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祈愿 如果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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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陆辰渊确定关系后，304的寝室就像是变了情况，往常都是攸烁玩手机回消息到半夜，淮青会在没有课的时候认真学习什么。但是现在的角色完全相反，攸烁会在大半夜的时候对着终端打哈欠，但是终端的一角还有一个人在打哈欠，那就是林萧，两个人经常就这么挂着视频趴在桌子上睡到第二天，但是默契的是，自从一次淮青起夜发现攸烁半夜的床灯还亮着之后，他会蹑手蹑脚地进攸烁的房间然后把已经睡着的攸烁抱回床上，贴心的盖好被子熄灯，而另一边的陆辰渊画风稍微有些不同，他会调整室内的温度让林萧处于一个坐着不会感冒的气温，然后把林萧的被子直接盖到林萧身上。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两个几乎是硬熬的星期里，攸烁和林萧终于处理了一个可用的方案，就在正式提交的那天晚上，攸烁几乎是笑着入睡的，因为是晚上的八点，于是攸烁就趁着宵禁还没开始的时间段约大家一起出来吃饭。
于是淮青，攸烁，陆辰渊，林萧一起聚在alpha校区的烤串区了，“欢迎你们过来，当然尤其感谢林萧学长，感谢林萧学长陪我赶了两个星期的方案补丁”攸烁拿着一大把的烤肉落座然后放到烤架上开始烧烤：“没有林萧学长我一个人肯定解决不了那么多事情，今天晚上我请客，大家吃好喝好嘿嘿，当然也谢谢淮青，在我每一个一不小心睡着的晚上给我抱回床上”“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啦！但是小烁你不用这么说，你自己付出的也很多，有些点子我都想不到”林萧拿起一杯冰的已经有些冰花的汽水喝起来：“真舒服啊，唉，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是不是就要到靶场比赛的日子了？淮青你准备好了吗？”
烤肉烤的滋滋冒油，淮青拿起一串说：“确实，一说起这个我其实觉得我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了，因为这段时间陆学长一直在用心教我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取得一个很好的成绩，但是我还是羡慕攸烁啦，他学的是战后心理治愈，那个学目很难抢到的”攸烁刚抱着一打汽水过来，然后笑着说：“哎呦，战后心理确实不用担心那么多，但是其实处理那些不好处理的极端心里还是很危险的”“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的，真的，你真的很阳光，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能过得很好，起码在我看来”淮青上前帮助攸烁分发汽水，“谢谢你，淮青”攸烁忽然想起之前那个母亲打来电话的晚上，他其实有一瞬间迷失了自己，但是一想到是林萧学长帮助自己找回了真实的自己，他忽然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缓缓扭过头发现林萧举着杯子喝着饮料，但是眼睛半眯着看着自己，但是他看清了，林萧在笑！
攸烁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和林萧已经相当于是有了属于他们的小秘密？那种感觉很不同，就像是被太阳温暖过的心脏，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这个想法让攸烁忽然觉得有些脸红，慢慢坐了下来不再去看林萧，而是有些羞得躺进了淮青的怀里，淮青赶忙收走面前的铁签：“攸烁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攸烁被这么一问马上更加红脸了，赶忙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就是太累了，不想站着了，淮青你身子借我枕一下”“哦，只是累了啊，那的确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林萧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杯子，一脸笑意得看着攸烁，就像是看一件艺术品一样，带着六分暖意和四分掠夺式的窥探。
