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再探银行 万乐坊的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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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山银行】
足足三层楼高的四根汉白玉石圆柱顶起三角形的巨大欧式屋檐，两边则是镶嵌着圆拱窗的连排砖砌洋楼。
这里便是近乎垄断东海市全部存款业务的梅山银行了。
熙熙攘攘的大厅内，随处可见穿旗袍的时髦贵妇，着洋裙的高贵小姐，一袭西装的风雅少爷以及一身马褂的古朴商人。
很明显，这里早已成为颇有资产的人们交流聚集的地方。
木质柜台内的柜员们正认真打着算盘，时而回应着那些达官显贵们不同的需求。
【职员1、2】
（齐声）行长好！
进大厅没多久，两位穿着正式的女职员便上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杨戬】
（礼貌点头）你们好。
【你】
！！
【你】
（他竟然是……梅山银行行长？！）
【职员1】
（谄媚）杨行长好久没来，我们可都日夜思念着您呢！
【杨戬】
……
【职员2】
杨行长，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去做吗？
【杨戬】
私事。
【杨戬】
（态度冷淡，与刚才礼貌微笑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杨戬】
老康、老姚他们呢？
【职员2】
（朝楼上努努嘴）康老板、姚老板还在三楼他们自个儿的办公室里呆着呢。
【职员2】
（意图上楼）我……上去汇报他们一声。
【杨戬】
嗯。
【职员1】
（故作撒娇道）哎呀，杨行长好不容易来一趟，就陪我们员工多聊聊天嘛！
【职员1】
小员工也需要大老板的关心与爱护！
【你】
……
你此刻：
【：[替杨戬解围] 的剧情】
【你】
杨先生，我应该如何才能快速办理这件事？（杨戬好感度+1）
【杨戬】
（冷漠的神情终于变得温和）不急，我带你去见了老康老姚他们再说。
【你】
好。
【杨戬】
（话落，拉着你径直朝楼梯口走去。
【职员1】
（委屈。
【：[默不作声] 的剧情】
【杨戬】
关心员工，是你们经理的事。
【杨戬】
（话落，拉着你径直朝楼梯口走去。
【职员1】
（委屈。
六-1、开启新途
【梅山银行】【行长办公室】
宽敞的房间被红地毯铺满，窗边是深绿绒布制成的挂满穗的厚帘，书橱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白瓷欧式雕像，
房内正中央则是精致古典的实木桌和深褐色皮质沙发椅。
【哮天犬】
汪！汪汪！
【哮天犬】
（刚进门，便摇着尾巴吐着舌头一下子扑到杨戬怀里。
【杨戬】
（怜爱地摸了摸哮天犬的脑袋，便将它放下。
【老康】
哟，我们二爷今儿怎得空大驾光临了？
【老姚】
（双手背在身后，转过原本面向窗外的身子）好久不见，二爷。
杨戬互相介绍了一下你们几位，便说明了需要老康去做的事。
没一会儿，老康便查完回来了。
【老康】
（皱了皱眉）二爷，虞小姐，虞家的专用金库，确实空了……
【你】
唉……果真如此么……
【老康】
至于财产去向，可能还要查一段时日。
【杨戬】
好吧，看来虞小姐还需等一些时日了。
【杨戬】
（对老姚道）老姚，你也一起去查。
【老姚】
是。
【你】
（望了望柜子上嘀嗒摇摆的座钟）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你】
（对杨戬道）我现住在贫民区百绣里36号，在那儿静候杨先生消息。
【杨戬】
好的。若我对此事有头绪，便会来寻你。
【杨戬】
我让老姚一会儿开车送你回去吧。
【杨戬】
（顿了顿道）对了，那个小瓷瓶，可否留给我拿回去研究？
【你】
（掏出小瓷瓶递去）可以。
……
【杨戬】
（待你走后，伸了个懒腰，摘下了头上一直戴着的那顶绅士礼帽。
【杨戬】
（将额头正对着小瓷瓶，企图想“看”出什么，却失败了。
【杨戬】
！！
【杨戬】
（自从来到东海市，确实很少使用法力了……唉，果真生疏喽！）
【次日】【午后】
【百绣里36号】
【李云祥】
纷雅妹妹，话说前几日你在图书馆可研究出了什么？
【你】
那小瓷瓶烧不坏的原因，也许不是人力所为，我猜测可能和你那日在我家发现的情况差不多……
【李云祥】
！！
【李云祥】
看来这世上真有鬼灵神怪之类！
【你】
唉。先不说这个了。
【你】
（有些不好意思道）云祥哥，我因为忙自家的事情，在你们家白吃白住这么多日子，
【你】
且留洋期间剩下的钱近乎花光……我合该找份工作了。
【你】
刚巧也可以为你们贡献一点，总不能一直不劳而获。
【喀莎】
（立马来了劲，插嘴道）虞姐姐要找工作？和我一起去万乐坊呗！
【李云祥】
（推了推喀莎的胳膊）小孩子尽胡说！那等地方岂是你虞姐姐去的？
【喀莎】
哎哟，我小孩子都能去，虞姐姐这个成年姐姐肯定更能去啊！
【喀莎】
我也只是想多一个好朋友陪陪我嘛。
【你】
喀莎，万乐坊有什么合适的工作？
【喀莎】
歌女、舞女、器乐师……
【你】
我留洋那会儿学的是钢琴科，自以为弹得还不错。想来万乐坊应当有钢琴吧？
【喀莎】
有啊！刚巧我们那儿的钢琴师辞职没多久，还缺着呢；今晚你来一趟吧，等我表演完后，我让三姐向老板推荐你。
【李云祥】
……
【李云祥】
（神色略显担忧，对你道）我晚上没什么活儿，陪你一块儿去。
