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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白月光回国,替身上岗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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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白月光回国,替身上岗
苏念以为“未婚妻”事件只是傅景深一时抽风。她错了。
接下来一周,傅景深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每天早上给她带早餐(虽然都是从酒店顺的),开会让她坐旁边(虽然还是嫌她呼吸大声),下班非要送她回家(虽然每次都会绕路去买草莓糖)。
苏念的小本本上,“记仇”页没增加,倒是多了几笔奇怪的账:
“第39次,今天没骂我。减五万。”
“第40次,替我挡了一杯酒。减十万。”
“第41次,送我回家绕了二十公里。减二十万。”
“第42次,偷偷把我人字拖扔了,换了双运动鞋。这算不算毁坏财物?算了,看鞋挺合脚的,不记了。”
她还在旁边画了个小人,旁边写:“傅景深,勉强算个人。”
然后沈薇回来了。
那天苏念正蹲在茶水间啃面包,听见外面一阵骚动。她探出头,看见一个女人从总裁专用电梯里走出来。长卷发,天鹅颈,一张脸精致得像瓷娃娃。最关键的是——那张脸,和苏念有七分像。
苏念嘴里的面包掉了。
女人径直走进傅景深办公室,十分钟后出来,挽着傅景深的胳膊,笑得温柔又得体。傅景深低头看她,眼神是苏念从来没见过的柔和。
“苏助理。”傅景深叫住她,“这是沈薇。我未婚妻。”
苏念手里的面包纸捏成一团。她盯着沈薇的脸,脑子里嗡嗡响。七分像。眼睛像,鼻子像,连嘴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和她差不多。
沈薇冲她笑了笑:“辛苦你照顾景深哥了。以后这些事,我来就好。”
苏念深吸一口气:“傅总,您上周刚宣布我是您未婚妻。这周又换人了?您这未婚妻是日抛型?”
傅景深脸色不变:“那是开玩笑的。沈薇才是我要找的人。”
苏念看着他。傅景深没笑。他看她的眼神又变回第一天那样——冷得像看垃圾。
苏念点点头,从帆布袋里掏出小本本,翻到最后一页:“行。那咱们算算账。您单方面违约,公开场合叫我未婚妻,导致我名誉受损,七十万。您搂我腰,三十万。您篡改合同,五百万违约金是您自己加的,不作数,但您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苏念。”傅景深打断她,“别闹了。你不过是个替身。”
苏念手一顿。
“沈薇回来之前,我拿你当她的替身。”傅景深说得轻描淡写,“现在她回来了,你该走了。”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饮水机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苏念低头看着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记了四十多条。从“半夜磨豆浆”到“偷偷换人字拖”。她本来想骂人,想摔本子,想把面包砸他脸上。但最后她只是把本子合上,塞回帆布袋里。
“行。”她说,“替身费,八十二万。结一下。”
傅景深皱眉:“什么替身费?”
“您刚才说的,拿我当替身。”苏念掰着手指头,“替身演员还有片酬呢。我陪您演了这么多天戏,半夜磨豆浆手工剁肉馅,还给您当了半个月人形出气筒。八十二万,给您抹零了。”
沈薇在旁边轻轻拉了拉傅景深袖子:“景深哥,要不算了吧,苏助理也挺不容易的……”
苏念看了沈薇一眼,笑了笑:“沈小姐,您别劝。您越劝,他越觉得我无理取闹。”
傅景深掏出手机,给苏念转了八十二万。到账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苏念把工牌摘下来放在桌上,又把钥匙、门禁卡、还有傅景深上周硬塞给她的那双运动鞋,整整齐齐摆成一排。
“傅总。”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张脸,“您小时候丢了糖,找了十五年。现在您找到人了,恭喜。但您记住——糖是甜的,不是拿来砸人的。”
她转身走了。
傅景深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沈薇松开他胳膊,压低声音:“哥,你演得也太过了。她真走了。”
傅景深盯着门口,表情慢慢变了。他拿起手机,翻到苏念的微信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低骂了一声。
“她把我拉黑了。”
沈薇:“……谁?”
“苏念。”傅景深咬牙切齿,“她把我微信、电话、支付宝、甚至钉钉都拉黑了。”
沈薇忍住笑:“哥,你活该。谁让你说她是替身。”
傅景深站起来,拿外套:“她跑不远。”
“你去哪?”
“找人。”傅景深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沈薇。”
“嗯?”
“这半个月别来找我。我得先把她哄回来。”
沈薇摊手:“那你白月光这戏还演不演?”
