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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一章 风觞 ...

  •   “找了很久,神针累了,想想其实让墨赞一个人静静也挺好的。这些琐碎的事也就被时间搁浅下来了,慢慢沉淀到我们的记忆深处。

      和神针发誓不再涉足江湖,而舞迷三天两头的委派人来折腾。也恰好这些时候尉迟棱也像是失踪了一般不再出现。我开始怀疑他可能死了。舞迷为了封锁消息又联络起天网。那个时候天网很乱,毕竟浏尚是自己人,神针和我也都有些着急。

      乔簖被我收成心腹,哪里知道神针倒是盯上了她,觉得她可疑,三番五次地想办法让乔簖跟在自己身边好监视她也看看天网现在的状况。

      因为乔簖和我约法三章,两个人有些事情要去做,也就走一步算一步了。舞迷在节骨眼上把墨汲带了去当媳妇。不免让我不太高兴。

      也就调皮故意开开她玩笑。我把她的身世背景一点点依托筵雪承脉给她。呵呵~本来在天网挖墙角是不允许的,不过师傅我们俩也是在帮你们揣摩揣摩。

      舞迷不相信,甚至开始打骂筵雪。我很生气,想到曲攸那档子的事本来就她给害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然后你就把我娘给杀了?”尉迟很冲动地站起来,两眼瞪着曲圣,手也握成了拳头。

      “哪里哪里。我的手干净,不屑于杀玉弄愆的女儿。”曲圣冷冷地回,一点也不估计尉迟的情面,“年轻人不要冲动嘛。”

      “在墨汲新婚当夜,我把她母亲的种种描绘成一个蓝本,在他们家后院里演出,舞迷自是愤怒,可客人爱看。又有什么办法?她虽然认为这种戏团子庸俗,可我顶着,我拿出证据告诉她她不该姓秦,她这次是信了,因为她从来没看到过我一本正经满脸愤怒的样子。

      为了让她平复下来,我询问了尉迟近况,她是更加冲动了,尉迟大概是真的死了,我去问筵雪验证了,用浏尚的身份,

      那个晚上尉迟府上空总弥漫着一种说不出什么东西,让人很容易疲乏,也让人不太正常,后来想想可能是我身上随身带的亟休草长大了。

      亟休草的光泽吸引到她,舞迷瞅准了机会,就抢了一根去玩玩,她从小就这般泼辣。可惜亟休草不是玩具,趁机钻到她的身体里,后来的事情萧然应该知道的。”

      尉迟的不满也无处发泄,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曲圣。便转头看看萧然,他该是他的哥哥吧?

      “恩,我就冒充了舞迷,舞迷不想尉迟府暂时太乱,一下子死了夫人和主人会让尉迟家垮掉,奉行她的愿,我就为难了那么一下下。”萧然很木然地叙述着,对这个人,自己的生母,没有丝毫特殊的感情,很残忍的报复。或者说,萧然对大多数发生的东西都麻木,都无所触动。

      “筵雪也死了。”尉迟补了一句,他站起来,决定要走了,“你还是间接杀了我娘。”

      “就像你娘杀了我姐姐一样。”曲圣毫不逊色地回敬。

      “筵雪也死了?”之后曲圣才听到这句,“我没动过她。天网内乱不是我掌握得。”

      “筵雪是天网杀的。”留裳吐出几个字。

      大家一起转向她。

      “我揣测。”她加了一句,“天网很乱最近,因为一些内部的事情。连尉迟都有可能是天网杀的,我后来在神针师傅的陪同下看过他的尸体。”

      尉迟:“在哪里?”

      “在苗疆。”

      “苗疆?”

      “让簟秋说说她后来发生的事情吧。”显然比较对故事感兴趣,萧然扯扯簟秋的衣角。

      簟秋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很艰难的样子。

      “恩。”

      她可能不知道从何开始:“神针要我告诉曲圣,曲圣做的所有的事情他都不会生气。不会失望。神针都知道。舞迷也不失望。”

      曲圣这次总算是不再平静,再如何的人大概都有情感的吧?就像世界里不会有彻头彻尾邪恶的人一样。

      曲圣停止咀嚼桂花糕了:“我还来不及告诉他。他都知道了。”

      很轻的声音,犹如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其实什么都补知道么。”

      他不知道,后来,我,真的,喜欢他,了。他不知道。我还来不及告诉他。其实,我也只是刚刚发现。

      我难过,只是因为我们相处了那么多的时间,却还来不及相爱。他就走了。

      曲圣叹了一口气。上天注定我无法拥有爱的人。如果神针责备他的话,他会开心吧?不过那样就不是神针了,太溺爱他了。导致现在他一走,曲圣一下子就失去了依靠,赖以依偎的肩膀。全都土崩瓦解了。

      “还有神针对曲攸说,墨赞很内疚。”簟秋嘀咕,“他那个时候神志不清晰了,我没忍心告诉他,曲攸已经死了。”

      曲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留裳也惊得动了动嘴角:“神针师傅一直很清醒的。”

      萧然好奇地抬头,孩子一样挥舞着手扫开聚在一起的烟:“他怎么死的?”

      “被亟休草和牧藻吃掉的。”

      尉迟站起来了,闷声不吭地离开。

      他自然无法和这些人相处。

      母亲被曲圣间接……,父亲也可能是,咳。他没想过复仇,也没这个必要。不是因为什么冤怨相报何时了的古话,是真的没必要。死者已矣。

      他没有权利让墨汲跟他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去哪里。墨汲的师傅是曲圣,浏尚自然跟他关系好。要是跟自己走了,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曾经照顾墨汲的人了。墨汲应该自己选择。

      “尉迟,你去哪?”他稚嫩的声音果然很快响起来了。他也意识到这么一个放弃和拥有。

      簟秋紧张起来,论私,她不想看到墨汲就这么走了。

      “……”尉迟没回答,只是停下来了。

      “我,师傅?”墨汲看看师傅。

      曲圣冲他微笑。

      “我跟你一起走。”说着走过去,没有犹豫地把自己的小手塞到尉迟的掌心。他握住了,很紧很紧地握着,不像我,松开了,想抓就再抓不到了。曲圣想。

      墨汲时不时地回头,很快他和尉迟的背影被落叶卷袭着绘描成一个点消失在夜幕之中。

      簟秋也不是始料未及,可为什么还是心痛?

      留裳在她身边坐下来,亲昵地握住她的手,她们坐在角落里,黑暗默契地照顾着女孩豆蔻的情思。“爱情不过是一场毫无变数却又无规则的游戏。过过去了也就成为过去了。”

      簟秋不想听这些。

      “你不是第一个经历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可留裳还在继续。

      女孩们在责怪男孩的时候总会笨笨地给男孩找千万条理由,只要男孩答对一个作为借口,她们就会很开心。不是因为女孩笨,而是她们不舍得。留裳默念。现在簟秋在给墨汲找什么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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