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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沈家还没倒,公司的内鬼先开始自救了 林予笙出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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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笙出院的第一天,沈明修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没有迟到。
没有忘记带文件。
没有把咖啡塞进别人的包包。
甚至没有在早上九点之前发消息问她:“姐,我可以用你的车吗?”
林予笙盯着手机里安静得反常的对话框,陷入沉思:“Zero”
“在”
“我弟弟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根据目前信息,无法排除他正在努力成为正常人类的可能性”
“这么危险的事,怎么没有人通知我?”
“……”
她把手机放下,决定暂时不报警。
毕竟沈明修现在最缺的不是警察。
是生活常识。
前一天,医生确认她的状况稳定,允许她出院,但仍提醒她需要休息,避免过度劳累。
律师也特别叮嘱她,暂时不要单独赴约,更不要因为收到匿名消息,就自行前往任何可疑地点。
林予笙全部照做。
她现在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
毕竟上辈子加班到凌晨两点四十七分,这辈子又差点被人送去见祖宗。如果还不懂得爱惜自己,那她这两次人生就算白读了。
至于公司?
她打开工作群组,发了一则消息。
“本人仍在休养期间,涉及授权记录及相关调查的事宜,请通过律师或正式管道联系。非紧急工作暂不处理,谢谢”
发完,她关掉通知。
世界瞬间清静。
她感动得差点流泪。
原来不回消息,真的可以得到幸福。
Zero冷不防开口:“宿主,你以前似乎没有这么重视休息”
“以前是我傻”
“你当时每天加班到深夜”
“那时候不懂得拒绝”
“现在呢?”
“现在我懂了”
她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
“尤其是当我发现,有些人不付加班费,还想让我赔命的时候”
“……宿主的职场观念终于成熟了”
“谢谢,主要是死过一次,见识比较广”
……
上午十点,沈明修来了。
这一次,他手上没有水果,没有补品,也没有那本越写越厚的《沈明修个人成长计划》。
他只带了一个纸袋。
林予笙看了他一眼:“里面是什么?”
“早餐”
“你吃了吗?”
“吃了”
“发票呢?”
沈明修动作一僵,林予笙慢慢坐直。
“沈明修,你现在连买早餐都不留发票了?”
“不是!这是我自己的早餐,不是公司的报账费用!”
“很好,终于知道什么叫公私分明了”
沈明修把纸袋放下,忍不住抱怨:“姐,我发现你出院之后,讲话比住院之前更难听了”
“那是因为我休息得很好”
“……”
“精神恢复,攻击力自然上升”
沈明修决定不再跟她讨论医学问题。
他拿出手机,将一份资料传给她:“律师说,可以先把我自己掌握的资料整理好。我把周启成之前寄给我的邮件、会议通知和工作记录重新排了一遍,没有改动原始文件”
林予笙点开文件,这一次,她看得比以前更仔细。沈明修整理得确实比之前好,每份文件都有来源、取得时间和用途,原始文件另外保存,没有擅自修改,也没有把推测写成事实,虽然格式还有一点不忍直视。
例如其中一个文件夹,名称叫做:《看起来很有问题但还不能乱说》
林予笙沉默了三秒:“这个文件夹是什么?”
“我怕自己一激动,就把怀疑当成证据”
“……”
她看着弟弟:“这是你目前最有法律意识的一次”
沈明修有些得意:“我是不是进步了?”
“是”
“那我——”
“但你不要把这句话截图发到家族群组”
沈明修的手默默从手机上移开,他刚才确实准备截图。
林予笙闭上眼睛。
她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些公司需要设立内部控制制度。因为有些人,只要手上有一支手机,就能让整个家庭陷入风险。
Zero淡淡地说:“建议将沈明修列入高风险操作人员名单”
“同意”
沈明修抬头:“你刚才是不是在骂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突然看着我?”
“因为你坐在我面前”
“……”
林予笙补充:“而且你确实值得观察”
沈明修决定把这句话也写进成长计划。
毕竟,来都来了。
沈明修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姐,今天早上助理问我,你是不是已经把之前的邮件交给律师了”
林予笙抬起头:“他为什么问这个?”
“他说公司最近在核对授权流程,想确认相关资料是不是都已经整理好了”
“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只整理自己收到的邮件,其他事情不知道”
林予笙点头:“回答得不错”
沈明修刚露出笑容,就听见她补了一句:“至少这次没有把答案连同我的身份证资料一起送出去”
他的笑容当场消失:“姐,你能不能让我高兴久一点?”
