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恶作剧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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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的……”
土方十四郎拧眉，面上几分疑虑和戒备，他就站在离我不过几步的侧前方，同时手搭在腰间，和我交谈的语调还算平静和松弛，但那黑色制服下身经百战的身体无不保持着警惕，只要我稍有异常，他便会骤然拔刀让我身首异处。
“……绰号？”擅长拷问逼供的鬼之副长微妙地停顿了下，而后又盯着我的脸进一步施压，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认识她？”
“……”
我展开手中的画像，一言不发。
“……老实交代。”见我不回答，土方十四郎再一次加码，试图突破我的心理防线：“说起来，你看到桂小太郎的画像时也不太平静……”
“呵忒——”
打断他的话，我朝画像上的女人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本来是想吐口痰的，但喉咙里酝酿半天发现没存货，只能先将就一下。
土方十四郎：？
他欲言又止：“你……”
“可恶的攘夷志士！”
再次打断土方十四郎的话……这种时候我必须先下手为强，否则，一旦被鬼之副长抓到疏漏会非常麻烦。那时候我就不能保证自己是因为袭警铁窗泪，还是因为不合法的工作履历而上演逃亡公路片了。
但我真的只是进错公司而已啊！
传销头子招我的时候让我穿西装打领带地提供简历，然后又是笔试又是实操技能培训，初入职场的我被骗也正常吧！
而且入职后让我干的活也乱七八糟的。保镖打手攘夷的工作就算了，还有什么组装定时炸弹、街头唱rap卖艺、穿毛绒服一起睡觉、扮演下属的妻子、互穿彼此衣服游戏……别说，他穿我的衣服还挺好看的。
真要只是这些也没什么，上班避免不了干为上司买咖啡之类的杂活嘛，但是关键是他还欠我一个月加班费啊！！
我一手拿着已被我吐口水的女人画像，另一只手捏着以狂乱的贵公子为首的那堆通缉令。
……别怪我心狠了，桂先生。
“土方先生，你有所不知……”
以一种看《约定的OO岛》第二季的眼神，我十分愤怒地盯着手中的那些纸，捏紧通缉令的手指以每秒十几次的速度颤抖，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般，“呵忒——”我又想朝传销头子的那张啐一口，结果口水没吐出来只吐出点唾沫……早上水喝少了。
不顾这点小插曲，扔开其他通缉令，我把桂小太郎和我的揉成一团，义愤填膺地对土方十四郎说：“我生平最讨厌攘夷的家伙了，这对狗男女尤其是！”
听到我的话，土方十四郎面色一正：“你见过这两个人？”
“哎呀何止见过！”我嫌恶地说出令他很在意的话，然后模仿隔壁的铃木太太说八卦的口气，“以前我在外地打工，和他们在一个镇子上呆过，你是不知道啊，啧啧啧，男的像是搞传销的，女的一天到晚不是打人就是当哑巴……搞的神神秘秘的嘞！”
聊八卦的不良技巧之一在于标题党，之二则是添油加醋但是说不到重点。
半个小时后。
“还有啊，你们肯定想不到……”
“……”
摩挲手中未点燃的香烟，土方十四郎扶额，他很想出去抽个烟静静，但门口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了。
“土方先生，要不要让这个女人留在真选组当宠物？”
已经结束调教火箭筒的冲田总悟也早就搬了个椅子坐到土方十四郎旁边，听我从小镇狗男女聊到我以前旅行见过的狗血故事大集。
“……你疯了吗？”土方十四郎眉间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说，“总悟，抓她的人是你吧？”
“可是这个抖艾斯女说话很好笑，把玩逗弄一下也没什么。”冲田总悟歪下头，指向因想凑热闹又聚集到我周围的真选组一众人，“喏。”
而我还在东扯西扯和攘夷绝对没关系的事情，摸了把不存在的胡子，我继续道：“美子发现她的未婚夫阿白爱上了上司绿君的妻子小奈，而那个女人和美子的姐姐佐知子小姐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体弱多病的佐知子三年前就死了，那么这个出现在美子面前的到底是谁呢？”
聚集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审讯室的真选组众人：“是谁啊是谁啊？”
“喂喂喂，怎么能直接问啊你们？”
