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杨玉揪出严府幕后真凶 陈意在酒楼 ...
-
陈意在酒楼廊上寻到严良,拉住对方的手,“我错了,望严兄明白我眼下的处境,不要怪我。”
严良转身盯着对方,只觉眼前人还是不是一同长大的旧友,“我知你看着徐阳登上高位,心中难免不平,但你不能将陈玉卷进去。”
陈意还要说什么。严良不听走了。杨玉现下才知道陈意要对自己做什么,愤怒看着对方,跟着严良走了。
陈意回到屋内,未说一语。刘春看陈意面色不佳,不知今日对方是怎么了,将人喊出来又闹个不欢而散。
觉得陈意办事不行,忙说,“我家中有事,下次再聚。”徐阳没留对方,陈意只撑着笑唤小厮带刘春出门。
屋内只剩两人,徐阳晃动扇子,看陈意面色惨白,不想多话再刺激眼前人,默默伴着在旁吃茶。
陈意恍惚看着地面,只觉一直望山却登不上去,在将心力,精气耗费在人与人诡谲交缠中,已磨灭了一些良心,才会做出昏头事。
徐阳轻声说,“你要明白,这世人各有各的事,由于家资,天赋不同,走的路也不一样,不是非要走功名利禄这条路。”
陈意不言语,是了,就是这样,天之骄子怎明白蠢人的处境,那暗中的奚落嘲笑,几乎逼迫着陈意整日用功。
偏头脑愚笨作不出来什么文章。陈意是家中独子,父母皆是聪慧之人,父亲看出陈意资质有限,在外寻了外室。
只一年年都未再得一子半女,父亲渐渐才收心,将目光落到陈意身上,眼看这个孩子不能撑门户,愈发绝望了。
母亲只此一子,忍耐着从小教导,发觉陈意性子不开阔,看不明白事理,后只养着,不再说什么。
陈意见双亲对自己投向落寞的眼色,明白自己处于随时可被抛弃的位置,心下凄凉。
现下听着徐阳嚼舌头,说什么功名不重要,那是对你不重要,因为你已经得到了,不想再听下去,拱手要离去。
徐阳担心对方,忙起身拉住陈意,“今日无事,我们去湖边散心可好。”
陈意甩开对方的手,怒骂,“徐阳,你不知今日我做了什么蠢事吗?我脸面都没了,哪来的兴致陪你游山玩水。?”
“你真是我的孽缘,每次见你,我都倒霉。”徐阳听着陈意大喊大叫,见门外跟陈意来的小厮有些立不住。
想是没看过陈意发火的样子,这下有些呆了往这边望,徐阳摆手,一旁的小厮忙将门关上。
徐阳靠近陈意,抚摸对方脸庞,陈意鄙夷盯着对方,“徐阳我竟不知你好男子之情,改日我送你几个美人可好。”
徐阳迎着对方的目光,心想你若想要功名利禄,来找我开口便可,我必双手奉上,何必跟外面这些腌臜人磋磨。
但不敢说,怕陈意气得倒地昏过去,“那改日再聚。”陈意见对方离了自己几步,只目光还痴缠着,忙拉开门,喊上家中小厮走了。
一路上想着要去严府一趟,寻下严良再拱手赔罪。杨玉已到府上,只见一小厮在自己屋外鬼祟张望。
杨玉过去,小厮看到杨玉忙跪下,“严公子,我是今日廊上冲撞了你的小厮,公子可还记得。”
杨玉看下面容,忆起来了。李四看公子点头,忙跪地说,“公子,春菊没在了,刚。”
还未说完,四娘贴身的仆人秋花忙凑来,李四一看有人来,慌得低头不敢吱声。
秋花呵斥李四,“怎地不干活,跑这来玩闹了。”杨玉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那秋花强拉着李四要去一边僻静处。
李四凄惨望着杨玉,眼泪落下。秋花啪啪打了几巴掌,慌才将目光移到另一边。
杨玉上前,“你做什么?刚我问李四话,还未问完,你拉着要去做什么?”