淮青说：“小问题。那我来烤肉吧，熟了我拿给你吃”随后把双腿摆正，让攸烁粉色的小脑袋可以很好的枕在大腿上。而一直在一边往烤炉里加碳的陆辰渊眼里闪过一丝针刺一样的感觉，因为这样的场景好像在他的意识里出现过一次，但是他一点回忆都没有，就像那个一直困扰他的梦一样，只是出现，但是就像一个过客一样，出现的意义就是再消失，陆辰渊的内心染上了一丝不悦，他慢慢起身借口去拿蘸料就离开了，但是他的行走路线却不是朝着里店，而是旁边的人工湖。
淮青有些疑惑，刚想起身就被林萧伸手拦住了，然后说：“我过去看看”随后烧烤的小摊就剩下了淮青和有些迷惑的攸烁，攸烁见林萧走开了些随后说：“可算走了，刚才林萧学长在的时候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我之前虽然说确实喜欢他，但是真的让他主动靠近我，我感觉快要窒息了，是幸福的窒息吗？”淮青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和陆辰渊已经确认了关系，但是他还是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存在着某种不确定的隔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能隐约感觉到那个东西很危险。
林萧来到陆辰渊旁边开口询问：“嘿，你怎么了？你觉得哪里不好不开心吗？”陆辰渊看着湖水，双臂撑在栏杆上。空气里的气息安静了一会，林萧也学着陆辰渊的样子双臂撑在栏杆上“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但我无论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陆辰渊缓缓开口，但是眼神就像是盖起了一层黑纱，林萧不知道陆辰渊最近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奇怪，反正在他眼里，那个几乎和机器人一样的陆辰渊变得像是有了人类的情感，但是不明白情感是什么东西，于是林萧笑了一下，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然后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呗，你不应该好好抓紧现在的眼前吗？过去的东西已经变成了既定的事实，你唯一能抓住的是眼前的东西不是吗？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但是有的时候你就像一个已经设置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旦遇到设置好的东西以外的东西就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你的过去我不感兴趣，我也没有资格过问，但是，起码要看好眼前的东西吧？”林萧转身双手插进裤子的口袋里：“淮青不喜欢吃香菜，但是喜欢糖，刚才看他吃东西看出来了，我可没挖墙脚”当陆辰渊回头的时候林萧已经离开了。
陆辰渊细想了一下，随后前往里店开始询问店员什么蘸料搭配会很好吃，备注不要香菜……
攸烁此刻正在和淮青吃得正香，林萧笑着走过来，攸烁已经有些喝开心了，也就没再躺在淮青的怀里。看见林萧过来之后，拿起一串羊肉串给林萧吃：“林萧学长，这个熟了，能吃了！”林萧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笑吟吟地直接弯下腰张嘴咬住了铁签上的羊肉：“嗯，熟了，很好吃，你还是这种完全放开的样子最好看也最让人喜欢了”攸烁瞬间就脸红了，他把铁签放回桌上，脸和脖子都变红了，攸烁根本不敢想，原来自己喜欢的学长竟然这么会撩，就在林萧打算继续挑逗攸烁的时候，陆辰渊来了，林萧作罢看着攸烁笑着坐下，陆辰渊开始把四份蘸料放好，然后对淮青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问店员了，他们说这种的最好吃”淮青有些脸红，雪白的脸颊升起一些粉色，随后他说了声：“谢谢”一边的攸烁红润的脸看向陆辰渊又看向淮青，忽然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然后看向林萧，林萧的笑意几乎藏都藏不住。
