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限时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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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她一直在开小差，看着沈织窈笑着跟所有人打招呼，看着沈织窈跟搭档的演员凑近聊天，看着沈织窈专业的拍摄表情…
林夏不想承认自己的占有欲在发作，这些笑容，这过分好听的声音，这姣好的身材，都想变成是自己的，只是一晚上的纵情，让林夏引以为傲的冷静聪明的大脑中出现了不同的“黄色”的程序错误。
工作时间你在想什么！林夏！你看清楚，那是沈织窈！著名影后，说不定你只是她玩物中的一只，看清自己的位置。
冷静的林夏暂时打赢了，身份的巨大差距，卑微，让她时时刻刻把自己放在了最下位。
不过是一晚上的纵情，只是成年人的擦抢走火，过了那晚就只是陌路人。
这天的拍摄很顺利，今晚可以早回家。
收工后林夏几乎是逃难一般的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远离一/夜/情对象，保持良好的距离。她跟所有人打好招呼后，迅速撤离摄影棚。
林夏准备步行去车站，顺便在想晚上可以吃点什么。
这两天这么累，应该吃点好吃的慰问一下自己，一边思考着，一边看着手机上的电车时间信息。
“在看什么？”
林夏被吓到了，整个人抖了一下。
“怎么了，做坏事了吗，听到我的声音这么害怕吗？”
沈织窈已经换回了私服，简单剪裁的黑色针织短袖，小有心机的露出来了漂亮的锁骨与肩膀，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偏向休闲的宽松牛仔裤，搭配上金色配饰。哪怕是带着口罩，还是那样的光彩夺目。
“没…没有。沈小姐突然跟我搭话，我当然会吓到。”
“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喊沈小姐，太生疏了。明明我们都坦诚相待了，昨晚你咬得我现在还疼呢。”
林夏一下子红了耳朵，又怕昨天自己真的太折腾沈织窈影响了她今天的工作，“对不起，我看看我咬到哪里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里这里。”沈织窈扯了下领子，让她往里面看。
沈织窈只用了隐形胸贴，所以当林夏乖乖探头看去的时候，看见了沈织窈那对雪白的酥/胸。
一个大撤步，沈织窈这个动作真的把她吓到，整个人蹦了起来，嗑到了沈织窈的下巴。
“沈织窈，我要回家做饭了，先走了。”不敢直视沈织窈的林夏，打算就这样逃跑。
沈织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一样，很平静的换了话题，“哇！你会做饭。那我今晚可以去你家吗。霓虹人做饭的口味可能不大适合我，我这几天都瘦了。”
林夏还没有缓过来，沈织窈的话茬就又变了，她的大脑再次炸开了，一个合格的一/夜/情对象，不应该像死人一样销声匿迹吗，她为什么要缠着自己。
林夏刚好想要拒绝，沈织窈使唤着助理跟司机说道：“你们先走吧，我去小夏那边蹭饭。”
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沈织窈就挽上了林夏的胳膊，“我好像还没有答应…”，算了这时候说什么可能都甩不掉这个女人了。
林夏再次妥协了。
可恶，林夏你就不会拒绝吗，硬气一点，林夏骂着自己。
她从小打到就很不会拒绝别人，小时候就吃了不少苦头，长这么大，真的是一点改进都没有，懦弱，没用林夏开始不断给自己贴标签。
“沈织窈我们还没有这么熟，不要挽着我，在霓虹很容易被误会的。”
“误会什么，误会我们是一对吗？”
“就是，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可以保持一点距离的。”
“可是我们有上/床关系，而且…你很可爱，我想多了解你。”
林夏是个很拧巴的人，沈织窈的直球攻击真的让她招架不住，稀里糊涂地带着沈织窈回家了。
“我本来打算吃汉堡肉的，你有忌口的吗，我做排骨吧，你说想吃中餐的。”
“完全没有忌口，什么都能吃，非要说的话，可以少糖吗。”
林夏是海城人，做菜确实爱多放糖，她默默记下。