背着羽毛球拍的山崎退正坐在我旁边，他不赞同地抱臂道：“就像潜行埋伏一样，真相是需要徐徐铺垫的。”
“山崎先生说的很对。”
我满意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朵小红花，侧过身，将它轻轻扣在满脸通红的山崎退的衣领上，见他身体太过僵硬，我便想着让他放松一下，“山崎先生喜欢吃红豆面包是吗？”
“不、不是。”山崎退扭捏地说，“只是工作时给跟监之神的贡品……啊，抱歉，久世小姐，说了你听不懂的话。”
“请不要为此道歉。”跟监的活我也干过，所以多少知道这种工作辛苦又不容易被人看见，我摇摇头，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下，“工作辛苦了，山崎先生。”而后我挠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而且怎么说呢，能被山崎先生这样的警察保护，感觉很安心。”
“……也、也没有啦。”
摸向后脑勺，山崎退小声地开口，但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有点高兴又有点不自在地别过脸。
“久世小姐！我工作也很辛苦呢！”
其他人突然冒出来，七嘴八舌地争论。
“有时候动不动就要加班，吃泡面的时间都没有。”
“报销好难报的，好多次都是局长自己掏钱……不过今天局长太臭就没去找他了。”
“领导也很难伺候，局里的法度超级严格，凭什么《Magazine》可以看，《JUMP》就不能传阅？”
“副长大人女人缘太好了，每次跟他出去都要被围住，还会挨上陌生的女人几脚……可恶啊，为什么有人长得和别人不是一个图层的？！”
还在现场的土方十四郎：……
“这些家伙……”额角出现井字，土方十四郎生气地握紧拳头，“当我不存在吗？”
“可能因为土方先生很没用吧，不得人心的上司大家都很想让他去三途川呢。”踩在形状变成艾慕的火箭筒上，冲田总悟单手撑下巴，他煞有其事地说，“如果土方先生要切腹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当介错人哦。”
“这句话我也还给你。”土方十四郎嗤笑一声，“毕竟我才是副长，不是吗？升不了职的一番队队长。”
“……”
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对视一秒。
下一秒，冲田总悟猛地朝土方十四郎挥拳，土方十四郎拦下并反击，狠狠踹翻冲田总悟屁股下的椅子，而冲田总悟直接踩上土方十四郎伸出的脚，被躲开后就俯身冲过去上勾拳，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
不远处，我还在讲：“原来佐知子其实是暗中被培养的卧底，假死后化名小奈，嫁给上司只为偷取蟹红堡秘方，结果却发现妹妹美子的丈夫阿白是恶毒巫师，和美子结婚只为下毒骗保，佐知子愤怒不已，决定让阿白付出代价，但这时上司绿君也发现了佐知子的目的……”
真选组众人聚精会神地听。
另一边打架打出残影的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几乎快把审讯室拆了，本就不幸的审讯室愈发摇摇欲坠。
所有人都把审讯一事忘得干干净净。
冲田总悟一个踢腿，却被土方十四郎格挡下来，脚下暗暗用力，冲田总悟继续对土方十四郎说，“真狡猾呢，土方先生让我送那个旦那回去，自己却性-骚扰嫌疑犯。”
“我还没怪你……给我找了个大麻烦。”冲田总悟又出拳时，土方十四郎连连后退几步，避开直击面门的连环拳头，“找错人了还有理。”
“我是作为目击人的合理怀疑，不过……”冲田总悟面不改色，本要挥向土方十四郎的脸的拳头忽然急拐弯向下，要抓他的裆，“土方先生才是，明明知道嫌疑犯小姐没扔臭鸡蛋之王，却试图艾慕伪装艾斯，会遭天谴的哦。”
“……只是以防万一。”土方十四郎避开冲田总悟的魔爪，没有否认，“那个卷发男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她可没有。”
“年纪太大的男人就是疑心病重，土方先生已经染上和近藤先生一样的大叔味了。”冲田总悟说，“嘛，我倒是不介意等你犯错后被贬职，但是没有直接证据就扣押市民，真选组可是会被投诉的。”
土方十四郎：“别说得好像我是什么中年反派，说到底你来干嘛？”
“近藤先生让我来送人回去。”
“我也很不情愿的。”说了这么一句后，冲田总悟掏出冲锋枪，枪口比着土方十四郎，他拿腔拿调地摇摇头，语毕，他神色一转，接着“咔哒——”一声后冲田总悟手中的冲锋枪上膛，他冷漠地开口，“所以为了我的任务，请干脆地去死吧，土方先生。”
“这两句话根本没有关系好吗？！”
