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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失落的过往之相逢 ...

  •   这时一个拄着拐杖,高高瘦瘦,满头白发的老人走向他:“年轻人,去我家坐坐吧。”他先是一愣,然后从容地接受了邀请。
      老人的家很朴素,除了生活必须品外,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老人熟练地为他倒茶:“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踏入此地的人,所以大家都有些不感相信呢!难到我们已经被宽恕了吗?”老人苦笑着。“……能否告诉我,这里曾发生过什么?”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明原因的沙哑。老人先用深沉的目光回视他,呆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讲述:“那是一个古老的传说……”
      千年前,这座城十分富足、和平,位于城中一个小山坡上,有一座精制、美丽的小城堡,也被称作王宫。那里是王族居住的地方,统治这里的亚卡司王族,是一个人数及少的王族,加上堂亲表亲也不过十多人,政权归属国王,而王位是世袭制的。他们统治着这座人口上万的大城。
      在和平的外表下,却暗藏着巨大的危机:因为王位只能由国王的子女继承,然而其他的王族当然不会轻易放弃王位的争夺,他们暗中秘谋着一个个邪恶的阴谋……
      终于,悲剧不可避免地发生了!那时老国王逝世不久,皇子则是个善良文弱的孩子,年纪也不过刚到21岁,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两个孩子生得都十分聪慧,又是王位的继承者,本应一辈子过着安逸的生活,可惜命运捉弄。就在皇子登基的那天,发生了宫廷政变。政变是由皇子的表兄“桑其特拉”发动的,政变中皇子的妹妹不幸被叛军杀害,而皇子本人也因伤重被俘。最后政变以叛军的胜利而告终,那些维护皇子的女官、卫兵和大臣则全部被残酷地杀害了。
      有魔法师之称的“桑其特拉”理所当然地当上了新一届的王,城民们并没有反对这个用杀戮换取王位的新国王,因为只要是能给于他们安乐的生活,不管是谁做他们的王都没有人会反对。正当全城沉浸在新王登基的喜悦中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起先,从城堡内传出无数惊恐悲惨的哀号,渐渐哀号减弱消失了。城民们因担心,纷纷向城堡涌去,他们看到的是一幅凄惨无比的画面:原本金壁辉煌的宫殿内一片鲜红,鲜血、人类的残肢、头颅到处都是!墙壁上被用红得发黑的血写着巨大的“裁决!”二字。人们害怕了,逃离了。然而,那个“裁决者”并没有就此收手,他有着锐利的尖爪;闪着银光,狂乱的眸子;银灰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他的利爪把人在瞬间撕成碎片,血肉模糊。一连几天的疯狂屠城,使这座曾富足一时的城池,片刻间化做炼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裁决者”不再屠杀了,每天,呆呆地坐在王宫后的山坡上,原本狂乱、凶猛无比的眼神被另一种茫然无措的神情所替代。身旁,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们小心翼翼地埋葬着死者,有些人不时地抬头望望他,生怕他再度大开杀戒,小心翼翼的;而另一些人则窥视着希望能够除掉他,却找不到机会——只要有人带着杀气接近他,马上会被其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吓退。墓地在不断扩大着,为此,人们拆去了大片建筑物,令人心寒的白色墓碑一眼望不到边。转眼,人口上万的一座大城,只剩下区区几十人,多么讽刺啊!
