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周明瑞的诡秘冒险物语》叫我哆来咪

4、黑商也要□□吗？

　　从那片混沌虚空中退出来，黎夏轻轻打了个响指。
　　身上那套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运动服，瞬间被一套裁剪得体的深色长裙所取代。
　　根据她了解到的模糊时代背景，这套装束更符合这个世界的审美。
　　虽然行动起来远不如运动服方便，但胜在不那么引人注目。
　　“蒸汽、煤气灯、□□……确实很像地球历史上的维多利亚时代，但又有神灵和超凡力量存在……”
　　黎夏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熟练地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翻找着“商品”。
　　这个世界有贵族，有贫富差距，那么最有效的商品，永远只有两种：能救命的，和能带来极大便利的。
　　她很快就挑好了这次的“样品”。
　　几盒包装精简的抗生素，阿莫西林和头孢。
　　在这个时代，一场普通的伤口感染、一次看似寻常的肺病，都可能轻易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而这些在她的世界里，廉价到近乎随处可见的药片，在这里，就是堪比起死回生的神药。
　　另一件商品，则是几把强光手电筒，外加一小袋备用电池。
　　在煤气灯昏黄光线主导照明的时代，一把能瞬间刺破黑暗、持续发光的“魔法棒”，足以让任何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些常常需要在夜间行动的富人，或特殊职业者。
　　“谁的钱最好挣？当然是那些既怕死又有钱的贵族老爷们。”
　　黎夏自言自语，嘴角勾起商人特有的微笑。
　　“我这不是坑他们，我这是在做慈善，用一点小小的‘未来科技’，换取他们一点微不足道的金镑，多么公平的交易。”
　　为了完美扮演一个“神秘商人”的角色，她还特意给自己准备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拉下来，足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神秘的微笑。
　　至于名字嘛……
　　“佐里亚·克罗斯，听起来就很有异域风情和神秘感。”
　　做好万全准备后，黎夏闭上眼睛，强大的神念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她的目标是寻找这个城市里“信息”与“欲望”最混杂的地方，通常，那就是黑市的所在地。
　　很快，在廷根市的某个角落，她“看”到了一个地下入口。
　　那里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或强或弱的警惕和贪婪气息。
　　确定了坐标，一步迈出，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时，她已经站在了一条拥挤昏暗的地下通道里。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汗水的味道，还有某种不知名草药。
　　通道两旁，零星地摆着一些地摊，摊主大多用布蒙着脸，摊位上的商品也是千奇百怪。
　　生锈的古代钱币、看不出材质的兽骨、散发着微光的石头……
　　甚至还有一个摊位，在兜售据说是“地精的眼球”的玩意儿。
　　黎夏没有理会这些，径直走到通道尽头一个相对空旷的角落，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块黑色的绒布铺在地上。
　　她并没有急着把所有商品都摆出来，而拿了一把强光手电筒，和一小瓶用精致玻璃瓶装着的白色药片放在绒布上。
　　做完这一切，她便拉低兜帽，双手环胸，静静地靠在墙边，等待着猎物上钩。
　　果然，这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商品”，很快就吸引了别人的注意。
　　一个穿着破旧皮甲、眼神精明的瘦小男人凑了过来，指着那把手电筒问道：
　　“喂，这个……怎么卖？”
　　黎夏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手电筒，对着昏暗通道的顶部按下了开关。
　　一道刺目的白色光柱瞬间冲破黑暗，将通道顶部照得亮如白昼。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纷纷侧目。
　　那瘦小男人更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结结巴巴地问：
　　“这……这是什么炼金物品？”
　　黎夏关掉手电，用沙哑而神秘的声线缓缓开口：
　　“‘无火之光’，价值五十金镑。旁边的‘生命圣水’，一粒，能治愈腐烂的伤口，同样五十金镑。”
　　这个价格让瘦小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咒骂着走开了。
　　但黎夏成功地引起了更多人的兴趣。
　　然而，她没有等来真正的买家，等来了一队不速之客。
　　三个身穿黑色风衣、表情严肃的男人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她的摊位前。
　　他们的风衣领口和袖口，都绣着半枚绯红之月与环绕繁星的徽记。
　　为首的男人目光锐利如鹰，盯着那把手电筒和那瓶药片，沉声问道：
　　“女士，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冷冽而强大的气息，与黑市里那些小偷小摸的混混截然不同。
　　黎夏心中了然，鱼儿上钩了，只不过来的不是她想钓的“贵族鱼”，是负责管理鱼塘的“渔夫”。
　　她心中暗笑：哟，这世界倒卖的风险这么高吗？还没开张就被查了？
　　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抬起头，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
　　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激烈的镇压，配合，反而能让她看到更多这个世界的“规则”。
　　……
　　圣赛琳娜教堂，地下审讯室。
　　黎夏被“请”到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
　　对面坐着一位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士，他身穿黑色的主教长袍，胸前挂着一枚精致的银质圣徽，眼神平静而深邃。
　　“佐里亚·克罗斯女士，”
　　主教的声音很温和，但也带着一种威严，
　　“我是廷根教区的主教，埃莱克特拉。你能解释一下，你那些‘商品’的来源吗？”
　　黎夏微微一笑，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回答：
　　“主教阁下，我只是一个四处游历的商人。”
　　埃莱克特拉主教，拿起桌上的强光手电，仔细端详着，问道：
　　“这个能够发出‘无火之光’的物品，它不需要任何灵性材料驱动，我们从未见过类似的设计。它来自哪里？”
　　黎夏看着主教，非常认真地回答：“一个……很远的地方。”
　　“有多远？”
　　“非常非常远。”
　　主教的眉头蹙了一下，换了个问题：“它是什么人制造的？”
　　黎夏沉吟片刻，给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答案：“一个很厉害的人。”
　　“有多厉害？”
　　“非常非常厉害。”
　　审讯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埃莱克特拉主教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
　　他从业多年，审问过各种各样的异教徒和失控的非凡者，但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着作为主教的风度，继续问道：
　　“好吧，那我们换个问题，关于那些药片，你说它们能治愈肺病和败血症，这是真的吗？”
　　“是的。”黎夏肯定地回答。
　　“它的配方是什么？”
　　“一种……很神奇的植物。”
　　“有多神奇？”
　　“非常非常神奇。”
　　……
　　埃莱克特拉主教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
　　他身后的两位值夜者，已经憋笑憋得脸色通红，肩膀一抖一抖的。
　　主教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示意手下严肃一点，然后盯着黎夏，一字一句地问：
　　“克罗斯女士，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来廷根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