冲田总悟正要开枪，外面一个男人喝止他们二人。
“总悟，十四住手！”
听到这个声音，冲田总悟和土方十四郎顿住，同时其他真选组的人也陆陆续续假装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地站起来。
众人大喊：“局长！”
一个男人正要走入所有人的视线中，那人正是真选组局长近藤勋。
聊到兴起的我：？
见所有人都站起来，感觉我不站稍微有点不合群了，初出道还是很重要的，于是我也配合地站起，等那个声音沉稳有力的男人出现。
却听一声“夫人，请小心脚下”，随后一个深棕发男人走到审讯室侧墙的破烂大洞那，这个面容粗犷、身形较为魁梧的深棕发的男人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我睁大眼，受到极大的冲击。
仿佛看到远古时代的猿猴学会了直立行走但首先做的事是去忒特上传了自己的股间玉照片，不可置信的我非常不可置信。
这就是真选组的……局长？
怎么办？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才能缓解气氛？该说什么才能转移注意力啊！
先看看别人怎么做的吧，也许这是常态对吧……我稍微侧过脸看真选组的其他人，却发现除我以外，包括土方十四郎的所有人都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而面上不显的冲田总悟在超高速地拍近藤勋的私-房照。
我：……
至于上上一段最后那三个字……
是的，是私-房照。
面前这位真选组的局长近藤勋，上身真选组制服使他看上去格外沉稳富有威严，配合着说话的声音还有几分热忱宽厚的大将之姿，而下身……没有下身，他下面没穿裤子，连内裤也没有，在一堆马赛克中，我可以看到有黑色的东西在似有若无地动。
不行啊！
快掐掉快掐掉！
这一段播出来会被封的！！
不对，现在不是小说的形式吗……那不是更不妙了吗？！会被这个脖子以下不能写的网站全部和谐的！！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很快，一个队员忍不住尖叫，立马被其他人捂得死死的。
近藤勋爽朗大笑：“怎么不说话了？是我太凶吓到你们了吗？抱歉抱歉啊，因为局里来客人了。”
我：……
冲田总悟和土方十四郎：……
真选组众人：……
沉默，长久的沉默。
“那个，局长先生……”
最后我还是自告奋勇地开口了，实在太在意为什么他不穿裤子……忍不了了，如果是故意的我一定会重操旧业炸掉他的东西。
我开口时所有人都看向我，在近藤勋坦荡的目光下，我用尽我最委婉的语气选择打直球：“请问您为什么不穿裤子？”
“这个啊哈哈哈哈，”近藤勋笑道，“早上不是被臭鸡蛋之王砸到了吗？因为看到局里的大家很介意，所以我洗了很久的澡，现在这样是为了通风换气。”
“哦～原来如此啊。”
我笑着接话，心里在痛苦尖叫：“说这种话的时候别笑得这么爽朗啊！！而且什么叫为了通风换气啊？！你通错风了吧？！为了不让大家介意臭味就露出更恶心的东西吗？！”
“到底在想什么啊，局长先生！！”
“到底在想什么啊，近藤先生！！”
我/土方十四郎：……
“……”
共脑之下，我和土方十四郎对视。
“哦对了，你就是那位久世小姐吧？”
在回答了我的问题后，本在大笑的近藤勋面上稍微正经了些，他稍带歉疚地走近我，我身边的真选组众人纷纷避让。
喂喂喂别走啊，先给你们的局长穿上裤子啊喂！
顽强的意志力使我制止了自己想要退后的动作，我勉力问道：“有什么事吗，局长先生？”
“非常抱歉，久世小姐。”
只见近藤勋毫不犹豫地朝我鞠躬，他态度极为诚恳地向我道歉，“我们一番队队长错抓了蒙冤受屈的你，还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实在抱歉。总悟，过来给久世小姐道歉。”
冲田总悟走了过来，边继续拍近藤勋的下面边礼貌地朝我鞠躬：“不好意思，久世小姐，广场的监控里向近藤先生扔臭鸡蛋的人是那个平头组二把手，没有问清就抓人还扣押还审讯还欺骗，真是太抱歉了呢。”
广场的监控？
那个不是坏了吗？
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我再次看向土方十四郎，只见这次鬼之副长也和我共脑了，他明白我在想什么……而土方十四郎冷哼一声，拿出那个黄色调料瓶打火机叼在嘴里，又抽出香烟想点燃打火机。
我：……
混蛋警察，居然一直在诈我！
还好我什么也没说一直在转移话题……但还是好不爽啊，可恶可恶。
这次我又和冲田总悟共脑。
去死吧，土方先生！
“还有啊。”
近藤勋打断我磨刀霍霍的危险想法，他面带温和笑意地对我说：“久世小姐，因为你一直不回家，你的母亲找回来了……你们可以走了，总悟，十四，你们也是。”
