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尽，缘生》alphonse

17、第 17 章

　　17．
　　一路进宫都小心翼翼的戚顾二人发现根本没有人阻拦他们，仿佛整个皇宫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个空城了一样。过分顺利的走到了大殿门口的二人为了保险起见，发信号叫小妖和我两个人先进来，以谋后定。
　　我们设想着千万种圣君会采取的迎接我们的方式，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整个皇宫好象被净化了一样，奢侈的摆设都被撤去，原本是金黄的支柱房梁都被换成了白色，鲜艳的帷幕也被白色的纱帐所替代，看起来十分的清爽干净，却没有一点人气。而在王座上端坐着的那个人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那个圣君了，不过他座下的两个侍女装扮的人却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
　　“红泪！”“晚晴？？？！！！”顾惜朝和郝连春水同时喊了出来，很明显他们很吃惊为什么息红泪它们会在这，不过更吃惊的事应该是：为什么晚晴会出现在这？她不是应该……
　　“郝连！不要过来！”“惜朝！不要过来！”这次是息红泪和晚晴一起喊了出来。
　　“惜朝！不要过来！圣君在这、附近都放了还真，要是你们靠近的话都会被他算计的。”晚晴很是着急，完全不顾自己现在已经是虚弱的不象个人样了。
　　一听这话，想上前救人的我们停住了脚，毕竟还真的威力我们都是见过的。倒不是害怕中毒死，只是不想就这样想野兽一样替一个神经好象有点问题的人办事。
　　“晚晴，你还是很关心他么？呵呵。”圣君手一挥，晚晴整个人就被拉入他的怀抱，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圣君一只有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晚晴你真是个好女孩，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想着别人，这样我会心疼，更会吃醋的哦。”说完，他就自个儿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杀了你！”顾惜朝是多么的宝贝晚晴这个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现在自己宝贝的东西竟然被一个自己想杀的人如此对待，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于是他奋力挣脱戚少商拉住他的那只手，箭步上前就是一斧。
　　“晚晴，你看，他不听你的话诶，你应该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什么叫……”看着那柄飞向自己的小斧，圣君先是不紧不慢地说着玩笑话，随后脸色一沉，身子有一闪，连同晚晴一起带出了八丈远，“不自量力。”话音刚落，那枚小斧顿时如废纸般被扭成了一团，掉落在地上。而顾惜朝则身子一晃，直直地倒向地。
　　“惜朝！”“惜朝！”这次是戚少商和晚晴一起喊的，不过戚少商在喊的同时还上前抱住顾惜朝，以免他摔坏了，而晚晴则只能在圣君的限制下干着急。
　　然而就当戚少商接住顾惜朝的同时，突然感到脑子一阵眩晕，脚一软，连同顾惜朝一起还是要向下摔倒。
　　“少商！”“少商！”看着艰难的挣扎着要摆脱下坠惯力的戚少商，小妖急了，息红泪也急了，她不顾自己身上的毒，一个腾空跃到了戚少商的身边，而和她几乎是同时跃出的小妖则稳稳的接住了顾惜朝。奇怪的事情出现了，除了顾惜朝和戚少商外，其他人并没有中毒的迹象，更没有感到什么地方不适，当然，已经中毒的息红泪就不在其内了。
　　“少商，你怎么样？”息红泪强忍着体内因为枉动而翻腾不止的真气，很是担心的问。
　　“……我没事，只是惜朝他……”戚少商根本没有关心下自己的情况，一心只想着顾惜朝的情况，于是刚刚有点力气开口说话，问的就是顾惜朝的情况。
　　“郝连，顾惜朝怎么样了？”息红泪在心里轻轻地摇了摇头，嘴上仍帮着问了一下。
　　“不是很好似乎。到现在还没有醒。”小妖摇了摇头说。
　　“那是当然，你当我的药是闹着玩的么？呵呵呵呵告诉你，这个可不是一般的那种还真了，这是为你们，尤其是顾惜朝特别配制的，半个时辰之后他的所以内脏就会因为僵化而不能使用，到时候他就会活活的闷死。至于戚少商你，本来你是可以和这位公子一样没什么事的，只是错不该你是顾惜朝在乎的人。只要是他在乎的人，我都要夺走！我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哦，对了，你们不要妄想了结他的性命来解救他，告诉你们，那是不可能的！”圣君笑嘻嘻的说完之后突然一转身，本来有亲和力的笑脸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敢和我抢爱人，就要有随时去死的觉悟，哼~~！！”可惜此时的顾惜朝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听不到这句话了。
