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不再喜欢那个伪善皇子》边角小歇

29、秋祭后手 令牌残片送

　　令牌残片送出去的当天，陆砚峥回了一封信，约苏晚荞夜半在山林小屋见面。
　　小屋藏在城西一片松林里，孤零零一座，平时没人住。苏晚荞到的时候，陆砚峥已经在屋里等着了。桌上摆着一盏油灯，两杯茶，茶还冒着热气。
　　"那四个死士，你打算怎么处置。"陆砚峥开门见山。
　　"我想上奏。"苏晚荞说，"皇子府令牌，四个死士，当夜行刺灭口。这一桩，够弹劾萧珩私蓄死士了。"
　　陆砚峥没有立刻接话。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开口："你上奏，然后呢？"
　　苏晚荞看着他。
　　"惠皇后只有这一个儿子。"陆砚峥说，"你弹劾他私蓄死士，她倾尽全力也要护住他。她会反咬你构陷皇子，会说是镇北侯府挟私报复。当今小皇帝根基不稳，朝堂上皇后一系的势力盘根错节，这一本奏上去，扳不倒萧珩，反倒把侯府推到风口浪尖。"
　　苏晚荞沉默了一会儿。她懂这个道理，只是不甘心。
　　"还有一桩。"陆砚峥说，"你今日上奏，等于告诉幽隐阁——他们已经露了馅。他们会提前动手，把秋祭的计划往前赶。到那时候，祭坛上的变数，我们就压不住了。"
　　苏晚荞垂下眼，指尖在桌沿上敲了两下："所以，不动。"
　　"不动。"陆砚峥说，"死士押着，密不发丧。令牌留着，当铁证。等秋祭那天，幽隐阁在祭坛动手，我们一网打尽——到时候再把这令牌拿出来，把萧珩、惠皇后、幽隐阁内应，一次性钉死在案上。"
　　苏晚荞看着他，半晌，点头："好，按你说的办。"
　　她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卷纸，推到陆砚峥面前："这是周伯的完整供词。幽隐阁的堂口、代号、送药的路线，都在上头。你拿去看，该用的时候用得上。"
　　陆砚峥接过，展开看了两页，收好："皇陵那边，我的人查过了。母毒的密室入口藏得极深，外层有机关，里层有守卫，一时半会儿摸不进去。"
　　"皇陵的母毒，不是当务之急。"苏晚荞说，"当务之急是秋祭。母毒引子若真进了祭坛，京城就是第二个西平村。"
　　"所以，秋祭那天，你我各司其职。"陆砚峥说，"你盯祭坛，我盯皇陵。"
　　两人又商议了半晌，把秋祭那日的分工、暗号、接应，一项一项敲定。苏晚荞起身要走时，陆砚峥忽然叫住她："苏晚荞。"
　　她回头。
　　"你母亲的事，我答应过你，会慢慢说。"陆砚峥说，"等秋祭过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苏晚荞看着他，没有接话，转身走出小屋。
　　门外，夜色正浓。她刚走出松林，阿荔就迎上来，手里捏着一封加急的信："姑娘，沈姑娘那边刚送来的——皇后宫里那个蕊姑姑，今儿拿到了母毒引子。她准备秋祭前夜，把引子送进祭坛的库房。"
　　苏晚荞的脚步，顿住了。
　　引子拿到了。秋祭前夜，送进库房。
　　时间，比她想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