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他只想摆烂》我家Monkey会上吊

3、哦吼 “乔芜

　　“乔芜！”格日冲乔芜招了招手，顶着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奔向乔芜。

　　S班人不乏窃窃私语。他们天生异能等级高，掌握速度也异常快，早早便无所事事。诧异不过是因为S班的人居然主动去找E班的搭话，总觉得有损形象。
　　不过这正好成为了将来一段无聊时间的话题。

　　李斗有些惊讶地抛着手中斑斓的光球：“四佳，没想到你人脉还挺广的。”
　　乔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干巴巴的点了点头，迎着格日到了一旁的角落，避开别人的目光。

　　“E班怎么样啊，过得还习惯吗？不习惯的话，s班永远欢迎你啊！！”格日一脸祈求，急头白脸的细数S班的好。
　　昨天夜里村长打电话过来，本来还抱着乔芜只是说说的念想，一听说真进E班摸鱼了，死活拉着格日让他再劝劝乔芜。
　　得了吧，谁能劝动他啊？
　　果然不出意外的，乔芜就差给他一肘：“又是村长叫你劝我的吧？免谈哈。”

　　格日还想再辩解些什么，就见乔芜眼神点了点那个SSS级的人，带着询问：“他？”
　　“那个啊，是我们这个学年段唯一一个SSS级吧。”格日摸摸口袋：“好像叫，谢言安……”
　　他捣鼓了半天终于掏出两块皱皱巴巴的橘子味的糖，扔了一块给乔芜。

　　“谢了。”乔芜出于礼貌，随口应道。手上不闲着，麻利的拨开包装纸，传出细碎的摩挲：
　　“刚来这破学校就有屁事一堆。”他将糖送入口中，漫不经心。
　　“好像有一个A级还是S级的污染物……在教室里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反正挺烦人的。估计呆了挺久，位置也有些远，不然我昨天就能发现的……”

　　格日没控制好一把嚼碎糖，发出“咯咯”一声脆响：“那怎么办啊？我们现在去吗？”
　　“也行。”乔芜将包装纸折好塞入兜中，“不过，是你叫我过去的啊……”
　　格日听得愣住，反应过来后无奈笑笑。
　　真是的。
　　无论是在村里还是学校，都一样的嘴硬啊。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王羽手上活蹦乱跳的植株，心里感叹一番，眼前的景象在乔芜的响指声中化作镜花水月。

　　.

　　这终归是格日第1次正面面对污染物。传送的白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灰尘满天。
　　“咳咳咳——”
　　彻响的咳嗽声回荡屋内，卷起阵阵回音。
　　发霉的潮湿味和浓密的颗粒感无时无刻不攻击着他的鼻腔。头一次受这种刺激，呛得格日眼泪都咳出来了，兀自杵一旁缓些才站起来。
　　狭小的储物室里面堆叠着废弃的瘸腿桌椅。到处都是陈年的尘灰，落成层层绵绵的絮状物。行动空间及其受限，仅限于门口后的小块区域。
　　好在有两三扇泛黄的窗户，不至于在一片漆黑中。

　　回荡回荡。

　　声音像回旋的镖把，在狭小的、拥挤的空间悠长地跃动。

　　格日忽然意识到——如此狭小的房间怎么可能会有回声？

　　俗话说山谷回声，那是距离足够远足够开阔。

　　所以……

　　他机械的扭头看乔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乔芜摇了摇头，在空中比了个“耶”的手势。
　　两种选择。
　　他单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双手轻巧合拢，未发出声响。
　　一种是直接全包围是无差别剿杀。
　　另一种。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愈发严肃。
　　找到“它”，精准毙命。

　　各有优势，一种大量消耗精神力，一种浪费时间。现在又无法交流沟通，一点声响足以给予污染物极长的反应时间，敌暗我明。

　　只是。
　　乔芜食指微动，纯白素洁的力量藤蔓般蜿蜒攀附墙壁。
　　滋——
　　像是火烤食物的焦脆冒泡声，长久不绝的回荡反弹。回声渐弱，随着白色的覆盖，一点一点、炸开，再平复。
　　可惜了，回声本身就说明了污染物依附于房屋的本体，根本不需要寻找。

　　污染物逃荒般从漆黑杂破的地上拢成包状，一团流体式的滚球故作狠戾地啸了一声，又被漫来的洁白刺烫灼烧，熄了声响。

　　怎么会、怎么会！
　　它滚到乔芜身边卑微的、惶恐的匍匐在地。不甘、难以置信咆哮心中，宣泄似地挤满大脑——
　　明明一年多了，从来没有人发现过它！
　　这个破旧的、废弃的储物室！
　　无人在意，无人来访。
　　今日有两位顾客来访，恰是提着镰刀的死神。

　　污染物颤颤巍巍的抬头，沸腾的外表汩汩冒泡。它最后癫狂的怒喝一声，疯狂拍打着地面，黑色的雾气下一秒就要扑到乔芜面门，却又在中途消散。

　　灰尘四溢，斑驳墙壁。

　　它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令自己终身难忘的太阳图案，正卷在乔芜衣服里侧，露出半个边。
　　圣子。
　　但它没能说完那句话。
　　乔芜淡淡垂下眼眸，没来由的心烦。

　　白色的光环窜入它黑漆的躯体，由内向外，散发出万丈光辉。污染物瘪瘪的最后注视片刻自己发亮的身体，阖上“双眼”。

　　砰。
　　烟花般四散开来，散如辰星。

　　无人在意的暗处，他融于黑暗的部分尸体早已深入地底，汇入地下庞大的暗线。

　　.

　　一片漆黑。
　　“嚓——”火柴划过盒子，热量迅速堆积，火苗刹那间舞动空中。
　　青年冷漠的吹灭微小的火焰，与此同时，长廊壁上挂着的灯击鼓传花般亮起。

　　“头，头儿！”一个长着5只胳膊却没有腿的污染物蜘蛛般爬行而来。他的一只手臂高举空中，握住的正是乔芜刚解决的污染物的尸体。
　　“一年前的线人来消息了……”他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双手托着枯萎皱缩的尸体：“圣子在城南的异能学院，应该是今年刚入学。”

　　青年冷淡的目光扫过尸体，良久，微微点头回应：“嗯。多调些污染物吧，我的伤已好大半，很快就可以……”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手下点头哈腰放好尸体，在一片沉寂中离开。

　　.

　　“所以你比手势是……”格日斟酌开口，语气飘飘然：“还有，污染物都这么……诡异吗？”
　　乔芜眉头微蹙，口中的橘子糖早已融化，他吞了口口水，慢吞吞道：“嗯，手势只是为了节目效果……”
　　“至于污染物，确实都挺诡异哈。”乔芜有些嫌弃的盯着满屋的灰，说话声音都放轻了，生怕一不小心迎面吃进一口灰。
　　格日方才紧绷着神经，一下缓过来，顿时觉得双腿发虚。他暗自庆幸自己不是圣子，不然长得没污染物高就要去日复一日的训练杀死污染物，天方夜谭。
　　“走了，这里脏死了。”乔芜皱巴着脸，飞速打响指。

　　眼前的景象走马观花般一闪而过，再次回到熟悉的操场角落。天色依旧灰蒙阴沉，云愈演愈多，许是风带来的。不过风倒是消停些许，没先前那番锐利。
　　乔芜刚想迈步离开，余光瞥见一个人影。一瞬间，浑身血液像是凝固停滞，他黑着脸扭头，映入眼帘一枚金色的SSS级标牌，即使在光线不好的阴天，也熠熠生辉。

　　谢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