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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网吧 柯颂余光看 ...

  •   林时发现了谢如年的异样,过来有点焦急地叫她:
      “如年?你没事吧?”
      谢如年微微睁开眼,嘴角也跟着勾起: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不用管我,去跟他们玩儿吧。”
      “那……有事叫我,不要再喝了,吃点儿东西。”
      “好。”谢如年软软地挥了挥手,又趴回去了。
      林时不好意思留在这里太久,几步一回头地回到正酣的大部队。不过后来很多次他都懊悔自己的不好意思,他觉得太多次不好意思才导致了错过,虽然有时候这两者并不是联系的那么紧密。
      “如年,你怎么样啊?”黎唯陪崔小青去厕所回来发现谢如年已经像通了电的烙铁,自己通红,把坐在旁边的柯颂的脸也烤的红红呆呆的。如果此时往她脸上放个凉毛巾一定会滋滋冒热气。
      “黎唯,我喝多了。”谢如年看见倾身关心的黎唯,懒懒的靠过去,双手抱住黎唯的腰蹭啊蹭,像个刚出窝的小猫,语气里满是撒娇的味道。
      柯颂的脸更红了,谢如年撒起娇来真是……让人受不了——什么时候可以对我这样呢。
      “柯大神酒量也不行?”黎唯看到柯颂脸色红了再红,不明所以地发问。
      “还好。”柯颂有点不自在地回答。
      “如年,你喝点水吧?”黎唯搂着她轻声问。
      柯颂反应过来,给谢如年倒了杯水递给黎唯,黎唯揉了揉谢如年的头发,让她起来喝水。
      “不要。”谢如年含糊不清的拒绝。
      “你个醉鬼!酒量太差了!”黎唯轻笑着叹了口气任她耍赖。
      “如年,你怎么样了?剩下的酒不要喝了,给我吧。”林时的声音透过喧闹传过来,示意谢如年把酒杯放桌上转给他。
      谢如年努力坐直,把剩下的半瓶啤酒放上去,报以感激一笑,结果发现桌子竟然转不动。本来就不太清醒的脑袋以特别低的转速努力运转,皱着眉疑惑不已。然后她发现有一只手按在桌子上,顺着手望过去,是柯颂长长的胳膊和有点不爽的表情。
      “你想吃哪个菜?”谢如年呆呆地问。
      “想喝酒。”柯颂淡淡回答,伸手把那半瓶啤酒拿过去,脸上的红色已经褪去。
      “你那儿不是还有吗?”谢如年望着柯颂没怎么动的酒纳闷儿发问。
      “不够。”柯颂没看她,直接把手里的啤酒对嘴干了。
      谢如年看着他上下的滑动的喉结和顺着嘴角流出来的啤酒咽了口口水。
      柯颂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自己突然破土的感情,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的领土不容外贼任何沾染。
      不知何时坐到柯颂位置的赵亦也突然开了窍,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脑子里迅速过着之前想不通的各种问题,包括今天全校甚至全省第一柯颂同学大驾光临的反常现象,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说……”赵亦连鼻子都是疑惑不解的形状。
      “怎么了?”柯颂回头看他。
      “没怎么,挺好。”赵亦觉得现在不是八卦的好时机。
      “你很喜欢喝酒?”谢如年好像终于有了推理能力。
      “没有。”柯颂毫不犹豫的回答不像是说谎。
      “那……喝酒可以提高学习成绩?”谢如年觉得他一定是有一个迫不得已需要喝酒的原因。
      “你刚喝了酒,试试能做出来上午错的那道数学题了吗?”
      “不能!”
      “你觉得武松能考700分不?”
      “……不能……吧。”谢如年的大脑像是陷在泥坑里的汽车,发动机已经嗡嗡的响了,轮胎也只是溅起若干泥点,晃了几晃,纹丝未动。
      “谢如年?”
      “嗯?”