攸烁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小声地询问淮青：“淮青，你和陆学长是我想的那种关系了吗？”淮青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正在看着自己的陆辰渊，然后扭头看向攸烁说：“没错，大概是两个星期之前的事情，是陆学长主动的”“哇塞，那我是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攸烁双手握拳放到胸口，好奇地问，淮青轻笑了一下，然后说：“差不多吧，因为我觉得我和陆学长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就像两块磁铁一样，一旦靠近对方就会被对方吸引，陆学长也有同样的感觉呢”陆辰渊看向淮青的眼神带着一丝坚定，印证了淮青所言非虚……
来到比赛当天的清晨，淮青穿着一身专业的紧身干练的赛服上场了，靶场比赛开始了当天的天气非常好，淮青怀着有些紧张的心情上场了，台下的攸烁调课来到比赛现场给淮青喊加油：“淮青加油，我相信你！你努力了那么久一定可以取得一个很好的成绩的！”
台上的淮青看向攸烁，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各就各位，裁判评委就位，裁判程佳欣开始选读规则：“很荣幸站在这里代表所有狙击部进行裁判总指挥，下面就由我来宣读规则1.所有选手退到红线之外，距离靶心70米，所有选手不得越过红线更不能踩线，弓也不能超过红线的距离2.接下来的是晋级赛，选拔所有成绩超过80分的选手，总共只能射五箭，算最终进入靶心范围的箭矢得分，平均成绩超过95分的选手直接晋级，参加接下来的狙击手选修课程，分数最高的前三名可得国家级荣誉证书，可以直接申请军队进修3.所有选手不得使用机械及特殊的作弊道具，一旦被扫描出来直接判零分全校通报批评处理，4.比赛场地所有的干扰因素都是学院的考核内容的一部分，不是意外。现在，我代表塞西亚学院宣布，比赛正式开始”攸烁听见直接具有军队进修资格的时候瞬间激动了，这种的进修资格完全就是包办了后半生的幸福生活，于是高喊：“加油淮青，我相信你！”
台上，淮青抬手，指尖抚过弓身，仔细检查构件。其余选手分列两侧，蓄势待发。他胸腔里翻涌着难以按捺的激动 —— 只要拿下这次进修资格，家里父母便能少操劳几分，不必再为他费心；更重要的是，陆辰渊正是军队进修营的年度最佳标兵，拿到名额，他便能名正言顺，日日与陆辰渊相见。
淮青指节收紧，攥住冰凉的弓身。金属表层流转着冷亮的光泽，落在阳光下，像一柄能够通往期许之地的钥匙。他架稳长弓，逐项调试弓距与重心，最后搭箭入槽，沉肩定姿。
发令枪响骤然炸开。淮青面上的紧绷抵达顶点，他不曾预想自己会紧张到这般地步，必须尽快找回属于自己的节奏。这是第一项考核，通风管道缓缓弥散出青樟素，药性会快速推高心率，考核的核心，便是逼出压力，淬炼临危不乱的定力。
下唇被他死死咬住，细密的痛感漫开，一点点压下紊乱的心跳，维持头脑清醒。就是此刻。淮青眸光一凝，视线牢牢锁死远处靶心。
“咻 ——”
箭矢破空而出。台下人群瞬时掀起一阵喧哗。攸烁举着终端的手微微发颤，镜头里清晰映出，那支箭正中红心。
“淮青！你做到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攸烁压下狂喜，稳住终端调整焦距拍下这一幕，随即高高扬起一面红旗，旗面上 “淮青加油” 四个金字鲜亮夺目。
冷汗顺着淮青的脊背慢慢渗出来，黏住衣料。可看见正中靶心的成果，所有蛰伏的疲惫与忐忑，一瞬都有了归宿。他抬手，取下第二支箭搭上。接连数道破空声接踵响起，习远修、林莫莫、卿稚接连出手，箭箭逼近满分水准。台下气氛被推至顶峰，欢呼与议论交织在一起。
看台一侧，程佳欣冷眼旁观，心底暗自评判。塞西亚这一届学生，实在一届不如一届。她参赛的那一年，同场选手几乎全员满分。如今这群年轻人长久安于太平日子，早已不把体能打磨当成要紧事。
淮青的心神不曾被周遭动静牵动，目光始终钉死靶心。还剩四箭，分毫松懈不得。
第二声发令枪响响起。淮青敏锐捕捉到气流的异动 —— 风速变了。上一轮考验心性，这一轮，便是实打实比拼力量。飘忽不定的风叠加持续紧绷的精神，往后每一箭，难度只会层层攀升。
他沉腰扎稳，全力开弓，弓弦被拉成一轮清浅弦月，胸腔缓缓吐尽浊气。
“咻。”
箭矢划破空气，依旧命中靶心，只是落点较第一箭稍稍偏移。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坠落在下颌。攸烁再度激动，操作终端放大靶面，定格下这一箭的成绩。
