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还没介绍这个妹妹呢 “我明 ...
-
“我明天就比赛了。”
冷不丁一条消息给王若蘅看得直打了喷嚏。王若蘅没有心思去想是谁在背后偷偷骂她，揣着手机思索再三，选择远离手机。
王若蘅现在有点明白林晚晚宴会之前为什么不回她的消息了，根本没法回。
系统又开始出来絮叨，无非是些让王若蘅遵守规则的话，王若蘅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一句“修bug”给系统堵回去，她才不要管系统的死活。
程亦柯拿了一份文件进来，难得看见王若蘅没玩手机，顺便问道：“不舒服吗，小王总？”
王若蘅皱着眉，接过程亦柯手里的文件：“说了不要叫我小王总，叫我姐就好了。”牛马王若蘅还是不习惯别人叫她什么总，还是按真实年龄论她叫姐来的踏实。
“好的，姐。”程亦柯不知道大小姐什么癖好，也不多问，改口就是了：“这份文件我看过了，有问题的地方我都标记出来了。”
“哦，好。”王若蘅把文件随手放在桌上，看向程亦柯：“柯啊，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程亦柯虽然不知道王若蘅要干嘛，但直觉没好事，警惕地回答：“明天没有其他安排。”
“哦，这样啊。”王若蘅意味深长，眼睛还是盯着程亦柯。
程亦柯不知道这小二代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不会是想创业吧，要告诉孟总吗？
王若蘅迟迟不说话，程亦柯以为没事了，刚想走，王若蘅道：“那我明天不来。”
程亦柯脸上笑容凝固一瞬，随后说：“您可以不用告诉我的。”
“你帮我弄一张灼色服装设计比赛决赛的入场券。”
灼色，傅氏，程亦柯走出办公室，稍微结合公司关于王若蘅的传言，程亦柯推测王若蘅是要去见传说中的傅总？
当时孟玫让她跟着王若蘅，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还有一个要求就是要盯着王若蘅。程亦柯看着自己给孟玫发的消息，这还是她第一次给孟玫打小报告，还有点刺激呢！
孟玫没说什么，只是让程亦柯跟着王若蘅一起去，在现场盯着她。
王若蘅坐在后排，很不满意，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人，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告诉我妈了？”
程亦柯依然微笑：“票是孟总给的。”
“等会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要想清楚。”王若蘅想着给林晚晚一个惊喜才让程亦柯帮她办事的，可没想给自己装个监控在身边。
程亦柯假装没听到，专心开车。
会场人还挺多的，入口还设有入围设计师及其参赛作品的海报。王若蘅兴致勃勃地伸长脖子，一眼看见林晚晚那张，拉着程亦柯凑上前去拍照。
海报都是公式照，大家身穿同样的服装，用着同样的滤镜和P图技术，王若蘅就是觉得林晚晚比别人的好看。
程亦柯就没有王若蘅那么兴奋了，给王若蘅拍照的动作有些迟疑，怀疑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王若蘅没注意程亦柯的异常，接过手机，边看照片边往里走。程亦柯稍落后，看着海报上的人怔愣，总觉得这人很眼熟。
王若蘅回头发现程亦柯还在原地，出声叫她：“小柯，你干嘛呢？”
程亦柯赶紧跟着王若蘅进去。程亦柯头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又是惊讶又是好奇，到处打量。
观众就在T台两侧落座，对面一侧似乎大部分是评委，大多自带一股资深从业人员的威严；这一侧应该是普通观众，造型精致、气氛更轻松。
程亦柯眼尖，注意到对面C位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这应该就是傅总，转头再看王若蘅，见她好像注意力一直在手机上。
程亦柯就知道，流言果然不靠谱，王若蘅虽然平时工作上没个正形，但还不至于到流言里那种离谱的地步。
会场内灯光一暗，音乐随之响起，模特开始入场。外行人王若蘅只会看热闹，知道迎面走来的模特这个好看、下一个也好看。
不过她记得门口海报上林晚晚的设计，始终盯着下一个上场的模特，心跳也跟着现场音乐起起落落，王若蘅还不忘偷偷观察对面评委的反应，每出来一件衣服，王若蘅盯着对面看哪个评委点头、再看谁和谁讨论。
王若蘅就这么紧绷着，终于迎来了林晚晚的作品——
一袭水蓝色长裙薄薄地贴在模特身上，在不同的光影下裙子的褶皱呈现得是不同的明暗，像月光下的潮涌，波光粼粼闪着不同层次的蓝。说不上来哪里特别，反正王若蘅就是觉得这条裙子很独特、很吸引她。