傅景深头也不回:“演个屁。我从来没说过沈薇是我白月光。那是我亲堂妹。”
沈薇在后面喊:“那你刚才当着她面那么说!”
傅景深已经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前,他扔下一句:
“我脑子有病,行了吧。”
沈薇站在原地,掏出手机给苏念发了条微信好友申请:
“我是沈薇,傅景深堂妹。他脑子有病,你多担待。顺便说一句——他办公室抽屉里全是草莓糖纸,一张都没扔。”
三秒后,申请通过了。
沈薇笑了笑,又补了一条:
“另外,他让我转告你——第43次,惹你生气。减五十万。他还欠你二十万。”
苏念回复:
“让他自己来还。”
沈薇截图发给傅景深。傅景深秒回:
“地址。”
沈薇发了个定位——城西孤儿院。
傅景深看着那个地址,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打开后备箱,里面那箱草莓糖还在。他拿了一包,撕开吃了一颗。
是甜的。
十五年前那种甜。晚宴是晚上七点开始的。
苏念下午四点才接到通知,当时她正蹲在傅景深办公室门口啃煎饼果子,嘴角还沾着甜面酱。
傅景深从文件里抬头,嫌恶地皱眉:“你打算穿这身去?”
苏念低头看了看自己——十九块九包邮的白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还是那双人字拖。
“去哪?”
“傅氏周年庆晚宴。”傅景深把一张黑卡扔到她面前,“六点前,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
苏念捡起黑卡,眼睛亮了:“刷爆也行?”
“你敢刷爆,我就敢把你挂闲鱼上卖了。”
苏念“啧”了一声:“傅总,您这嘴要是捐给有需要的人,估计能救活十个癌症患者。”
傅景深:“……滚。”
苏念滚去商场,用四十分钟买了一条打折的小黑裙、一双磨脚的高跟鞋,还剩三万八。她把剩下的钱全买了草莓糖——九毛钱一包那种,当然现在涨价了,三块五一包。她买了整整一箱,扛到傅景深车上。
傅景深看着后备箱里的糖,表情复杂:“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给您当饭吃。”苏念拍拍手,“您不是念叨了十五年吗?管够。”
傅景深沉默三秒,耳朵尖有点红。他别过脸:“开车。”
晚宴在傅氏旗下的酒店顶层。水晶灯晃得苏念眼睛疼,满场都是穿高定的贵妇和戴名表的富二代。苏念踩着不合脚的高跟鞋跟在傅景深身后,感觉自己像误入天鹅湖的土鸭。
“傅总,您秘书呢?”有人凑上来寒暄,“怎么带了个……”目光在苏念身上转了一圈,欲言又止。
傅景深面无表情:“我助理。”
苏念微笑补充:“特别助理。主要负责半夜磨豆浆、手工剁肉馅、以及帮傅总回忆童年。”
对方:“……”
傅景深回头瞪她一眼。苏念无辜地眨眨眼。
酒过三巡,傅景深被几个董事围住。苏念趁机溜到甜品台,连吃了三块慕斯蛋糕。正往嘴里塞第四块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
“你就是景深哥的新助理?”
苏念回头,看见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妆容精致,下巴抬得比天花板还高。她旁边还站着两个小姐妹,三人看苏念的眼神像在看垃圾桶里翻出来的过期酸奶。
苏念咽下蛋糕:“我是。您哪位?”
“我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薇薇。”女人抱臂,“听说你月薪十万?景深哥也太好骗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拿十万。”
苏念点点头:“确实。傅总心善,见不得流浪动物挨饿。”
林薇薇脸一僵:“你骂谁是狗?”
“谁接话骂谁。”苏念端起果汁,“林小姐,您要是没事,能让让吗?您挡着我拿提拉米苏了。”
林薇薇气得脸通红,伸手就要推苏念。苏念往旁边一闪,林薇薇的高跟鞋踩到自己裙摆,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砸进了巧克力喷泉里。
全场安静三秒。
苏念“哎呀”一声,赶紧掏纸巾:“林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就算想给傅总表演个‘富贵险中求’,也不用拿脸开道啊。”
林薇薇尖叫着被扶走。苏念转头,对上傅景深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走过来,压低声音:“你故意的。”
苏念:“傅总,诽谤要加钱的。”
傅景深没接话,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苏念整个人僵住,手里提拉米苏差点糊他脸上。
“你干——”
“别动。”傅景深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林薇薇她爸在那边看着。你刚才害他女儿丢脸,他现在想找你麻烦。”
苏念:“……那您搂我干什么?”
