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离谱日常爆红全城》肥嘟嘟的鹅子

10、第 10 章 内鬼浮出，

　　那晚，许知夏没有等来安稳觉。匿名投稿的照片在深夜悄悄发酵，配文含沙射影，把矛头从她引向陆则衍 ——"某行政新人深夜出入集团总部，疑似关系不浅"。她指尖微凉，盯着屏幕上那张深夜总裁办公室的照片，又看了一遍陆则衍那句 "剩下的交给我"，心里反而安定下来。她相信他。而她能做的，是继续守住自己的阵地。
　　第二天一早，顶楼总裁办公室的灯，亮得比平时都早。沈砚站在办公桌前，把连夜核实的结果摊开："陆总，查实了。名单上的中层，是市场部的副总监陈默。他与竞标方一位负责人，有连续三笔大额资金往来，走的是私人账户，已经留证。他入职年限长，熟悉公司内部流程，那根主线、配电箱、还有网上的舆论团队，都有他的授意痕迹。"
　　陆则衍垂眸扫过那叠资料，声音听不出情绪："和他有往来的，还有谁？" "表面上是单人操作。" 沈砚斟酌了一下，"但有一个疑点 —— 许小姐的入职手续，是陈默经手签字复核的。"
　　陆则衍指尖一顿，抬眼看他。沈砚继续说："许小姐是通过正常的校招流程进的公司，但她的入职审批，走的是陈默这条线。时间上，正好赶在他开始布局那根主线之前。" 沈砚顿了顿，"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纯巧合，她刚好撞进他负责的环节；要么……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务这块会交到新人手上，而许小姐，是他盯上的那枚 ' 棋子 '。"
　　陆则衍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先查她入职前后，有没有人提前打招呼，或动过手脚。查清楚，再决定怎么处理陈默。" "明白。" 沈砚领命退下。
　　与此同时，行政部办公区。许知夏一夜没怎么睡，早上还是准时到岗。她刚到工位坐下，林晓雯就端着水杯凑过来，压低声音："知夏，你昨晚发的那条回应，我看了，条理很清楚，证据也扎实。今天早上内部群里，风向已经变了，好多人说你是被冤枉的。" 许知夏一愣："这么快？" "你那套时间线太清楚了，人家想黑都找不出破绽。" 林晓雯压低声音，"而且，今早有人扒出，那个骂你最凶的营销号，背景有问题 —— 疑似是收了钱的。现在网友自己都在质疑那批账号了。"
　　许知夏没想到，她那条冷静克制的回应，反而成了撬动舆论的关键。她没有哭诉、没有卖惨、没有骂街，只是把事实一条条摆出来，反而让看客们自己站到了她这边。
　　上午十点，市场部副总监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砚带着两名公司内审人员站在门口，神色平静："陈总，有几笔账目往来，需要您配合说明一下。" 陈默脸色一僵，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稳，很快挤出笑："沈特助，这是什么意思？" "公司例行内审。" 沈砚语气公事公办，"您的几笔私人账户往来，和外部一家公司存在资金交集，需要当面核实。请吧。"
　　陈默脸上的笑一点点收起来，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嘴上还在强撑："我清者自清，配合内审没问题。" 他跟着沈砚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几个同事探头张望，又迅速缩回去。
　　中午，许知夏正要去食堂，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陆则衍：【中午来顶楼一趟，有事跟你说。】她愣了一下，还是上了电梯。顶楼休息室，陆则衍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份茶点，却都没怎么动。看见她进来，他抬眼，示意她坐下。
　　许知夏坐下，没等他开口，先问："陈默的事，是真的？" 陆则衍目光微动，没有否认："查实了，是他。他借着职务之便，替竞标方在会场做手脚，想搅乱这次投标，也借舆论抹黑你、抹黑公司。" 许知夏沉默几秒："那…… 我的入职，是他经手的。是不是也是他故意的？"
　　陆则衍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道："我让人查过了。你的入职是正常校招，没有被人为安排，也没有被刻意针对。" 许知夏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悄悄落了地，又忍不住追问："那他为什么要选我负责会务？" "因为他需要一个 ' 新人 '。" 陆则衍嗓音低沉，"新人经验不足、人微言轻，出事时最容易被推出去当替罪羊。而你，恰好在那段时间入职，恰好被分到行政，恰好适合当那个 ' 背锅位 '。"
