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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领证 爱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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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那天见面有些过于严肃。
司远全程板着脸,像是谁欠了他一个亿,司夫人好些,但话里话外都是不许任何人欺负司念。
两个堂哥也凶神恶煞的,看周澈的眼神很不善。
司念知道司家是护女心切,可还是担心,扯了扯司远的袖子,又扑到司夫人怀里撒娇。
“妈妈,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讲,我和哥……我和周先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昨晚是我喝醉了酒,误入了房间。”
“那他也不应该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司远沉声道,“周总,我说的对吗?”
“伯父您说的很对。”周澈客气道,“我让人订了餐厅不如咱们边吃边谈。”
这个时候谁有心思吃饭,司远抬手,“不必了,我们是来接念念走的。”
周澈好不容易才把人等到,自然不能就这样让他们带走,“我和念念还有事情没做完,您放心,我不会欺负她,等事情办完我亲自送她回去。”
“念念身体不好,”司远道,“周总所说的事日后有机会再办吧。”
话里话外就是要把人带走,司念见他们脸色都很不好,出声打圆场,“爹地,我有话想跟周先生讲,你们能先离开一下下吗?”
小姑娘噘嘴蹙鼻,一副讨好的样子,叫司远顿时没了怒气,谁都不可能跟这么软的可人儿计较。
司远温声道:“谈可以,但要快,爹地妈咪还有哥哥们就在楼下,你不用害怕。”
“好,”司念点点头,“我谈完就会下去。”
好不容易把家里人哄走,剩下的就是哄眼前的男人,司念最会撒娇,以前会,现在依然如此。
她扑进周澈怀里,紧紧抱住他,贴着他胸口蹭,“哥哥,别生气了。”
“哥哥?”周澈下颌微绷,“刚是谁叫我周先生的,司小姐。”
司念吐吐舌头,“哥哥,人家错了,以后不叫了嘛。”
她一撒娇,他就心软,以前也是这样,他不开心时她便这么哄他,明明胆子小的连蚂蚁都不敢踩,为了让他消气总会硬着头皮上。
他从最初的强势到后面满心满眼都是她。
“再乱叫,我让你永远离不开。”周澈扣紧她后腰,用力摁了一下。
“好嘛,以后真不乱叫了。”司念眨眨眼,歪着头说,“我要跟爹地他们回去,你能等我吗?”
“不许走。”想到他离开,周澈的心像是被捅了一刀,那些不好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倒在血泊中的她,奄奄一息地盯着他要好好活着,马上要死了,还对着他笑。
说哥哥你要长命百岁。
没了她,他活多久又有什么意义。
周澈突然害怕起来,用力箍紧,“念念,别走。”
司念知道他想起了从前,拍拍他的后背,轻声安抚,“放心,我不会离开。”
“不。”周澈吻上她侧颈,“我不要你走。”
司念乖乖依偎在他怀里,等他情绪平复些后才再度开口,“楼下那些人是司念的父母,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我不是他们真正的女儿,哥哥,他们很好,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捧起男人的脸颊,她轻哄:“我只走一天,明天就回。”
“不行。”周澈扣住她后颈,含住她唇瓣,明明昨夜厮磨了那么久,可他就是怕,怕一切只是梦,怕只要一松手,他的念念就没了。
司念呼吸不畅,呻吟出声,“……哥哥。”
周澈回过神,捧着她脸看,“哪里不舒服?快点告诉哥哥。”
“没。”司念说,“没有不舒服。”
为了让他安心,她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下,“哥哥,我活过来了,有呼吸有心跳,会笑会哭,我是真的人,不是做梦,所以,更不可能突然消失,你放心,明天我会完好的回来。”
饶是她这样讲,周澈的心还是不能安,简单的接吻不能让他心情平复,他需要时刻感触。
低着头吻上去,舌尖探出,同她的舌尖勾缠到一起,又咬又吮,他一边告诉自己便急一边又忍不住得到更多。
司家人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司念下来,再次打来电话,司念连接电话的力气都没有,周澈接的,轻抚着她脸颊,对着听筒那端的人说:“好,马上下去。”
司念含笑说:“哥哥,你同意我走了?”