中午十二点,律师传来消息。
公司终于提供了一部分与授权流程相关的资料,但其中有一个问题。一份内部记录显示,在沈清禾的电子授权资料被用于相关文件之前,系统内曾出现过一次权限调整。
调整内容并不是直接修改她的签名。
而是改变了某个工作流程中,负责确认资料的人员及处理顺序。目前取得的资料,还不足以确认这次调整是否违规,也无法直接证明它与后续授权争议有关。
但它至少说明了一件事:这件事不只是有人拿到她的资料那么简单。
还有人需要确认,资料交出去之后,会经过哪些人的手。
林予笙将资料看完,第一个反应不是生气。
而是问:“这份记录是完整的吗?”
律师回复:“目前取得的版本尚需与系统原始记录核对”
她回复:“请继续确认完整性,也请保留相关取得及交付记录”
做完这些,她才把手机放下。
沈明修坐在旁边,脸色很不好看:“姐,如果有人真的改了流程,那是不是代表他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查?”
“有这个可能,但还不能确定”
“那会不会是周启成?”
“也有可能,但不能只靠这一份资料就认定是他”
沈明修抓了抓头发:“为什么每件事都不能直接确定?”
林予笙看着他:“因为这不是你以前玩的投资游戏”
“我以前的投资游戏也很难啊!”
“嗯”
她点头。
“一千两百万的教训,确实不容易”
沈明修:“……”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难还的债,不是那笔投资。
是姐姐的嘴。
而且这笔债没有利息上限。
Zero补了一句:“按照目前情况,宿主的言语伤害没有上限,亦没有还款期限”
林予笙在心里回答:“谢谢,这就是我的核心竞争力”
……
下午两点,公司内部突然出现了一场混乱,事情起因是一封邮件。
邮件的寄件人是周启成,收件人是几名公司高层,内容要求各部门重新核对近期涉及授权流程的文件,并在当天下午五点前提交说明。
乍看之下,这是一封非常正常的内部通知,甚至称得上积极。毕竟公司终于开始重视流程管理了。
如果忽略一件事——
就在邮件寄出前不到半小时,周启成曾经向其中一名部门主管发送另一封邮件,要求对方确认“先前版本的记录是否已完成整理”。
而那名主管,正是当初参与相关流程的人之一。这两封邮件的内容并不能直接证明有人企图掩盖证据。但时间上的接近,足以让律师提出进一步核对的要求。
更有趣的是,下午三点,公司内部开始流传一个消息:周启成正在要求几名员工签署一份说明书,确认自己当时只是按照上级指示处理相关文件。
消息一出,整个部门突然安静得像集体被扣了年终奖金。
平时最爱在茶水间聊天的员工,开始认真研究咖啡机的操作手册。
有人甚至把午餐剩下的三块鸡肉排成直线,假装自己正在思考人生。
林予笙听完律师转述,沉默片刻:“他这是在做什么?”
律师回答:“目前无法确定他的目的。不过,若有人要求员工签署涉及调查内容的文件,我们建议相关人员先确认内容、保留副本,必要时寻求独立法律意见”
林予笙点头:“明白”
挂断电话后,她转头看向沈明修。
“你知道一个人什么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吗?”
沈明修想了想:“投资失败的时候?”
“不”
“说谎的时候?”
“也不完全是”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是他开始要求所有人一起说同一个版本的时候”
沈明修若有所思:“所以周启成可能在找人替他背书?”
“可能。但我们不替警方下结论”
她顿了顿。
“我们只负责把资料交出去,让他自己解释”
沈明修忽然有些佩服:“姐,你真的很冷静”
“因为我现在不能生气”
“为什么?”
“生气会让血压上升”
她看着他:“血压上升可能影响恢复”
“然后呢?”
“然后医生会叫我多休息”
沈明修点头:“这不是很好吗?”
林予笙面无表情:“但我已经出院了”
沈明修:“……”
她叹气:“所以我现在必须在健康和骂人之间取得平衡”
Zero评价:“宿主目前的健康管理方式,十分具有个人特色”
“谢谢,我一直很注重生活品质”
……
下午三点半,沈明修又收到同事传来的消息。
对方传来一张经过遮蔽的通知截图,提醒相关部门员工准备配合内部核对。
沈明修看了两眼,忽然发现一件事:“姐,为什么这份通知里没有助理的名字?”
林予笙问:“他本来就在需要签署说明书的名单里吗?”
“不知道。不过,他平时经常帮我整理文件,也接触过一些工作记录”
“那也不代表他一定需要签署”
“可是,如果他接触过那些资料,为什么没有被列进去?”
