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七、梦回虞家 下定决心复 ...
-
【数日后】【晚饭时间】
今日你和喀莎刚巧都没有演出，可以在家吃晚饭。
【喀莎】
（抬起筷子夹了块红烧排骨尝了尝）哟，金祥哥，你的厨艺有长进嘛！
【李金祥】
（得意）不错吧！我跟着我们局里食堂师傅学的。
【李金祥】
（将那盘绿油油的青菜炒香菇移到喀莎面前）喀莎你快尝尝这个素菜，也是我做的。
【喀莎】
（含着的肉块还未咽下去，便往嘴里塞进了一点青菜叶子。
【喀莎】
（嚼）嗯！味道不错！
【收音机】
昨日，一艘由美国旧金山开往我市的远洋客轮——赛琳维亚号轮船在太平洋意外触礁沉没，
【收音机】
船上旅客及船员共计1019人全员遇难，无一人生还。
【收音机】
对此，我们深感痛心，并对遇难者及其家属表示深切的哀悼。
收音机内，一口标准流利的女播音开始播报每日新闻。
【收音机】
接下来是遇难人员名单：朱驰昀、贺晚盈、Aaron･Smith、马妮、虞墨宣、Kenny･Taylor……
【你】
！！
你脑中好似被重重锤了一下，忽地一片空白……
所有心中保留的探寻真相、重振家业甚至复仇的希望，在你听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虞墨宣之时尽数崩塌。
【你】
（会是他吗……哥哥确实是在旧金山啊……赛琳维亚号……）
【你】
（那封电报上！确实是赛琳维亚号！）
【你】
（一时无法接受，又不能在众人面前大哭，便不顾一切地奔跑上楼……
【喀莎】
（不明所以）虞姐姐……怎么了？
【李云祥】
（并未言语，反而跟着你冲上楼。
【李金祥】
（起身旋转着收音机的按钮，将它调至音乐频道。
【李金祥】
（尴尬）额呵呵，咱听点高兴的吧。
【李仁】
虞姑娘大抵是有什么心事吧。
【李仁】
（对喀莎道）喀莎，过会儿你把这碗蘑菇鸡汤端上去，我瞧她方才饭还没怎么吃，夜里会饿坏的。
【喀莎】
哦……好。
【二楼卧房】
【你】
（把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哭着。
【李云祥】
（上前轻轻拍了拍你的背）纷雅妹妹……
【李云祥】
我刚刚也听到了。
【李云祥】
（声音越说越小）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你】
（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李云祥。
【你】
电台，怎么会错呢？
【李云祥】
（见你梨花带雨般的模样，心禁不住地一软。
【李云祥】
（知道自己的话毫无根据，只一面安慰你道）电台的播音人员，也是会出错的……许是她念错了名字呢！
【喀莎】
（端着蘑菇鸡汤上楼）先别说了，虞姐姐喝点鸡汤吧！
一碗飘香且热腾腾的鸡汤喝下，醇香的滋味在你的唇齿间荡漾着，久久没有消退。
你的心情被鸡汤的鲜美所治愈，也平静了许多，和喀莎随意聊了一会，便早些休息去了。
……
郁郁葱葱的大树，姹紫嫣红的花朵，这万物复苏的春日让虞公馆的小洋楼显得更加生气盎然。
今儿，是你家难得的团圆日。
作为盐商的父亲百忙之中抽出了空回家吃顿午饭，正巧也赶上了你哥哥留洋一学年归来的日子。
饭后，你们一家子在小花园内散着步，随意聊着天。
【虞粉姗】
（从屋内奔跑出来）墨宣哥哥！墨宣哥哥！
【虞墨宣】
（一把抱住扑倒在自己怀中的妹妹）哎！粉姗妹妹跑这么快就不怕摔了？
【虞粉姗】
（撒娇）我知道墨宣哥哥不会让我摔跤的啦！
【虞粉姗】
（晃着虞墨宣的手）墨宣哥哥从国外给我带了什么礼物呀？
【虞默衡】
（对虞粉姗道）小鬼头，墨宣哥哥这才刚回来，你就好意思开口问他要东西！
【虞墨宣】
（不理那位十几岁的弟弟虞默衡，只一面牵起那几岁的虞粉姗的手，一面道。
【虞墨宣】
一年不见，小粉姗又可爱了！快随我回屋里拿礼物吧！
【虞默衡】
（轻蔑）嘿！不带这么玩的！
【虞默衡】
（转过头问你）我难道没有变帅，所以不配拿礼物吗，纷雅姐姐？
【你】
（摸了摸虞默衡的脑袋）默衡弟弟当然变帅了！墨宣哥给你准备了礼物呢，我有看到哦！
【虞默衡】
（把你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抚下）纷雅姐姐我长大了！不要摸我头。
【你】
好吧好吧，快进去看看墨宣哥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颜淑荷】
纷雅，你真的准备像墨宣一样留洋吗？
待虞墨宣他们三个进屋后，你的母亲颜淑荷上前问你道。
【你】
（坚定）是的，我热爱钢琴，我想成为钢琴家……只有英国苏格兰皇家音乐学院才是最好的学钢琴的学校。
【虞显径】
（跟上来）你考虑清楚了吗？如果去的话，我们会让漪香跟着你，但你总要学会独立的。
【你】
我决定好了。无论我留不留洋，不都要长大么？
【虞显径】
（走进屋）行。今年毕业，你就去申请吧。其他事情，我会替你安排的。
【你】
好的，谢谢爹。
【颜淑荷】
纷雅，一个人在外要小心，漪香只是个丫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遇事你还是要谨慎为上。
【你】
（拉起母亲的手道）娘，我这还没走呢，怎就说起离别的话了？
【颜淑荷】
（一条腿已踏入门槛）呵呵，我怕到时候忘了说呢。
【颜淑荷】
（见你没有进屋的意思便转过身道）你还不进来吗？
【你】