周澈轻抚她脸颊,“明天必须回来。”
“好。”司念伸出手,“拉钩。”
周澈的小拇指和她的勾到一起,“记住你答应我的。”
司念眉眼弯弯,“放心,我肯定回来。”
再多的保证似乎都不能让他心安,回去的路上司念一直在同周澈发微信。
【哥哥,我的小熊还在不在?】
【忘了,已经过去十年了,应该不在了。】
【没关系,回头你给我买新的就好。】
周澈回复过来,是张照片,就是她那只小熊,比记忆中的新不少。
【我还以为你已经丢掉了呢。】
哥哥:【不可能丢。】
但凡关于她的,死都不会丢。
【我的手环呢?还在吗?】
周澈又发来照片,司念眼力好,一眼认出不是之前的。
【这是新编的,以前的那些呢?】
花容易凋谢,以前的花环已经坏掉了,新的这些也是周澈编的,他每周的周末都会拒绝一切邀约,自己一个人在家里。
除了佣人外,谁都不知道,他在家里是编花环,一个又一个,放满了整间房间。
凋谢的那些会被扔出去,然后他会继续编继续编。
有时甚至整晚不睡,坐着到天明。
周澈只是看着很正常,其实他的病真的很严重。
【哇,哥哥好厉害,编的真漂亮。】
哥哥:【喜欢吗?】
念念:【喜欢呀。】
哥哥:【早点回来,哥哥亲自给你编。】
他又在邀请她,司念:【好,明天我就回。】
不知道是不是刚来到这个世界有些不适应,亦或是身体虚弱,当天晚上司念便病倒了,高烧昏迷。
司夫人吓得脸色都白了,亲自把司念送去了医院。
每项检查都做了,可她就是不醒。
司夫人在司远怀里哭,“阿远怎么办?念念不会有事吧?她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
司远安抚,“放心,念念不会有事。”
司远找来院长,商量后续的治疗办法。
周澈赶来时司念已经昏迷了四个小时,他抱着司念轻唤她的名字,
“念念,哥哥来了,你睁开眼看看哥哥。”
“好念念,你不是说要哥哥编的花环吗,你醒过来,哥哥送你。”
“念念,你答应哥哥的,会回来见哥哥,你不能食言。”
病床上的司念走进了迷雾中,有人也在叫她,她顺着声音过去,看到了一座长长的桥。
桥边站着一个老奶奶,身后有个牌子,牌子上写着孟婆汤。
司念在桥边站了很久,老奶奶问:“小姑娘,你要不要喝汤?”
司念摇摇头,“不要。”
老奶奶:“那么冷,你确定不喝吗?”
“不喝。”司念四处张望,“请问这里是哪里?”
“奈何桥。”老奶奶说,“上了桥之前的事你都会忘记。”
司念不想忘记,她要去找周澈,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跑,那道声音又来了,“你确定要回去吗?”
司念:“确定。”
“好,既然你选择了,我尊重你。”
司念被什么推了一把,她从迷雾里出来,睁开眼,看到有人抱着她在哭,熟悉的五官,是周澈。
司念抚上他的脸,哑声说:“哥哥,你怎么在这?”
哪怕过去很久,周澈依然后怕,害怕那晚司念若是没有醒过来他要怎么办?
陪着一起死吗?
对,一起死。
周澈时刻准备着和她一起离开。
司念的苏醒让司家人对周澈有了改观,毕竟人是他唤醒的,司家的人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
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例如两人相处的时间。
司家那么给了严格的规定,司念毕业前,他们不能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司念满口答应,周澈想了好久后才应下,只能抱不能拥有,那种噬心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不懂。
可比起失去,他更愿意等。
等司家人真正放心把她交给他。
司家还提了其他的要求。
每周司念都要回安城一次,周澈不能阻拦。
周澈应下。
司念还小,不宜在其他人面前露脸,言下之意,周澈不许公开他和司念的关系。
司念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和司远辩解,“爹地,我不了。”
司远:“那也不行,毕业前你不能冠上周澈女朋友的称谓。”
这是保护也是约束。
司念抿抿唇,“好吧。”
其实她真的很想做周澈的女朋友,可以的话她甚至想和周澈结婚。
司远见她不情不愿,敲了下她额头,“女大不中留。”
司念抱着他胳膊撒娇,“爹地,我没有。”
有没有她自己知道。
司家说完,轮到周澈讲了,他就一个,司念在厉城期间不能住校,要住他那里。
理由是他住处的安保最好,司念不会有任何危险。
可在司家人眼里,周澈就是最大的危险。
一个比司念大十二岁的男人本身比任何人都危险,司远:“不许住一个房间。”
周澈:“好。”
协议达成,周澈把人带走。
车上,司念依偎在他怀里睡觉,周澈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眼神里的宠爱都要溢出来。
司机第一次见老板对一个女人这样上心,这位司家的小姐真是厉害,这才几天功夫就把老板迷得神魂颠倒。
他们不知道,周澈为了等司念,等了足足十年。
那年他曾听到过一个传说,普化寺的祈愿最灵验,只要爬够九百九十九个台阶愿望就能达成。
连着几个月,他不间断去爬。
有几次遇到暴雨,他依然没妥协,爬到顶端后,点亮长明灯,祈求司念能回来。
如愿以偿,他的念念回来了。
那年她用命护他,从今以后换他护她。
周澈把司念当成眼珠子一样疼,除了不睡一起,其他事都亲力亲为,抱着司念去洗漱,给她挤好牙膏,哄着她吃饭。
她挑食,很多东西都不吃。
他捏捏她脸颊,“好,公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司念胃口小,几口便饱,周澈担心她半路饿,中途都会亲自去学校送餐。
豪华的宾利车停在校门口,瞬间引来众人的围观,胆子大的趁机要微信,周澈看了眼腕表,淡声道:“我女朋友会生气。”
众人这才知道他有了女朋友。
一时间,校园论坛上都是关于神秘大佬女朋友的帖子。
司念很少逛论坛,也不知道周澈成了焦点,接到他的电话后,兴高采烈下了楼,跑的太快,脸颊都红了。
周澈把她抱怀里,温柔揩去她额头上的汗,又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好久后才停下。
司念软在他怀里,嘤嘤呜呜,“亲这么用力,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她嘴唇都肿了,状也花了。
周澈巴不得她不见其他人,“不想去见就跟我走。”
“去哪?”
