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离谱日常爆红全城》肥嘟嘟的鹅子

7、第 7 章 正式会议，

　　高层例会当天，许知夏清晨六点四十分就到了国际会议中心。整个会场还笼罩在晨光初透的安静里，她背着自己的帆布包，推开门，先绕场一周。应急通道、茶水区、备用话筒、侧厅信号，一项项核对过去，最后蹲到舞台后方机柜前，检查昨天重新走好的双线并联。
　　主线、备用线信号都正常，接口插紧，散热温度正常。她顺着线缆又仔细看了一遍，指尖停在昨天工程师指出的那处磨损上，眉头微微蹙起。昨晚工程师那条语音她反复听了好几遍“这根主线，按磨损程度，早在一个月前就该报废了，很可能是被人为动过手脚。”
　　人为！许知夏轻轻吐出一口气。她一个刚入职没几天的行政新人，负责的不过是会场布置、设备检查，谁会针对她？还是说，这根线的问题，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她来的？她压下心里的疑虑，没有声张，只是掏出手机，把机柜内部、线缆走向，仔仔细细拍了几张照片存档。
　　上午八点，会务组全部到齐，技术工程师再次确认设备状态。许知夏守在主控位，手里捏着完整的问题清单，心里复盘着每一个环节。九点整，高层例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上台，灯光亮起，巨大的 LED 屏幕准时点亮，画面清晰稳定。总部高层、外地分公司负责人陆续落座，会场庄重严肃。许知夏守在侧台机柜旁，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信号指示灯。开场、致辞、汇报，前半小时顺利推进，屏幕上画面切换流畅，没有一丝闪断。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
　　就在这时，会场后门被人轻轻推开。许知夏下意识抬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站在门口，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正探头往里张望，目光在会务人员之间扫来扫去，最后锁定了她。许知夏一愣，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您好，这里是高层会议现场，请问您找哪位？”
　　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眼，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许知夏小姐是吗？我是艾媒传媒的内容总监。昨晚给你发过合作私信，你还没回复，我正好路过，想当面聊两句。”
　　许知夏瞳孔微缩。艾媒传媒 ，就是昨晚发来签约邀请的那家 MCN 机构。她下意识往会场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语气客气但坚决：“不好意思，现在是会议时间，我在工作，不方便谈私事。签约的事情，我暂时没有合作意向，麻烦您先离开会场区域。”
　　女人不死心，往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许小姐，你这两条视频的热度，我看了，很有商业潜力。签约条件可以谈，包装、流量、商务资源，我们都能给。你一个行政新人，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错过这个机会，可能一辈子都赶不上了。”许知夏神色平静，目光直视对方，一字一句：“我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的工作是行政，不是网红。这两条视频是路人随手拍的，我没打算靠这个变现，也不想被流量绑架。会议现场请您回避，保安马上会过来。”她说完，已经拿出对讲机，准备叫保安。
　　女人脸色变了变，退后半步，语气带上一丝意味深长：“许小姐，你想清楚。网上现在正热，正是变现最好的时候。过了这阵风，谁还记得你是谁？”

　　“那正好。” 许知夏淡淡道，“我本来就没想让人记得。”

