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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老婆     “ ...

  •   “叮,已开锁。”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回荡着。

      江余紧紧贴在墙角,从口袋里扯出一个口罩戴了上去,冷汗浸湿了后背。听见走廊传来的开锁声,他快步走过去,在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用脚抵住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一抬眼就对上了陈泽安幽静的眼眸。

      “……”

      陈泽安此时意识有些模糊,恍惚间看见门口立着一个人,下意识问道:“你是谁?”

      江余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幸亏自己刚才戴了口罩,他压低声音道:“我是客房服务的。”

      “不需要,谢谢。”陈泽安说完就想把门关上,关了一下,没关上,还以为是门坏了,低头一看发现,服务员的脚正抵在门口。

      “……”

      江余被陈泽安关门的动作夹得面部扭曲,听见陈泽安拒绝,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客人,您这个房间有些地方还没收好,如果我没收好,被投诉了的话,会被扣工资的。”

      对方没回话,江余低着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

      良久,陈泽安道:“你收吧,收完就离开。”

      说完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江余趁机看向陈泽安的裤子。商家不是宣传喝了就窜吗,可上面干干净净,连皱纹都没起几条,难道是裤子颜色太黑看不出来,还是说他药量下少了。

      浴室传来的关门声拉回江余的思绪,江余扭头环顾四周,目光停留在桌上的王老吉上。

      江余把王老吉倒进玻璃杯的时候,液珠晃出来溅在桌沿半圈,又慌慌张张捞了纸巾去擦,摸出兜里半包药粉低着头飞快撒进去。

      做完这一切,江余脑子有一瞬的空白,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他才想起没和饭店请假。

      正当他拿着手机和经理请假时,浴室门开了,陈泽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水汽还缠在他身上,发梢滴着水,顺着下颌线滑进锁骨。陈泽安只松松裹了条深色浴巾,锁骨和肩线露在外头,白皙的皮肤被热水浸出淡粉。他垂着眼,抬手捋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

      江余一时没反应过来,陈泽安缓步向他走来,他还愣愣地看着对方,直到陈泽安在他面前站立,身上散发的热雾把江余的耳尖熏得发红。

      他连忙拿起桌上事先准备的水,递到陈泽安面前,有些结巴道:“呃……客人,看你……身体不舒服,特地给你冲泡的……感冒药。”

      江余把腰弯得很低,垂着头,刻意用水杯挡住了自己。

      陈泽安盯着面前姿态有些卑微的服务员,本想开口让对方出去,又突然想到他先前说的“扣工资”,还是接过水杯喝了下去。

      江余弯得腰都酸了,见对方没有任何动作,正想换个办法,手上突然一轻,抬眸正好看见对方滚动的喉结。

      陈泽安放下空水杯,语气算得上温和道:“我喝掉了,你可以出去了。”

      江余一惊,这时出去了,他还怎么拍那些照片。于是连忙说道:“我刚才还没收拾完,现在我去收拾,很快就好,客人稍等。”

      他快速走到床边,用手整理起那些本来就很整洁的床单,陈泽安望着面前人的忙碌背影,刚淋完冷水澡的身体又有些发热。

      江余往陈泽安那边看了一眼,他用手扶着额头,胸口大幅度起伏,一副难受到不行的样子。

      难受吧,难受就赶紧窜出来。

      忽然,陈泽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了点喘音。

      “你快点……出去。”

      “什么,可我还没收拾好。”江余慌忙说道。

      陈泽安双手撑住桌子道:“那帮我打120,谢谢你。”

      “你说什么?”江余装作没听见般问。

      “帮我打120。”陈泽安声线有些发抖。

      “哦哦,我这就帮您打。”江余拿出手机,随意在上面划了几下。

      “打好了吗?”