“海边。”
周澈没忘记她说的,想去海边看海。
“昨晚你不是说不行吗?天气冷,去了会感冒。”
“我陪着,没事。”周澈抱她抱坐到腿上,“不想去也没关系,以后再去。”
“想去。”司念搂上他脖子,“可我后面还有课。”
她捏着他耳垂把玩,完全没想过这种撩拨会让男人保持不住。
周澈刚刚压下的火再度袭上来,箍紧她腰肢把人摁后座上,居高临下睨着。
“故意的是不是?”
别看司念二十四岁,心理年龄还在十八岁,他炙热的眼神让她口干舌燥。
话也说的语无伦次。
“才没。”她扭头不看他。
周澈捏住她的下颌,扳回来,含情脉脉,“你下葬那天我没去。”
“嗯?”话题转的太快,司念怔愣住。
“因为我不相信你死了。”他抵上司念的额头,痛苦回忆往事,“我告诉自己不是真的,你不会这么狠心,真的丢下我。”
司念感受着他的痛苦,心情也跟着沉了下,揉揉他脸颊,“都过去了,咱们不想了。”
“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个人说是我罪孽太重。”周澈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只能孤独终老。”
“可是念念,都是那些人欺负我,我才报复回去的。我没想着用你的生命去换什么。老天既然看不惯我,为什么带走的不是我。”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司念第一次见周澈哭,心都碎了,不知道怎么哄,只能去亲吻他。
“哥哥,是我的错,我不该扔下你。”
周澈咬上她的唇,“念念,哥哥害怕。”
他战栗起来。
司念抱着他,“别怕,我在。”
“你会一直都在吗?”
“会。”
“念念,跟哥哥结婚好不好?”
周澈说了这么多,这才是最终的目的,他受不住再失去的痛苦,可那些熟悉的朋友告诉他,他年纪大了,小姑娘不喜欢年纪大的,不抓紧很可能会再次失去。
加上他看到过有人找司念搭讪,这种恐惧一天比一天重,他只能用最笨拙的办法把人留下。
他知道有些卑鄙,但没办法。
“可以吗?”
“嗯,结。”
下午请了假,他们去领证。
周澈问要不要告诉家里人?
司念想了想,还是算了,以后找机会再说。
“哥哥呢,要不要告诉爷爷?”
司念对老爷子的印象不是很好,记忆中他是个很有威严的老者,很凶,打人的时候下手很重。
也很迂腐。
周澈那些年为了保护她,曾经被责打过很多次。
每一次司念都很愧疚,恨不得那些鞭子抽在自己身上。
“不用,”周澈知道她的担心,“念念,哥哥长大了,现在没人敢为难哥哥。”
司念听说了一些关于周澈的事,他是周家的掌权人,做事雷厉风行,手段狠戾。
还有说他不是好人的,害了好些人。
那些传言司念一个都不信,在她心里,周澈是最好的,没有周澈也不可能有她。
领证很顺利,红本本到手,周澈一起收了起来。
司念摊手,“不给我吗?”
“哥哥帮你保管。”周澈说,“你随时可以看。”
别人结婚都会昭告天下,他们没有,去了郊外的别墅两个人庆祝。
烛光晚餐,一地的红玫瑰。
司念知道周澈要做什么,战栗问:“能…能轻点吗?”
周澈想做很多事,抱她,亲她,拥有她,可他只做了前两样,后面没有,压下燥热。
“等你毕业后我们再正是在一起。”
“你忍得住?”司念像只小兔子似的,眼睛眨动的很快,“男人不是说不能憋吗?”
“哪里听来的。”周澈把人摁怀里,“你再乱动,我真就不敢保证了。”
“其实我可以……”司念想说,她可以承受。
周澈吻吻她额头,“不急,等等吧。”
那晚也没做到最后一步,不是不想,是太想,所以才有顾忌。
新婚第一夜他们安安静静睡了一晚。
醒来,司念的无名指上多了戒指,抬手看了又看,“婚戒?”
周澈太喜欢这种时刻能亲她抱她的生活了,攫住她的唇深吻,片刻后停下,退开。
“喜欢吗?”
司念:“喜欢。”
*
没人知道周澈和人领证的事,几个好朋友也不知道,约了他好几次没把人约出来,干脆直接上门。
门打开,看着出现在眼前穿着卡通图案睡衣的小姑娘,一个个怔愣住。
老周说喜欢上了小姑娘,原来竟然是真的。
当司念露出脸时,他们宛若见了鬼。
谁来告诉他们,为什么死了十年的人又重新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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