随着模特前进，裙摆摇曳散开，王若蘅才回过神，移开目光，转而看向对面的评委，不知道是不是王若蘅的错觉，她感觉评委的讨论比之前的每一个作品都要多！
后半截比赛王若蘅更是没有心思看其他人的作品，注意力全都挂在对面评委身上，除了有一两个有一点声量，王若蘅似乎还没有看到其他能让评委比林晚晚的作品更满意的作品。
评委离席投票，在场的观众也三三两两在讨论，王若蘅听着周遭的嘈杂，手心已经是湿滑黏腻的一片。
程亦柯见她状态不对，关切道：“姐，你怎么了？”
王若蘅才回过神来回答：“没事，你觉得哪件最好看？”
看王若蘅好像确实没事，程亦柯也放下心来，仔细回想哪一套印象最深说：“倒数的那个绿色那个吧！其实有好几件，我都没太看懂。”
“那套绿色的，呃，是挺好看的，但是我还是觉得前面那件水蓝色的最好看。”王若蘅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点不满意，给出自己的满意答案再继续问。
程亦柯没能读懂王若蘅的良苦用心，回想了一会儿才说：“后半场也有一件水蓝色的裙子，你喜欢那样的？”
王若蘅忍住白眼，不想再跟如此没品的人讲话。
赛况着实激烈，评委们讨论半天仍然没有结果，王若蘅等得都要无聊了。
现场不断有工作人员走动，一个曾经见过王若蘅的总监认出了她，笑得殷勤地凑上来：“哎呀，我们都不知道王小姐你也来啦！你怎么没和傅总一起呀！我们太忙了都没顾到您！”
“我的临时决定。”王若蘅本来想着客套一下，转念一想，又说：“我可以去后台看看吗？”
“当然可以啦亲爱的！刚好我们后面有休息室。”
王若蘅本来是想等比赛结束再去找林晚晚的，要是比赛结果好就祝贺她，比赛结果不好就安慰她，主打一个随机应变，随机应变到后台也可以。
这么一想，王若蘅心情愉悦。
跟在旁边的程亦柯也不知道大小姐怎么就愉悦了，看了她一眼选择继续跟随。
后台大家都忙得很，王若蘅顺势一提：“我看到休息室在哪了，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总监本人也是个识相的，笑盈盈地把话接下：“那好，我先去忙，您自己联系傅总吧！”
王若蘅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选择装作没听见，带着程亦柯摸到设计师休息室门口。
程亦柯看着壁虎似的挂在门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王若蘅，十分不理解并且觉得更加显眼到丢脸，与她特意隔开一段距离，“姐，你干嘛呢？”
“我找人，里面人太多了，我好尴尬。”
程亦柯不理解，程亦柯退后。
里面的设计师大多各自玩着自己的手机，也有几个人小声地聊着天。王若蘅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就是没找到林晚晚，真是奇了怪了。
“姐，要不你给人家发个短信呢？”
林晚晚看着王若蘅不是很体面地躲在门口“偷窥”，旁边还有个疑似“望风”的……朋友？
王若蘅本来想给林晚晚一个惊喜的，悄悄出现，实在找不到林晚晚，便决定听从程亦柯的提醒，从门框上下来，结果倏然瞟见不远处站着的林晚晚——
“啊！”
一声尖叫把程亦柯吓得往王若蘅身边一缩，下意识往王若蘅看的方向看去——
不就是一个普通人吗？程亦柯忙着安抚自己的小心脏，就看见那个人过来了。
林晚晚也没料到自己还能这样给王若蘅吓一跳，怕又给人惹恼了，认真问：“没事吧？”
王若蘅也不好意思，刚刚自己扒在墙上的窘样被逮了个正着，扭扭捏捏地给自己找补：“没注意后面，突然多出来一个人，我还以为是小柯分身了呢！”
林晚晚笑了笑，眼神自然而然转向程亦柯。
程亦柯尴尬地推了一下眼镜，被盯得心里毛毛的，没话找话：“你怎么不说你把我魂都吓出来了呢！”
王若蘅瞪了一眼程亦柯，示意她说话注意点。
林晚晚就站在旁边，两人互动尽收眼底，也不插话。
程亦柯自然能感受到林晚晚的目光，只是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笑着看过去也只得到一个温柔礼貌的微笑，什么都看不出来。
程亦柯受不了这种探究的目光了，提醒王若蘅：“姐，你是找她吗？”
被戳穿的王若蘅尴尬得很，瞪了一眼程亦柯。
林晚晚看向王若蘅，还是笑得温温柔柔：“找我吗？还没介绍这个妹妹呢。”
听得程亦柯掉了一身鸡皮疙瘩，要不是王若蘅非让自己叫她姐，她一个奔三的人了才不会被人家大学刚毕业的叫妹妹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还没介绍这个妹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