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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潇洒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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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转身的蒋星鸣下楼时差点崴了脚,幸好四下无人,他若无其事地回到办公室。
桌边的小绿植生机勃勃昂着头,蒋星鸣戳戳它的叶片,看它在自己手下可怜的东倒西歪。
心中那股无名冒出的郁气终于消散,他靠在椅背上,静静盯着天花板发呆。
室内温度很舒服,冷热交替,好像连天花板上也冒出些许雾气,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那些雾气好像有了生命一样,点连成线,慢慢拼成了一张图像。
蒋星鸣抓起眼镜看了半晌,突然猛的站起,恰巧憋了半天的庄序正好进来。
“哥!那个下午茶…”
他一屁股又重重坐了回去,抿着嘴巴的庄序和面无表情的蒋星鸣对视。
蒋星鸣指了指门,庄序讪笑着退出去,转身被一拥而上的人团团围住。
“蒋经理说什么啊。”
“对呀,星鸣怎么说?”
“瓜哥你说话呀。”
庄序在实话实说和善意的谎言中选择了及时预告,说出实话的话,他就会从瓜圆圆变成瓜扁扁。
“蒋哥很快就出来。”
蒋星鸣正在将空调温度疯狂下调,肯定是因为他刚从外面进来被晒得头昏脑涨的原因。
直到被扑面而来的冷风吹了个激灵,缠人的热意似乎终于被吓退似的,蒋星鸣一瞬间觉得自己像老了十岁一样。
隔着一扇玻璃门都可以听到嘀嘀咕咕的声音,他打开门,任盈盈和庄序对着他招手。
休闲区堆放着很多包装精美的盒子,蒋星鸣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约定好送来下午茶的时间了。
由于闵毓沛的空降,时间上没有来得及修改,任盈盈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蒋星鸣十分上道的表示感谢,她点点头,笑眯眯回到自己工位上。
庄序努努嘴,蒋星鸣从手机中抬头,心平气和的开口。
“好了瓜哥,别这么气了,就算没有闵毓沛,这个位置我也坐不上,告诉大家,二十分钟后发下午茶。”
还不如让他生着气呢,庄序这会子正抓心挠肝屁股着火,开始好奇闵毓沛以及他和蒋星鸣之间的关系,但很克制的没去用嘴巴打听,只是脑子里实在忍不住猜测。
没办法,庄序就是这么个毛病,从小就坐在村口小板凳上听老太太跟老头说从前的事情,听得津津有味,说得更是滔滔不绝,
老得村里老人稀罕了,那每天回家只要有口袋,只要能装东西,那绝对不空手。
有个风吹草动,村里人全都了如指掌,往上数三代自家记不清的名字,村里人眼神一转立刻报出来,那问就是之前大家都是一家人。
蒋星鸣说他跟成精的族谱似的,好家伙一个村都是情报员转生,幸亏这是二十一世纪,不然得拿个金属探测仪翻山越岭才能找得着他老家。
那蒋星鸣和闵毓沛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庄序知道这个问题不止他一个人好奇,而在同一时刻,思考这个问题的还有闵毓沛本人。
联系方式是在赵先云的注视下交换的,闵毓沛坐在办公椅上,盯着手机聊天页面。
上面显示正在输入中,半天却没等到一条消息,足见对方的纠结。
闵毓沛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最后还是收回,只安静等待着蒋星鸣最终的消息。
三分钟后,下午两点十二分,他终于收到了来自二十六蒋星鸣的第一条消息。
国服李云龙:“出来吃东西。”
国服李云龙:“大家都有。”
国服李云龙:“快点,不然等会再让我听到说我给你穿小鞋的话,你就完蛋了闵毓沛〔愤怒〕”
闵毓沛的目光在最后那个红色愤怒的表情上停留了好一会,忍不住弯起嘴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明明都想好了怎样面对这次初见了啊。
M:“好。”
M:“不好意思打乱你的计划。”
M:“跟星鸣没有关系,是我不识好歹。”
蒋星鸣看着看着忽然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心里暗骂这个闵毓沛说话还是这样黏糊,跟块麦芽糖似的粘牙,能应付的了那几个难啃的硬骨头吗。
只是不想听那些人再胡说八道了而已,蒋星鸣将包装袋拍到闵毓沛手中,努努嘴。
耳边传来笑嘻嘻的说话音,大家都在夸蒋星鸣好大方,闵毓沛转头看了一眼,只有蒋星鸣的手里空荡荡。
“一起吃好吗?”
蒋星鸣眼神复杂,欲言又止,一方面觉得两个大男人吃一块蛋糕算什么,太不合适,另一方面又觉得现在的闵毓沛很陌生。
他的少男自尊又不要了吗,莫非这尊严也像用完即扔的卫生纸筒,从前的闵毓沛可不是这么自来熟的人,还是今天太阳把他脑子晒坏了?
闵毓沛很安静地看着他,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却令蒋星鸣说不出拒绝的话,脑海中的小人正激烈战斗着。
一个说有什么好怕的,吃块蛋糕而已,还能掉块肉吗,还是你害怕了,男人不能说不行!
另一个就说,你忘记了今天答应过人家什么吗,难道我蒋星鸣是个不守承诺食言而肥的人不成。
看得蒋星鸣的心疯狂跑上跑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纠结起这种事情来。
“我吃,你别这么看着我就行了。”
闵毓沛这才又露出个浅浅的笑,很安静的笑容,却看起来很漂亮。
好像答应了他一件多了不起的事情似的,蒋星鸣不自然的摸了摸耳朵,不知想到了什么。
“楼下有员工食堂,下次你就跟着我去。”
“那谢谢星鸣了,有星鸣在,吃饭的过程一定会很开心,”
蒋星鸣听得面红耳赤,赶紧拽着他逃离现场,心想闵毓沛全身上下这一张嘴最好相处,得赶紧吃点蛋糕粘住,看看这都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准备路过的庄序硬是目睹了全过程,目光呆滞又困惑的端着空杯子喝完了一杯又一杯咖啡,终于恍然大悟。
盐城一个很普通的夏天,公司里忽然多了几个沉思者,而在没人看见的角落,悄悄流传起来,据说很灵验,做过的人都很幸运。
只有蒋星鸣和闵毓沛很困惑此谣言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