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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新阵初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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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主阵眼之后的第一场实战，是B级。
临港以南一个渔港镇，狂化波余波扫过之后留了一片异化区，规模不大，但镇上有座冷库被咬住了，镇长老周在通讯里急得嗓子都劈了：“冷库里有几十吨海货，化一天损失几十万！你们快来啊！”
“B级。”秦局长把简报递给陈屿，“正好练手。你主阵眼，春霓场边指导不铺暗网，腾郁火线补位，余景冰墙封边，白七琦白光兜底，月秋弥报数据。”
“行。”陈屿把简报收了。
运输机上，陈屿坐在靠舱门的位置，数据板搁在膝盖上翻来覆去地看。春霓坐在她旁边，暗网没铺，手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紧张？”春霓问。
“有点。”陈屿把数据板合上，“头一回主阵眼实战，你副位不铺暗网。”
“你练到八成四了，够用。”春霓说，“B级狂化波没S级那么猛，你主阵眼，腾郁火线补位，余景冰墙封边，七琦白光兜底，月秋弥报数据。五个人各守各的，阵稳。”
“那你呢？”
“我场边看。你哪儿不对我喊你，不铺暗网也能看出来。”
“行。”陈屿深吸一口气。
腾郁坐在对面，火线在指尖亮了一瞬又收回去：“陈屿，你压侧翼之前喊我一声。我火线补位快半拍，你喊了我提前动。”
“行。”陈屿说。
余景靠着舱壁闭着眼，这会儿开口：“你压侧翼之前也喊我一声。冰墙提前半拍合拢，你压下来我正好合上。”
“行。”陈屿说。
白七琦在对面清点药箱，头也没抬：“我白光全压你那边。你主阵眼承压掉一个点，我多压一成补上。”
月秋弥在角落里翻笔记本：“我报四个人的时间差。腾郁火线补位、余景冰墙合拢、白七琦白光压哪边，全报。”
“报。”陈屿说。
渔港镇外围，五个人布好阵。陈屿站主阵眼位，感知铺满阵眼。春霓蹲在场边，暗网没铺。腾郁火线游走，余景冰墙封边，白七琦白光兜底，月秋弥感知铺全场。
“开阵。”韩松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
陈屿感知铺开，阵眼亮起来。腾郁火线在侧翼游走，余景冰墙在阵外沿铺开，白七琦白光在后方连成一片。
“第一波波频在聚。”月秋弥报，“峰值八十五，C级偏B。陈屿，暗网往正门方向铺，腾郁火线从侧翼补。余景冰墙往正门偏东合拢，白七琦白光压陈屿那边。”
“收到。”陈屿感知往正门方向铺。腾郁火线从侧翼补上去，余景冰墙往正门偏东合拢，白七琦白光压到陈屿那边。
第一波浪头拍上来，陈屿感知散掉三成，腾郁火线烧穿七成。冷库外墙晃了一下，没破。
“第一波散三成，火线烧穿七成。”月秋弥报，“承压稳定。”
“陈屿，侧翼再压紧一点。”春霓蹲在场边喊了一声，“腾郁火线补得刚好，你侧翼留了个缝。”
“收到。”陈屿感知往侧翼压紧了一点。
第二波、第三波同样打法。陈屿主阵眼，春霓场边喊了两嗓子，腾郁火线补位快半拍，余景冰墙提前合拢，白七琦白光稳稳压着。三波打完，冷库保住了，几十吨海货没损失。
“三波连拍，零归石。”韩松报，“陈屿主阵眼承压八十四，比春霓主阵眼的时候掉一个点。但仗打完了，零归石。”