      平静的日子也让人们难以望却“裁决者”的存在。心惊胆战的日子终于结束了,“裁决者”再次站在了他们面前,用一种王者的气魄宣布了可怕的惩罚:“你们及你们的子孙后代将永不得离开此城,为你们的罪孽负出应有的代价,直到永远!”然后他就像风一样消失了踪影。
      “但在那些死者中唯独找不到那个桑其特拉的尸体……虽然这只是一个传说,可是……”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如那个‘裁决者’说的那样,我们根本无法离开此地…强行离开的人只会死于非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慝。”他淡淡地回答。老人听后笑了:“邪恶?真是奇怪的名字啊。不过,你的确是个漂亮的孩子呢!记得传说中那个皇子,也是个十分漂亮的孩子,只是太过薄命了…哎……”老人惋惜地叹了口气,“……或许‵裁决者′就是那位失踪的皇子,陷入了憎恨的深渊……”说出此话的老者自嘲得笑了笑,然后表情僵硬得低下了头。
      他离开了老人的家,决定去那个传说中的城堡看看。城堡的四周也都立满了墓碑,白哗哗得一大片,寒气逼人,城堡破旧不堪,早已没了千年前的风采。堡内杂草丛生,落魄不已;原来精美的喷泉被时间吞噬着,不再喷出清澈的泉水;喷泉周围、走廊上、宫殿里,到处是一片片咖啡色的印记,年代虽久,但他灵敏的鼻子已闻出了血的味道。想必那个传说是真的吧。他望着四周的景色出神,对这里有着有一种怪异的怀念和熟悉,仿佛这儿的一切曾经都是属于他的一样。
      在幽长的走廊上,他脚步缓慢地走着,手滑过石柱的那一瞬间,脑海中出现了朦胧的影像:衣着简朴但不失庄重的侍女们恭敬地微笑着,向他行礼:“殿下,您回来啦!”身边的侍从也彬彬有礼地问候:“欢迎回来,殿下!她正在‘梦镜’那儿呢。”顺着侍从指的方向望去……幻象消失了。他猛地想起了什么,加快了脚步,向前跑去……
      走廊的尽头,立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银制的边框已是一片乌黑,制造它的人一定倾注了无数心血,精细唯美的做工既使过了千年,银器被氧化了,镜面被灰尘覆盖着,却还是没有被时间侵食殆尽。镜面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跟本映不出任何影像,他用衣袖抹去了一部分灰尘,镜中立刻出现了他的身影,和之前看到的一样,俊美的身影。这幅情景好像在哪儿看到过?对了,以前在记忆的片段中不是见到过吗?和这里相似的走廊,相似的镜子,相似的身影……
      陌生的影像像潮水一般在脑海中翻腾着、撞击着;头好疼,好像要裂开来似的,他跪在地上,双手紧抱着头,希望可以减轻痛楚。渐渐的,痛楚真的减轻了,一股暖流吹抚着他,让他安心…他闭上了眼睛…进入了虚幻的梦境……
      ※ ※ ※ ※ ※ ※ ※ ※ ※ ※ ※
      王宫里传出女子痛苦的呻吟,年幼的小皇子祯躲在廊柱后战栗着,他从未见过女人如此痛苦的表情。他担心待他视如己出的继母娜斯王妃会和从没见到过的母后一样离他而去,所以不管侍女们如何劝说,他还是固执地不愿离开。因为不安和害怕,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注地向下掉,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一把抱起了他。“父皇?”国王慈爱地望着心爱的儿子,“父皇!母后她…哇~~~”祯扑在父亲的肩头放声大哭。国王用沉厚的声音温和地说:“祯,别哭了,王妃她不会有事的。再过不久,你就会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了哦。”祯果真停止了哭泣,盯着父亲看,漂亮的黑色眸子闪着亮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泪珠,眼里充满了疑惑。忽然,屋里传出的不再是女人痛苦的哀号,取而代之的是小孩儿尖锐的哭声。医生兴冲冲地冲了出来,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向国王和皇子行礼:“恭贺陛下!王妃生了位公主!”