一声更为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压过周遭声响。是卿稚。他竟将长弓拉至饱满满月，力量骇人。程佳欣眉峰微挑，暗自意外，这样的力量型苗子，潜力远比旁人突出。反观出手节奏更快的淮青，在她眼里更偏向技巧流。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开弓的韵律，全然不像是刚入学的新生，反倒像经老兵亲手打磨过。这让她想起陆辰渊。当年在 Alpha 校区，陆辰渊便是最让她惊叹的学生，区区大一，一身军队实战技巧娴熟无比，所有体能项目全优拔尖，水准直逼现役将领。
淮青短暂分神，心底掠过一丝惊悸，攸烁在台下也跟着攥紧手心。谁都没料到，有人能将这支复合金属弓拉至满月。弓身内嵌硬质合金，负重本就苛刻，难以想象卿稚的臂力究竟强到何种地步。淮青不敢再多思忖，飞快摇了摇头，摒除杂念，重新搭箭。
第三轮枪响落下。通风口内的青樟素缓缓消散，搅乱心神的药性褪去，气流也渐渐趋于平稳。淮青还未松一口气，远处的靶标骤然启动，沿着预设轨道上下往复移动，不再是静止靶。肉眼很难预判落点，只能依靠感知捕捉运动规律。
陆辰渊曾经的叮嘱，此刻清晰浮现在脑海：“不必执着于考验形式，万变不离其宗。你要做的，只是认准核心靶心，送出箭矢。心要静，让你的世界只剩下靶子与箭，心神合一，便离成功不远。”
淮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视线锁定靶面一点，指腹轻贴箭尾，收敛所有多余情绪，缓缓沉入心流之中。
几乎同一时刻，两道破空声先后响起。卿稚的箭率先钉入红心，淮青的箭矢紧随而至。这一箭，他的落点距离满分区域稍远，而卿稚仿佛找到了绝对的节奏，箭箭精准，稳得可怕。场内不少选手心态接连崩盘，低声的沮丧此起彼伏。
“这是什么准度……”
“根本没法比，不想继续了。”
淮青清楚自己的短板。各类射箭技巧他早已烂熟于心，可天生力量上限摆在那里，短时间内，终究无法追上卿稚这类天赋出众的人。但他绝不会就此放弃。
就在他抬手取箭的刹那，脚下地面忽然轻轻震颤起来。
震动起初微弱，转瞬便幅度加剧。地面起伏不定，脚下找不到稳固支撑点，这一关，考验的是核心控制力与身体平衡。场地底层的震动模块持续启停，力道忽大忽小，时而轻微摇晃，时而猛地颠簸，人站在上面，重心极易失控。旁边已有选手踉跄着踉跄歪身，勉强站稳都耗费力气，更别说开弓瞄准。
淮青脚下扎稳，脚踝下意识绷紧，腹部核心持续收紧，对抗着不断偏移的重心。震颤一波接着一波涌来，一阵猛烈晃动袭来时，他身形猛地一晃，弓身险些脱手。他咬牙稳住，腰腹持续发力，把摇晃的身体强行锁在稳定姿态里。视线没有因为脚下的动荡而飘移，依旧牢牢锁住移动靶。汗水模糊了视线，他飞快眨眼逼退水雾，调整呼吸节奏，跟着地面震动的频率错开发力节点。
震动最剧烈的一瞬，整个人像是站在颠簸的浮板上，肌肉持续承受拉扯，酸痛顺着腰腹蔓延开来。他屏气、开弓、校准，在两次震动的间隙里松开弓弦。箭矢疾射而出，擦着靶心内侧落定，依旧有效。攸烁在台下看得心口悬起，手心全是冷汗，大气都不敢喘。一轮轮颠簸持续冲刷着所有人的体能，陆续有人失去平衡，箭支脱靶，无奈放弃。淮青咬着牙，一轮一轮坚持，任凭核心肌群灼烧般酸痛，始终没有让弓从手中滑落。
良久，地面震颤缓缓平息，这一关终于落幕。
可考核远没有结束。播报声响起，最后一轮综合考核开启 —— 前面所有的限制条件叠加生效：青樟素再度释放，心率重新攀升，无规律的阵风来回撕扯箭矢轨迹，靶标持续上下移动，场地依旧间歇性震动。所有压力一股脑全部压在选手身上。
连续多轮高强度开弓，淮青的手臂早已积满酸胀。小臂、肩背的肌肉持续紧绷，乳酸不断堆积，每一次抬弓都带着钝重的痛感，手腕发僵，指尖微微发颤。他接连深吸数口气，试图缓解手臂的酸软，可酸胀感只增不减。视线里的靶心都仿佛跟着震颤微微发虚。
一侧的卿稚依旧状态强横，力量底子厚实，叠加考验之下依旧游刃有余，箭势不减。其余选手接连出局，场上能继续坚持的人寥寥无几。
淮青指尖微微发抖，搭箭的动作慢了半拍。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他短暂垂落弓弦，活动了一下肩臂，再一次发力抬弓。青樟素搅乱心神，风在耳边呼啸，脚下时不时一阵摇晃，移动靶起起落落。无数干扰同时袭来，疲惫顺着四肢百骸蔓延，放弃的念头一闪而过。
但他立刻想起心底的期许。想起父母操劳的模样，想起陆辰渊。他想要拿到进修名额，想要靠近那个人，想要让家里轻松一点。这点疲惫，还不足以打倒他。
淮青合上眼，片刻之后重新睁开，杂念尽数压下。他不再去关注手臂的酸痛，不再对比旁人的成绩，重新把世界缩成单个靶、一支箭、一张弓。
脚下又是一波震动袭来，他稳住核心，迎着乱风，瞄准不断游走的靶心，缓缓拉开弓。肩背的酸痛抵达顶峰，肌肉叫嚣着想要放松，他死死扛住这份煎熬，等到最合适的时机，松指放箭。
就在这个时候，他回想起了和陆辰渊一起训练的日子，而在此刻的赛场上，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仿佛传来了另一个人的体温和那份温柔的注视，仿佛陆辰渊就在自己的身后，刹那间，淮青觉得自己的酸楚被尽数压下，指腹发白，用力地就像是两个人在握着，箭矢裹挟着他全部的坚持，破空而去。
