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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颁奖 直觉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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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程亦柯，这其中很不对劲。
王若蘅也没想到林晚晚会这么说，感觉到气氛怪怪的，笑嘻嘻地缓解：“这是小柯，程亦柯，我的助理，按年龄论，你应该叫她叫姐。”
“那我叫你也叫姐吗？”林晚晚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程亦柯此刻真希望自己耳朵是聋的，这种称呼问题私下讨论就好了，干嘛要当着她的面说！
王若蘅没反应过来，她和程亦柯是同事关系，叫声姐没什么。但是林晚晚管她叫姐……
“你想叫就叫吧！”
“姐，你不跟小柯介绍我？”林晚晚的音量不高，还带点磁性，像羽毛轻轻扫过痒痒肉，酥酥麻麻的感觉，而且林晚晚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点撒娇的口吻，王若蘅好像还从没听过林晚晚撒娇。
程亦柯看着自家大小姐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面向自己：“这是林晚晚，我的好朋友。”
！
门口那张海报也是她，程亦柯想起来哪里眼熟了，这不是之前声称插足大小姐感情还把大小姐推进游泳池开直播道歉的那个女生吗！看脸程亦柯一时间没想起来，但是这个名字绝对错不了！
林晚晚已经向程亦柯伸出手了，“你好，我也可以叫你小柯吗？”
程亦柯没时间捋两位“情敌”之间的复杂关系，下意识也伸出手回答人家：“可以，你跟姐一样就行。”
程亦柯感觉林晚晚脸色更僵硬了。
王若蘅嗅到空气中尴尬的气氛，努力忽视这尴尬，笑呵呵地甩甩手，决定让她们两个尴尬她们自己的，王若蘅才不要管。
这种氛围实在太奇怪了，程亦柯为两人让出单独沟通的空间，站在旁边，心情复杂地观察两位“情敌”谈笑风生。
她们看起来关系是真的很好，程亦柯疑惑，那直播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这件事要不要报告给孟总？
这个监控让程亦柯当得烦死了，头发都要掉完了！
和王若蘅独处，林晚晚求之不得。忽视掉旁边的人，面对王若蘅，林晚晚依然微微垂下头，眉眼柔和，声音轻浅：“你能来我很高兴！”
“我就知道你会很高兴！”就这一瞬间，王若蘅觉得这个惊喜很值得，之前的那点不愉快也彻底被兴奋的一个浪潮拍下去，王若蘅兴奋道：“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谢谢你百忙之中还给我送惊喜啊！”
天天摸鱼的王若蘅偷偷瞄了一眼真正干活的程亦柯，把功劳送还给真正的主人：“工作主要是小柯帮我完成，我负责摸鱼！”
林晚晚也顺着王若蘅的视线瞟了一眼程亦柯，看向王若蘅的眼神满是笑意：“谢谢你白闲之中来看我比赛。”
“不客气，不客气！”王若蘅带几分得意地拍拍林晚晚的肩膀。
“你猜哪一件是我设计的？”
林晚晚的眼神满是期待，全神贯注地落在王若蘅身上。王若蘅生出几分狡黠，忍不住想要逗逗她，装作思考地轻敲下巴，“倒数那件绿色的！清新自然，像你的风格。”
林晚晚嘴角的弧度僵硬了一些，却还能挂住：“不是的，我的作品没这么靠后。”
王若蘅眼见得逞，强压自己的嘴角，继续道：“那是开场那件红色的！大胆狂野，想不到你这么反差呀！”
林晚晚真挂不住笑了，看出来这人根本没想好好猜，只是想捉弄她，有些无奈：“你就不能好好猜吗？”
王若蘅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才笑嘻嘻说：“进来的时候有海报啦，那件水蓝色的长裙对不对！”
林晚晚轻轻点头。
