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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调查 松湖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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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湖老宅自从老爷子去世以后就没这么热闹过了,生日宴会举办得很低调,但魏洵作为联盟在任参议院会长气势派头还是做足了的,那邀请赴会的名单上随便抽一个出来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大人物。
Alpha们一个个西装笔挺浑身上下打理得一丝不苟,光看外表都俨然一副精英绅士做派,脸上的表情如果不看背景的话就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国家级别的高级会议。一同的还有他们的伴侣和小辈,粗略望过去皆是大差不差的风格。
作为魏家的一份子许执燕从宴会一开始就跟在魏宿后面浑水摸鱼,大部分时候都轮不着他发言奉承,只有客人特意叫到他了才会让他出面喊个人敬个酒,多余的话一句也没让他多说,像是生怕暴露了他不得体的一面。
虽然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不过许执燕乐得自在,除了笑得脸有点僵、酒有点醉人以外其他的倒还算轻松。
走完全场寿星要进行简单发言,听着那格外正气的官方话,许执燕颇有一种他在联盟参议院参与法案决策投票的错觉。他靠在桌沿百无聊赖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漂亮的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泛起点点晶莹闪光,像一捧金沙被放了进去,明晃晃的看得人头晕。
“指挥官我想去休息一下。”许执燕趁其他人没注意微微凑近到Alpha身旁,他端着酒杯头晕乎乎的看人时已经有点模糊了。对方出手稳住他的杯子口气似有不满。“这就醉了?”“……”确实没喝太多不过他是个一杯倒,还是很容易上脸的那种,所以现在魏宿看见的他脸上估计跟打了超级腮红没区别。
许执燕捂着脸垂头丧气道:“我喝不了酒。”而且他莫名的还有点不舒服。不知道是看出来了,还是害怕他等会儿醉了在大厅里耍酒疯,总之等了几分钟后Alpha还是大发慈悲的松了口。“去楼上客房。”
这话在此刻听来犹如天籁,他展开一个笑道:“谢谢。”那张脸染上绯红,眼睛聚不了焦看起来有几分痴。
“长眼睛别撞到人了。”
……
“我不会。”许执燕看着对方露出不悦情绪,然后也不管他怎么回迷迷糊糊的就朝楼上走去。穿过大厅胃里又多出来几杯酒水,与他攀谈的大多是年轻一辈,由于家里长辈都是政要相关人员,所以他们说话一向非常圆滑谨慎,一番交谈下来,许执燕倒还得了不少恭维。
喝了酒身上热的厉害,一碰到床他就瘫软成一团,整个人趴在床上扭来扭去把外套脱了个干净,随后手一挥就不知道扔在哪里去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体温烫得快要将他融化,他很困也很累,头一沾到枕头就困死过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许执燕被热醒了,那种热明显是不正常的,随之而来的还有很一股莫名其妙的躁动。像是意识到什么动作比脑子更快一步出手,他猛地往后一摸,果然那块皮肤烫得惊人,腺体正突突地跳个不停,浓郁香甜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的泄出来,就跟不要钱似的。
“!”许执燕脑中警铃大作,他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常想撑起身来摸手机,但浑身肌肉发软,每挪动一分都是煎熬和折磨。好不容易从床沿一路摸到床头柜,“哗啦——”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手一下子顿住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如果是很贵重的物品的话……那他一定赔不起。
热息一阵阵喷洒在手臂内侧,那温度让他觉得自己像只被煎熟的鱼,一只手足无措的醉鱼。
正慌乱着许执燕忽然隐隐听见了什么声音,他害怕得抓紧被子摔了回去,声音颤抖。“谁?!”
“我。”
简短的一个字,甚至他还听不太清,但很奇怪的许执燕就是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来人是魏宿。
他睁开眼睛看见一片雾气,湿答答的,眨了两下又把脸埋入柔软的被子里。“你,你走开。”话未落突然身体隐秘的深处有什么破匣而出了,那双腿很用力的一下子蜷jin无意识的哼哼了两句。那声音甜腻得不像话,Alpha本来就严肃的表情倏地更难看了。“你fa情了。”
“我知道,你走开。”时空好似发生了错位,许执燕躺在床上明明好好的,腺体和身体却min感得有点应激。他不想要有Alpha在这个房间里,也不想有人看见他这副狼狈至极模样。
“我让人给你拿了抑制剂。”许执燕用了一分钟来解读这句话,明白过后他微抬起头来说了声谢谢,那模样脆弱又窘迫魏宿刻意的不去看他也尽量不去呼吸那热气带来的信息素味道。
这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已经超出一个Alpha理智状态下能承受的极限,如果不绷紧脑中的那根线的话很轻松的就能让人失去作为一个人的全部自尊和思想。
“fa情期到了怎么不说。”
得到指令的混乱大脑开始不停的在记忆里检索,上一次打抑制剂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了。按理说确实应该引起注意了,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他应付不过来自然而然就忽略了。“忘记了。”
