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爬床 哥哥，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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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身后跟着的校领导见状也突然紧张起来，齐齐盯着电梯门看，“周总，怎么了？”
周澈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那里发胀发紧，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身体莫名踉跄一下，手抚着胸口大口喘息。
苏扬扶住周澈，“周总，没事吧？”
周澈摆了下手，后面的行程取消，上了车，心脏还是一抽一抽的疼，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痛。
苏扬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周总不舒服，安排好医生。”
到了医院，几个医生已经早早等候在那里，随后周澈做了全身检查，很快检查结果出来。
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苏扬不放心，“真没问题？”
院长：“是。”
苏扬：“那周总为什么还这副样子。”
院长也没办法解释，“周总今天见什么人了吗？”
苏扬想了想，“没有。”
“那就奇怪了。”院长说，“周总这种反应像是遇到了什么人。”
周澈是一个小时后才醒过来的，又恢复成之前冷情的模样，掀开被子下床，沉声道：“苏扬，回公司。”
车上，几通电话打进来，其中一通是看着刘芸的那人打来的电话，说刘芸在发疯砸了很多东西。
周澈捏捏眉心，“让她砸。”
“她吵着要见您。”
“不见。”
那晚刘芸的话太刺耳，周澈没打算再见她，“看好了，哪都不许她去。”
“是。”那人说，“您放心，我一定看好。”
通话结束，周澈的头开始痛起来，他找苏扬要了药，冷水服下，痛感没有减轻多少。
苏扬：“要不再去医院？”
周澈摆手，“不用。”
去了也无济于事。
想起什么，他眯眼问：“你在厉大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苏扬不解，“您说的谁？”
“认识的人？”周澈说，“熟人？”
“我已经毕业好多年了。”苏扬淡声道，“怎么可能有熟人。”
是呀，确实毕业好多年了。
周澈没办法解释奇怪的情绪为何而来，更没办法解释那扇电梯门给他带来的异样。
“去查今晚七点到九点，厉大女生寝室做过那趟电梯的所有人。”
“好。”
监控坏了，什么也没查到。
周澈心底的异样越发浓重，总感觉要发生什么。
同一时间，女生寝室里正在议论纷纷。
“诶，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莅临学校的那位大佬呀。”
“啊，你说的是那个学长吧？”
“什么学长，人家现在可是上市公司总裁，身家百亿呢。”
“他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周。”
司念正听得起劲，有人推门进来，“司念是这个寝室的吗？”
司念回了声：“我是。”
女生说：“老师让你下去一下。”
司念哦了声，拿上外套出了寝室。
其他女人继续议论，“叫什么呀？”
“等等，我查一下。”短发的女生在校论坛上找，很快看到，“叫周澈。”
“周澈，名字真好听。”另一个女生犯花痴，“他看着好斯文，要是能做他女朋友就好了。”
“女朋友呀，那别想了。”有人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他有联姻对象。”
“啊，这样呀，好可惜。”一个两个发出赞叹声。
是宿管找司念，有人给她送来了东西，让她拿。
沉甸甸的一个箱子，司念抱着很费劲，路过的同学见状帮忙一起搬进了电梯间。
“同学谢谢你。”
“不客气，应该的。”女生问，“同学，你是哪个系的？”
“金融管理，你呢？”
“我也是欸，你大几呀？”
“大三，你呢？”
“我也是，我叫刘晓。”
“刘同学你好，我叫司念。”
“叫什么同学，以后叫我晓晓吧。”
“那你叫我念念。”
“好。”
两分钟的时间，两个小姑娘交换了姓名，分开时，司念还给了刘晓见面礼，“这个太贵重了。”
“不贵重，”司念说，“这款面膜我那里还有好多，你用着好可以再来拿。”
“谢谢你，念念。”
“是我谢谢你，帮我把东西搬上来。”
又寒暄了一会儿才分开。
司念回了寝室，同学们都已经躺在了床上，各自说着自己的感情史。
司念没加入，而是静静听着。
那些酸涩的暗恋让人很有代入感，她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
她被人嫌弃赶了出去，走投无路时周澈收留了他，起初相处的很不愉快，周澈总是冷着脸。
直到那天，周澈生病高烧不退，她背着他去了医院，又照顾了他一周，他才改观。
他性子冷，即便对人好也是那种不亲近的，嘴有些毒舌，明明想让她多吃，说出口的话却像是在训斥。
她为此哭过也伤心过，熟悉后才知道他完全不像表面这样不近人情。
他之所以冷，是因为没有人对他好过。
