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黎明封建王朝》姬泱

1、01 Arthu

　　为了紧跟时代步伐，加快老四学中文的进度，康斯坦丁用AI算力做了一个全息游戏系统，——Arthur学中文模拟器。这个游戏的主旨就是套用封建王朝相对比较极端的生存环境，督促老四加快学习中国历史还有汉语的进程，路径就是进行古代科举考试。并且鉴于老四一个人在封建王朝无法生存，所以小艾和他一起进入游戏。

　　刚开始没有调整他们的外貌参数，鉴于老四混血儿特征比较明显，尤其是一双眼睛珠子是蓝色的，在大一统王朝鼎盛时期，根本无法通过文官集团第一关的外貌测试，于是系统将他俩设定在中原和草原的交界地带，苦寒之地一个小山村中，想要用边境战争部族混战与通婚的缝隙卡一下BUG，试图蒙混过关。

　　他俩岁数都设定在 14岁。

　　小艾，“Darling，我记得你说过，现实中你这个年纪在德国度过了一个夏天。”

　　老四点头。

　　小艾，“是夏令营吗？现实中，我在这个年纪也去了一趟德国。那个时候我刚到罗汀女校，学校组织了一次欧洲夏令营，结果刚到德国就接到爷爷的信息，他来伦敦鉴定几件拍卖的藏品并且做画展，我就回英国陪他了。可惜，没有好好逛逛柏林。第二次去柏林，还是咱俩新婚度蜜月的时候。”

　　“嗯。”老四，“我在柏林度过一整个夏天，不过不是夏令营。柏林大学邀请我作为物理学院客座教授，大致分享了一些关于统一引力与量子场论，AdS/CFT对偶，全息原理等学术方面信息。”

　　小艾，“……”

　　老四环顾四周，看了看游戏给他俩分配的生存环境。

　　一座破落的茅草屋。

　　墙壁应该是黄土糊上的，四周的窗户没有玻璃，只有破碎的好像草纸一样的材料，将将能挡住西北冷风。

　　他推开门，破木门吱呀一声，……

　　外面是比较荒芜的田地。

　　有一队民夫，在官兵的‘护送’下，正在向北走。

　　老四，“Alice，那些人做什么去？”

　　小艾，“成年男子服徭役。”

　　老四对于中国历史的知识储备完全空白，连一个bit的数据都没有。

　　小艾解释，“中国古代封建王朝强制平民承担的无偿劳动，也叫力役或者杂役。大约有修路筑城，也就是修长城、挖运河、建宫殿和陵墓；运送物资，为军队运粮草、兵器；地方杂役，这个在民间算是不错的差事，比如充当衙役、马夫、驿卒等；有些朝代甚至还需要征民夫服兵役。”

　　“这些人向北走，……鉴于此时有边境有战争，此地是中原与草原的分界处，这些人应该去修长城。”

　　“Darling，系统设置你现在14岁，还不到年纪，暂时不需要服徭役。”

　　老四，“ The Great Wall of China，人类的奇迹。不过，我在TikTok上看到一些碎片信息，我怎么记得，他们说长城是游牧民族修建的，严防死守你们北上，入侵草原地区？”

　　小艾，“……”

　　老四回头看她，“怎么了？你为什么一脸被雷劈到的焦黑感？”

　　小艾清了清嗓子，“ Darling，虽然我知道，你的大脑对于中国历史是一片空白，连一个bit的数据都没有。但是你想一下，你刚才说的话，符合客观逻辑吗？”

　　老四当真想了一下，“嗯，你说的对，这套说法的确不那么符合客观逻辑。游牧民族lack of productivity，无力建造长城。”

　　小艾，“……”

　　老四，“又怎么了？”

　　小艾，“长城是我们修的，主旨在于防止游牧民族南压。我们不会入侵草原，因为我们一直爱好和平，且种地。”

　　老四，“虽然我对中国历史没有一个bit数据的知识储备，但是我知道物理世界的客观规律。爱好和平且种地的民族，不可能拥有如此幅员辽阔的国土。”

　　小艾，“那是因为我们爱好和平且种地，并且有一点点武德。”

　　老四忽然笑了，“只有一点点吗？”

　　小艾点头，“嗯！一点点充沛的武德。”

　　老四，“Alice，你刚才说，系统设定我的年纪是14岁，再过几年，我成年以后也要去服徭役？”

　　“对。”小艾，“这就是系统设置的一个时间点。在中国古代封建王朝，平民成年男子必须服徭役，但是如果有了功名，就可以免除徭役。所以你一定要快点努力，好好学习，努力科举。只要通过秀才考试就算是功名在身，虽然不能入仕途，可勉强算是挤入统治阶级，你就可以免除徭役了。”

　　老四，“我最近，有服兵役的可能性吗？”

　　小艾想了想，“不太清楚。我记得，公元前262年到260年，白起围赵括四十万兵马于长平，刚开始赵括突围能量极强，几次差一点儿突围成功。于是秦昭襄王亲自征兵，秦国境内15岁以上壮丁皆赴赵国长平，这才彻底围死了赵括。还有就是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曾经一度将征兵岁数压到13岁，几乎断绝华夏兵源。最近一次就是抗日战争，有一些10岁左右的娃娃兵上战场杀日寇。其它年代，我不记得还有将征兵岁数压到14、5岁左右例子了。”

　　现在，他们处在中原和草原战争间隙的和平时期，和平地区。

　　系统卡出了一个BUG，正好可以督促老四学习。

　　只是……

　　三天之后，老四小艾俩人双双被系统清出游戏。

　　GAME OVER !

　　现实中，美国新泽西州Alice Mansion巨大的餐桌前，小艾对着一杯红茶叹口气，双手捂脸托腮，“我就说吧，应该把你的颜值参数大幅度下调。”

　　老四喝黑咖啡。

　　Arthur学中文模拟器这个封建王朝游戏设定他俩成为边境小户良民，从小定亲的孤儿。他俩计算好参数，已经准备好好种地、做饭、读书，过日子了，结果去镇上赶集无意中遇到一队贵人，小艾才知道，此地是燕王封地。

　　燕王肩负北地防务，位高权重，兵强马壮。

　　可燕王世子却荒淫无道，天怒人怨。

　　总之，有权势滔天的贵人看中老四倾国倾城美貌，非要掳人，小艾救夫……

　　于是，他俩一起，被人嘎了。

　　小艾，“进入游戏之前我说过，你这张脸，昭示国之将亡妖孽尽出。要不然你自己是super power，要不然配偶是super power，否则压不住气运的反噬。乱不乱朝纲咱不管，问题是，咱俩都是边境小民，手无缚鸡之力，掌握不了绝对暴力，根本无法自保，活不了呀！”

　　老四继续喝黑咖啡，一口，两口，三口……

　　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