　　女人盯着她看了两秒，见她油盐不进，哼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会场。许知夏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明白，这场 “合作邀请”，恐怕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没有多想，转身回到机柜前，继续盯守设备。
　　上午十点半，会议进入中段，外地分公司负责人做远程连线汇报，画面切到分屏模式。许知夏盯着信号灯，一切正常。忽然，她余光瞥见会场侧后方一个穿工装的身影，快步往机柜配电箱方向走去，动作鬼鬼祟祟。许知夏心头警铃大作，立刻跟了上去。配电箱旁边，那个人正蹲在地上，手伸向配电箱下沿的一处接线端子，像是在摸索什么。
　　“您好，请问是哪里的同事？这里是非会务人员区域，麻烦离开。” 许知夏声音冷静，脚步却没有停，快步走近。
　　那人被她这一喊，猛地直起身，手里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挤出一个笑：“哦，我是物业的电工，过来例行检查配电箱，马上走。”
　　“配电箱检查有登记表，您是哪家物业公司的？工号多少？” 许知夏没有放松，目光紧紧盯着对方，同时不动声色地拿起对讲机。那人脸色僵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含糊地应了一声：“就是例行看看，你们忙，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许知夏没有追，而是立刻蹲下，仔细检查配电箱下沿的接线端子。她用手电照了照，发现一处主电源接线，卡扣有被松动过的痕迹，位置和昨天那根主线故障，几乎是同一处链路。她心里一沉。人为动手脚，不是她的错觉。
　　她立刻用对讲机通知技术负责人：“主配电箱一处接线卡扣疑似被动过，请尽快安排电工复检加固，我这边先盯着。”
　　技术组迅速响应，检查后确认卡扣松动，重新紧固，备用电源同步待命。处理完这一切，许知夏回到主控位，心绪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只是一个行政新人，负责会场布置，为什么会有人反复在她的负责区域动手脚？是冲着她来的，还是碰巧？她没有答案，只能把今天的发现原原本本记在笔记本上，留作证据。
　　上午十一点半，会议前半程结束，中场休息。许知夏守在机柜旁，没有离开，直到沈砚走过来，低声唤她：“许小姐，陆总请你到休息室一趟。”许知夏一愣，跟着沈砚走进侧厅休息室。
　　陆则衍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没喝几口的温水。看见她进来，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她手背上一道被机柜边角蹭出的红痕上。
　　“手伤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
　　“不小心蹭了一下，不碍事。” 许知夏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了藏，随即正色，“陆总，有件事我想跟您汇报。今天会场配电箱，有一处主电源接线卡扣疑似被动过手脚，和昨天那根主线的问题，是同一处链路。我已经让技术组加固，也拍了现场照片留证。”
　　陆则衍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目光沉静，声音平缓：“什么时候发现的？”“刚才，一个自称物业电工的人，在配电箱附近蹲了一会儿，被我问了几句就走了。我查过，例行检查没有登记记录。” 许知夏把自己看到的、做的，一五一十说清楚，条理清晰，没有添油加醋。
　　陆则衍静静听完，沉默片刻，才开口：“你处理得很妥当。证据保存好，这件事我会让沈砚跟进。”

　　许知夏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口：“陆总，我想不明白。我只是一个行政新人，负责会场布置，为什么会有人针对这块地方反复动手脚？这根线、这个配电箱，和我入职前后…… 到底有没有关系？”陆则衍目光落进她眼底，没有正面回答，嗓音低沉：“有些事，现在还不知道全貌，不必急着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你只做好分内的事，剩下的，交给我。”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两天辛苦了。”语气很淡，却带着实打实的分量。许知夏鼻尖微微一酸，垂下眼：“谢谢陆总。”
　　她转身要走，陆则衍又叫住她。“会务结束后，晚上有没有安排？”
　　许知夏一怔，回头看他，陆则衍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天色，声音不自然地压低了些，像是在组织一句不太会说出口的话：“今天会议顺利，算是你入职以来的第一仗。晚上…… 想请你吃个便饭，庆祝一下。”
　　许知夏愣住了。那个被全公司当成高冷禁欲、惜字如金的大总裁，此刻耳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泛红，说话的速度都慢了半拍，像是在努力学着普通人的寒暄。她心里某个角落，像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
　　“好。” 她听见自己回答，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那我…… 下班后等您。”
　　许知夏回到主控位，心里还记着那句 "晚上便饭"，脸上不自觉带了一点温度。可会议还没结束，她又收到一条消息 —— 沈砚发来的，语气严肃：经排查，会场配电箱被人动手脚的事，指向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方向，怀疑与公司内部某个项目招标有关；许知夏忽然明白，她撞进的，远不止一场会议这么简单。与此同时，网上又有人把昨天那两条视频做了拼接，配上一个意味深长的标题，热度再次飙升，评论区开始出现她 "靠总裁上位" 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