继母太坏，爸爸又不爱，老爷子孙子众多也不是非他不可，他看着光鲜亮丽，实则什么都没有。
吃的东西还不及下人。
加上旁系那些亲戚，他每天如履薄冰。
司念知道后心疼了好久，抱着他说，“哥哥，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可她还是食言了，在他最难过的时候离开，他应该很恨她吧。
司念哭着睡着的，梦里又是死亡的那幕。
有人开车撞过来，她护住了他，大声说：“哥哥，你要活下去。”
她听到了他的哭喊声，喊不要，喊她的名字，喊为什么。
她很疼，撕心裂肺般的疼。
“司念，司念，醒醒，醒醒……”
有人在叫她。
司念睁开眼，入目的是粉色窗帘，还有一张担心的脸，她记起来，她又活了，现在在厉大，这是她的寝室。
“怎么了？”司念坐起。
“你怎么一直在哭？”王雨问，“是做噩梦了吗？”
司念嗯了声。
王雨摸摸她的头，“没事，只是梦，醒了就好了。”
醒了就好了……
会是那样吗？
司念点了点头，看了眼时间，五点，“我吵醒你了是不是？”
“没有。”王雨说，“是我自己要去卫生间。”
“那你去，我没事了。”司念等她进去后才重新躺下，从枕头下拿过手机点开相册，第一张照片便是周澈。
剑眉星目，他比以前长得还好看。
就是眼神太冷，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
司念直到眼睛看酸才放下手机，她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去见周澈，穿什么衣服好呢？
他说过她穿白色最好看，那就白色的。
司念利用没课的时间，叫上刘晓去附近商场买了几件衣服，她这人一向心善，买衣服的时候顺带也给刘晓买了一件。
刘晓哪里还意思收，推拒了很久。
司念：“是朋友的话就收下。”
刘晓笑笑，“行，那我收下。”
前面有个冷饮店，刘晓问：“喝不喝奶茶？”
司念嗯了声。
刘晓：“你等着，我去买。”
她跑过去，司念拎着袋子左看右看，恍惚的，前方有一行人走了过来，距离远看不大清楚。
她踮脚去看，有人扯了扯她的裙摆，低头，是个小女孩。
“姐姐，你鞋带开了。”
司念哦了声，摸摸女孩的头，“谢谢你小朋友。”
她蹲下系鞋带，还把买的糖果给了女孩一些。
“姐姐，谢谢。”小女孩抱着糖果去找妈妈。
司念站起，仰头去看，只看到一行人在消失在前方拐角处，莫名的熟悉感让她心悸，本能地她追了上去。
十来个人簇拥着一个人，那个人身量很高，高出同行的一个头，穿着深色西装，视线一直朝前看，偶尔身旁的人跟他说什么，他才会偏头看一下。
司念的心像是被什么勾缠住，就那样跟了许久，直到被人拉着，“念念，你干嘛呢。”
刘晓气喘吁吁说：“我叫了你好久，你没听到吗？”
司念说了句“抱歉”又朝前看，已经看不到人了。
刘晓：“你找什么呢？”
司念：“没什么。”
“一会儿有课，咱们先回去吧。”
“好。”
司念一边走一边回头，要不是刘晓拉着，差点更柱子撞上，刘晓摸摸她额头，“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司念摇头，“没有。”
“那干嘛心不在焉。”刘晓问。
司念抿抿唇，“你刚才有看到什么人吗？”
“人？在哪？”
“就是那。”司念指给她看。
刘晓转头回看，“没。”
“哦，可能是我看错了。”也是，厉城那么大，怎么可能说看到就看到。
进了电梯，出了商场。
司念的情绪都不高，问的问题也莫名，“晓晓，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刘晓扬唇，“信啊。”
“真的吗？”司念激动问，“为什么？”
“因为我信佛，”刘晓说，“我一直觉得世间有轮回，你呢？信吗？”
司念：“……信。”
因为她就是。
*
周澈最近应酬很多，且都是不能推的应酬，不可避免要喝酒，他因为身体原因，酒量一般。
几杯酒下肚，头晕眼花，走路都有些踉跄。
苏扬见又有人来敬酒，先一步挡住，“周总醉了，马总我来陪您喝。”
老男人轻笑两声，“好呀，苏特助，干。”
他先饮，喝完给了助理一个眼色，助理上前，“周总，楼上开了房间，我扶您故去。”
苏扬放下酒杯欲跟过去被老男人拦住，“苏特助，有些项目细节问题我要请教，这样，咱们边喝边谈。”
周澈被人扶着进了电梯，出电梯后又进了房间。
司念有同学过生日，连着喝了两杯，她没什么酒量，头晕的不行，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同学让人把她带去包间，说晚点去叫她。
司念跟着那人走了，进电梯后，她倚着电梯壁问：“房间不是在隔壁吗，为什么要上电梯？”
那人解释说：“之前的有人，我带您去另一间。”
司念也不是全无警觉，“哪间，房间号是什么？”
那人有些急，“到了您就知道。”
“你不说我不会去。”司念去摁电梯，被那人制止，“你老实点。”
电梯门打开，那人把司念推了出来。
司念张嘴要喊，他又捂住她的嘴。
“怎么才来。”
“这女的不好糊弄。”
“行了，别废话了，快去。”
房间门打开，司念被推了进去，她转身要跑，房间门关上，有人从后面摁住了她的后颈。
“这么喜欢爬床？看来是真不怕死。”
即便是带着酒气，即便隔了十年，司念还是认了出来，是、是周澈的声音。
她头抵着门，怯生生唤道：
“哥哥。”
“我是念念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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