      祯觉得高兴,王妃并没有生病,很健康,而且比以前更爱笑了,笑的那么幸福。她笑着告诉祯:“她叫茗,是你的妹妹哦!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呦!”祯站在妹妹的摇篮边,仔细地端详着:金棕色的头发还很短;圆圆的小脸白中透着好看的淡红;小嘴一张一张,想要说话,但只发出“呀、呀”声;淡蓝色的眼眸像纯洁的水晶,像清澈的湖水;小小的手不停地挥动着。祯无意识地擩动了一下双唇:“好漂亮啊……”茗好像听懂了似的,朝着祯快乐地笑。
      小孩子成长起来是很快的,眨眼间四年过去了,茗四岁,祯七岁。祯从五岁时开始上学,在王宫里王族的小孩们都要从五岁开始接受十分严格的教育,以便将来等他们长大后有足够的能力辅佐新王,祯是皇子,当然要求会更严。所以每天放学后,他都会向茗诉苦:“啊~~好累哦!老师实在是太过分了啦!我不过是打了一下下瞌睡嘛……就罚了那么多家庭作业……”祯一边拼命赶着作业一边不满地发着唠骚。茗尽管聪慧,必竟还小,似懂非懂地听着哥哥说,偶尔也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祯,我觉得…嗯…的确,我也不喜欢那么多的作业,这样子你就没时间陪我玩了!”“我说茗啊,那个…”祯放下手中的笔,认真地看着茗,“…要叫‘哥哥’啦!不要再直唤其名了嘛。特别是有外人在的时候!”茗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祯,坚决地说:“不要!表哥他们都是这样叫的嘛!”茗这样说,祯也没办法,只好无耐地摇摇头:“哥哥我可算是你的长辈吧!这样很没面子哎…”
      茗到了上学的年纪,学院办远足。祯很小心地跟着茗,生怕走丢了。瑶狡猾地笑:“呦!我们的皇子殿下那么小心眼儿啊!怕小公主被大灰狼拐走了不成?”祯愣了一下,急忙反驳:“才不是!!瞎说!”瑶比祯大五岁,是他的亲舅舅,也就是祯亲生母亲最小的弟弟。这时莫开口了:“瑶,不要再欺负祯了,你明知道他斗不过你的。不要闹了!”瑶听后,笑眯眯地转向莫:“可爱的莫啊~~你叫我什么?”“……瑶、瑶舅。”莫知道没好事,开始向后退。瑶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乖噢~~”莫比祯大七岁,是他的表兄。莫和瑶长的其实很像,金色的秀发;翠绿的眼睛;秀挺的鼻子;白晰的肤色。只是瑶的个子比较矮小,辈份虽高,却只比祯高一点点而已,而莫是三人中个子最高的,对于这点,遥可是很在意的。莫的头发留得很长,在腰际以下,瑶则因为嫌长发麻烦,所以从懂事开始,就一直留短发。瑶的性格很怪,有时表现的很成熟很懂事,有时又很孩子气:常常欺负别人,还不论大小,比他大十几岁、几十岁的都要避他三分,整个一个小恶魔;莫是个老好人,对谁都是笑容可掬,而且又善解人意,学院里的孩子,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莫和瑶常常斗嘴,不过是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总是闹得周围的人不得安宁,莫每次都输给瑶,也输怕了,他的口才比不过瑶。莫的年纪虽不过15岁,可是剑术却是王宫里数一数二的。
      莫可以说是未来将军的不二人选,瑶则是国王指定的未来宰相继任者,两个都是聪明能干的孩子,和祯一样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之材,茗很自然的把他们纳入了“好朋友”的范围。茗的人缘很好,又爱笑,长得又可爱,远足时就算没有祯看护,也会有一大帮男生当“护花使者”,相当神气。(不过,她还是最希望得到哥哥的守护。)祯在一旁无事可做,闲着无聊,便要求莫于他切磋剑术,莫起先不答应,怕被老师瞧见,(除了有专门的许可,比如上剑术课或专门的比赛,否则成人礼前的小孩是不被允许使用剑器的。)其他的孩子们听说有机会见识到精彩又难得的“剑术比赛”,都纷纷起哄,鼓励双方,经不起祯的软磨硬泡,莫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了。为了堤防老师,他们在营地附近的林子里找了块空地,开始切磋剑术。莫果然很厉害,身手异常矫健,剑在他手上像有了生命,忽快忽慢,毫无破绽;祯也不差,进攻、防守,把握得恰到好处,让莫也没有可乘之机。在周围围观的孩子们,不时发出一阵阵赞叹声,羡慕他俩那出众的剑术天份。