林予笙看着他:“也许他不在调查范围,也许名单还不完整,也可能有其他原因”
她把截图存下来:“先记录,不要自己补上答案”
沈明修点头:“我懂了。看见一个人不在名单上,不代表他有问题”
“很好”
“但也不能代表他没问题?”
林予笙停顿了一下:“……你今天的进步,确实有点让人不习惯”
下午四点,沈明修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公司同事。
他看了林予笙一眼,才按下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明修,你现在方便吗?”
“怎么了?”
“公司里出了一些事。周总正在让大家签说明书,你之前是不是也交过你姐姐的资料?”
沈明修的表情瞬间变了:“是”
“那你要小心一点。现在有人说,当初是你主动提供资料,还说你姐姐早就知道这件事”
林予笙伸手,示意他先不要急着回应。
沈明修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这个说法是从哪里来的吗?”
“我不清楚。我只是听别人说的”
“那你有看到文件吗?”
“没有”
“有邮件或其他记录吗?”
“也没有”
沈明修停了一下:“那你先不要转述,也不要帮任何人确认你不知道的事。如果有人要求你签文件,请先看清楚内容,保留副本,有疑问就找自己的法律顾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你现在讲话怎么变得这么正式?”
沈明修看着桌上的《个人成长计划》:“因为我以前不正式,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同事:“……”
“而且我姐会骂我”
林予笙:“这句可以不用补充”
沈明修:“哦”
他挂断电话,神情凝重:“姐,他们是不是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林予笙没有急着回答:“有这个可能,但你现在能做的不是猜谁想害你,而是把你真正做过的事、收到的邮件,以及你能证明的时间顺序整理清楚”
“那我之前把你的资料交出去的事……”
“就是你做过的事”
沈明修低下头。
她看着他,语气平静:“你不需要把自己说成完全无辜的人,才能指出别人可能有问题”
沈明修怔住。
“承认自己做错,不代表别人就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你”
他慢慢点头。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替自己找理由。
他只是拿出手机,将刚才那通电话的时间记录下来,并把通话内容按自己的记忆整理成备忘录,标明哪些是对方亲口说的,哪些只是转述。
林予笙看了一眼:“很好”
沈明修忍不住问:“这次可以截图吗?”
“可以”
他立刻举起手机:“等等”
林予笙补充:“只能截你自己的笔记,不准截我”
沈明修:“……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林予笙微笑:“我对你的理解,全部来自你过去的实际表现”
这句话比任何误解都可怕,因为它有证据。
……
晚上七点,沈建衡终于打来电话。
这是车祸之后,他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林予笙。
她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没有立即接听。
沈明修坐在旁边,小声问:“姐,要接吗?”
“接”
她按下接听,开了免提:“爸”
沈建衡的声音听起来疲惫:“清禾,你最近怎么样?”
“还在恢复,医生叫我休息”
“那就好”
短暂的沉默后,他进入正题:“公司最近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
“听说了一些”
“周启成那边的做法,可能有些不妥。但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我希望你不要再把事情扩大”
林予笙的眼神微微一沉。
又来了。
事情还没查清楚,所以不要扩大。
那么什么时候才算查清楚?
等所有文件都整理完毕?
等所有人都想好说辞?
还是等她再次躺进医院?
她没有立刻反驳,只问:“爸,你说的扩大,是指哪一件事?”
沈建衡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问:“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希望你明白,公司牵涉很多人的利益,不能因为一件事就让所有人都受到影响”
“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
“暂时不要再追究,等公司内部先把事情处理好”
林予笙安静了几秒:“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今天躺在医院的人不是我,而是明修,你还会希望我们先不要追究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沈明修猛地抬头。
他没有想到,姐姐会直接问出这个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沈建衡才说:“这不是同一回事”
林予笙点头:“我也觉得不是同一回事”
“清禾——”
“如果是明修,我想你会先查清楚,到底是谁让他受伤。至于公司声誉、其他人的利益,应该都会排在后面”
她停顿了一下:“但现在受伤的是我,你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公司会受到什么影响”
沈建衡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我没有不关心你”
“我知道”
林予笙的声音没有起伏。
“但你关心我,不代表你可以要求我放弃查清楚”
她没有哭,也没有质问父亲是不是从来不爱她。那些问题,她现在不想问,因为即使问出答案,也未必能改变什么,她只想把事情查清楚。
沈建衡沉默良久,最后说:“你现在情绪还不稳定,等你恢复了,我们再谈”
林予笙差点笑出声。
原来在某些人的逻辑里,只要她不同意,就代表她情绪不稳定。
她如果同意,那就是懂事。
如果拒绝,那就是需要休息。
如果继续追查,那就是不顾大局。
沈家的沟通系统,简直比他们那套有问题的授权流程还难维护。
“好。”她说。
沈建衡似乎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句,她又开口了:“等我恢复之后,我们再谈。至于调查的事,律师会继续处理”
“清禾——”
“爸,晚安”
她挂断电话。
沈明修坐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开口:“姐,你是不是很失望?”