“好，那我再加一个炒青菜跟蒸蛋吧。”
“小夏，你的表情好严肃哦，像在聊公事。”说这沈织窈就上手捏了一把林夏还带有婴儿肥的脸颊，“年纪轻轻，怎么就被上班入味，小夏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怎么不多笑笑。”
家里出事后，她就很少笑了，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快乐值得去笑，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不想面对现实，但还是被现实推着生活着。
哪怕是留在霓虹工作，也是不想回家面对抢财产的恶心的亲戚们，所以她躲在“舒适圈”壳子里面。
林夏一直觉得自己会平凡的生活，平凡的工作，然后平凡的死去。
但是昨日的放纵打破了平凡，她什么都没有回答。
买完食材后，到了林夏家里，江东区的老房子，大概40平左右，一室一厅。东西不算多，林夏打扫的也很干净，生活气息很重。
沈织窈快速收集着信息，扫描一般，试图多了解一点林夏。
口味好小朋友，沈织窈不由的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三层的组合架子。第一层装着林夏转运买来的提神咖啡糖，各种口味。第二层是一些速食，还有一些能量棒。第三层是薯片巧克力。
在林夏做饭的时候，沈织窈看着电视，听不大不懂。她站起来打算去帮忙，“小夏，我好无聊，我来打下手吧。”沈织窈把下巴放在林夏的肩头，撒娇道。
受不了，根本受不了，她对谁都这样撒娇吗，这对于一个从初中就觉醒自己性向却没有谈过恋爱的人来说，这过于刺激了。
林夏停下了手下切肉的动作，擦干净手，从冰箱里拿了鸡蛋，让沈织窈去打蛋。
沈织窈领到任务后，乐呵呵的去拿筷子跟碗。
打鸡蛋这种事情，沈织窈不觉得是什么难事情，虽然没有下过厨。但是没吃过猪肉看见过猪跑呢，
沈织窈学着在碗边敲了一下鸡蛋，然后暴力掰开。事情不像她想象中的发生的那么顺利，鸡蛋壳碎裂在了碗中，蛋清和蛋黄也都已经散开了。沈织窈假装镇定，试图用筷子去把鸡蛋壳捞出来。可是越心急，事情就越不好做。鸡蛋壳一点都没有捞出来，沈织窈已经急的满头大汗了。
“怎么了？”林夏很快察觉到了沈织窈的异常。
那一碗惨不忍睹的鸡蛋液中沉浮着不少细小碎片。
林夏苦笑，接过来了碗，把小碎壳挑走。
沈织窈没活了，但是还是不想离开厨房。站在一旁看着林夏切菜，满心都是隐藏不住的欢喜。她喜欢看林夏做饭的样子，莫名帅气。
林夏何尝不知道沈织窈的心思，有些许胶黏的目光让她切菜都没有以前利索了。
她低头继续切菜，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很轻，脑子却比手上忙。昨晚那些事情原本可以解释得很简单，她们互相看得顺眼，气氛到了，又都是成年人，睡一晚并不需要附带太多意义。
但是为什么今天沈织窈还要粘着自己。
她怎么没有任何要拉开距离的意思。
早上醒来是这样，买东西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到了她家，连厨房都要跟进来。她甚至很自然地翻过冰箱里有什么，问她盐放在哪里，像是这间房子并不属于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像昨晚那场越界之后，她们之间某种边界已经顺理成章地往里推了一层。
林夏不知道沈织窈是不是对所有看得顺眼的人都这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有点烦。
不小心切到了手指，“嘶。”鲜血顺着指甲流出，过分鲜艳的红色让林夏有点愣住。
“林夏！你流血了，你家的药箱在哪里？”沈织窈的急切的声音把她拽回来了现实。
“零食柜的旁边。”
沈织窈给林夏消毒好，贴上创口贴，“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是我站在你旁边给你太大压力了。不过也是啦，我这样的美女大家都会心动的。”
“大家？”
林夏抓到了关键词，飞快抽出了被沈织窈握住手指。
她在外面还有别的人吗，我是小三吗，还是炮/友吗？林夏只感觉客厅的空气越来越厚重黏腻，想逃跑。
“我去端菜，可以准备开饭了。”她跑得太快，转身时还差点撞上料理台边缘，手撑了一下才站稳。厨房里锅已经关了火，刚炒好的菜还冒着一点热气，抽油烟机低低地转着，林夏站在那片带着油烟味的暖气里，低头找筷子，心口那股烦人的闷热好难受。
