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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再见夏以昼 夏夜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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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攥着那张薄薄的字条，满脑子都是夏以昼不辞而别，心头又气又堵。明明千叮万嘱让他安分等候，他偏偏自作主张偷偷离开，害她担心牵挂，连生气都无处可发。
正兀自烦闷郁结，房门被轻轻叩响，秦彻温润的声音传了进来：“阿夜，可歇息好了？”
夏夜压下心底所有杂乱心绪，敛去脸上的恼意，应声开口。
秦彻推门而入，眸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关切。他方才察觉她方才刻意躲闪、神色慌张，心知她心底藏着事，便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
他缓步走到床前，垂眸望着闷闷不乐的少女，声线低柔缱绻：“怎么脸色不好？是方才逛累了，还是心里不痛快？”
连日的冷战隔阂早已消散殆尽，他处处迁就、事事包容，温柔得无微不至。
此刻满心委屈、憋着一腔闷气的夏夜，被他这般温柔相待，心头骤然一软。夏以昼的擅自离开、莫名消失让她又气又慌，满心落空，眼前的秦彻却始终稳稳陪着她、护着她。
万千情绪揉在一起，她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轻声开口：“没有不痛快，就是有点闷。”
“那我陪着你，便不闷了。”秦彻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温热，动作极尽温柔。
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房间里缓缓蔓延，晨光温柔，岁月静好。连日别扭冷战的隔阂彻底消融，彼此眼底都盛满了纵容与温柔。
夏夜心头微动，鬼使神差地微微仰头，主动凑近他。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秦彻的唇角。
秦彻身形微顿，随即反手扣住她的腰，温柔回应着她的亲近，力道轻柔却格外珍视。一吻轻柔缱绻，褪去了所有疏离，一室温馨缠绵。
唇齿分离时，两人呼吸微乱，鼻尖相抵。
秦彻低笑，嗓音带着细碎的暖意：“今日倒是主动。”
夏夜脸颊微红，埋在他肩头，软声道：“阿兄一直陪着我，我自然欢喜。”
“往后日日都陪着你。”秦彻揉了揉她的发顶，温柔许诺。
经此，两人之间感情回温，比往日更加亲昵无间。
第二日上午，秦彻带着夏夜出门逛街。西域长街灯火初上，满目繁华，摊贩林立，烟火喧嚣。
秦彻始终牢牢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步履从容。人潮拥挤时，他会将她护在身侧，替她挡开往来人流；看到她驻足观望的小摆件、香甜糕点，便尽数买下，温柔纵容。
夏夜被他妥帖呵护，连日的郁结消散大半，眉眼弯弯，笑意明媚，一路与他轻声说笑，姿态亲昵又松弛。
两人并肩而行、温情脉脉的模样，尽数落入街角暗处的一道身影眼中。
夏以昼换了一身西域衣衫，隐在人流阴影里，将眼前的温情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心底骤然翻涌起一股毫无缘由的燥火与酸涩，堵得胸口发闷，沉沉的压着一口气。
他看着她对秦彻笑靥明媚、温顺亲近，看着两人十指紧扣、亲密无间，心底的无名怒火越烧越旺。
看着这一幕，万般不适，万般不甘。
无需多想，他眸光沉冷，脚步一动，直直朝着两人的方向走去。
恰逢秦彻被街边相熟的商户拦住寒暄片刻，松开了牵着夏夜的手，不过转瞬的空隙，一道清冷身影骤然上前。
夏以昼伸手，精准攥住夏夜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不由分说，直接将她带离喧闹人潮，拽进僻静无人的巷角。
骤然而来的拉扯让夏夜猝不及防。
站稳身形抬眼，看见眼前眉眼清冷、神色沉郁的夏以昼，夏夜心头瞬间涌上巨大的惊喜，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可这份欢喜不过转瞬，就被他冰冷压迫的眼神打散。
此刻的夏以昼，完全没有了前几日懵懂温顺、任由她捉弄的模样。他周身气场冷沉凛冽，眉眼覆着薄霜，压迫感扑面而来，强势又陌生。
巷角无风，氛围瞬间紧绷，暧昧又凝滞。
夏夜又惊又喜，又气又慌，心绪错综复杂，率先开口质问：“你去哪里了？我明明让你乖乖待在房间等我，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面对她的质问，夏以昼全然不理，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微紧，俯身逼近，目光沉沉锁着她的眉眼，字字带着冷意与诘问：
“你不说，秦彻是你兄长吗？”
夏夜心头猛地一慌，瞬间心虚。
她瞳孔微缩，看着他强势压迫的模样，心底骤然生出猜测——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若是记起来了，那她所有的谎言、所有的捉弄、所有的借口，是不是都被他看穿了？
她强装镇定，小心翼翼试探，语气带着忐忑：“是、是我养兄啊，怎么了？你突然这么问做什么？你……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夏以昼眸光沉沉，没有应答。
夏夜心头更慌，继续试探：“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所以才突然跑出来，还这样质问我？你是不是什么都记起来了？”
她一瞬紧张一瞬心虚，又带着被他不辞而别的委屈与怒气，又气他消失无踪，又怕他已然忆起前尘。
可无论她如何试探，夏以昼眼底只有沉沉的醋意与愠怒，没有半分忆起过往的痕迹。
他没有恢复记忆。
可偏偏，失忆的他，依旧会为她心生怒火，会为她的亲近耿耿于怀，会强势上前，将她从旁人身边带走。
巷角的氛围越来越凝滞，呼吸相缠，张力拉满。
夏以昼俯身，距离近得极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语气偏执又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我什么都没记起来。”
顿了顿，他牢牢攥紧她的手腕，眼底执念深重，再也不肯松开：
“但我不会放开你。”
他不管她与秦彻如何亲近，不管她有多少借口与谎言，不管前尘过往尽数空白。
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他心底的本能就早已认定，她，只能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