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无惨不想叫姐姐》啊玲玲玲233

8、家人 雪奈，不要

　　总有鬼来试探他对雪奈的态度。

　　一些鬼见了雪奈，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力量，只有浓郁的无惨气息，又没有闻到关于人类的气味，一时也分不出来她究竟是太弱小、还是另一种…他们不清楚的生物。

　　有鬼认为雪奈是狐假虎威，笃定她毫无本事。那只鬼趁雪奈独自一人在实验室发呆时，上前挑衅。

　　可他没能碰到她，雪奈已经变得透明，他的指甲直直穿过，那质感，像一团炊烟一样飘渺。
　　雪奈回望着那只鬼，没有理会他的手捅向自己的胸膛，她消失了。

　　无惨回到实验室，那只入侵者早已溜走，但气息仍然留存。
　　他低头，看见雪奈坐在她常在的座椅上，望着无边无际的红褐色楼阁，不知在想什么。

　　“雪奈，今天有人来了么？”
　　“好像…有，记不清了呀。”她说。

　　那只鬼后来被他当众杀死了。罪名…未经允许，进入他的实验室。
　　雪奈也在，她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无惨尝试过让雪奈学习攻击，上一次她学习他，使用指甲杀人，可她的力量软绵绵。
　　他又叫雪奈拿着武士刀，雪奈提不起来，沉重的刀尖在地上拖行，留下一道道刻痕。换成匕首，她上前，将那一个奄奄一息的人类捅死了。

　　无惨走到她面前，他的目光紧紧抓住雪奈的神情，雪奈一脸茫然地望向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他明白了，雪奈可以攻击，但她没有那个认知。

　　“算了。”他喃喃道。

　　雪奈她会躲避，身体会消散，等到安全了，再化为实体。他不再让雪奈学习那些了。

　　“月彦……在看什么？”

　　“医书。雪奈、叫我无惨。”他眼皮都没抬，继续翻着书页道。

　　他抛弃了人类的身份，那个叫做产屋敷月彦的人类早就病死了。在他决定离开之前，已经做好了抛弃过往的准备。

　　可雪奈不是他的“过往”。她像是一只被树脂尘封的昆虫，一颗琥珀，直到他成为了无惨，那只昆虫才奇迹般地煽动了翅膀。

　　雪奈是他的姐姐，他这世上唯一的家人。那双莹白的眸子，里面只映出了他的脸庞。雪奈也只在他身后，不断喊着月彦。
　　无惨很久没有纠正那个名字了，他不讨厌这种奇异的亲缘。
　　还好雪奈如今仍然存在着，不论他是否强大，雪奈一直在，就像永恒的冬季、永不融化的雪，落在他的掌心。

　　“月…彦，很好听啊，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吗？”雪奈问。

　　“如…月一般、冷傲，如…焰一般灿烂…”雪奈接着说，她摸着脑袋，努力回忆着什么，但她马上又蹙眉起来，双目紧闭，唇瓣颤抖。

　　“呃…唔——”
　　“雪奈，不要想。”

　　无惨伸手，覆盖上她在颅顶的手，那份力量不算小，将雪奈的手压在中间不能动弹。

　　“…噢，好吧。”她缓缓睁眼，恢复了空茫的神情。

　　无惨经常出门，哪怕不让雪奈跟来，她也总会躲起来，缩在看不见的角落里。

　　那次他看见那个影子，藏在门缝后面，将身子窝地小小的。他说：“雪奈，出来。”
　　他不再允许雪奈躲起来了。

　　他会专门帮雪奈，找一个合适的人类身份，然后顶替掉人类，让雪奈陪伴在他身旁。

　　一次，他顶替富商，有了一个妻子和一个年幼的女儿。他接回雪奈，雪奈自那次被他吃过一顿之后，身量很小，看着只有三四岁大。
　　他说，这是他朋友家的孩子。

　　“正巧小花子缺个玩伴，亲爱的，你负担也更小些。”无惨对妻子说。

　　“来，雪奈，这是雨子小姐。这是花子姐姐。”无惨轻轻拍了拍雪奈的肩膀，她抬起眼眸，看向眼前陌生的人。

　　雪奈张了张唇，顿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没有出声，她似乎叫不出来。
　　无惨垂眸，他蹲下身，将雪奈鬓角的卷发捥到耳后。

　　“实在抱歉，亲爱的，雪奈的性格有些孤僻怕生，我会将顶楼的房间留给她，如果会打扰雨子你休息的话、请尽管与我说。”

　　“小雪奈、欢迎你来到这里哦。”雨子说。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抬到雪奈的上方，见雪奈没有躲闪，才降下去，摸了摸她的头。

　　一天夜晚，他带着妻子和女儿，另一只手牵着雪奈，她们走在浅草街头。
　　他见到了一个戴着红色耳札的少男，无惨压了压帽檐，没有理会。

　　洪亮的嗓音忽然在人头攒动的街道中响起：“鬼舞辻无惨！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无惨没有回应，他伸长指甲，划开两个路人的脖颈。

　　雪奈抬眼，静静注视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