      “快了快了。”

      “……你先出去吧。”

      “你哪里不舒服。”江余走近陈泽安,摄像头对准了他。

      陈泽安冷声道:“你出去。”

      江余没理他,伸手去扯陈泽安的浴巾。

      “你……”陈泽安瞳孔微缩,眉心深深拧起。

      江余倒没觉得有什么,反正他俩都是Alpha,看光了也没啥损失。

      江余扯了几下,浴巾没扯下来。

      江余向上瞥了一眼,就看见陈泽安的手正死死抓在浴巾上不让他扯。

      “……力气咋这么大呢。”江余小声嘀咕道。

      他还想去扯,被陈泽安拍开了。

      江余不悦道:“啧,你有的我也有,你怕什么?”

      陈泽安已经说不出话了,视线逐渐模糊,颈后的腺体不停发胀,他甩了甩脑袋,用最后一丝清醒推开了江余。

      江余被猛推一下,差点没站稳,手机也被甩在了地上。

      他拽下口罩,语气不爽地大骂道:“你他妈怎么这么矫情呢,看一下会死啊!”

      “滴滴滴!!”刺耳的警报声穿透了房间,是陈泽安的信息素检测手环。

      “你……”

      江余冷不防地抬头,直接撞进一双浸了水汽似的眸子里。

      陈泽安的长睫湿得发黏,颤得像要往下掉泪,平素总淡着的唇浸了层艳红,晃得人眼晕,像聊斋里专门吸食书生精气的狐狸精。

      江余脑子还没转过弯,脚先本能地窜了出去,几乎是连滚带爬往门口冲,拧门把的时候太急滑了一次,指节蹭得生疼,好不容易拽开半扇门,手臂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攥住。

      陈泽安的掌心烫得像发了烧,稍一使劲就把他往回带,江余重心猛地一歪,整个人直直往后撞进对方怀里。

      “砰”的一声响,半开的门直接在他眼前合上。

      江余感受到颈侧传来的呼吸,热气流顺着脊椎往下钻,痒麻的触感窜得江余后颈汗毛根根直立。

      偏对方还不肯退,鼻骨蹭着他侧颈往前来,泛红的眼直勾勾锁着他的脸,半点不肯挪开,薄荷味的信息素不知何时已经填满整个房间。

      江余语调不稳,声音有些急促道:“你……你个死变态,快点他妈把我放开!”他边说边剧烈挣扎了起来。

      “老婆,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陈泽安一脸茫然道。

      “滚啊!谁他妈是你老婆!”江余狠狠一脚踹在陈泽安小腿上,怒声骂道。

      陈泽安被踢了一脚,有点委屈地说道:“你就是我老婆,干嘛不承认。”

      “你个死变态,死同性恋,老子再跟你说一遍,我他妈不是你老婆!”

      江余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伸手就往他脸上推,指尖刚碰到他发烫的脸颊,就被陈泽安攥住了手腕,按在了他后颈正突突跳的腺体上。

      “艹,你他妈干嘛呢!”江余被他的动作吓得收回手。

      陈泽安也没强求,只是把脸埋进江余脖子里,闷闷地说道:“我好难受啊,老婆,我想闻你的信息素。”

      江余推着陈泽安的肩膀,不耐地道:“我真他妈不是你老婆,你快放开我!”

      “你是。”

      “我不是。”

      “你就是。”

      “我他妈说了我不是!”

      江余一怒之下竟把陈泽安推得后退一步,后肩咚的一声狠狠撞在门上。

      “老婆,你不要我了吗?”陈泽安垂着泛起湿意眼尾,语气委屈得快要碎了。

      “傻逼,自己去玩过家家吧。”江余无情地绕开陈泽安,伸手去开门。

      “老婆,我错了。”陈泽安又重新从背后抱住了他,急切地说道。

      腰间传来的温度让江余一股怒火无处释放,转过身毫无章法地捶踢起陈泽安。

      一边打一边扯着嗓子吼道:“妈的!眼睛不好就去治,我他妈是Alpha!不是Omega,要找老婆去别的地方找,老子才不是你的什么狗屁老婆,死变态快点放开我!”

