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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小迟 某人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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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砚先松开他一点,却没退远,手掌顺着他的小臂滑下去,攥住了他的手。
“我们回去吧。”
走了几步,商迟忽然开口:“你刚才叫我什么?”
裴景砚偏头看他,嘴角弯着,“小迟啊。”
商迟“哼”一声,声音被风吹散半截,“你才大我几岁。”
“大三岁也是大。”
“你少来这套。”
裴景砚的步子放得慢,像在配合商迟那点不自在。
商迟喉结动了一下,继续说:“裴景砚,我们当初说好的,各取所需。你别搞得像……”
他顿住了。
裴景砚追问:“像什么?”
“像上头。”
“我没有脑子一热,也不是刚刚才有的念头。”
商迟张了张嘴,还想刺,裴景砚却先俯身抵住了他的额头。
“我想等你不再拿‘睡觉的关系’当幌子、等你也想把心交出来的那天,三年、五年、十年,我愿意一直等。”
商迟的呼吸乱了一拍,“你少自作多情。我对你——”
裴景砚的嘴唇贴了上来,堵住了后面所有的嘴硬。
商迟僵了半秒,推开了他,快步往酒店走。
进了房间,两人刚脱下外套,裴景砚就弯下腰将商迟横抱起来。
商迟下意识伸手攥住了裴景砚的衬衫前襟,攥出一把褶。
他瞪圆了眼睛,“你他妈是要强迫我吗?”
“骂完了?”裴景砚低头看他。
商迟瞪着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你放我下来。”
“不放。”
裴景砚抱着商迟几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腰一沉,把人放了上去。
商迟后背抵着软垫,黑色衬衣散着,领口敞得能看到锁骨窝。
裴景砚跪在了地毯上,解开了他的西裤。
“你——你别这样……”
“你松嘴!”
“你说话……裴……景砚……”
“你……嗯……是不是疯了?”
“别……嗯……别不理我……”
“裴景砚……”
“你他妈……恶不恶心?”
“裴——”
裴景砚笑了一下,抬手用指腹把嘴角蹭干净,“都是你的,有什么好恶心的?”
“滚。”
“小迟——”
“别他妈叫得这么——”
“你……给我……”
“你……出去……”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
“闭嘴。”
后来,两个人去了浴室。
浴室很大。
洗手台处的镜面也很大。
裴景砚从商迟肩窝里抬起头,“你看看自己有多好看。”
商迟想骂他,可张开嘴只有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他往后一倒,把头靠在裴景砚肩上,脖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结显得格外明显。
裴景砚不放过他,伸手扣住他的下巴,逼着他看镜子。
镜子里的两人贴在一起,像两株长在一起的植物。
……
裴景砚给商迟擦头发,商迟闷声骂了一句:“你他妈擦狗呢?”
“嗯。”裴景砚手上没停,又揉了两下才松开。
商迟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扔在他胸口上,转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睡觉。”
裴景砚关了浴室的灯,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壁灯。
他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进去。
商迟背对着他,呼吸慢慢匀下来。
然后他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动了一下,裴景砚朝他这边靠过来,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干嘛?”
“没干嘛。”
“你手拿开。”
“不拿。”
商迟睁开眼睛,翻过身看他。
裴景砚离他很近,那双眼睛在暗光里深沉又炽热。
“你是不是人?都几点了?”
“再来一次。”
“你疯了?已经很多次了!”
“嗯。”
“裴景砚!”
裴景砚凑到他唇边,气音渡进去:“真的最后一次。”
“你他妈说话算话……”
“嗯。”
“别——”
裴景砚停了一下。
“别停。”
话音落下,裴景砚更加卖力。
……
“这样就不行了吗商导?”
商迟抬起手,一巴掌甩在裴景砚左脸上。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裴景砚的脸偏了一下,碎发扫过眉骨,脸颊立刻浮起一片指痕。
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手劲儿倒是不小。”
商迟张了张嘴,想骂,没骂出来。
因为裴景砚低头在他那截绷紧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小迟,再来一下。”
商迟抬腿想踹,却被裴景砚侧头按住了。
“你脸……肿了。”
“嗯。”
“你活该。”
“嗯。”
裴景砚俯身下来,吻上去。
“你怎么……还没完?”
裴景砚不回话了。
……
“操……”
商迟抬手挡住眼睛。
“你太过分了裴景砚!”
“别动,我去拿毛巾。”
裴景砚起身去了浴室,回来时拿了一条热毛巾。
他坐在床边,想把商迟挡在脸上的手拉开。
商迟不肯,手背死死压着眼睛。
裴景砚便没强求,从商迟的小腹开始擦。
“床不能睡了……”商迟说。
“嗯,我们睡侧卧。”
裴景砚把商迟抱到侧卧床上时,商迟的眼皮已经很沉了。
他把蜷着的人往怀里拢了拢,嘴唇碰了碰商迟的额头,也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