瑶倚在树干上,一言不发,漫不经心地观赏着,茗很好奇地望着瑶:“瑶?你为什么不一起去切磋一下呢?”瑶露出职业性的笑容:“呵呵呵~~~那个啊,因为本人是长辈啊!总不能欺负晚辈吧?还有啊…”没等他说完,一把匕首已经向他飞来了,瑶敏捷的躲开了,转向莫,面带人畜无害的微笑的说:“莫,你就那么想和我比比吗?”话音刚落,还没等莫反应过来,瑶早已抽出腰间的佩剑,冲了过来。和祯比完剑,想歇一会儿的莫,无意间听到了茗和瑶谈话,本想吓吓瑶,让他以后不敢再瞎编,结果却把这只笑面虎惹毛了……莫慌忙躲过对方的攻击,他不想跟瑶打,大喊:“瑶!是我错了啦~别耍性子了!你又没伤着碰着!我不想陪你闹!”可是瑶根本不听。瑶看上去懒散得很,但动起真格的来,倒是挺有一手的,他还把莫逼急了,莫不得不接受挑战。瑶高傲不焉的个性果真是有资本的,他头脑好是众所周知的,但他剑术的出众,却是大家意料之外的。正当一个笑容满面,一个眉头紧锁地打着时,围观的孩子中有人发出惊恐地叫声:“啊…那、那个!是妖魔?!”“大家快逃啊!真的是妖魔!!”孩子们纷纷夺路而逃,祯被慌张的人群挤散了,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木,没有一个人影。
      祯担心着茗,怕她和自己一样走散,正在焦急时,从草丛后发出了阵阵“稀唆”声,一个黑影闪过。祯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定睛看去:黑影原来是一个面如玉冠的清秀青年,二十四岁左右;衣着奇特,半块米色披肩上用金线绣着怪异的花纹,高领长衫的袖子上有着从没见过的丝带装饰品;他头部的额饰既不像王族,又不像平民,中央靠近眉心的部分扭曲成藤蔓和花的结合体。祯打量着青年,青年开口说话了:“小弟弟,你是谁?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看祯不语,他又用亲切的口气接着说:“这儿是有可怕的妖魔的哦!我叫亚于,你叫我小亚好了。”他从身旁的矮树丛里折下枝条在地上写了“亚于”二字。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亚于:“我是与同伴走散了,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住在这儿啊。要不要让我送你回去?”亚于微笑着问道。
      祯跟在亚于后面,他没有办法自己走出树林,只有借助亚于的力量。路上,亚于忽然问:“小祯,如果你最信任、最爱的人背叛了你,你会如何?”祯愣了一下,有些生气,皱着眉,口气生硬地说:“不会的。”“我是说‘如果’啦~~”祯的表情缓和了些:“……不知道啊……”亚于打断了他的话:“真到了那时,你可以来找我,我会帮助你的呦~”亚于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邪异的微笑“…但是…是要报酬的…”祯只听见前半句话,他天真的抬起头,开朗地笑着:“谢谢你。不过,这种事是决不会发生的!”祯觉得亚于虽然很可疑,但却是个热心、开朗的好人。
      终于走到了树林的边源,已能听见有人在呼唤他了,祯好高兴,大声喊:“喂——我在这里呐!喂———”最先跑过来的是茗。茗眼里含着泪水,一脸悲喜交加的神情:“祯!祯!是你吗?”她拼命扯着祯的衣角,激动地说着:“你到哪儿去了?我们到处找都找不到啊!我们都担心死了!如果……”“茗!冷静点!我现在不是很好吗?”说话间,莫和瑶也领着其他人赶到了。毕竟还是小孩子,一高兴就把周围的事给忘了,第一个提出疑惑的是瑶:“祯,这位先生是谁?”他指着站在祯身后的亚于,神情严肃地说。桢这才想起亚于,忙转过身去道歉:“啊!对不起!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没关系。不过,这位小朋友好像对我有意见哦?”亚于眯起眼,看着瑶。瑶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他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瑶换了一张灿烂的笑脸:“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或者说,您是要自己介绍?”瑶自信地将目光迎了上去,对准了亚于。亚于笑了:“呵呵呵呵~~~真是有趣的小朋友!我叫亚于,可以叫我小亚。请多多指教喽!”