　　许知夏恍然，又有些后怕："所以，从一开始，那根坏掉的主线、配电箱、网上的黑料，全都是冲着一个 ' 可以甩锅的新人 ' 去的。只不过，刚好落在我头上。" "嗯。" 陆则衍看着她，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语气却稳，"但你没当那个替罪羊。你一件一件，都扛下来了，也查清楚了。"
　　许知夏垂下眼，心里五味杂陈，许久才开口："那你…… 会怎么处理他？" "该走法律程序的，走法律程序。" 陆则衍语气平静，"损害公司利益、捏造谣言、雇佣网络水军，够他喝一壶的。至于你 ——" 他顿了顿，看向她："你什么都没做错，不用为任何人道歉。"
　　许知夏鼻尖一酸。她没想过要谁来替她主持公道，也从没想过，那个被全公司当成高冷的男人，会一字一句认真地告诉她：你什么都没做错。 "谢谢你。" 她声音有些轻，"也谢谢你…… 愿意信我。" 陆则衍目光落进她眼底，语气很低，却笃定："你从不需要我信你。你自己，就足够让人信服。"
　　下午，公司内审结果出来，陈默承认了部分事实，被移送相关部门处理，竞标方那边也收到正式函件。消息在公司内部传开，风向彻底反转。下班前，许知夏打开短视频平台，发现那条 "深夜密会" 的帖子，已经被平台标注为 "不实信息" 下架，造谣账号被封禁。她那条自证回应下面，评论区已经彻底变样： 【小姐姐原来是被人陷害的，太惨了。】 【证据链这么清楚还泼脏水，背后的人真恶心。】 【支持许知夏，清者自清！】
　　许知夏看着那些陌生人的善意，眼眶微微发热。她原本只是想安安静静打工，从来没想过要证明什么。可当她被迫站到聚光灯下，用事实守住自己的清白时，才发现，原来认真做事的人，是会被人看见的。
　　傍晚，许知夏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她刚走出行政部，手机亮起陆则衍的消息：【晚上有空吗？上次那家店，新上了几道菜，想让你尝尝。】许知夏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回了一个字：【好。】
　　她走出星衍大厦，晚风拂面，连日来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她忽然觉得，被卷进这场风波，倒霉是真的倒霉，可也因此，遇见了那个会在她孤立无援时，认真说 "剩下的交给我" 的人。
　　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许知夏拉开车门坐进去，陆则衍坐在后座，看见她，淡淡开口："辛苦了。" "不辛苦。" 许知夏弯了弯眼，"反正，都过去了。"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她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忽然轻声问："则衍，你调查那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担心过…… 万一真的是我配合别人做的？" 陆则衍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没有。" 许知夏转头看他。 "我见过你蹲在机柜前，一遍遍核对台账的样子。" 陆则衍声音很低，"认真做事的人，眼睛不会骗人。"
　　许知夏怔住，心底那根弦，被这句话轻轻拨动了一下，久久没有回神。
　　而沈砚坐在驾驶位，透过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默默收回目光，假装专心开车。心里却想着：这口 "便饭"，怕是越吃越近，挡都挡不住了。
　　那顿晚饭后，许知夏刚回出租屋，手机弹出一条陌生私信，来自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账号 —— 市场部离职的一位老同事，语气意味深长："小许，你查到陈默，是运气好。可你有没有想过，陈默一个人，撑不起这么大的局。你入职那个时间点，是有人专门挑了递到你手上的。" 许知夏握着手机，指尖一凉，屏幕映出她骤然收紧的瞳孔。而与此同时，陆则衍在顶楼，看着沈砚递来的最后一份报告，神色凝重 —— 那份报告显示，陈默供出的一个名字，指向的不是别人，正是星衍集团一位资历极深、几乎无人会怀疑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