“好的，近藤先生。”
这是走之前也不忘拍照的冲田总悟。
“……抱歉，但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这是傲娇的娇已经不娇了，并觉得我还有攘夷嫌疑的土方十四郎。
“……”
没理会那两个人，我眨眨眼，愣住了。
母亲？
“什么叫我的母亲来了？”
我极为困惑地问。
近藤勋泪流满面地点头，感动又体谅地流泪对我说：“是啊是啊，久世小姐你的母亲可真是个伟大的女人呢，虽然一见面就踢了我下面好几脚，还把鼻屎抹到我头上，但晚上缝衣服就是会影响视力的嘛哈哈哈，而且夫人的银发和久世小姐你的一样迷人呢。”
越听越迷糊的我：……
哈？
这都是什么玩意啊？
“请进来吧，卷子夫人。”
一个扎了两个马尾的银色卷发女人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她一边小指挖鼻孔，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种熟悉的画风给了我很强的既视感。
我：？
这是谁？
近藤勋对银卷发女人说：“您可以带您的女儿回去了，夫人。”
“久世小姐。”近藤勋叫醒宕机的我，他收敛眼泪，面带温和成熟的笑平静地对我说，“妈妈的岁月是很珍贵的宝石，不要让它变成为孩子担忧而落下的眼泪。快和卷子夫人一起回家吧。”
有点感动但又不敢动的我：……
近藤先生，你说话很有水准，我有些明白为什么一堆莫名其妙的人里由你来当局长了……可是她不是我妈啊！！
“不是，那个……”我试图反驳，但实在变得语无伦次，然后我问那个女人，“那个，请问你……”
还未说完，银卷发女人给我来了一下，使得我被动低下头，银卷发女人用她那较粗的声线和近藤勋对话：“哦呵呵，我家不争气的这个女儿给猩猩大人添麻烦了。”
“哎呀，哪里哪里。”近藤勋笑道，“我们才是给您添麻烦了，那么再见了，夫人。”
“哦呵呵，宝贝混蛋女儿，我们走吧。”银卷发女人并不多言，她直接牵起我的手，走之前踹了近藤勋下面一脚。
“啊！！！”近藤勋倒地惨叫，“夫人你这是……”
弹了弹小指上的鼻屎，银卷发女人想了想，然后没什么表情地说：“哦呵呵，是我们那最高的待客礼仪哦，猩猩大人。”
我：……
一定是谎话吧……
近藤勋勉强笑了，冷汗直流的他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哈。”
这种话也信吗？！
而且不要再笑得这么爽朗了喂！
……
警局外。
被银卷发女人连拖带拽地走到离警局稍微有些距离的巷子里，我试图和她解释清楚：“卷子女士，您真的找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女儿……如果您丢失了自己的女儿那真的是很紧急的事情，这样吧，我可以帮您一起再去找局长先生……”
“说了是笨蛋还真是笨蛋。”
一个略微耳熟的男人的声音贴在我耳边响起，我不由得抬眼，只见那双深红的瞳无语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想“怎么能有这么笨的家伙”，随后本抓在我手腕处的手便施施然地松开。银卷发女人扯开扎起的头发并把手放在头上把乱翘的头发抓松，但倔强的天然卷不服输地变得更加乱七八糟了，令银卷发女人——应该是银卷发男人本就不明朗的表情越发愤然，他上蹿下跳地整理自己的头发好一会儿后，不知怎么的他身上的女士和服变成了下摆有青蓝云旋纹的白色浴衣……接着，他又把一只手臂搭在浴衣里，另一只手继续挖鼻孔，然后这才再次看向我，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
“阿银我要十瓶你给老太婆的那种草莓牛奶，还有别忘了给雇佣费，万事屋可不做白工。”
看清面前这个男人的面容，我愣住，随即忍不住大喊：“坂田先生？！卷子女士原来是坂田银时先生吗？！”
“直发女人你现在才认出来吗？！”
原来是坂田先生啊……我松了口气，听到近藤勋说我妈来了我真的吓了一大跳，不过出来的路上近藤勋说坂田先生有不在场证明，早就让冲田总悟送他离开警局了……可是他为什么又折返回来，甚至还这副打扮？
不再看我，踩着黑色高筒靴的坂田银时转过身，背对着我便要离去，没什么精气神地自言自语道：“折腾这么久阿银我都低血糖了……怎么现在才中午？算了，交房租的钱拿去吃巧克力芭菲好了。”
反应过来了来龙去脉后，我拢起手在唇边，朝坂田银时大喊：“万事屋旦那，周六见！”其实抛开另外三份工作，再去登势女士的酒馆干活也没什么，总觉得……之后的生活会很有趣。
背对着我的坂田银时挥了挥手，便径直离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