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尽，缘生》alphonse

16、第 16 章

　　16．
　　第二天早上，戚少商等人一大早就来到铁手他们的帐前，想看下铁手的情况，然而刚进门时，就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铁手和追命两个人衣冠整齐的相偎依着坐在地上，本来就有点白皙的皮肤上结了一曾薄薄的白膜，好象被封在蚕茧中一般。
　　顾惜朝饶过戚少商上前一探他们的鼻息说：“他们都死了。”
　　众人一听，顿时都傻在那儿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过了一夜就……
　　“惜朝……你再看一次确认一下呢。昨天虽然铁手没有醒，但是至少应该已无性命之忧了。至于追命，那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有点神思恍惚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怎么会突然……”戚少商不是不相信顾惜朝的水平，只是……
　　“你怀疑我的医术？”顾惜朝剑眉一挑，冷冷的说，虽然知道戚少商只是不相信这个事实才会这样说的，但是听在耳里总是有点不舒服。
　　“不……我……我只是……”顾惜朝是何等高傲自负的人，戚少商这样无疑是在挑战他的自信，所以戚少商顿时慌了。
　　“算了。”顾惜朝手一挥，“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我劝你还是不要抱希望了，他们周身几处脉络我都看过了。”
　　“……”
　　“噗……！！！！”就在众人沉浸在哀伤之中时，我突然不知道怎么了，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小月！小月！你怎么了？惜朝，你赶快看一下！”身边已经有挚友莫名其妙的死了，现在我又这个样子，着实让戚少商慌了手脚。
　　“不。不用了，惜朝。”就在顾惜朝准备上前替我把脉的时候，我的身体凭空的浮了起来，像空中飞人一样，只是我的双眼禁闭，口也未张开。
　　“晚晴？！”顾惜朝认出了这个声音是他朝思慕想的晚晴的声音，有点不敢相信的跌坐在地上。
　　“是我，惜朝。”声音还是那样高贵温柔，只是略带疲惫，“我不能待很长时间，长话短说，我只是来告诉你，圣君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你要当心。”
　　“圣君？”
　　“对，就……就是那个人，……你们……们应该见过的。”晚晴似乎开始说的有点艰难了，“铁手也是因为他以我和追命为饵，诱使他误吸了还真，也就是辽人给村民吸食的东西。”晚晴停了停，轻喘了几下，“这个药本来是没有解药的，但是有一种药可以解除其症状，只是治标不治本，那个就是化蝶（本人实在不会取名字，大人们见谅啊），也就是后来圣君给铁手的所谓的解药。“
　　“晚晴姑娘，那他们怎么会这样？”戚少商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晚晴的声音会出现在我的身上，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要知道铁手和追命的死因。
　　“化蝶其实也是一种毒药，服食过的人生前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如果强行生活在一起，则要日日忍受万针刺骨的疼痛；如果和心爱的人行人道，则两个人都会立刻毒发身亡，症状就是像他们这样。不过以为之前铁手服过还真，所以只会保持这个状态，而不会像单服化蝶的人那样最后幻化成蝶，永世不得转生。所以你们要赶快找到圣君，阻止他用化蝶害更多的人……”
　　说完，晚晴的声音消失了，而我也慢慢的回落到地上。
　　“晚晴！！！”顾惜朝赶紧上前抱住我，不停的呼唤，仿佛倒在他怀里的我就是晚晴一样。不知道是因为他过于凄惨的呼唤，还是因为晚晴的离去，我深呼一口气，又吐了一口血后，缓缓地醒了过来。
　　“惜……惜朝哥哥……”我有点虚弱的看了下顾惜朝，虽然我很想安慰下这个伤心的男人，但是我却再也没力气说接下来的话了。
　　“你先休息下，有什么等下再说吧。”戚少商上前一步抱起我回营帐安顿，小妖则谴手下将士将铁手和追命的遗体合葬好后，安慰了顾惜朝两句也回帐了，整个现场顿时只剩顾惜朝一人，迟迟不曾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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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顾惜朝将小妖和戚少商叫到铁手的营帐内，将自己的打算全盘托出。
　　“我打算明天去找圣君。我想过了，他很自信我们一定会去找他的，所以他才会在离开的时候说那些话。”顾惜朝又恢复了以前那种指点江山的气势，“所以我们就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惜朝你……”戚少商虽然很高兴顾惜朝恢复了，但是总觉得有种很不安的感觉。
　　“少商，你放心，我没事。有你相伴，我无所畏惧。”顾惜朝拍了下戚少商的肩，语带安慰的对他说。
　　“你有什么打算？”小妖知道顾惜朝一向是个计划周全的人，没有个成形的安排是不会将决定说出来的。
　　“我们就光明正大的去找他！要是他畏缩不现身，我就踏平他整个辽宫！”
