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不再喜欢那个伪善皇子》边角小歇

32、母毒 那句话，没

　　那句话，没有让苏晚荞的手停。
　　她侧身，避开两名奔逃的夫人，指尖一弹，三枚银针破空而出，齐齐扎进宫女持瓶的右手腕。
　　宫女"啊"了一声，手掌猛地松开。瓷瓶脱手，砸在祭坛的青石地上，"咔"地一声碎成几片。淡褐色的药液洒出来，渗进石缝，一滴也没有进坛。
　　母毒引子，毁了。
　　宫女的脸色，一瞬间惨白。她低头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瓶，又抬头看了苏晚荞一眼，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灰。
　　苏晚荞快步上前，想抓住她。可宫女的牙关已经咬合——口中那颗毒丸，"咔"地碎了。
　　黑血从她嘴角涌出来。她身子一晃，倒在苏晚荞脚边。苏晚荞蹲下去，摸她的脉搏，毒素已经侵入心脉，救不回来了。
　　"皇陵……"宫女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极轻，只有苏晚荞听见，"母毒……还有备用……"
　　说完，她头一歪，断了气。
　　苏晚荞的手指，在她腕间停了一瞬。皇陵母毒，还有备用。这句话，她记下了。
　　"刺客！这是刺客！"萧珩的声音突然拔高，指着地上的宫女和那些被围住的黑衣人，"本王看这些黑衣刺客，分明是有人私养的部属，蓄意行刺皇上！摄政王，你治下出了这等事，该当何罪！"
　　人群的目光，刷地投向陆砚峥。
　　陆砚峥没有慌。他抬手，让暗卫拖上来一个被活捉的死士，按跪在祭坛前："萧殿下说本王私养刺客，好。本王就当着皇上和百官的面，审一审这个刺客，看看他到底听谁的号令。"
　　死士跪在地上，身上带伤，嘴却闭得死紧。陆砚峥的暗卫正要动刑，那死士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不用审了。我招。"
　　人群一静。
　　"秋祭……只是佯攻。"死士说，"阁里的母毒，早就分批送进京城了。城里的水井……一口接一口，都下了毒。"
　　满场哗然。
　　萧珩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死士会当场招供，更没想到供出来的会是"全城水井下毒"。
　　"你胡说！"他厉声道，"本王看你是受什么人指使，故意攀咬——"
　　"殿下。"陆砚峥打断他，"这死士是当场活捉的，众目睽睽之下开口。他说的话，在场百官都听见了。京城水井藏毒，兹事体大，本王要先核实，再回禀皇上。"
　　他转向死士，又问："你说母毒分批入城，入了哪些井，你可知道？"
　　死士摇头："小的只是奉命攻祭坛，井的事，是另一批人办的。小的只知道，城里的井，从城南开始。"
　　苏灵瑶躲在石柱后头，脸色发白。她原本指望母毒扩散、祭坛大乱，好趁乱除掉苏晚荞。眼下引子毁了，死士招了，她的盘算全落了空。她掐着帕子，强迫自己做出受惊的模样，跟着老太君缩在角落里。
　　苏晚荞站在宫女尸身旁，看着那摊渗进石缝的药液，又看向远处萧珩铁青的脸，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