林予笙看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有一点”
她没有否认。
“但失望不代表我就要替他找理由”
Zero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宿主,任务目标仍未改变。你需要确保自身存活,并避免原定结局发生”
林予笙在心里回答:“我知道”
“你目前的选择,可能导致与沈家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那就恶化吧”
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关系好不好,不是靠我一个人忍耐就能维持的”
Zero停顿了一下:“宿主,你比刚进入这个世界时更加坚定了”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
“有些家庭把懂事当成美德,其实只是因为懂事的人比较好用”
“……”
“而我现在,决定停止免费提供服务”
晚上九点,林予笙准备休息。
沈明修已经回家,临走前还特别问她明天要不要吃早餐。
她说不用。
他问:“那我买了放门口?”
她说:“你敢把食物放在我家门口,我就把你放进黑名单”
他终于放弃。
世界和平了一小时。
直到林予笙的手机再次亮起。这一次,不是匿名邮件,而是律师发来的消息:“沈小姐,刚收到公司通知,周启成已申请休假,暂时离开办公室。公司表示,他正在配合内部调查”
林予笙盯着消息。
休假?
在公司要求员工签署说明书、授权流程出现疑点的同一天,负责相关事务的人突然休假?
这不能直接证明他有问题,但时机确实很巧。巧得像一个人在考试前,突然宣布自己要去山上闭关。
她回复律师:“请确认相关资料是否已完整保全,并持续通过正式管道跟进。不要因为他休假,就假设他已经离开相关流程”
消息发出后,她靠回椅背。
Zero开口:“宿主,你认为周启成会逃跑吗?”
“不知道”
“你不担心他会销毁证据?”
“担心,所以才让律师确认资料保全”
“如果他真的离开公司呢?”
林予笙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
“那就让该调查的人去查”
她放下杯子:“我不需要亲自追着每个可疑的人跑”
“为什么?”
她认真地回答:“因为我不是警察,不是侦探,也不是沈家专属的免费危机处理部门”
她顿了一下。
“我只是一个想活着领薪水、偶尔喝杯咖啡,而且不想再替别人背锅的普通人”
Zero沉默两秒:“宿主,你原本的职业是会计相关”
“所以我更知道,账可以乱,责任不能乱认”
“……”
林予笙关掉床头灯,她不知道周启成下一步会做什么。也不知道那份被带走的原始记录副本究竟在谁手上。但她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被每一条匿名消息牵着走。
她有自己的节奏。
有律师。
有警方。
还有一个正在努力学习如何不添乱的弟弟。虽然最后一项,仍然存在重大不确定性。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手机突然跳出一条新的匿名消息。
没有称呼。
没有解释。
只有短短一句话:“周启成不是第一个碰过那份记录的人。你父亲知道的,比你想象中更多”
林予笙睁开眼睛。
她没有立刻回复,也没有把消息当成真相。她截图、保存,交给律师。然后将手机放到一旁。
Zero低声问:“宿主,你还好吗?”
林予笙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还好”
“你看起来并不轻松”
“当然不轻松”
她叹了口气。
“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豪门剧里的人总是有那么多秘密”
“为什么?”
“因为如果大家都把事情说清楚,三集就能大结局了”
“……”
“编剧不允许,现实也不允许”
Zero没有接话。
林予笙闭上眼睛,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但今晚,她不打算再加班。
毕竟——
真相可以明天继续追,睡眠不能一直延期。
……
同一时间,公司里。
沈明修的助理还没有下班。
他坐在电脑前,重新核对当天收到的文件清单。
周启成要求各部门提交说明后,内部邮件一下子多了不少。有些人忙着整理资料,有些人忙着确认自己曾经说过什么。
他只是安静地把收到的文件逐一分类。
直到看见其中一个文件名称,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几秒后,他关掉窗口,继续处理其他工作。
桌上的手机亮起,又很快暗下去。
他没有查看。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声。
对他而言,今天也只是工作量突然增加的一天。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