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天意难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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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也没什么特别的，朕就是觉得各位臣工这一年来劳苦功高，于是设个宴，咱们一起乐呵乐呵。”
我腹诽着，一群狐狸，夹着尾巴的狐狸。哪个不知道你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还偏要弄得冠冕堂皇的。
“臣可否有个不情之请？”
“但讲无妨。朕说了今日是为了乐子，把那些礼数都丢一边儿去。你们尽管放开了来。”
“谢皇上。臣想，既然皇上有此雅兴，何不让小女唱首曲子借以助兴呢？”
康熙笑着点点头“爱卿此想甚妙，朕听闻各位爱卿的爱女都能歌善舞，今日朕可没叫任何礼乐班队来，你们可不要吝啬啊。”
不就是为了看看各个格格又没有才华么，还怪那么多弯弯，这皇上还真是不嫌累得慌。我心道。
“臣领旨。”台下又乌压压的站起了一片。
不一会儿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就踩着小碎步走了上来，虽没有沉鱼落雁之貌，但也长的乖巧伶俐。女子手抱琵琶，真有那传闻中的尤抱琵琶半遮面得感觉，声音也清脆悦耳，唱的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地道的清朝歌曲，虽没有现代的节奏感，却多了些古韵。听起来十分有味道。但从她的指法看起来应该是多少有些紧张了的，话说回来，又有谁能不紧张呢？
这边开了头，那边就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了。一个个的千金小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这才发现她们还真是大胆。有的格格当着皇上太后的面连情歌都唱出来了，真不知道他们的阿玛怎么想的。估计是太想婚姻自主了吧，何况这可是太子妃，人人眼红的位子，将来只要一帆风顺那就是大清未来的皇后，母仪天下。又有几个人能不动心呢？
“瓜勒（尔）佳氏~”我被这个名字弄得一个激灵从和老祖宗的聊天中惊醒了过来。
“咦？菱儿认识她？”老祖宗察觉到我的反常。
我摇摇头。“不认得。”
“那菱儿……”
“菱儿只是觉得好奇。怎么会有两个瓜勒（尔）佳氏呢？”
“你这孩子，有什么可好奇的？你用满语读读看？难不成病好了后连这儿都忘了不成？”
我遂用满文读了几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女子稍有些丰满，手上叮叮当当的带着几个镯子。台子上已经支好了古琴，一曲凤求凰倾泻而出，不得不说她的琴技的确非同凡响，这四大名曲在她手上犹如信手捏来一般。听不出丝毫做作与勉强，神色不卑不亢，安然淡定，却是受过良好教养的女子。
老祖宗看了看，冲我说：“不错，这个还真是不错。不像前面那些花啊朵啊的。”
我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老祖宗推了推我“菱儿是不是也该去跳个舞给老祖宗看看了？”
“老祖宗说笑了，菱儿是来陪老祖宗说话的，哪就是来表演节目的了呢？”我现在有点摸不透皇上的意思了。
“谁说的？这节目是当然要表演的。快去吧。”老祖宗催了催我。我只好在太监的公鸭嗓中走下台去。
我走到台中央，低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手臂张开欲翔，帮随着琴音响起开始剧烈的旋转。是的，我今日舞的就是蝴蝶飞，飞的张扬，飞的自由，要飞出生命中所有的精彩来。我越来越忘我，越来越沉浸在舞蹈和音乐中，忘记了身在何方，任思绪飘远，放我自由。
乐声在高亢中戛然而止，我遂卧倒于台上，蝴蝶飞不过沧海的悲哀又有谁知，这是断翅的凄凉。四周是死一样的寂静，所有的目光凝聚在一点。
皇上首先鼓起掌来：“好好，好啊。菱格格果然不同凡响。这一支舞舞的好啊。你的确每一次都给朕不一样的惊喜。”
我赶忙跪在中央：“谢皇上夸奖。”我宁愿不给你惊喜。后半句吞在肚子里没敢说出来。
我回到位子上坐定，胤礽看着我的目光灼热，四贝勒盯着前面的一亩三分地没有任何表情，十三阿哥似乎面有难色。老十四似有惊喜，八贝勒，我依旧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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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房。
“皇儿，你可有中意的人？”康熙在一对奏章里面问道。
“父皇，孩儿……”
“但说无妨。”
“孩儿希望娶郭若罗氏为正妃。”胤礽不敢抬头看康熙的脸色。
“什么？”康熙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一个八度。“你再说一遍？”
胤礽的心提了起来，但还是坚定的说“孩儿要娶郭若罗氏为正妃。”
“不可。”康熙斩钉截铁地说道。
“父皇，为什么？”胤礽不死心“是您说孩儿可以自己选择正妃的？”
“朕是说过，但是谁都可以，绝对不可以是她。”
“孩儿不明白。” 胤礽倔强的抬着头。
康熙叹了口气“胤礽，你可知道你的太子妃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大清皇后？”
“孩儿知道。”
“那你可知一个皇后必须要有什么条件？”
“雍容大度，母仪天下。”胤礽一板一眼的答道。
“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她要给大清带来最大的利益。”康熙望着胤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而她，不能。”
“为何？”
“郭若罗氏一族已经有了一个太妃，一个贵妃，安亲王又手握重权如果再出一个皇后，虽说安亲王并没有什么野心，但大臣们可不这么看，党政就必然会出现，这朝堂也就很快变成郭若罗的朝堂了，你身为储君，怎可以感情用事？”康熙苦口婆心道。
“儿臣可以不做这个储君。”胤礽一急脱口而出。
康熙一手把茶杯推翻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怒吼道：“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什么都不必说了，从今以后此事不必提起。”
康熙想了想又说：“李德全，宣朕旨意郭若罗氏菱芷，端庄秀丽，品行优良，赐予皇八子，胤禩为妃，择吉日完婚。瓜勒佳氏，品貌突出，容德兼备，赐予皇太子胤礽为妃，择吉日完婚。
胤礽收回刚要退出的脚步，发出苍凉的笑声：“父皇，你其实何必问儿臣，既然你早有人选，又何必问我？”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天意难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