傅景深直起身,对全场笑了笑。然后他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介绍一下,苏念。我未婚妻。”
全场哗然。
苏念嘴里的提拉米苏“噗”地喷了出来。
她手忙脚乱擦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傅景深!你疯了?!”
傅景深面带微笑,嘴唇几乎不动:“救你命。林建国那人小心眼,我要是说你只是个助理,他能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那你也不能说我是你未婚妻啊!”
“为什么不能?”傅景深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点恶劣的笑,“你当年可是亲口说,让我快点长大。我现在长大了,未婚妻不是你,是谁?”
苏念深吸一口气。然后她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从帆布袋里掏出小本本和笔,当着全场人的面翻开:
“傅总,公开场合乱认亲戚,属于严重违约。我看看啊……”她翻了翻,“合同第十二条,甲方不得损害乙方名誉。您这一嗓子喊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找对象?精神损失费,加二十万。”
全场死寂。
傅景深嘴角抽了抽:“苏念,你……”
“还有。”苏念在本子上唰唰记完,抬头微笑,“您搂我腰那一下,属于未经同意的肢体接触。再加十万。”
有宾客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
傅景深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笑了。那种笑让苏念后脊梁发凉——就是签合同时那种“你完了”的笑。
“行。”他说,“加。”
苏念:“?”
傅景深拿出手机,当场给她转了三十万。然后他对着话筒补了一句:“既然未婚妻嫌少,那我再加一条——今晚所有消费,记她账上。”
苏念:“傅景深你大爷!”
晚宴结束后,苏念在车上算账。算来算去,那三十万刚好够付今晚她吃掉的蛋糕、踩坏的地毯、以及林薇薇那件泡了巧克力喷泉的裙子干洗费。
傅景深一边开车一边哼歌:“平了?”
苏念把本子一摔:“平了。”
“还记仇吗?”
“记。”苏念恶狠狠瞪他,“第38次,设局坑我钱,加五十万。”
傅景深心情很好:“行,欠着。”
当晚十一点,苏念刷到傅景深的朋友圈。
傅景深:未婚妻太爱钱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配图:苏念的小本本,第1页到第37页,每一页都拍得清清楚楚。
底下评论炸了:
陆子昂: ???傅景深你被盗号了?
沈薇:哥,你终于疯了?
傅氏员工A:老板,明天要帮你预约精神科吗?
苏念:傅景深你侵犯我隐私!!!
傅景深回复苏念:加十万。
苏念把手机摔进枕头里,闷声骂了十分钟。然后她爬起来,在小本本最新一页写:
“第38次。公开处刑。加五十万。另:朋友圈点赞过百,按传播量算,再加二十万。总计——七十万。”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黑眼圈把本子拍在傅景深办公桌上。
傅景深翻了翻,点头:“行,记着。”
苏念:“傅总,您到底什么时候还钱?”
傅景深抬头看她,表情突然认真起来:“苏念。”
“干嘛?”
“你当年给我的那颗糖,我找了十五年。”他把本子合上,推回她面前,“现在你站在我面前,你觉得我会让你走?”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她迅速别开眼:“……傅总,您这台词太土了,琼瑶剧都不用了。”
傅景深:“那你脸红什么?”
“我这是气的!”
“气的耳朵尖也红?”
苏念捂住耳朵:“傅景深你闭嘴!”
傅景深笑了一声,低头继续看文件。苏念气鼓鼓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一颗草莓糖拍在他桌上。
“赏你的。闭嘴糖。”
傅景深剥开吃了。然后他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朋友圈:
傅景深:未婚妻给的糖。甜的。
配图:一张糖纸,上面画着穿裙子的兔子。
苏念在门外看见这条,差点一头撞死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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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白月光回国,替身上岗
苏念以为“未婚妻”事件只是傅景深一时抽风。她错了。
接下来一周,傅景深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每天早上给她带早餐(虽然都是从酒店顺的),开会让她坐旁边(虽然还是嫌她呼吸大声),下班非要送她回家(虽然每次都会绕路去买草莓糖)。
苏念的小本本上,“记仇”页没增加,倒是多了几笔奇怪的账:
“第39次,今天没骂我。减五万。”
“第40次,替我挡了一杯酒。减十万。”
“第41次,送我回家绕了二十公里。减二十万。”
“第42次,偷偷把我人字拖扔了,换了双运动鞋。这算不算毁坏财物?算了,看鞋挺合脚的,不记了。”
她还在旁边画了个小人,旁边写:“傅景深,勉强算个人。”
然后沈薇回来了。
那天苏念正蹲在茶水间啃面包,听见外面一阵骚动。她探出头,看见一个女人从总裁专用电梯里走出来。长卷发,天鹅颈,一张脸精致得像瓷娃娃。最关键的是——那张脸,和苏念有七分像。
苏念嘴里的面包掉了。
女人径直走进傅景深办公室,十分钟后出来,挽着傅景深的胳膊,笑得温柔又得体。傅景深低头看她,眼神是苏念从来没见过的柔和。
“苏助理。”傅景深叫住她,“这是沈薇。我未婚妻。”
苏念手里的面包纸捏成一团。她盯着沈薇的脸,脑子里嗡嗡响。七分像。眼睛像,鼻子像,连嘴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和她差不多。
沈薇冲她笑了笑:“辛苦你照顾景深哥了。以后这些事,我来就好。”
苏念深吸一口气:“傅总,您上周刚宣布我是您未婚妻。这周又换人了?您这未婚妻是日抛型?”