      回到王宫后,大家都商量好了决不泄露祯走丢的事。亚于也跟着到了王宫,被封为祯的侍从长。(因为他有恩于祯,所以祯打算给他一个职位作为回报。)原本以为他不会接受,想不到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祯好奇地问:“小亚,你为什么不拒绝呢?你应该是那种不焉世事的人吧?”亚于摆弄着侍从服上的银制挂件,他已经玩了好久了:“的确,你猜的很对。”“那你…”“因为好玩啊!我十分想看一些有趣的事情,会不会和预言一样呢?”他仍旧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挂件。“预言?是关于什么的?”祯很好奇,脱口而出。“……和我自己有关的。”亚于放下手中的“玩具”,从树上跳下:“殿下,您该上课去了。不然,我可要挨骂了!”说着便拖着站在树边的祯向学院走去,祯很想问他关于预言的事,不过一定得不到满意的答复。
      终于熬到了下课,祯跑到隔壁班去找瑶。“什么?预言?他是占卜师吗?”瑶听了祯的话后发表感想,祯摇摇头说:“不知道,总觉得他挺神秘的。我还觉得他和你在某种地方有点像。”瑶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哪里像啦?我讨厌他!他给我一种莫名的不安感……你该回去了,一会儿见!”瑶指着不远处茗,笑着推了推祯。他见祯和茗走远了,吸了口气道:“出来吧!不用再躲了!”“啪!”一个人从高高的房梁上跳了下来,“呵呵,阁下真是好厉害。我已经很小心了啊!”说话的正是亚于。瑶狠狠地盯着他,口气严厉地说:“侍从长,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真是少年老成啊~您可还是小朋友吧?”亚于不慌不乱地走近瑶。瑶没好气地指着他:“亚于!实话告诉你,我从第一次看见就十分讨厌你!”亚于先愣了一下,大概他没想到老谋深算的瑶会这么直接吧。“…嗯,我早就知道了。”“咦?”“……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被安排好了的,就算是我也无法改变它。当然,您…也一样。”他托起瑶的下巴,用异样的眼神望着瑶,嘴角微微向上挑着。瑶感了到从未有过的恐惧,“放肆!!”情急之下“啪”的一巴掌甩了过去。这一掌被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亚于狡猾地退了几步欠了欠身子:“在下失礼了。请阁下保重!”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瑶气得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该死的亚于!!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如此大的屈辱!!”瑶怒火中烧地向莫发着牢骚。“你跟我说也没用呀!有本事把这些话说给他听啊!”莫被烦怕了,反驳了一句,这句无心之话可把瑶说得没词了。“我说你啊——总是这样!向来是你欺负别人,这回也尝到被欺负的滋味了吧。”瑶安静地听完莫的说教,冷静下来后说:“我知道。可是…”“难道你怕他吗?”“…咦?是、是的。有点儿…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也会和我一样的啦!”“哦?那我到真想会会他了。”莫打趣说着。
      从这之后,亚于就变得比较老实了,按他自己的解释就是“不想在看到有趣的事情之前被赶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失落的过往之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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