      陈泽安全程没躲,硬接了他几十下毫无章法的捶打。

      江余砸到最后自己手腕都震得发麻,骂到嗓子发哑。

      刚要喘口气接着放狠话,圈在他腰上的手忽然抬起来,一声极轻的脆响,直接把阻隔贴整张撕了下来。

      一股清甜的奶香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漫开,与空气中的薄荷味相互融合在一起。

      江余气得手都在抖,咬牙道:“你……呃!”

      陈泽安的嘴温温热热贴上了他汗湿的腺体软肉,舌尖轻轻地扫过,轻声道:“老婆,我想咬。”

      腺体的刺激让江余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你个变态,快点放开老子……呜。”

      陈泽安用犬齿的尖端不轻不重地抵着腺体软肉来回轻啃,指尖扣着江余的腰不让他往后挣,低声贴近他耳朵说道:“老婆,我要咬了。”

      没等江余来得及往后挣,他稳稳往那片烫人的软肉上陷下去浅浅一咬。

      “什么,你不……呃……”江余的尾音瞬间变了调,身体软得往陈泽安怀里滑,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从眼角滚下来,砸在对方箍着他腰的手背上。

      痛感轻得像被猫尖牙蹭了一口,紧随其后的是带着薄荷凉感的信息素顺着齿痕往血管里钻。

      江余脑子胀得发懵,浑身骨头缝里都浸着陈泽安的凉薄荷味,半分力气都使不上,卡在半软半麻的状态里半天回不过神,整个人还浸在被标记的滚烫耻辱里。

      我被标记了。

      被最讨厌的人标记了。

      ……?等一下。

      为什么他能标记我,我们不都是Alpha吗?

      “你他妈……为什么能标记我。”他声音还沾着没褪下去的哭腔,抖得不成样。

      两个Alpha的信息素是天然互斥的,别说是做临时标记,哪怕靠得半米之内,都会被对方强势的信息素刺得腺体发疼。

      陈泽安已经完成了临时标记,此时正心满意足地舔着江余的腺体,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想让他索取更多。

      “老婆,我们去床上玩吧。”陈泽安自顾自地说。

      “老子在问你话呢!谁他妈要和你去床上玩!”江余怒不可遏道。

      “老婆……”

      这两字刚出口,就被江余用手捂了回去。

      江余恶狠狠地说:“你给老子听着,再叫我老婆,老子就把你头给打爆!”

      “好吧……那我们现在能去床上玩了吗?”陈泽安有些失落地说。

      “……?我玩你妈!”江余气炸了,抡起巴掌往陈泽安脸上扇。

      陈泽安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头猛地被打得偏过去半寸,白皙的侧脸很快浮起五道清晰的红指印。

      他舌尖轻轻顶了顶内侧发麻的腮肉,侧着脸抬眼,黑沉沉的眼像浸了点烧得发烫的墨,直勾勾盯着江余。

      江余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不安地说道:“你自己不躲的,不关我的事。”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袭来,江余被陈泽安横打抱起。

      “陈泽安,你干嘛!你把我放下!”

      江余拼命蹬腿,陈泽安一时竟然没抱稳他。

      获得自由的江余使劲朝着门口跑,他就算再蠢也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才跑出几步,就被人一把扣住了手腕。

      江余此时真的快要哭出来了,又急又怕,他哪知道拼夕夕的无良商家给他发的不是泻药。

      他转过头,语气诚恳带了点乞求:“陈泽安,我真不是你老婆,你放过我吧,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

      陈泽安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攥住江余的手硬生生拖着他往前走。

      “陈泽安,我去你妈的,你个变态,疯子,畜生。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江余破防大骂道。

      江余被陈泽安一把甩到柔软的床上,嘴上还在不断叫骂。

      “呜……”

      陈泽安吻住了江余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两道唇齿交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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