她并不讨厌沈织窈，甚至说很喜欢。沈织窈漂亮、会撒娇，会逗自己，她说想要多了解自己。林夏很心动，她想多了解她，想拥抱她，想亲吻她，想让她成为自己的。
但是林夏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跟沈织窈要什么名分，自己怎么配得上啊，林夏苦笑。她可是影后，见过多少漂亮的人，自己不过是她烦闷无聊的工作中的消遣物。
纠结烦闷，让林夏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复杂的内心。
“沈织窈。”
“我在。”
“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我想靠近你，但是我害怕未来的痛苦。”
“没有经历过怎么会知道未来？”沈织窈很明白林夏的纠结，她看得出来林夏基于现实思考了很多，“我们来谈限时恋爱吧。”
“限时恋爱？”
许织窈想给林夏一个理由，一个机会。
“我是因为工作来的霓虹，所以我不可能久留，你害怕虚无缥缈的长长久久，那我们就来谈限时恋爱，比起炮/友更多一份情。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有放下我，我们就继续，如果我走了，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林夏有点吃惊，限时恋爱，确实解决了她的既要又要，怎么看对于自己都没有坏处，沈织窈为什么要这么说，她扑闪扑闪的眨着眼，彻底陷入思考。
沈织窈捂着脸，笑的兴奋，好可爱，一口亲在林夏的脸颊上。
“你看，你都没有抵抗，小夏，答应我，好吗？”
“我……我可以试试看。”林夏还是无法战胜这宛如伊甸园中的红苹果的诱惑，有毒却有着无尽的吸引力。
“那就拜托啦。亲爱的，老婆。”
沈织窈笑得灿烂。
林夏的勇敢高墙再一次被沈织窈简单打破了，原来被叫“老婆”会这么的动摇。
这也算一份名分吗？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和沈织窈能有什么特别正经的关系，身份差得太远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自己站在哪里。
沈织窈已经是拿了影后的演员，家里又是那种她过去只在新闻里看过的层级，今天可以因为觉得新鲜、觉得她可爱、觉得跟她待在一起舒服，就跑来她家吃饭，甚至跟她在厨房里黏一整个下午，可这种人真正的人生不会停在这里。
所以，沈织窈的提议刚刚好。可以短暂的偷窃到一些爱情的、身/体的欢愉。林夏知道自己卑劣，但是心情变得莫名的好起来了。
吃饭的时候吃了两碗饭，洗碗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哼着歌。
沈织窈看着摇头晃脑的林夏，又被可爱到了，沈织窈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第一次感受到了恋爱脑的力量。
只是看到林夏的一小点不一样就可以那么欢喜。怪不得她的小助理刘逸闵可以为了女朋友在她面前讲三天三夜，如果是自己，应该会扯更久。
突然感到了恋爱的愉快沈织窈现在太想找人炫耀了，打开刘逸闵的微信，给她转了一万。
【沈姐，你干嘛，我被辞退了？】
【出差补贴。还有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有老婆了。】
【懂了（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包）】
吃完饭以后，林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沈织窈好像完全没有要走的用意思。
她把最后一个碗冲洗干净，关掉水龙头，厨房里面忽然安静下来了，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音量并不高，节目中的艺人们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梗笑做一团。
林夏擦着手出去，沈织窈正窝在她那张不大的沙发上玩手机，拖鞋好好的摆着，长腿随意的蜷着，长卷发被随意的盘了起来，姿态松弛的像是已经来过几十回的样子。
没有一点影后的样子。
