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不再喜欢那个伪善皇子》边角小歇

30、秋祭大典 秋祭的日子

　　秋祭的日子，到了。
　　天还没亮，京城就动了起来。皇室的车驾、王公的仪仗、世家的马车，浩浩荡荡，往城郊的皇家祭坛去。祭坛建在一处高台上，四面开阔，远处是连绵的山林。
　　镇北侯府的车队，夹在世家行列里。老太君端坐车中，苏晚荞坐在她身侧。苏灵瑶跟在后面一辆车上，禁足解了，借着秋祭祭祀的名义放出来，安安静静的，垂着眼不说话。
　　苏晚荞的目光，在苏灵瑶身上停了一瞬，没有多说什么。
　　祭坛前，百官列队，世家分列两侧。惠皇后的凤辇停在祭坛东侧，她一身礼服，端坐其上，身侧侍立着一名宫女——年纪不大，低眉顺眼，腰间挂着一只巴掌大的铜钥。
　　苏晚荞的目光，落在那只铜钥上。
　　蕊姑姑。祭品库房的钥匙。
　　萧珩站在皇室队列里，一身玄色礼服，肃穆而立，看着祭坛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他的目光偶尔扫过镇北侯府这边，在苏晚荞身上停一瞬，又移开。
　　陆砚峥以摄政王身份到场，骑着一匹黑马，立在百官最前方。他身后跟着几名侍卫，看着与寻常无异，可苏晚荞知道，那几个人腰间的佩刀，刀鞘里藏着信号筒——祭坛四周的山林里，他的暗卫早已布成一张网。
　　礼乐响起。太常寺的官员唱和，祭拜仪式一步步推进。献礼、上香、读祝文，庄严肃穆。祭坛中央，摆着三只巨大的酒坛，坛身蒙着红布，里面盛着祭祀的醴酒。
　　苏晚荞盯着那三只酒坛，又看向蕊姑姑。蕊姑姑垂着手，站在惠皇后身侧，一动不动，可她的目光，也落在酒坛的方向。
　　仪式过半，到了进酒的环节。太常寺的官员上前，揭开红布，准备斟酒献祭。
　　蕊姑姑的脚，动了一下。
　　苏晚荞的指尖，摸到了袖中的银针。
　　就在这时，远处山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鸟鸣短促，像是暗号。苏晚荞抬眼，看向山林的方向——树林边缘，隐约有黑影在动，不是一个两个，是成片的，正借着树影，悄无声息地往祭坛方向包抄。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蕊姑姑的手，已经伸向腰间的那只铜钥。她迈步，正要往酒坛方向走，忽然，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苏晚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身侧。
　　"蕊姑姑。"苏晚荞压着声音，"引子，交出来。"
　　蕊姑姑的脸色，变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古怪的笑："苏大小姐，你来得倒快。可惜——"
　　她说着，另一只手往袖中探去。苏晚荞银针出手，正要封住她，祭坛下方的山林里，忽然响起一片尖利的哨声。数十道黑影，从山林里跃出来，往祭坛包抄。
　　人群大乱。
　　陆砚峥勒马转身，抬手，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侍卫同时拔出信号筒，三支焰火冲天而起，在天空炸开。山林里，埋伏的暗卫同时现身，迎向那数十道黑影。
　　祭坛之上，礼乐还在响，却已经乱了拍子。惠皇后猛地站起，脸色铁青。萧珩的目光，扫过苏晚荞，又扫过那些黑影，神色晦暗不明。
　　苏晚荞没有回头。她盯着蕊姑姑那只探入袖中的手，银针再次出手，扎进她腕间。蕊姑姑"嘶"了一声，袖中的东西脱手，滚落在地——是一枚拇指大的墨绿色丸药，泛着幽幽的冷光。
　　母毒引子。
　　苏晚荞俯身，把那枚丸药捡起来，握进掌心。
　　远处，山林里的厮杀声，一阵紧过一阵。她抬头，看见那些黑影，已经被陆砚峥的暗卫围住，困在一片洼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