“很好看，全场最佳，而且我跟你说，你绝对能拿奖！我帮你观察过了，你的作品一出来，有大半评委老师都很欣赏，还跟旁边人讨论呢！说真的，我绝对不骗你，我就坐在他们对面，第一排看的可清楚了！”
林晚晚被说得脸上泛起薄薄一层红晕，认真地盯着王若蘅，不想错过一丝她的反应：“那你呢，你觉得怎么样？”
王若蘅被林晚晚认真这一下整的也有点害羞，安分地收起刚刚的肢体动作，“我也觉得特别好看，像大海，波光粼粼的，很温柔。我真的觉得特别棒，哇塞，这就是时尚！”
王若蘅眼神异常坚定，怕不够真诚，还努力地睁大自己的眼睛往前凑，方便她看得更清楚。
“谢谢你。”林晚晚耳尖也染上几分脸上的薄红，看上去十分羞涩。
“是你真的做的很好啊！”王若蘅认真道。
前面的舞台似乎开始正常走流程了，刚才那个总监也和另外一个人一起过来了：“哎呀，亲爱的你在这呀！可让我好找！”
王若蘅见状拉开和林晚晚的距离，问：“怎么了？”
“哟，这您朋友啊？也是我们参赛设计师呀！”
“是。”王若蘅摸不准来者什么念头，还是不想暴露太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Camille也看出来王若蘅的疏离，也没太在意，对林晚晚说：“亲爱的，你跟Nova先去休息室吧！等会儿好准备上台领奖呀！”
这话王若蘅爱听，也跟着说：“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给你发消息。”
林晚晚点点头，跟着Nova一起进了设计师休息室。
“没想到亲爱的你还认识我们设计师呢！”Camille亲热地站到王若蘅身边。
王若蘅不太适应这种过分热情，还是应付道：“好朋友，她来参加比赛正好我来观赛。”
“哎呀，那多巧呀！”
Camille接过话想要大套特套一番近乎，被王若蘅打断——
“你刚刚是不是找我有事来着！”
Camille被打断也不尴尬，让王若蘅一提醒恍然大悟一般，接过话茬就是往外吐：“刚刚去傅总那找你，没找到。这不是想着你和傅总都在，想让你呀，和傅总一起，作为特邀嘉宾给获奖选手颁奖！”
“不要。”王若蘅想都没想，一口否决。笑话，跟傅霆渊一起颁奖？王若蘅不趁机踩他两脚都是好的了。
王若蘅忍住转头就走的冲动，给错愕的Camille解释：“毕竟是灼色的活动，还是得问问你们傅总。”
王若蘅就不信傅霆渊那小子会同意跟她同台颁奖，反正自己是不同意。
“哎呀，傅总当然也同意啦，亲爱的。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呢！” Camille脸上挂着一种“我都懂”的暧昧神色，怂恿王若蘅把这事答应下来。
王若蘅很想躲开Camille，然后大喊我不懂！
除非是系统有任务，否则王若蘅都不想跟傅霆渊扯上一点关系。
等等——
“我上去的话是给谁颁奖啊？”傅霆渊平时也不愿意搭理王若蘅，这次怎么会反常地同意？事出反常必有妖。王若蘅聪明的脑袋瓜告诉她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Camille没想到王若蘅的注意点在这，打开手机就开始翻工作消息：“您和傅总作为特邀嘉宾给特等奖颁奖。”
“特等奖是谁？”
“好像叫林晚晚。”
王若蘅才不会放任傅霆渊一个人给林晚晚上台颁奖呢！
Camille带着王若蘅到了侧面上台的位置，台上已经在给一等奖获奖选手颁奖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轮到特等奖了。
傅霆渊看见王若蘅过来，眼中全是轻蔑：“想不到你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王若蘅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有抬头，这里人多，要维持好人设，王若蘅在心里告诉自己，微笑，无视这种自恋的脑残就好了。
傅霆渊却以为王若蘅的不回答是心虚，说得更起劲了：“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不过你就算做得再多也没用，我不会喜欢你的。”
王若蘅闭上双眼，告诉自己，没事的，忍一忍，想想上台是为了谁，马上就上去了，这种脑残不必理会。
站在两个人旁边的Camille和和程亦柯都是一脸惊讶。