“掉一个点，零归石。”春霓把这词念了一遍。
回程的运输机上，陈屿坐在靠舱门的位置，数据板搁在膝盖上，手有点抖。春霓坐在她旁边：“手抖？”
“头一回主阵眼实战，手抖。”陈屿把数据板合上，“但打完了。零归石。”
“打完了。”春霓说，“零归石。掉一个点，但仗打完了。”
腾郁在旁边搓手指，搓完了把手伸出来给春霓看：“指尖没燎。”
春霓看了一眼：“没燎就行。”
“陈屿主阵眼，我火线补位快半拍，指尖石化推进没增加。”腾郁说，“月秋弥算得准。”
“算得准。”月秋弥把本子合上。
余景靠着舱壁，冰系在指尖凝了一小片霜：“冰墙宽半米，合拢提前半拍，石化推进多零点零五。但撑住了。”
“多零点零五。”春霓把这词念了一遍，“撑得住。”
白七琦抱着药箱，凑过来看了一眼数据：“白光多压一成，石化推进多零点零五。但陈屿承压掉一个点补上了。”
“补上了。”春霓说。
当天下午，春霓把实战数据报给了秦局长。秦局长看完转给了裴副局长，附了一句：“陈屿主阵眼，春霓场边指导不铺暗网，承压掉一个点，零归石。五个人分摊补位，阵稳。”
裴副局长隔天回了批复：“陈屿主阵眼承压掉一个点，零归石，数据收到。补天阵不依赖春霓暗网也能运转。总务司认。”
“他认了。”春霓把批复念了一遍。
“认了。”陈屿从旁边走过来，“补天阵不依赖春霓暗网也能运转。”
“能运转。”春霓说，“但掉一个点。你再练半个月，练到八成六，掉半个点。练到八成八，不掉点。”
“我练。”陈屿说。
当天晚上，春霓蹲在浅水区礁石上，暗网往远海方向铺了一层。阿岩从远海游回来，白七琦感知贴过去翻。
“它说远海那边稳了。”白七琦翻着，“它说它带老微光修管道、扶中继站、换浮标，总务司按维护量划物资。”
“告诉它，陈屿主阵眼实战了。”春霓说，“三波连拍，零归石。掉一个点，但仗打完了。”
阿岩停了一阵，刻了一行字。白七琦翻：“它说‘小陈，好。’”
“它说小陈好。”白七琦念出来。
“告诉它，陈屿练到八成四了，能顶上了。”春霓说，“我暗网彻底停了，石化进程停住了。”
阿岩闪了两下，又刻了一行。白七琦翻：“它说‘春霓，歇。’”
“它说春霓歇。”白七琦念出来。
“歇了。”春霓蹲在礁石上，“陈屿主阵眼，我场边指导。暗网停了，石化进程停住了。我歇着。”
阿岩闪了两下，慢慢游回远海方向。
当天夜里，宿舍里，春霓趴在上铺边上往下看。腾郁坐在下铺擦手指，余景坐在对面下铺擦银环，白七琦在底下清点药箱，陈屿从靠窗上铺探下半个脑袋，月秋弥在上铺翻笔记本。
“陈屿主阵眼实战零归石，掉一个点。”腾郁把擦下来的死皮拍掉，“她再练半个月到八成六，掉半个点。练到八成八，不掉点。”
“半个月到八成六，一个月到八成八。”月秋弥翻着数据，“陈屿主阵眼不掉点，补天阵彻底不依赖春霓暗网了。”
“彻底不依赖了。”春霓说。
余景在对面下铺忽然开口：“陈屿主阵眼不掉点之后，我冰墙不用铺宽半米了。宽半米石化推进多零点零五，不宽了省零点零五。”
“不宽了。”春霓说，“陈屿练到八成八，你冰墙收回来。”
白七琦在底下把药箱扣上：“我白光也不用多压一成了。陈屿不掉点，我白光正常压。”
“正常压。”春霓说。
月秋弥在上铺翻了一页笔记本，低头写了一笔。春霓看见了，问了一句：“你又记什么？”
“陈屿主阵眼零归石，掉一个点。”月秋弥说，“练到八成八不掉点之后，腾郁火线不用快半拍，余景冰墙不用宽半米，白七琦白光不用多压一成。五个人恢复正常配置。”
“记这么细？”
“记细了以后翻账用。”月秋弥把本子合上，“陈屿不掉点，五个人省石化推进。省下来的石化推进，够多打几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