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星海军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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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军校的入学大厅里挤满了新生。
每个人都戴着精神力监测环，等级从C到A不等。B级最多，A级寥寥无几，S级一个都没看到。大厅的穹顶是一整块透明合金，能直接看到外面的天空，阳光透过合金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整齐的光格。
郗无镜排在队伍末尾，手里拿着一根营养棒，漫不经心地观察四周。她的精神力监测环显示：A级。
前面一个男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A级？不错啊，哪个系的？”
“战术系。”
“战术系？”男生挑了挑眉，“战术系今年只招二十个人，A级可不一定稳。我叫周行，B+，机甲系。”
郗无镜笑眯眯地点头：“郗无镜，战术系。”
周行愣了一下：“郗？这个姓很少见。”
“嗯，祖上比较冷门。”
登记处，工作人员扫了一眼她的监测环，在系统里录入：郗无镜，战术系，精神力A级。
录入完成后，工作人员递给她一张房卡和一份新生手册。手册封面上印着星海军校的校训——“以智取胜，以诈为道”。
郗无镜看着这八个字，笑了。
入学第一项：精神力复测。
所有新生排队进入测试舱，监测环连接测试仪，读取真实精神力数据。这是星海军校的强制流程，为了防止有人伪造精神力等级。测试舱是一个直径两米的圆形舱体，内壁布满传感器，能捕捉到精神力最微弱的波动。
郗无镜走进测试舱，关上门。
测试仪启动，监测环开始读取她的精神力。屏幕上，数值开始跳动：A级，A+，S级……
郗无镜迅速按下手腕上的隐蔽按钮。信号压制设备启动。
数值瞬间回落：A级。
测试仪停止读取，屏幕上显示：郗无镜，精神力A级，确认。
她走出测试舱，外面排队的周行凑过来：“怎么样？”
“A级。”郗无镜笑眯眯。
“稳了稳了，战术系A级肯定进。”
郗无镜没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监测环，上面依然显示A级。但她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测试仪差一点就读到了SS级。
差点暴露。
测试结束后，所有新生被带到训练场。战术系主任沈望舒站在台上。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短发，眼神锐利，穿着一身黑色教官服，精神力S级的压迫感让全场新生都不敢大声呼吸。她站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但整个训练场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
沈望舒扫了一眼台下，目光在郗无镜身上停了一秒。
“战术系今年有二十个名额。”沈望舒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但我要提醒你们，战术系的考核，不看精神力等级。”
台下哗然。
“战术系考的是脑子。”沈望舒继续说，“精神力A级也好，B级也好，在我这里都一样。我要的是能在赛场上骗过对手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郗无镜身上。
“郗无镜。”
郗无镜抬头。
沈望舒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在虚拟战网上的比赛，我看了二十三场。你用训练机打赢王牌机的次数，是十七次。”
全场安静。
“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沈望舒走近一步，声音低了下去，只有郗无镜能听见，“你的信号压制技术不错，但在我面前，没用。”
郗无镜的笑容僵了一秒。
沈望舒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回台上，声音恢复如常：“战术系第一次考核，明天上午八点。你们二十个人，打一场生存赛。最后站着的五个人，留下。”
郗无镜站在原地，看着沈望舒的背影。她低头看了一眼监测环，A级。然后她笑了。
“你猜，我是真的A级，还是假的？”
第二天上午，星海军校战术系训练场。
二十个新生站在一片模拟荒野中。每个人一台制式机，初始能量百分之百，没有武器，只有近战格斗模块。荒野的地形是随机生成的，有岩石、有沟壑、有废弃的建筑残骸。
规则很简单：最后站着的五个人留下。
沈望舒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开始。”
二十台机甲同时启动。
郗无镜没有动。
她站在荒野边缘，看着其他十九台机甲互相冲锋。她的素问静静地蹲在一块岩石后面，引擎关闭，信号降至最低。她的屏幕上显示着全场雷达，十九个光点正在快速移动、碰撞、消失。
场上很快乱成一团。近战型互相砍杀，远程型互相狙击，战术型互相设伏。不到三分钟，已经有七台机甲被淘汰。
郗无镜依然没动。
观战席上，一个教官问：“郗无镜在干什么？”
沈望舒没回答，只是看着屏幕上的数据。郗无镜的素问信号在雷达上显示：静止。但在雷达的另一个角落，有一个微弱的信号在移动。
“等等，”教官瞪大眼睛，“场上，有两个郗无镜？”
沈望舒笑了。
场上，十九台机甲已经打到只剩十二台。突然，雷达上出现了一个新的信号，郗无镜的素问，从荒野边缘高速突进，冲向战场中央。
十二台机甲同时警觉。
但就在他们准备迎击时，又一个郗无镜出现了，在相反方向。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雷达上，四个“郗无镜”从四个方向同时冲向战场。
十二台机甲乱了。
“哪个是真的？！”
“不知道！信号完全一样！”
“管他呢，先打！”
十二台机甲分头迎击四个假目标。
然后，真正的郗无镜，第五个，从正上方落下。她的素问从一块岩石顶部跃起，利用重力加速，一拳轰在一台机甲的驾驶舱上。
淘汰。
然后第二拳。淘汰。第三拳。淘汰。
三十秒后，场上只剩五台机甲。郗无镜的素问，和另外四台。
那四台机甲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郗无镜。
“先淘汰她！”其中一台喊道。
四台机甲同时冲锋。
郗无镜笑眯眯地按下操作键。她的素问突然分裂成八个假目标，散布在整个战场上。
四台机甲再次愣住。
“你猜，这次哪个是真的？”郗无镜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四台机甲还没反应过来，真正的素问已经从地下钻出，她利用之前混战时在地面留下的裂缝，提前钻入地下，等待这一刻。
一拳一个。淘汰。淘汰。淘汰。淘汰。
训练场安静了。
郗无镜的素问站在荒野中央，周围是十九台被淘汰的机甲残骸。
广播里传来沈望舒的声音：“考核结束。留下的五个人，不对，留下的一个人，郗无镜。其他十九个，全部淘汰。”
观战席上，教官们面面相觑。
“她一个人淘汰了十九个？”
“用了，五分钟？”
沈望舒站起来，看着屏幕上的回放。她放大了郗无镜使用假目标的画面，四个假目标，八个假目标，每一个信号都完美无缺。
“她的信号欺诈设备，”沈望舒轻声说，“比联邦军部用的还要好。”
郗无镜走出训练场，裴砚站在门口等她。
他是唯一一个在混战中主动退出的人，他看出郗无镜的战术太强，直接弃权，保存体力。
“你很强。”裴砚说。
“你也很聪明。”郗无镜笑眯眯，“知道什么时候该退。”
裴砚沉默了一下：“下次，我不会退。”
郗无镜看着他，笑容更深了。
“那下次，你猜我会不会骗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