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前往精神海 精神力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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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用户001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更新了，很多虫蛐蛐他大概是大难临头躲躲风头，毕竟帝国的通缉令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印。
就卡尔本虫来说，初始用户001这个身份就是个幽灵号，又没实名，真出事儿了一键注销直接消失在茫茫星海。
他最近累的连光脑都懒得看，上午要晨跑、拉伸、以及一些简单的运动；下午要做精神力训练。今天中午吃完饭阿什会来接他去基地，阿格斯会带他去机甲驾驶的训练场。
数据检测员不知道为什么一副拒他千里之外的样，明明前几天还一起打过球。
艾略特全副武装地待在玻璃板的后面、口罩、兜帽、大衣，也不知道在有暖风换气口的基地武装齐全是在防谁。
因为不在露天的庭院里了、卡尔的尾勾也不需要再藏起来、毕竟该看的不该看的上次都露过面。阿什把虫带到，去和艾略特聊了聊就准备撤。
“……你们都走啊？阿格斯呢。”艾略特和阿什交谈着，听起来不情不愿的、还带着小别扭。
“都要忙。我肯定也没办法留在这嘛。”阿什认真思考，“如果没事儿干我倒是很愿意和小虫弟弟联络一下感情的～”
“录音了一会儿发给西泽尔。”
“兄弟别这样，我对你也不差吧。”
艾略特沉默着调来无等级通用机甲，机械臂从仓库里抓起了一台、缓缓从上空降落在训练场的起点。
卡尔等了半天，回头看了眼艾略特，后者没有任何想和他交流的意思，挠了挠头，猜测接下来的环节，自己爬进了驾驶舱。
昨晚西泽尔和他说过基础操作，雄虫可以直接用接口驾驶机甲、但同样的、遭遇伤害时不及时抽离极有可能造成精神海损伤。
雌虫精神海损伤后可以由雄虫抚慰平息，但雄虫精神海损伤往往是不可逆的。于是随着虫口的减少、雄虫逐渐从战场上消失了。
虫须有触感器，尾勾的小三角上也有，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进行连接。卡尔把尾勾搭上连接口，深呼吸、闭上眼。抽象的概念在眼前铺展开，类似于雌虫面对无数机甲控制按键，他无形与机甲融为了一体。
“现在试着让机甲进行移动。”艾略特挑变声器的技术很差啊，卡尔分心了半秒。希望他给自己剪视频的时候选变声器的审美好一点，至少别用这种粗犷的大叔音。
他聚精会神，在精神海里去调动机甲抬起左脚——实际效果是他在驾驶舱里抬起自己的左脚，机甲却还是毫无动静。那丝机虫合一的感觉因为他的分心很难再次去捕捉。
艾略特没明白面板为什么一动不动、点了点重启键。只见右下角的【已连接】一闪一闪，在未连接和已连接上不断变化。
艾略特：……？
谁说机甲就不能用来蹦迪了。
“你会开机甲吗？”艾略特的变声器深情地发出滋滋的电音，“你连上接口之后，去感受现在自己就是这台机甲。机甲甚至没有精神海那么难以捉摸，他只是一台没有思想的机甲……”
理论我都懂…就是。
我也没见过精神海呀？他没给西泽尔做过真正的梳理。
安抚和梳理是不同的概念，安抚也可以平息暴乱、给予安宁，但更多的是给雌虫搭起自己去处理的平台。梳理类似于用触感器接入对方的精神海，去解决真正的根源。就像两种不同疗法。
况且西泽尔不会让卡尔真的进他的精神海的，卡尔目测西泽尔至少有B级，虽然他没问过。但能年纪轻轻就爬到上将，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他一个小小的F级，站着进去就可以躺着出来了。
卡尔又努力了一会儿。
艾略特不紧不慢地在控制台前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面板停滞在未连接的状态上很久了。
一个小时在咖啡和摸鱼中度过去，大概没有比这更轻松的工作了。
卡尔从驾驶舱里退出来，靠近玻璃板，本来还在悠哉悠哉看小说的艾略特被他的靠近搞的浑身发毛，把出入口的玻璃门默默关上了。
“干嘛。放弃了吗？”艾略特把椅子往后拉，隔着玻璃板问。
“我没有进过别虫的精神海…我找不到那种感觉，你让我先试试？”卡尔挠了挠头，“不行的话当我没问过，我只是在想比起雌虫的话亚雌会稍微好一点。”
当然不行，这还用问吗？