秋花忙跪下低声哭,“是四娘安排下来的事,今日做不完就要被责罚了,我本是去厨房寻点东西。”
“结果回来没看到李四,只怕又是耍去了。”杨玉看对方哭得伤心,见李四低头惊恐看地上。
杨玉知是不好了,春菊出事了,眼前这个李四也要完了。
自己一人对付不了秋花这个刁奴,凭着一张嘴,黑的说成白的,忙叫小厮唤严淮来。
秋花看事情要破了,不知怎么办好,忙要离去。杨玉唤秋花,“去哪,你不是与李四有牵扯吗?我本也算个外人,说不得什么。”
“这就将你们老爷的堂兄唤来给你们辨辨是非。”正说着,只见小厮来了,看严玉在这,刚又寻不到严良。
门外的陈少爷是要寻这两位,便把陈意守着门外要拜会两人的事说了。杨玉点头,过会陈意便进来了。
杨玉唤来小厮,从屋内搬几张椅子出来,将茶水倒上,就在门外坐着,秋花看陈少爷来了,知事情闹大了。
现下不只是府内的事了,现下外边的人都会知道了,想着四娘的手只能盖着这府里,府外的管不住,便想说了。
只见远处走来一人是四娘身旁的贴身侍从,夏青看这里已是两位少爷聚着,心下慌张,忙说。
“严少爷,陈少爷,我来寻秋花,她出来久了,四娘到处找,我现下就将她带回去。”
杨玉低声说,“我方才听府上的人说,春菊没了,这府上不是前几日大娘才没了,过几日侍奉大娘的秋艳也落水了。”
“现下最后一夜守着大娘的春菊也没在了。”夏青不敢出声,忙跪下,陈意转头看着严玉。
知道严玉要将这事闹大,让自己这个外人都知晓,搞得众人皆知,让那偏袒背后刽子手的严老爷不再心软。
严淮来了,看陈意也在这,见杨玉两眼通红坐在椅子上,望着前方,心下难过。
陈意刚听杨玉所说,知背后这四娘已害了两条人命了,现下正要来害第三条,心下不忍。开口说。
“不知府上怎接二连三出此骇人的事,想是严老爷太过纵容了。”还未说完,只见四娘寻着来了,旁边跟着的严南紧皱眉头。
到场时,杨玉,陈意起身拱手,严南笑说,“表弟,你怎在此处审人了。”
杨玉笑说,“只寻着秋花问问,没料到竟把秋花问怕了。”严南看四周侍从立着,觉得脸面不好看,便说,“我们屋内闲谈。”
四娘只一味哭,跟着进去了。严南坐下,看严淮偏着严玉,这陈意也只看着地上,不作声,知四娘怕是保不住了。
但这大娘已去了,死人哪有活人重要,自己得了四娘这一宝贝,知冷知热,会哭会闹,简直离不开,就算做下错事,现下也舍不得。
只得说,“这四娘是犯了错,但现下已知错了,四娘也跟了我几年,与她有了点情意,总不能送她去坐大牢。”
杨玉听闻此话,想到今日离府前春菊对自己发愣,寻着看自己。心下忍不住,趁严南说话,自己在末尾坐着,悄悄出去了。
只见杨玉离开府上,跟门外随陈意来的小厮说,“陈少爷让我帮他去衙门办点事,你们快带我去。”
小厮一看严公子着急的样子,又是去衙门,怕少爷出事,忙带了去。
那严南说了一会,四娘期期艾艾陪着哭了。严南唤来小厮,将一盘的银子端给陈意,一盘端给严淮。
“都是自家兄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望各位收下。”后小厮立在一旁,手上还端着一盘银子。
严南疑惑,“那严玉去哪了?”四娘刚还哭着,听此话,扭头不见严玉,厉声叫嚷,“那严玉莫不是在衙门告着我。”
三人皆是一惊,忙到屋外寻杨玉。此刻公堂之上,知县看状告人是严玉,知道是严南的表弟。
想着严府势大,忙开堂了。只听得杨玉说,“严南的第三个小妾秋华谋害主母陈意,仆人秋艳,春菊。”
“望县官明察,勿让三条人命黄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县官一听这话,知这事重大,忙唤人将严南请来,羁押秋华来公堂。
严府内,众人寻到门外,不见随陈意来的马车,皆知那严玉已到衙门告着了。
当下那四娘便收拾行李,从后门要溜,只平日做事太恶,拖了不少身边人下水。
仆人秋花就恨极此人,当下悄悄跟着,怕四娘就算入了衙门都能脱身出来,当下就想要了这四娘的命,拿起棍子要打那四娘。
衙门来人时,只见后院四娘与仆人扭打起来,忙拉开两人,一起带走了。
严南心下懊悔,不知那严玉怎就不依不饶的,只怕这次若不能遂他的愿,怕是要告到京中去。
也不知严淮这几年做道士四下闯荡,有没有与达官贵人结下交情来,那严淮与自己不亲,到时为这严玉将自己也拖下去。
也不是不可能,罢了罢了,四娘心思也歹毒了些,留在身边不知日后还会闹出什么祸事,就舍了她。
日后在寻其他美人便罢了。遂在公堂说,“自己一概不知这事。”县官将侍奉秋华的仆人都叫上来。
仆人们知逃脱不得都招了。秋华恨极看着杨玉,县官判处秋华残害三条人命,处以死刑,其余一干仆人没入大牢等候发落。
一行人回到府上。严淮看众人散去,在屋内寻着杨玉,严淮看杨玉呆愣看着地上,忙说。
“是不是今日吓到了,知你不喜这严府,我们明日便走可好。“
杨玉点头,还未说什么。只见屋外寻来一人,敲门进来,是那严良,严良当日不在家,回到府上方听仆人说了这事。
忙寻严玉,在屋外本想进去,但听见两人明日要走,心下难过,这段时日与严玉出门闲逛作乐,这下骤然已离不得了严玉。
便想进屋去求严玉在住些时日。严良苦苦哀求,没法,杨玉与严淮只得在住些时日。
陈意自从那日后,想着严玉是真情之人,不念着那点金银。陈意看那盘银子,心下都动了,想着自家兄弟,何必弄得难堪。
但严玉直去报官。陈意心中倾慕严玉,便时邀四人聚会。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