      “你好蠢。”
      “滚——”
      “哈哈哈。”柯颂笑得像是发现被暗恋已久的帅哥偷拍的怀春少女,在巨大的欢喜里少少的掺杂一点不好意思。
      终于吃饱喝足,由于网吧距离饭店不远,且网吧外面容易丢自行车,所以林时带大家把自行车放到了院内车库。
      人们三三两两慢悠悠的走着,一群平时滴酒不沾的人从微醺到很熏呈不均匀分布,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里摇摇摆摆走向女孩的火鸡。
      “如年,你还好吗?”黎唯侧头轻声问。
      “挺好的,就是太漂亮了,有点儿膨胀。”谢如年挽着黎唯的胳膊咧嘴一笑。
      “你个醉鬼!真是看不出来,平时咋咋呼呼的,酒量这么差……酒品也不咋地。”黎唯拍了拍她戴着白色毛线帽的脑袋摇头下结论。
      “这话说的可不对,是喝酒让我敢于说实话了,诚实是多好的品德……如果明天不放假就好了。”
      “为啥?”黎唯有点跟不上谢如年跳动太大的思维。
      “因为今天好吃的好多,如果明天不放假陈晴就没回家,我就给她送点儿回学校,她一定没吃过。”
      “嗯……没关系,还有以后呢,以后她会吃到比这还要好吃的东西。”
      “嗯!当然!太好了!”谢如年重重点了点头。
      黎唯半架着她往前走,柯颂隔着半步跟在谢如年斜后方,怕她万一摔了或者有别的需要被别人冲过去,两点之间没有障碍物的直线最短。
      已经接近十点钟,北方的冬夜路灯比行人还多,夜深的透着宁静。漫天的星星映到每个抬起头的眼眸里,在零下二十几度的晚上寒冷又闪亮。
      一群人带着初次作案的紧张和兴奋,鬼鬼祟祟的迈进网吧大门,以为会出示身份证,盘问是否未成年一类的,结果网管头都没抬就给了13张卡。大家怀疑网管唯一会筛选的就是纸币是否是真的。

      网吧很大,分两层,出于做贼心虚的心态,大家一致认为二楼比较不容易被发现,稳稳地和摇摇晃晃地都走到二楼自由坐。谢如年兴冲冲地拉着黎唯坐在了角落里相邻的两个位置,潜意识告诉她这个偏僻的角落比较不容易被家长抓包,虽然会抓包她的家长只有一千多公里以外的小姨。
      国庆的时候她突然反应过来,即使她不考进重点班小姨也会带男朋友回家见家长,跟小姨碰瓷了她手上的翡翠串珠手链,她右手轻轻摸了摸珠子,稍微有点心虚。
      “黎唯,我不会开机。”
      “我只会开机。”
      谢如年吐了吐舌头,回头寻救援。
      柯颂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情比金坚脑比猪残后弯腰帮她把电脑打开,顺势坐在了她旁边。赵亦嘴角一歪挨着他坐下了。林时晚了一步,想了想坐在了黎唯旁边,这是剩下的座位里距离谢如年最近的地方。
      电脑屏幕刷的亮了,伴随着悦耳的开机声。
      柯颂和林时打开自己的电脑,熟练的用鼠标点开自己想看的内容——柯颂看的篮球论坛,林时看的搜狐。
      谢如年看他们都能那么轻松的找到自己想看的东西,跃跃欲试的也拿着鼠标尝试,看见光标随着鼠标晃动,却不知道怎么操作。
      “想看什么?”柯颂右手肘在椅子扶手上,脸凑过去。
      “我……不知道。”谢如年脸又有点红了。
      “看电视吧。”柯颂替她做了决定。
      “好。”柯颂长手伸过去,几下点开了电脑上存电视电影的文件。
      “鼠标左键是选中,双击是打开,试一下。”
      谢如年选中《流星花园》,却在双击的时候卡壳了,她以为双击是左键右键一起按下去,却总是不成功,谢如年尴尬的挠了挠摘掉帽子后有点乱的头发,可怜巴巴的望向柯颂,这个表情让他很受用。
      “双击就是左键快速连着点两下,试试。”柯颂摸了摸鼻子,脸上掩不住的笑意。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学了谢如年这个傻动作。
      谢如年听话的操作,果然成了,点开第一集,让人心动的前奏和坐在山上看流星的五人背影意料之中又让人惊讶的出现了。谢如年兴奋地拍了拍手,转身现学现卖的教黎唯。
      柯颂余光看着谢如年咋咋呼呼的兴奋侧脸,估计吹了一路风酒醒的差不多了,脸上还有一点点红,在网吧昏暗的灯光下可爱极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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