　　小妖和戚少商相互看了看：顾惜朝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哦对了。”顾惜朝好象想到了什么，“这件事不要再让小月参加了，她一个女孩子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的涉险，况且……”
　　“况且她似乎和晚晴有着什么密切的关系，你不愿意再次伤害晚晴，是么？”戚少商接下顾惜朝徘徊在嘴边的话。
　　“不！我要去！”醒来之后看不见众人便出帐找人的我刚好在进这个帐门时听到了他们最后的几句话。
　　“小月？你怎么下床了？”顾惜朝快步上前将我拉进来，“怎么不穿外衣？你现在身子很弱，不要再受风寒了。”
　　“惜朝哥哥，我是水月，不是晚晴姐姐的替身！”看着顾惜朝那样柔声柔气，满是关心的神情，我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什么了，“我不知道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就是我自己，不是别人的转世或替身。”顿了顿，我接着说，“所以惜朝哥哥，你让我也一起去吧，我不希望在我翘首期待的时候，等回来的都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我不想再见人死了，不想了……”
　　“不会的。”顾惜朝先是一愣，随后又换上了和蔼的笑容，摸了摸我的头说，“傻妹子，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们此去是九死一生呢？”
　　“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么？我是迷糊，但我不傻！”我一抬手打开他的手，忿忿的说，“你们其实心里都知道的，这次去是凶险非常，很有可能有去无回。所以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我是不是个怕死的人你们还不知道么？让我一起去吧。虽然我很没用，也许还会给你们带来麻烦，但是……但是……”我越说越激动，到最后除了哭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我哭得这样伤心，说的也是真心实意的，三个人相视了一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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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们准备戎装出发时，郝连家的死士带来个惊人的消息：辽国易主了。皇帝，太子和小玉等人被杀，息红泪被软禁在太子宫。
　　“看来圣君已经能够采取行动了。”戚少商听完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圣君想用整个辽国的命运来玩他的游戏。
　　“哼，那又如何？这样一来不是更好？没有小玉在我更可以放心的踏平他辽宫。”顾惜朝不屑的说。刚开始因为小玉的关系，他制定计划的时候还有所顾忌，毕竟小玉和晚晴曾经是很好的姐妹。
　　“既然这样，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过去救人啊。”一听息红泪又被软禁了，小妖立刻慌了神，人也变得焦虑起来。
　　“小妖，你别急。小心关心则乱，惜朝他自有安排。”戚少商一边安慰小妖，一边看向顾惜朝，仿佛在问“是不是？”
　　顾惜朝朝他微微一笑，立刻肃颜厉声喝道：“小妖，你带着小月和你的死士及部下的将领驻守在辽宫附近，等待我和少商的信号。”
　　小妖刚想说什么，就被顾惜朝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我知道对于一个将军而言，不能打头阵是很窝火，但是今日不比往昔，如果我和少商不幸失手，还可以指望你们来救援。然而要是你们被抓了，我和少商双拳难敌四手，是绝对没有办法救你们出来的，所以……希望你能明白。”
　　小妖一听，眼睛顿时就红了。顾惜朝说的很好听，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此去凶多吉少，尤其是打头阵，和送死没有什么两样。顾惜朝虽然心狠手辣，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难怪戚少商对他一再的忍让。想到这，小妖不禁望向戚少商，这个曾经翱翔于天际的乘云飞龙，没有为武林第一美女的美貌和温柔而放弃飞翔，却为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放弃了一片蓝天，心甘情愿地陪着他驰骋于大地之上。
　　小妖别过头去，硬忍下将要夺框而出的泪水。良久，才转过头，很豪气的笑了笑说：“好！兄弟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一言为定！”顾惜朝破天荒的第一次主动伸出手。
　　“一言为定！”戚少商也伸出手。
　　“好！一言为定！”小妖伸出两只手，一人一只，握得紧紧的。
　　“啪！啪！”我走上前，重重的将手放在他们手上，“还有我！”
　　我们四个人相互看了下，笑了。
　　（终于快要结尾了，呵呵……好漫长啊^_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