　　“你这个疯子！“息红泪失态的叫喊着，随后满脸泪花的冲上前去，一枚小箭脱手而出。
　　“呵呵，你这个丫头还真是不学乖啊。不是告诉过你没有用了么？算了，反正你也没有什么用了，与其让你不人不鬼的死去，不如就这样让你长眠吧，也对得起你武林第一美女的称号啊。”说完，圣君伸手接住小箭，然后轻轻一握……
　　“红泪！！！！！！！”小妖急步上前，接住了将要倒下的爱妻，“红泪……你等着，我去找你。你说过，刀山火海，有我郝连春水的地方就有你息红泪。我何尝不是？天上地下，有你息红泪的地方，就有我郝连春水。”说完，小妖轻轻吻了吻怀里的人，掏出当年在棋亭酒肆中硬向红泪要来的匕首，稳稳地插进自己的胸口……
　　“红泪！小妖！！不要啊！！！”戚少商眼见着自己曾经最爱的女人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就这样死在面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悔恨深深地折磨着这位大侠。

　　“圣君，你不可以这样对惜朝！更不可以这样对其他人！！我和惜朝已经是天人永隔了，根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为什么你还要加害于他呢？还有红泪和戚大侠，他们更是无辜的啊。”被圣君制住的晚晴失声大喊道。
　　“哦？是么？那你为什么还心心念念的想的都是他？为什么我在你身边陪了你这么长时间你都不肯多看我一眼？既然你也知道和他不可能了，为什么不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爱你？为什么？为什么！”圣君听了晚晴的话，变得更加激动，双手钳住晚晴的双肩不停的发问。
　　“不……不许你为难晚晴……”不知道是感觉到晚晴现在的处境，还是顾惜朝命大，就在晚晴和圣君纠缠的时候，他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点意志，这着实让圣君大吃一惊。
　　“你怎么能动了？不可能的！这种药我试过好几次了，从没有失败过，到你这也不可能！！！”
　　“是么？”顾惜朝一如往常般神情，冷冷的说，“那我就是那个例外。知道出先这种情况代表什么么？”
　　“代表什么？”
　　“代表你一定是死在我手里的，哼！”顾惜朝仍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晚晴看着他的神情是喜，圣君看着他的神情是怒，而戚少商看着他的神情则是……忧。
　　不知道是圣君气糊涂了还是怎么的，竟然没有发觉顾惜朝只是凭借内力暂时的不呼吸而硬撑着。所以戚少商很是担心，以圣君现在的状态来看，顾惜朝这样无疑是增加了他的怒火。果然，圣君将晚晴往王座上一抛，右手一抖，一柄晶莹剔透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上。圣君随后双脚一蹬地，直飞向顾惜朝的眉心。
　　“离人剑？？？不不可以圣君！！！不！！！！！”晚晴一看圣君手中的剑，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那柄剑她见过，也听说过它的威力。一般被那剑刺中眉心的人就会立刻脑浆迸裂，死相极为惨烈；要是刺中其他地方，则会渐渐的化为一滩血水。而这两种死法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死后的魂魄会被吸附在剑身，永远都无法超度，也无法转世。
　　“惜朝！！”戚少商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失去好友的打击，再也不想失去什么了，尤其是顾惜朝。经过了这些天的相处，尤其是刚才，自己终于明白了，对自己而言，顾惜朝不仅仅是知音，更是自己想一辈子守侯的人，所以，只要他能平安，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
　　“少商！！！”看着飞身上前替自己挡住这一剑的戚少商，顾惜朝整个人都蒙了，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了，眼前只有戚少商满身鲜血的样子，耳朵里只有他刚才的那声呼唤。
　　“惜……惜朝，棋……棋亭酒肆一夜……”
　　“惜朝终生难忘。”顾惜朝含着泪说。
　　“我……我也是。如……如能再来一次，我仍然会拉你抚琴弄剑，快活一晚。”戚少商笑着说。
　　“我也是。”顾惜朝看着戚少商一点点消失的四肢，强逼自己不要失态的说，“只是我不会再对大当家你来个千里追杀了，……我会追随你天涯海角，快意江湖……”
　　“……呵呵，记住你说的话……呜……惜……惜朝，我……我要不行了……要是有来世……记得……一定要来找我……我……我们再去喝……不掺水的酒……”说完戚少商因为过度疼痛晕死过去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最后他不用再痛苦的挣扎了。