让对方进入精神海意味着会让对方看见最阴暗的记忆深处，再加上艾略特完全没办法接受让雄虫把自己的触感器搭在他的触感器上。
雌虫的触感器在翅翼的中间脊骨上，雄虫可以把尾勾搭上去，两者用触感器进行交流。虫族创造属于自己的语言前他们通过这个行为理解彼此的言语和用意。
“不行。”艾略特义正言辞，“我可以帮你摇阿格斯。”
“那他更不行了，他连握手都不和我握。”卡尔无奈，“所以你为什么关门……还有没有更小一点的机甲。”
阿格斯的家庭情况也有点特殊，艾略特知道他时前者还是卡洛纳家族的小虫崽。婚姻前景大概是不会差的、毕竟有家族在背后撑腰，都会极力求个门当户对。
结果再听到这个名字就是阿格斯半路被西泽尔拐走了，遇虫不淑啊。亚雌在成年后大部分都会选择结婚，他们没有雌虫那么强的赚钱能力、也没办法给雄虫带来太强力的庇护。
社会上常说的什么来着？大概就是靠脸先把自己卖出去。艾略特成年后第二个月就结婚了，家里还倒贴了一百二十八万星币。
阿格斯在帝国得算大龄剩虫，但在基地、大家只会谈论卡洛纳工程师又做出了什么样的功绩。
“快点嘛艾略特，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变成阴湿小宅虫的。”艾略特外表看起来和卡尔差不多大，奔二的年纪。
一想到西泽尔竟然给他下达的指标是七天内让小虫能够驾驶机甲他就头皮发麻，他最开始还觉得给的太宽松，现在咬着牙也得把进度推下去。
故意的吧？！
艾略特心理斗争后把门打开，把咖啡粉和空纸杯放在控制台一角，自己挪到角落阴暗地蠕动。
卡尔甚至很认真抬起袖子闻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昨晚的饭香还留在身上，但是衣服是新换的呀。他思来想去还是得从精神海下手，西泽尔等级太高pass，修具体不知道，但等级反正比他高，也pass。
那只能软磨硬泡了。
神也会卖萌的，卡尔觉得自己在荒星卖萌还是百战百胜的、毕竟谁会和一个看起来只有自己弟弟高的小虫计较呢？
“艾略特求求你了，训练精神力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就看看。我绝对不看你的深层记忆、不进行篡改和揣测……”
“不行。”
“你不要一副扭扭捏捏要被占便宜的样子，我又不是在骚扰……”卡尔沉思。
嗯，进入精神海这种隐秘的事情，确实有点像骚扰。难道是他说的太直白让对方不舒服了？
“三分钟。”
“精神海里没有时间体系，你是控制不了接触时间的。”艾略特拥有优秀员工该有的素质，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并且也会失去空间概念，精神海里只会展示雌虫想给别虫展示的东西。”
“你都说了雌虫想展示的。”卡尔抓住了自己想听的部分，穷追不舍。
虫神在上我怎么没料到命中还有雄虫劫，这就是被强行续命带来的后果吗？好想变成软体动物滑走。
“快快，三点了好艾略特，而且我也不一定真的能连接上吧，你看我无等级机甲都没开起来，我真的就试试。”
“……三秒，碰到精神海核心你就退出来。”艾略特松口了。
艾略特磨蹭着脱下科研服，露出收拢在背部的翅翼。背上还留着烫伤和鞭痕，颜色已经变浅，却依旧粘附在身体上，像是岁月的一道痕。
他背对着卡尔，大概是在催眠自己背后的虫并非雄虫。整个身体紧绷着，紫黑色的短发并不能盖住那些伤疤。
世界上很少有真正的将心比心，与其这个时候戳虫伤口、不如沉默揭过。卡尔没有凑近、隔着两拳的距离足够他的尾勾伸长、碰到脊椎的触感器。
——撕裂、疼痛，仿佛有两道力在拉扯。一半是艾略特想让他出去、想把自己的记忆包裹起来，另一半是艾略特想让他看见，想把自己的创伤分享出去。
分享欲是生命给自己的宣泄口，巨大的痛苦积压起来完全足够毁掉一个虫。
完全不需要寻找什么精神海，情景和卡尔预想的差别太大。他像是在海浪上起伏、却找不到该去的航向，随着这股风暴跌宕。
这和科普的不一样啊！？
不是说只会展现想展现的吗？
那就是艾略特还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接纳外虫观看自己的内心。
“艾略特——放轻松，我现在什么也没有看到，你的记忆是安全的……你先平复一下心情。”卡尔试探性地开口。
之前说过，触感器在古早就是虫族交流的方式，因此靠这种方式连接时彼此也听得见话语。
在风暴逐渐平息之时，卡尔出现在了主星的卫星城，一处并不算富有的宅院。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前往精神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