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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那句轻飘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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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轻飘飘的“与我有关”,像一把钥匙,捅进了纪晚棠心脏最深处的锁孔。
然后,野蛮地一拧。
锁开了。
里面关了十八年的东西,咆哮着要冲出来。
纪晚棠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想后退,想呵斥,想重新戴上那副端庄温婉的面具。
可沈念卿那双眼睛,像两团燃着绝望的野火,将她所有的话都烧成了灰。
沈念卿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名为“动摇”的裂痕。
沈念卿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她再次上前一步,彻底踏碎了那三步的安全距离。
纪晚棠呼吸一停。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木屑味道的干净气息,劈头盖脸地将她淹没。
下一瞬,唇上一热。
沈念卿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
而是一个近乎凶狠的、堵住她所有退路的撕咬。
“唔……!”
纪晚棠瞳孔狠狠一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她猛地抬手,死死抵在沈念卿胸前,用力向外推。
纪晚棠看着满地狼藉,再看看自己红肿的唇,和对面那个眼神依旧滚烫的“罪魁祸首”,一股灭顶的羞耻和恐惧瞬间将她吞没。
“你……”她张了张嘴,想骂她,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最终,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狂徒!”
话音未落,她像是躲避瘟疫一般,看也不看沈念卿一眼,慌乱地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捡那些散落的图纸。
她的手抖得厉害,连几张薄薄的纸都抓不稳。
捡起来,又掉下去。
再捡。
沈念卿想上前帮忙,刚动了一下。
“别过来!”
纪晚棠尖叫一声,声音凄厉,像濒死的小兽。
她胡乱地将图纸抱在怀里,甚至顾不上卷好,就那么抱着一团凌乱的纸,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图房。
裙摆被门槛绊了一下,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那背影,再没有半分平日的端庄得体,只剩下被彻底撕碎伪装后的惊惶。
图房里,瞬间只剩下沈念-卿一个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纪晚棠身上清冷的、混杂着一丝甜腻的香气。
沈念卿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留着她的味道。
和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都干了些什么?】
巨大的后知后觉,轰然砸下。
【上头了,我真是上头了。】
她把事情……搞砸了。
她非但没能砸开笼子,反而用自己的鲁莽,给笼子又加了一道更坚固的锁。
她把纪晚棠,推得更远了。
一股冰冷的懊悔,从头顶浇下,让她刚才还滚烫的血液,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是不是,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