　　“少商，你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你要慢慢走哦，要是我；跟不上你……下辈子我们就……”
　　“你们没有下辈子的！”圣君很气愤的说，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为顾惜朝送命。
　　听到这话，顾惜朝猛的一抬头，很惊讶的望着他，随后有看向晚晴。看着眼带殷切期望的顾惜朝，晚晴不忍的别过头，她实在不愿意告诉顾惜朝，他们是没有来世的。
　　……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惜朝哥哥，少商哥哥呢？”等了很久都没有看见有人回来的我再也等不下去了，于是不顾众人的反对，只身前来，没想到看到的是一地的尸体和……一滩血水。
　　“水月姑娘？”晚晴看到我，先是一惊，随后又是一阵欢喜，“惜朝，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让你们相守的。”
　　“不可能的晚晴。”圣君很肯定的说，“没有人能够挣脱离人剑的束缚……难道你想……不！晚晴！你不可以……”圣君好象想到什么，突然变得很恐惧。
　　“为什么不可以？”晚晴第一次朝他微微一笑，“你不是人，你没有经历过人类那特有而纯真的感情。我是，我经历过，所以为了能够守护那份感情，我什么都愿意做。”
　　“但是……你这样不值得！牺牲了自己，去成全……成全两个大男人的爱情！！？”圣君很是不能理解的说。在他的思想中，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要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上，谁也不许碰，谁也不许看。
　　“不。”晚晴摇了摇头，“人类最伟大的爱情不在于长相斯守，而在于为了所爱的人放弃一切，包括对他的爱。惜朝有戚大侠这样的人去珍惜，我也开心，也放心了。”
　　“水月姑娘，那个并蒂莲你带着么？”
　　“有，不过只有花蕊了。”我有点茫然的看着，掏出花在她面前晃了晃说。
　　“有这个就够了……给我吧。”说着就伸手想从我手上拿走花蕊。而我却缩回了手。
　　“水月，你干什么？快给我，我不能看着惜朝这么痛苦。”晚晴有点着急了。
　　“晚晴姐姐，你说实话，你想干什么？”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有点不简单的我在没有弄清楚她的想法之前，是绝对不会轻易将东西给她的。
　　“她想吃了并蒂莲的花蕊，用自己的命换一个要求来帮助顾惜朝！不要给她！！”圣君从来没有认为我有今天这样值得期待。
　　“晚晴姐姐，你……”
　　“你不用劝我了，我主意以定。”
　　“让我去把。”
　　“什么？”晚晴以为会听到一大串劝说的话，没想到竟然是……
　　“我说我去。”
　　“不可以！”晚晴厉声喝道，“本来找你来就是个错误，我不能一错再错。也许将事情还原到以前它的本来面目，惜朝他们就不会……”
　　“晚晴姐姐，我很开心能来这里。虽然我没有办法回去，没有办法和李睿再在一起了，但是我觉得很值得。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我一生无悔。”
　　就在晚晴感受我的话时，我立刻吞了那个花蕊。
　　“水月姑娘！你……”
　　“晚晴姐姐，告诉我吧，怎么来用生命换那个条件。”
　　“……跟我念。%￥￥#%%……%……%—（因为本人不太会写那些像咒语样的东西，所以……呵呵勿怪勿怪啊）。请将时间还原到它原本的样子。”
　　“……，我愿用我的一生换取他们的在一起，所以，请给惜朝哥哥和少商哥哥一个机会。”
　　“水月你……”
　　语毕，就看见我的身体四周泛出淡淡的白光，渐渐地，我消失了……
　　“小月妹子，你好傻。”看着消失的我，顾惜朝已经麻木了，“少商，我来了，你等我……”说完，拿起逆水寒，刺向自己的心脏，面带安详的倒在戚少商的身上。
　　“这就是你要的么？”晚晴站了起来，“这样的结局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说你喜欢我，但是你以为这样我就开心，就会喜欢你了么？不！永远不会，我会恨你一辈子。”说完，就趁圣君神情恍惚的那一瞬间，晚晴径直冲上他手上的那柄剑，
　　“不！！晚晴，你不要吓我！不要，不要！！！！”圣君吓坏了，连忙塞了颗药丸给晚晴，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
　　“其实……你……对我的心思我知道……不是我不肯接受你……只是…………”晚晴艰难的喘着气说，“等你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是爱再来找我吧……我……我在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等……等……你……”说完，晚晴也渐渐消失成了一滩血水。
　　“真爱……么？”圣君嘴里喃喃的反复着这几个字，看着一地的尸体血水，“难道我真的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