攸烁屏住呼吸，盯着远处的靶子，等着看清这一箭的落点。场上风声未歇，余震还在断断续续漫过脚下，淮青垂着手臂，急促地喘息，目光紧紧追着那支飞向靶标的箭。
非常惊险，箭矢命中了靶心的边缘，但是像是上天垂青，箭矢始终停留在靶心的范围内。
最终，在计分的过程中，淮青下台，手心激动的几乎是满是手汗了，他脱力一样倒在攸烁的怀里：“攸烁，我做到了吗？我有点不敢看最后的比赛结果”攸烁轻轻拍着淮青的后背，然后说：“没事哦，我来帮你看一下”两人依靠在一起，淮青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大屏幕上开始出现各位比赛选手的名字，名字后面的是本场比赛的最终得分。
最终的比赛的成果出来了，卿稚的名字赫然在首位，获得最终得分98分，几乎接近满分的成绩，而淮青的成绩紧随其后，96分！攸烁瞬间激动地有些发抖，然后拉起淮青说：“淮青，你成功了！你进入前三了！”
当天晚上淮青和陆辰渊一起漫步在alpha校区的桂花树下，陆辰渊始终紧紧贴着淮青不过一步的距离，周围的桂花香浓郁到了顶峰，淮青说：“谢谢陆学长，没有你的教导我肯定做不到，不过，我有点害怕，军队进修确实很有用，但是我怕我吃不消军队的高强度训练”陆辰渊轻轻拿下落在淮青头顶的桂花，然后说：“刚开始的时候都会有受不了的极限，所以，你的教官一般会直接压迫你让你尽量达到那个极限，然后去根据你的极限去训练，不需要有太高的紧张感，而且，我的履历够，我可以申请带练新生，目前我的队伍只有十来个人，多带一个人绝对没有问题”淮青的脸颊有些泛红，然后停下脚步说：“你的意思是我可能可以被你训练？我本来想着进了军队只是和你见面的，那以后岂不是……”陆辰渊打断淮青的话说：“只是有可能，因为你是omaga，所以还要特殊申请，我的部队里的人几乎都是alpha，只有三个beta，学院的政策改革也是这一届刚刚开始，所以还是未知数，我，我也想每天看见你”
陆辰渊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他还是要说出来，他当然知道淮青想要什么，攸烁把淮青比赛的全过程早就发给他了，他看出来了淮青的努力和力量的极限，只能先看着走一步看一步了。
淮青有些失落，但是还是有些勉强的笑着说：“没事哒，我会保证追上你的，我会努力，变得和你一样优秀，以后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了”陆辰渊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嗯”淮青的话就像是天赐的甘霖，让那片本就属于淮青的心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淮青把自己背着的包解开了，里面是一个罐子，里面是桂花酱，黄色的小花还飘在淡黄色的酱汁上方，看得出一定洗了很多遍，罐子很干净，淮青说：“陆学长，这是给你的，从你第一天答应教我射箭的时候就开始做了，现在距离发好还有一段时间，是我亲手做的，我阿妈说，送人的东西不一定要名贵，但是心意在里面就很好了，收到真心准备的礼物的人一定会很开心的”陆辰渊把罐子抱起来，沉甸甸的，淮青竟然背着这么重的东西走了一路，陆辰渊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淮青说：“如果是你，无论是什么都可以”随后陆辰渊把淮青抱进怀里，淮青感觉到了陆辰渊的炽热的爱意和满足，慢慢闭上了眼睛，而陆辰渊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拥有了全宇宙最珍贵的东西。
良久，淮青开口：“那我要赶紧加油，我想变得更好，好到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天作之合……”陆辰渊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作为回应，最后化作一声短暂的“好。”
袁老师看着时间，忽然觉得淮青最近去alpha社区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但是淮青表现得优异，似乎也没事，最终红色的盖章盖在了淮青的申请晚归宿舍的表格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祈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