傅景深脸色不变:“那是开玩笑的。沈薇才是我要找的人。”
苏念看着他。傅景深没笑。他看她的眼神又变回第一天那样——冷得像看垃圾。
苏念点点头,从帆布袋里掏出小本本,翻到最后一页:“行。那咱们算算账。您单方面违约,公开场合叫我未婚妻,导致我名誉受损,七十万。您搂我腰,三十万。您篡改合同,五百万违约金是您自己加的,不作数,但您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苏念。”傅景深打断她,“别闹了。你不过是个替身。”
苏念手一顿。
“沈薇回来之前,我拿你当她的替身。”傅景深说得轻描淡写,“现在她回来了,你该走了。”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饮水机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苏念低头看着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记了四十多条。从“半夜磨豆浆”到“偷偷换人字拖”。她本来想骂人,想摔本子,想把面包砸他脸上。但最后她只是把本子合上,塞回帆布袋里。
“行。”她说,“替身费,八十二万。结一下。”
傅景深皱眉:“什么替身费?”
“您刚才说的,拿我当替身。”苏念掰着手指头,“替身演员还有片酬呢。我陪您演了这么多天戏,半夜磨豆浆手工剁肉馅,还给您当了半个月人形出气筒。八十二万,给您抹零了。”
沈薇在旁边轻轻拉了拉傅景深袖子:“景深哥,要不算了吧,苏助理也挺不容易的……”
苏念看了沈薇一眼,笑了笑:“沈小姐,您别劝。您越劝,他越觉得我无理取闹。”
傅景深掏出手机,给苏念转了八十二万。到账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苏念把工牌摘下来放在桌上,又把钥匙、门禁卡、还有傅景深上周硬塞给她的那双运动鞋,整整齐齐摆成一排。
“傅总。”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张脸,“您小时候丢了糖,找了十五年。现在您找到人了,恭喜。但您记住——糖是甜的,不是拿来砸人的。”
她转身走了。
傅景深看着她的背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沈薇松开他胳膊,压低声音:“哥,你演得也太过了。她真走了。”
傅景深盯着门口,表情慢慢变了。他拿起手机,翻到苏念的微信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低骂了一声。
“她把我拉黑了。”
沈薇:“……谁?”
“苏念。”傅景深咬牙切齿,“她把我微信、电话、支付宝、甚至钉钉都拉黑了。”
沈薇忍住笑:“哥,你活该。谁让你说她是替身。”
傅景深站起来,拿外套:“她跑不远。”
“你去哪?”
“找人。”傅景深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沈薇。”
“嗯?”
“这半个月别来找我。我得先把她哄回来。”
沈薇摊手:“那你白月光这戏还演不演?”
傅景深头也不回:“演个屁。我从来没说过沈薇是我白月光。那是我亲堂妹。”
沈薇在后面喊:“那你刚才当着她面那么说!”
傅景深已经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前,他扔下一句:
“我脑子有病,行了吧。”
沈薇站在原地,掏出手机给苏念发了条微信好友申请:
“我是沈薇,傅景深堂妹。他脑子有病,你多担待。顺便说一句——他办公室抽屉里全是草莓糖纸,一张都没扔。”
三秒后,申请通过了。
沈薇笑了笑,又补了一条:
“另外,他让我转告你——第43次,惹你生气。减五十万。他还欠你二十万。”
苏念回复:
“让他自己来还。”
沈薇截图发给傅景深。傅景深秒回:
“地址。”
沈薇发了个定位——城西孤儿院。
傅景深看着那个地址,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打开后备箱,里面那箱草莓糖还在。他拿了一包,撕开吃了一颗。
是甜的。
十五年前那种甜。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