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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九章 婚典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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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明天会看到伯父么?”墨汲坐在树丫上,俯下头,一缕青发随意地垂了下来,他用心地看着他。还是一张孩子的脸。
尉迟彻笑笑,伸出手用力恰到好处地揉揉墨汲的头,爱怜地说:“不会。”
墨汲甩开头,又笔直地坐了起来:“哦,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看到伯父呢?”
“你再也不会看到他了。”尉迟彻意味深长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剑,寒光闪亮的锋芒。
墨汲被他惊得连连后退。“你,想,杀我么?”
“我也不会再看到他了。”尉迟微笑着直视着他。
“你还要自杀么?”墨汲嘴上这么说着,心里碎碎念着,原来瞳惑前辈已经死了,只是江湖中人都不知道。这次婚事是个幌子么?我是幌子里的娃娃么?
“呵呵,我不会杀你。我会用一辈子好好保护你。我更不会自杀,因为我要用一辈子好好保护你。”尉迟轻轻地拍拍墨汲的肩膀。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尉迟说的似真似假的话,墨汲突然觉得好累,好想哭。
他依旧习惯性地挣开了尉迟的手,其实这个时候他有点想靠在他的肩膀上。
好想抱着他,把头蹭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一下,告诉他他爱他,然后再叫他一声妈妈。墨汲的脑袋里妈妈就会这样安慰他。
“尉迟,你愿意做我娘么?”他自言自语地轻轻地说着。尉迟没有听到。或者他假装没有听到,他没有回答。
“棱,你的儿子要成人了。希望你不要怪我的决定。”舞迷在他们靠着的树的背后祈祷着,虔诚着,偷听着,监视着,“他们其实可以处得很好,算还浏尚一个人情吧。”
×××××××××××今天突然好累好没自信××××××××××××××××××
“明天墨汲就要嫁人了啦~我也要嫁人~我也要嫁人~墨汲有好多好漂亮的衣服哦!”萧然吊着个嗓子靠在望街亭的柱子上。
“是啊,明天墨汲就要嫁人了。嗨。”曲圣有点惆怅似的凝视着星空,看不见白羊星座啊。
“明天我穿什么衣服好呢?师傅?怎么样才能引起别人对我的注意呢?才能让别人看上我向我求婚呢?”萧然突然站起来在擎苍搬来的穿衣镜前照啊跳啊,“我要不要带发簪呢?”
“别闹了!沐萧然!那是女孩子家的东西。”浏尚不满地嘟哝了一句,“你都把我降富阁的人训练成化妆师和小仆了!”
旁边的擎苍和乔簖无辜地对望了一样,两人分别穿着白褂子,沾满了萧然刚才挑选的腮红,香粉,碎汀草。
曲圣最近倒是不怎么上妆了,只是淡淡地抹层粉底,大概知道明天要出去见人了吧?
被浏尚这么一吼,萧然只好安静一阵子了。“神针师傅也去么?”
“去啊。”曲圣站起身向神针在的房间走去了。
“怎么了?”神针写点什么的样子。萧然拖拽着擎苍在门口瞄起来。
“想你了。”曲圣乖乖地伏在他的肩膀上,带着童话似的恬静。双手不自觉绕住了神针的脖子,“过了这阵子,我想回山了。”
“恩。”神针用不写字的右手握住了曲圣的左手,“想家了?”
“这里是浏尚的嘛!”曲圣贼贼地吻了吻神针白净的脖子。
“不要偷看了!”擎苍难堪地捂住了萧然的眼睛,“这不道德!非君子所为。”
浏尚也不管他们,这两天它总算闲下来,冷落了它的算盘:“乔簖,炖点酒,做些糕点,今晚不想睡了。”
萧然惊喜地望向它:“那我们呢?也可以不睡么?”
它笑了,没有什么感情色彩:“随意。”现在白羊星座出来了。
“但是明天可要起来去墨汲那里贺喜。”
萧然激动地连连在擎苍脸上啄了好几口,从曲圣师傅那里现学现卖啊!擎苍瞬间脸红透了,一个人跑下楼去帮忙了。
###########明天早上意大利会赢的吧?##################
簟秋一个人难受极了:“明天要去看看么?就看一下然后回来。”
她来回反复地转身。
“咚咚。”不知道谁在敲门。她急忙起身打开了销子。
“尹姑娘,这么早就锁门了。没有打扰你睡觉吧?”是席婆婆和墨岑。
她有点惊喜,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席婆婆她就安心。
“没有。”她等待他们先开启话题。
“是这样的。”墨岑含笑着望了望簟秋,“明天我要派送牧藻往北边去。”
“恩,我也想跟着去,行么?席婆婆?”不知自己怎么搞的,突然想开了似的,真的不要再看墨汲最后一次么?但是“北颂天草”“这个孩子要是活着现在恐怕是武林中能代替瞳惑的新一任盟主了?”是她找人的线索,她不能放弃啊。
“啊?是这样的。我看尹姑娘你轻功了得,要是想送牧藻赶上小墨也是几个时辰的事情。但是他明天就得启程,你不知道怎么照料牧藻的。”
“席婆婆是想簟秋做些什么么?”她不解地望了望这位年过古稀的老人。
“是。尉迟家发了两张请贴。牧场的人明天都忙,特别是我老头子。他又不放心我老婆子一个人去,而且空帖是很不礼貌的。尉迟家有个什么婚事?姑娘你听说了吧?”
“席婆婆你收到了请贴?您面子够大啊。”簟秋又惊又喜。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其实她这两天早就调查清楚了席婆婆的底细了。她没有从丈夫的姓,本名:席蔟岚。天网上一任的网主,按照地位也可以和浏尚并驾齐驱。只是40年前就销声匿迹了,要不是浏尚曾经给她很多资料,席婆婆在她眼里也只能是个普通婆婆了。
“呵呵,只是经常给尉迟家送点麦子什么的,他们就那么给面子了。”她又温厚地笑了,“尹姑娘是否赏脸陪老朽去一趟?”
“这……我不是牧场的人。”她客套地推脱着。
“没事。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两个的。之后你就可以和墨岑送牧藻去了。也只是叫你当当我席婆婆的保镖啊。人老了,就怕这怕那的。”
“恩。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簟秋吁了口气。
明天应该就能看到他们大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