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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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从树林中走出来，已是黄昏了。
我饿了一天，又在树林里迷了路，好不容易才走出来。日头西斜，余晖洒在人身上暖暖的。
“咕噜……”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我抬手捂住肚子，一阵凉意手背上传来，这才发现脖子上还系着那几块随手买的玉石坠，当下乐的不行。刚刚还在为钱的事发愁，担心要露宿街头呢，这下可好，真是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过来，小夭啊小夭，吉人自有天相嘛！
我捧了一块玉坠，到附近的客栈作抵押，又要了些菜填饱肚子，算是度过这一晚了。
吃好睡饱后的翌日，我打听了这里已到了凉州的地界，决定向凉州繁华一带出发。
凉州与襄州接壤，但远比襄州小了许多，属于三线城市那样的吧。这里民风淳朴，人民多以种田为生。可我不会种田，又不能回到襄州（那个王爷好欺负人的！那里好恐怖的！又是下毒又是绑架，哇啊啊，我绝对不要回去！），要想挣到钱生活下去，找到回去的方法，只好效仿其他人一样，经商！
终于在中午时分到达了凉州城的中心，这里虽不及襄州华琅街的繁荣，却也是客源满满。那么就开个店吧！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经营饭馆利润比较大，可开个做什么特色的饭馆呢？
平时做饭，我害怕被油烫到，因此对炒菜完全没辙，所以一向酷爱火锅，便想在这里开一家火锅店。但无奈自己将那几块玉石坠典当后，剩余的钱根本不够去租一个店面开火锅店的。
我正失落的在街上走，鼻中吸入一股淡淡的香气，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家月楼，匾额上“红香月”三个大字金光闪闪，夺目悦人。
念头一转，有了，何不到月楼里卖些曲子算作积攒？刚好自己又会弹古筝，正好可以把那些个曲子谱上。恩，这主意不错！我就不信这里的人还能听过比来自21世纪还要新潮的曲子！哈，就让我给你们好好展示一下那个时空的特色吧！
想到这，我咧开嘴，得意地笑了……
我用典当的钱去裁衣店买了套合身的男装（之前那套已经破烂了）。焕然一新后，打量一番，确认没什么破绽。我定定神，大步迈进了红香月香气颇浓的门。
发带飘扬在脑后，我轻轻闪着扇子，找了张桌子坐下。静静打量一下这个自己“梦寐以求”想来参观的地方。这里大概有三层，一楼正厅摆了十几张桌子，前面是一个高约两尺的台子，台子很大，一条通向二楼包厢的楼梯搭建在了台子正对大门的一侧。楼内的装修精细，布置华美，光是我坐的桌子上铺的这块锦绣鸳鸯的绸缎，应该就值不少钱。看来在这里捞钱的主意是打对了。
红香月里的女子大都温婉随和，并不象电视里演的那样客人一来就扑上去一大群，而是婷婷立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倒酒奉上。也有几个较为活泼的，笑起来声音泠泠，如山间溪水一般悦耳。面容也倒是有小家碧玉之色，不出众却很耐看。动作轻盈，步子翩翩。若不是她们自身的修养极佳，那就是这里的老鸨极为厉害。
“把你们这里的老鸨叫出来。我有事要与她商谈。”我招来一个小倌，吩咐道。他应了下去。不一会儿，一个红衣锦裙妆容华贵的女子带着浓郁的脂粉气来到我面前坐下。她成熟稳重，四十岁左右，仍不乏傲人的气场，应该是个厉害人。
“听说这位公子找我有事？公子面生的很，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她开了口，声音不卑不亢，眼神利利打量着我。
我被她看得不自然，抖了抖肩，清清嗓子，从袖中掏出已准备好的三份曲谱，搁在桌子上，“我这里有几份曲子的曲谱，保证是你从未听过的。相信在这里弹奏，一定会吸引来很多客人。不知你是否有意购买啊？”
她蹙眉警惕地看着我，“只是曲子的话，要多少有多少。听没听过又怎样？”
我微微一笑，“不单单只有曲子呢，我这里还特意写了可以唱的词。若是不介意，先听我弹一曲如何？你如果觉得不好，到那时再拒绝我也不晚啊！”
她闻言觉得有理，便点一点头，欠身道，“公子请随我上楼。”
随意走进一个雅间，她拍手命人拿来筝，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对我抬手示意，“公子请。”
我深吸一口气，拨了拨筝弦，手指触上许久未弹的这件乐器，缓缓拨弹弦动，一首《又见烟雨楼》从琴中流出。这首曲子不论是曲声还是歌词，都是古香古色，很适合在这里弹奏。琴声悠扬，我偷偷观察老鸨的神色，她眼中果然掠过一丝讶异。暗暗窃喜，事情成功了一半。
一曲终了，她赞许地点点头，“确实不错，可单凭这一首，就让我买你的曲子，未免……”
“那好说。”我明白了，立即重新挑弦，略一思索，又弹了一首JAY的《菊花台》，这曲子哀伤婉转，可惜我怕暴漏女子身份，不敢唱出歌词，要不然也一样好听。
听罢这曲，我笑盈盈地看着老鸨。她眼中的惊喜难掩，拍手称好，“真是从未听过，如此凄婉的曲子，难为怎么想来。好，这三首曲子，我买了。”
“极好极好！一首曲五两银子，一共十五两，如何呀？”我报上价格。
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爽快地付了钱。并说只要我有好的曲子，都可以拿到这里来，她随时洗耳恭听。我领了钱，笑呵呵地应下，大步迈出了“红香月”。
有了这么快的来财道，我想自己很快就能攒够钱开一家火锅店了。
晚上，客房里。我幻想着以后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生活，沉沉睡着。
第二天，我又是按昨天的时间进了红香月。这次看见我进来了后，那老鸨微笑着迎上来，径直把我带到一处类似厢房的屋子里。
“我今天是来弹琴给你听的，又出了首曲子，你听听如何。”我掏出曲谱，看她依旧站在一旁，解释道。
她并未让人拿来古筝，而是坐在了我对面。我正奇怪，却听她道，“不要着急嘛，你以后有的是时间弹给我听的。姑娘。”
她开口说出“姑娘”时，我心一沉，觉得不对劲，起身冲到门口，两个膀壮的打手立在门两侧，看我出来，伸手将我狠狠摔进屋内。磕的我这个疼啊！
“你什么意思！”我冷了声。
“姑娘是聪明人，怎会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呢？我已经派人查过你了，你只身一人，并无亲属。我虽不知道姑娘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这么急于赚到钱，不过……”她话音一转，幽幽地道，“在我这里，姑娘一样可以赚钱，不是么？”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