林夏在电视里见过营业状态的沈织窈，高贵、知性、御姐都是她的标签。短短不到48小时相处下来，林夏有点恍惚。虽然她知道艺人的人设跟私底下总会有出入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沈织窈跟表面上的差那么多，话多、松弛、不要脸…她的经纪团队一定很厉害。
“你几点回酒店？”林夏端着水果出来。
沈织窈抬头，“为什么要回？”
“……你不回？”
“我刚刚已经跟助理说了吗，今晚不回去啦。”沈织窈把手机放到一边，用亮闪闪的眼神理所当然地看着她，“而且我们不是刚谈恋爱吗？”
林夏没想到那四个字这么快就被她拿出来用了。
明明自己已经姐接受了，但还是会被她弄的措手不及。
林夏一直把今天晚上之后的事想得很模糊，像是只要把那个期限先规定好，剩下的一切就可以顺其自然，却没想过“顺其自然”具体会自然到什么程度。
比如沈织窈留下。
比如她们又睡一张床。
再比如——
林夏视线往旁边落了一下，沈织窈像是故意的一样，把刘逸闵买的指套故意露出来。
刘逸闵表示，作为助理，我工作效率超高的，沈姐的任务我百分百达成。
昨晚确实有很多地方没有准备，两个人第一次靠得那么近，谁也没提前计划会发生什么。气氛到了，欲望到了，情愫到了。后来林夏回想起来，除开那些让人脸热的细节，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准备得太差了。
“你在看什么？”
沈织窈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林夏立刻收回视线，“没什么。”
沈织窈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看过去。
白色的小盒子露出半边。计划达成，她慢悠悠站起来，走过去把包拎到手里，从里面把那盒东西拿出来看了看，准备使坏。
林夏眼皮一跳。
“你拿它干嘛？”
“看看啊。”
“你自己买的东西还要看吗？”
“不是我买的，是我亲爱的小助理买的。”
“有什么区别？”
沈织窈低头读了一眼包装上密密麻麻的日文，又抬眼看她，“昨晚倒挺果断的，现在怎么这么紧张？”
林夏站在原地没动，她这一天已经被这个女人拆穿太多次。
父母去世以后，很多需求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自己压了下去。想家没有用，委屈没有用，愤怒没有用，连喜欢一个人都显得像很奢侈的东西。
她可以看漂亮女人，可以承认自己喜欢女人，也可以在朋友聊恋爱时听得津津有味，可真轮到自己，第一反应永远是麻烦，第二反应是算了。
时间久了，她甚至以为自己真的没那么需要。
直到沈织窈出现。
昨晚像有人突然把一道关了很多年的门撞开，今天白天她还能凭着工作强行把那些东西重新压回去，现在门上连锁都已经被她自己拆了。
她们在谈恋爱。
哪怕只有一段时间。
这句话像一张许可。
允许她喜欢，允许她碰，允许她占有，甚至允许她把压了太久的欲望全部放出来。
“现在还早，要用的时候再拆。”
沈织窈挑眉，刚才还明显不自在的人，语气忽然变了。
平常的林夏很好逗，稍微靠近一点就会紧张，嘴硬的时候尤其明显。可是一旦真的被逼到某个临界点，那个犹豫的人反而会迅速消失。
沈织窈很喜欢这个过程。她甚至有一点恶劣地喜欢看林夏自己忍到忍不住。
所以她没有继续追问，只点了点头，“好啊。”
沈织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拿自己的手机，“我先洗澡，可以吗？”
“毛巾柜子里有新的。”
“睡衣有没，还是我裸/睡？”
沈织窈又贱兮兮的口出狂言。
林夏觉得没有救了，沈织窈不是女神是魔鬼。她去卧室翻了半天，最后拿出一件自己平时穿的黑色宽松T恤和一条短裤，“新的短裤，T恤我穿过，介意吗？”
“不介意。”沈织窈接过去时，手指故意在她掌心蹭了一下。她神情自然，“谢谢女朋友。”说完就进了浴室。
门关得干脆。林夏站在外面，半晌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被碰过的掌心。这人绝对是故意的，而且根本没有遮掩的意思。
浴室门合上以后，沈织窈脸上的笑才彻底放开。
她把林夏给她的衣服放到干净的架子上，伸手开热水，镜子很快蒙上一层白雾。她当然知道林夏在想什么，至少知道一部分。
林夏今天一直试图把很多东西控制在“合理”范围里。昨晚发生的事可以归为冲动，今天的亲近可以归为新鲜，喜欢可以加上期限，就连谈恋爱也需要斟酌。她把一步都给自己留好了借口。