Camille自以为王若蘅是傅总未婚妻，好歹在人眼前混个脸熟，结果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真的跟外界传得一样差。
程亦柯则震惊于傅霆渊这么跟王若蘅讲话，王若蘅竟然都没有骂回去，突然又感觉传言有几分真了。
不过程亦柯对这位传说中的傅总印象实在算不上好。程亦柯在心里替王若蘅狠狠地记了一笔。
王若蘅想到了什么猛然睁眼，对上程亦柯的眼神全是不解：“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程亦柯一秒专业： “我的眼神很奇怪吗？”
“笑得很奇怪。”王若蘅想起来自己还有正经事，悄悄跟程亦柯说：“你去观众席给我拍点照片，拍我和我朋友的，别给傅霆渊也给拍进来了知道不。”
程亦柯觉得奇怪。
“你快去吧，别发呆了。”王若蘅瞄了一眼台上的动静，忍不住催程亦柯。
程亦柯任劳任怨地绕到前面，刚好主持人宣布特等奖了。
“获得我们今天最高荣誉特等奖的选手是——”
现场的灯光和音乐也都配合主持人拖长的尾音变得激动起来。
一束灯光扫过侧方，王若蘅看不清黑洞洞的对面，但是她知道林晚晚此时也站在对面。
哪怕已经知道了结果，王若蘅还是很激动，捏着荣誉证书的指关节没有一丝血色，凉到有些发麻。
“她就是——”主持人还在玩弄观众，翻开手中带着答案的手卡。
王若蘅很想骂这个主持人了，会不会报幕，都给她整得紧张起来了，急需从权威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12号，林晚晚设计师！让我们恭喜林晚晚设计师！”
王若蘅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想哭的冲动，只能用胳膊夹住荣誉证书，很用力地鼓掌，声音大到旁边的傅霆渊都侧目。
王若蘅继续无视傅霆渊，看着林晚晚从舞台另一侧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同海报上的影像重合，坚定果敢。
但是王若蘅觉得她也在颤抖，走出去的每一步都很用力。
眼泪真的要流出来了。
王若蘅快速眨眼，试图让眼泪蒸发。作为知晓所有剧情的外来者，王若蘅比所有人都更明白林晚晚这一路走得有多么不容易。
甚至她站上领奖台这件事，都没有人真心会为她感到开心。
王若蘅趁着周围人不注意，轻轻蹭掉眼角的一点泪花，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傅霆渊一起上台为林晚晚颁奖。
林晚晚显然没料到能在颁奖台上看到王若蘅，刚刚稳重的模样立马破功，瞟了好几眼王若蘅。
王若蘅要得就是这个效果，脸上有几分得意之色，在傅霆渊之后将荣誉证书放在林晚晚的左手。
触到微凉的指尖，王若蘅心说，就知道你没有那么淡定呀！
王若蘅在林晚晚的左边站定，瞄准台下程亦柯的位置，碰了碰林晚晚胳膊肘，示意她看向程亦柯的镜头。
还有一个简单的获奖感言。
林晚晚一手奖杯，一手证书，不方便拿话筒。
王若蘅眼疾手快地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微微侧身把话筒递到林晚晚嘴边，王若蘅能清楚地听到林晚晚的颤音——
“很高兴也很荣幸能够获得这份荣誉，谢谢主办方以及评委老师们能够给我这个机会。也感谢自己，抓住了这个机会。呃，这一路走来……”
林晚晚微微抬头拉开了话筒，眨着眼看向王若蘅，泪花闪动。
林晚晚才继续道：“这是我进入这个行业的一块敲门砖，我会让它继续引领我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
王若蘅眼泪差点也跟着掉下来，台前台后还有这么多人看着，王若蘅还是把眼泪憋回去了。
又听见这人继续说：“在这里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她可以算的上我的缪斯，今天这条裙子也是以她为灵感，为她设计的。”
王若蘅怔愣着看向林晚晚，却发现她的眼神也落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