【喀莎】
哟，李云祥，平日没见你那么积极地来看我唱歌呢？
【李云祥】
没活儿的时候我可都会去接你的。
【喀莎】
好了好了，不和你争了。我要去万乐坊排练了。
【喀莎】
（对你道）虞姐姐，晚上不见不散。
【你】
好的。
【万乐坊】
夜幕降临，大街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接二连三地亮起，璀璨的灯光使得天上的群星和月亮都黯然失色。
东海市上流人士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万乐坊门口，到处张贴着各类舞女、歌女的巨大海报。其中，喀莎便占了好几块位置。
金色的舞池、金色的房顶、金色的房柱.....满眼的金色在不断变幻色彩的灯光的照耀下更加光彩夺目。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第一次来到这传说中穷奢极欲的十里洋场，眼前的一切都令你眼花缭乱。
此时此刻，万乐坊聘用的大型乐队正在合奏一首舒缓的乐曲，舞池里的人们正随着音乐跳着华尔兹。
你和李云祥花了点小钱，坐在了观众席的最后一排。
一曲终了，喀莎便踩着精美的亮红尖头高跟鞋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心。
头上戴着装饰有华美羽毛的金属发箍，身披朱柿橘毛绒条状披肩，
一身葵扇黄底的滑面杜鹃花旗袍和浓艳的妆容使得喀莎与平日里那个可爱的她截然不同。
唯一不变的地方，大概是她那灵巧活泼的气质与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清澈纯洁吧。
【喀莎】
如此大世界，许多好地方。
【喀莎】
（跟着舞台侧边萨克斯乐队的节奏唱起。
【喀莎】
（抓着麦克风在舞台上转了一圈）自由的我啊，哪里都可以流连。
……
【喀莎】
（似是有意无意地望向李云祥）有一个少年，我不能开言。
【喀莎】
（拿起旁边的西洋吉他弹唱起来）可是少年啊，你犹豫什么？
曲毕，台下掌声雷动。
没一会儿，便有服务生来请你们到后台去见喀莎。
【服务生】
先生、小姐，请随我来。
刚到走廊转角口，便见喀莎快步走来，后面还跟着一位年龄略大却不失风韵的妖娆女子。
此女子拥有一头乌云般的波浪长发，鸢尾蓝的藤蔓纹旗袍将她曼妙的腰肢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不用猜也能知道，她便是万乐坊的头牌舞女，至少也是昔日的头筹，亦或是颇有地位的歌女。
【喀莎】
三姐，这就是我和你提到的好朋友虞纷雅。
【佘曼露】
虞小姐，你好。我本名佘曼露，家中排第三，这里的人们都很亲切，喜欢喊我三姐。
【你】
三姐，您好。
【佘曼露】
我一会儿向杜老板推荐一下你，会客室恰巧有台钢琴，你就给他现场表演一段罢。
【你】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三姐。
【万乐坊】【会客室】
琴架之前，你安然稳坐于长凳之上。
【你】
（屏住呼吸，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拂过黑白相间的琴键……
并没有思考过多，一段一直在你心中印刻良久、很深的温柔旋律便随着指尖，在钢琴上行云流水般挥洒而出。
你仿佛回到了留洋期间的快乐时光，这个世界在瞬间就只剩下了你一人。
连站在旁边一直望着你的李云祥都已经被屏蔽在了你的世界之外。
……
【？？】
（从沙发上站起拍掌道）不错！真不错！不愧是留洋回来的大小姐！
【佘曼露】
杜老板，虞小姐在国外可是专学的钢琴呢！
【李云祥】
（替你自豪。
【杜老板】
嗯，这种功力，在我们万乐坊器乐师当中也可排得靠前了。
【杜老板】
（对你道）我也不废话了，虞小姐，明日开始你就每晚在这儿弹钢琴吧，休息日和喀莎一样。
【杜老板】
钢琴我让他们帮你搬到舞台上，具体节目佘曼露也会帮你安排好的。
【杜老板】
这些你都不必担心。至于薪酬，论演出效果而定。
【你】
是，杜老板。
【杜老板】
（对三姐道）佘曼露，一会带她去把合同签了。
【佘曼露】
好的，杜老板。
从此后，你便是这万乐坊唯一的钢琴师。每晚则需要和喀莎一起来这里演出。
时间长了，你才想起，成为钢琴师，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啊……
回国后，只是因为家事，才被暂时搁置了。
……
【次日清晨】【李云祥家】
【邮递员】
（在门口喊道）虞纷雅小姐！来取一下你的电报转译信！
【你】
哎！来了！
你拆开信件，原来是哥哥给你发的电报，上面说他买到了开往东海市的轮船票，乘坐的是有名的赛琳维亚号客轮。
即刻启程，一个多月到达，让你勿要担忧。
【你】
（合上信件）太好了！
【李云祥】
（从里屋走出笑道）纷雅妹妹，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
【你】
我哥哥已经启程，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回来了！
【李云祥】
他叫什么名字啊？我送货经常会经过国际码头，可以帮你留意一下。
【你】
虞墨宣，是赛琳维亚号上的。
【李云祥】
晓得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再探银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