好半天没人说话,许执燕以为他走了伸手胡乱摸索抓住了一截衣料,脸都要贴上去了。“魏,魏宿。”那声线波浪似的颤抖,让人很难不去看他。“怎么。”Alpha立在原地任他攥住高大的身影很可靠的样子。
“抑制剂。”许执燕软软吐出几个字,他意识已经很模糊了,手心里的衣角就如同救命稻草一般让他舍不得放开。但那双手没有什么力气了,一直得不到Alpha信息素的身体火烧一般的疼痛起来,他承受不住的痛苦出声,潜意识仍抓着人不放以至于差点被带翻下床。
身体有一半都悬在半空,许执燕脸上狼狈一片固执的重复“抑制剂,还,还没来吗?”“抑,抑制剂。”他像是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让人托住,又像是在火海经历一遍又一遍的残酷锻造。太痛苦了,他伸手想去抓腺体刚摸到就让人制止住了。迷乱痛苦中他隐约听见了一声叹息。“别乱动。”
“好痛。”他小声呼喊着过了一会儿又说“好热。”一张脸哭得乱七八糟让头发糊住了一大半,落魄、狼狈,当真是颜面尽失。然而许执燕根本没心力去想形象的事,他只想得到平静和安慰,出于这个心理他格外真诚的一次次出声请求,那模样是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温软。
“魏,魏宿你,你去催催好不好?”“我好难受啊……”许执燕蜷缩着哭成泪人,枕头和衣襟都湿透了,但Alpha始终没应声,他将脸埋进被子里身体不住的发抖,一声声低chuan闷闷传出来,火热得就像是在请求。也许是Alpha心软了,几息过后一股浅淡的Alpha信息素突然溢出来包裹住他,汹涌海潮裹挟着冷冽的风,吸进去就让他软了半截身子,上瘾程度堪比特级du品,那一下子脑袋瞬间宕机只恨不能将自己融进这股信息素里。
……
“谢,谢谢。”有Alpha信息素的抚慰他稍微清醒了些,只是那信息素很淡勉强只够维持他仅剩的很薄弱的那点理智。许执燕乖乖缩在一边安静等待着,不敢得寸进尺要求更多。那模样很乖宛如一只可怜的流浪猫。
因为是背对着的,那副身躯的曲线完完全全的展示出在人面前,少年一般的骨架,白,瘦,除了……而且那块布料的颜色很明显更深。魏宿看了一眼就猛地收回了视线。“别走。”听见声响许执燕从枕头里把脸露出来,神志不清望向门口。Alpha没理他咔哒一声打开门不过两秒“砰!”门又重重重新合上,许执燕意识到什么动动腿小片被角若隐若现,他低低喘气带有泣音。“是抑制剂来,来了吗?”
Alpha没回应他下一瞬“啊!”没有任何前情提示手臂上突然就被扎了,他抽搐几下,还没反抗出来就让一只手按死了。“别动!”纯白液体缓缓输入进血管,如同那股海潮疾风一样灌入了他的身体,冰冰凉凉的。
“就不能——”
许执燕瘫软在床上简直要晕死过去,慢吞吞回过头来。“说一声再扎吗?”
“你以为我很好受?”
……
那口气许执燕毫不怀疑他再多说一句就会被扔下楼去游街示众。
他态度转变得很快,“不好意思,谢,谢谢。”
昏黄油彩一片片覆盖在老宅上空,就连中央的湖都悄然变幻了色彩。宾客此刻正聚集在湖边的草坪上饮酒作乐,克制的交谈和欢笑隐隐传至三楼。长相多情的Alpha与其他人的做派都不同,一身灰绿休闲西装,领口大方的敞开,就那么懒懒的斜倚在露台边夹着一根烟在抽。
“他们可真没意思,每年都是这些固定节目。”说罢抽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圈烟雾继续道:“喂,你那新婚小妻子呢?”
他调笑的口气让坐着的魏宿黑了脸,“不会说话就滚。”
……
林越嘉嗤笑一声将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怎么,说都说不得呀?”“我瞧着你以前对宋清微也没这样讨厌啊。”
他说着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西装带起一股风还有点烟草的气息。“兄弟别这么紧绷,来跟烟?”魏宿觑着他伸手打掉那点好意。“不抽。”“啧”“你也快跟那群老头儿一样了。”说完林越嘉眼睛珠子一转又笑起来。“你这样怕是很难跟你那……”想了半天他终于想到形容词“怕是很难跟你那美艳动人的小妻子交流吧?”
“关你什么事?”魏宿想到许执燕就没好脸色,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他开口就没留情面,不过林越嘉就不是个要面子的,闻言依然自顾自的道:“你可是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多受欢迎,就他前面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姓徐,徐家那小子人家现在都还在念念不忘呢。”“得到了不珍惜,失去了又后悔莫及,唉!这就是你们Alpha。”
……
说罢林越嘉默默坐远些许笑得“十分腼腆和善”,就像刚才说的只是什么再平常不过的话。
“你调查他?”魏宿抬眼看过去目光多了点深意,他了解林越嘉,这人虽然看起来不靠谱可一般不乱说话也很知道分寸,像这样直白的表露多半就是故意的。
对方喝了口酒依然笑着半晌了才道:“你不也正在查吗?”“我只是替你先试试水。”魏宿不接他的话他却说得更加露骨。“可别不敢承认啊,这有什么丢脸的,是我有这样的Omega我比你更夸张。”
此言一出魏宿看他的眼神瞬间变了,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怒火。“滚!”
林越嘉喷出一口酒来忙摆手以示清白,“别别别,我对你的人可没兴趣,我就是那么一说。”见人还是不动声色他只好又说:“我这里刚好查到了点东西,你要不要提前看一看?你别说他还挺可怜的。”
魏宿看他笑得吊儿郎当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心里莫名的发堵。“用不着你我自己会查。”
末了目光晦暗的看向他。“管好你自己别再掺和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