今儿的太阳晒得我心里暖暖的，好久没这么舒服了，我想在外面多呆一会儿。
【你】
妈，你先进去吧。
【颜淑荷】
嗯。
“叮呤”一声，物体坠落到灌木丛中，发出了一声脆响。
低头看去，原来是虞墨宣从美国给你带回的绿宝石手链。
【你】
（弯腰捡起手链。
你仅仅是低头捡条手链的时间，熊熊大火竟然已将整栋洋房吞没！
【你】
！！
【你】
（惊慌失措，欲冲入房屋）爹！娘！这是怎么回事……
可你发现，在即将踏入门槛的一瞬间，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阻碍着你，
任凭你怎么敲打大门和窗户，它们都牢牢紧闭着。
【你】
（大喊）墨宣哥！默衡弟弟！粉姗妹妹！你们在里面吗！
【你】
（从地上拾起块砖头打算敲碎玻璃……
就在此刻，眼前的那些火光，竟亮得你睁不开眼睛！
待睁开眼时，不知何故，你已身处东海市国际码头边了。
【虞墨宣】
（转过身）纷雅妹妹，快点儿！
【虞墨宣】
你刚刚在发什么呆呐？
【你】
！！
【你】
（惊讶又惊喜）墨宣哥！你……如何在这儿！
【你】
虞公馆怎么样了……还有我们父母、弟弟妹妹呢……
【虞墨宣】
（脸上划过一丝奇怪的笑意）我陪你去英国啊。
【虞墨宣】
（并不回答关于家人的问题，直接揽过你的肩道）走吧，再不上去就迟了。
【你】
……
上了轮船，你一直想找机会问虞墨宣关于虞公馆和家人的事情，可他总是打断你的话题，以至于你始终未能得知答案。
不知这轮船在海上漂了多久，外面竟狂风暴雨了起来。
【你】
（在船舱内向外望着）我记得明明是冬季，怎会打雷……
还未及思考，“砰”的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竟将整个船只向边侧顶去！船只开始倾斜！
【虞墨宣】
（紧紧抓着你的手拉你到甲板上）快走！
顷刻间，倾盆大雨直直灌入船舱内，所有人都蜂拥至甲板上，奔跑着、尖叫着、哭泣着，惊恐万状，一片混乱。
你和虞墨宣果然被挤分开了。而船员甚至还未准备好救生艇的绳索，就被汹涌湍急的海水冲走了！
人群正在以难以控制的速度向四方挤去，虞墨宣甚至也被挤出了甲板！
【你】
（试图抓住他的衣角，却根本够不到）墨宣哥！
海水向他的身体扑去，很快便淹没了他的下半身，可他竟毫无恐惧，只是平静地抓着围栏。
【你】
（焦急地对四周的人群喊道）谁来救救他！救命啊！
【虞墨宣】
没有用的，他们自己都很危险，谁还会救我？
【虞墨宣】
（眼神充满希望，对你道）虞纷雅，活下去！
继而，海水没过了他的胸腔，他的脖颈，他的脸颊，甚至……他的额头。
你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海水冲走，一点一点，尽管你已喊破了喉咙，可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
不知何故，早已将自己置之身外，什么都做不了。
而他就那样安宁地去了，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脑袋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你猛然惊醒。
伸手一摸脊背，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刚刚那一切，都是梦！
所以，父母、哥哥、弟弟和妹妹，确实都不在了么……
【你】
（难怪墨宣哥在梦里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悄悄打开那盏昏黄的小灯，望着窗外昏暗的夜色发呆。
【你】
（转过身望了望熟睡的喀莎，不想打扰她，以及一楼的老李，便关了灯，披了件外套下楼在门口散散心。
都说夜晚是情绪最不平稳的时刻，坐在家门口的你果然又呜呜咽咽地啜泣了起来……
【李云祥】
（刚运完货从摩托车上下来道）嘿！纷雅妹妹，你还好吗？
【李云祥】
怎么大半夜的在这吹风，不去休息？
【你】
（停止哭泣，却还带着哭腔）我……梦到家人了……
【你】
是个噩梦。
【李云祥】
（愣了愣，遂拿出手绢替你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李云祥】
纷雅妹妹，我……不善言辞，只是，你的家人必然是想你了。
【李云祥】
我相信，现在安然无恙的你一定是他们最想看到的画面。
【你】
可是……火灾的原因还没找到，真相还未被发掘，仇人也未被发现。
【你】
这对我的家人来说，岂不是很不公平么……
【你】
（垂了垂眸）本以为我那个姨太就是背后最大的推手，可现在看来，就连她，也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你】
真正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一概不知。
【你】
（鼻子一酸，眼眶再度被湿润。
【你】
这段时日，我原本以为墨宣哥是我虞家被灭门后唯一的希望，可……
【你】
我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如今也离我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七、梦回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