不过沈织窈不介意，甚至觉得有趣，沈织窈有足够的自信把林夏“吃干抹净”。限时多久，谁来决定什么时候结束，结束以后是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很清楚什么时候该直球，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傻，如果逼得太快的话，林夏一定会逃跑，所以循序渐进很重要。
如果林夏真的只想和她保持一段轻飘飘的关系，就不会提起那盒指套。想到这里，沈织窈心情很好地冲掉头发上的泡沫。露出了一副狩猎野生小动物的表情。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了，水汽还没有散干净，沈织窈穿着林夏的T恤。T恤有点大了，衣摆盖过了短裤的边缘，颇有“男友衬衫”的感觉。她的头发还没有吹干，湿漉漉的垂在肩上。
“又看呆啦？”
“我去拿吹风机。”
沈织窈发现林夏真的很不擅长接住她的撩拨，更想欺负了。这孩子怎么这么纯情，沈织窈翘着腿，露出雪白的大腿，娇笑道：“帮我吹头发。”
林夏插上吹风机，帮她吹头发。轻轻拿起沈织窈的头发，才发现她发量很多，发质也很好，是天生的卷发，只是吹干也有很完美的弧度。
林夏洗漱完后，发现沈织窈很自然的钻在了她的被窝里面，在玩弄她的小熊玩偶。那只玩偶林夏每晚都抱着睡觉，她宝贝的很。此时的沈织窈摆弄着小熊，像是在跳舞，小熊的四肢被扭动着。沈织窈玩的开心，也没注意到林夏出现在门口。
“不要玩我家Nicky。”
“它叫Nicky吗，跟你好像，软软的，好玩。”
Nicky是林夏收到的礼物。她帮朋友搬家的时候，朋友说这是她收到的礼物，但是她不喜欢熊，于是Nicky就被林夏带回家了。林夏有时候觉得自己跟Nicky有点像，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可以被随意转手。所以她很喜欢Nicky，可怜从前被她抱着的大鲨鱼就失宠了。
沈织窈拍拍床铺，“亲爱的，上床呀。”
遭不住。
林夏慢悠悠的爬上床，关灯，“睡觉。”
“诶诶诶，这么早。”
“不早了，难得休假，多睡会不好吗。”
嘶啦一声，一股草莓味传来。
“来，亲爱的伸出手来，我来帮你戴。”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林夏有点不认识自己了，她以前一直都觉得自己算有理智的人。现在才发现，那些理智可能只是因为从来没有人真正碰到那个开关。
“林夏。”
“嗯。”
“怎么今天一直在发呆。”
“还好吧。”
“过来。”
语气很轻，算不上命令。林夏却没有动。其实在她上床的那一刻，整个人有种说不口的僵硬感。
沈织窈也不催，她很喜欢这样的林夏。明明满脑子都是自己，但是肩背崩的厉害，像最后一点自制力还在负隅顽抗，她很喜欢一定一点瓦解林夏。
她很擅长这点。
明明认识才两天，但是对于林夏，沈织窈已经摸搜出来了一套理论。
“那算了。”她往被子里面一钻，“睡觉，哼。”
林夏眉头动力一下，“你不是——”
“不是怎么了。”
“……”
下一秒，沈织窈的手腕被握住，“沈织窈，你故意的。”
“当然。”
沈织窈用一种荒唐的但是光明正大的语气把林夏的话堵死了。
林夏盯着沈织窈看了一会，忽然俯身，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知道。”
“逗我很好玩吗？”
“很好玩啊。”沈织窈用手掌贴住林夏的脸庞，“为什么一直忍耐，为什么不敢做你想做的，林夏你为什么不多主动一些。”一个吻落下。
太坏了。
是演员的职业习惯吗，为什么自己被全部看穿了。
林夏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比起昨晚还有第一次跨过界限时候的试探，今天那层东西已经被打破了。林夏像是终于承认自己根本不想克制，吻的很深，手臂直接从沈织窈的腰后穿过，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很快的，草莓香充满了整个房间，萦绕着两个人。
“夏夏，这里，啊！”
“小夏，小夏！林夏！”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限时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