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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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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弟弟,听说昨天被你带回来的小乞丐生病了?”爱西丝一大早出现在曼菲士寝宫里,但这并不是她的本意,是法老要求她来亲自处理这件事。虽然她完全不明白一个乞丐而已,有什么必要冒着得罪弟弟的风险把他救出来,但出于对父王的尊重,她还是照办了。
“姐姐?”还未起床的曼菲士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方才说了什么,“怎么了?你在担心那个冒犯者?”
爱西丝忍不住坐到床边伸手捏了捏弟弟的脸颊,不出意料看到他愤怒的表情,爱西丝开心的笑笑,然后小心的求道:“好歹我也是当事者之一,把他交给我,让我来处理吧。”
曼菲士瞪大了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爱西丝对自己低声下气的说话,他奇怪道:“你要他来做什么?不过是一个奴隶而已。难不成……”他眉毛渐渐竖了起来,大喊道,“不准你看上他!不对!任何男人你都不可以看上!你将来是要嫁给我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爱西丝哭笑不得,这臭小子自从听到姐弟结婚的流言后,动不动就拿这个话题来说事儿,她也只当是玩笑罢了,“是父王要求我来处理,我也奇怪,一个乞丐而已,还是冒犯了我的人。实在想不通父王为何如此重视。”
曼菲士哼哼两声,勉强接受了爱西丝的解释,撅着嘴问道:“那你等我一下,我陪你去牢里提他。”
爱西丝连忙按住他:“有亚利陪我就好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去父王面前学习政治去吧,都十一岁了还这么毛躁,真不知道你的脾气随了谁。”
曼菲士听了姐姐的抱怨,鄙夷地瞪着她:“我也不知道你的唠叨随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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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西丝带着亚利和赛嫩来到地牢里,那个小乞丐正窝在稻草堆中瑟瑟发抖。
牢房中收拾的还算是干净,并没有什么诡异的气味。
爱西丝点了点头,自从她成为刑讯室常客之后,牢头们打扫牢房的积极性得到了显著的提高。
“赛嫩,”她吩咐道,“将他带回我宫里,安排一个房间给他,再请医匠来为他治疗。”
赛嫩闻言,看了爱西丝一眼,欲言又止。
爱西丝没有听到预料中的答复,歪头看了她一眼,视线扫过微皱着眉头的亚利。赛嫩见状慌忙低下头称是。
这个侍女越来越不听话了。爱西丝心想,她仿佛更崇拜亚利,而对于她的尊重只是因为她上位者的身份而已。看来应该找个机会好好敲打她。
只是现在并不是好时机。她翘了翘唇角,会有机会的。她身边的人,忠诚的对象只能是自己。
“曼菲士,听说昨天被你带回来的小乞丐生病了?”爱西丝一身纯白长裙,搭配繁杂华丽的首饰,一大早出现在曼菲士寝宫里。她并不想管那乞丐的事,但法老却命令她亲自来处理这件事。虽然她完全不明白一个奴隶而已,有什么必要冒着得罪弟弟的风险把他救出来,但出于对父王的尊重,她还是照办了。
不得不说,多年的宫廷生活,已经将她原来纯洁美好的平等观念生生磨去了。
“……姐姐?”还未起床的曼菲士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方才说了什么,“怎么了?你在担心那个冒犯你的奴隶?”
爱西丝忍不住坐到床边伸手捏了捏弟弟的脸颊,不出意料看到立刻清醒的他愤怒的表情,爱西丝讨好的笑笑,然后道:“我并不是担心他。好歹我也是当事者之一,把他交给我,让我来处理吧。”曼菲士向来吃软不吃硬,若是她硬去讨要,反而会吃瘪。不得不说,爱西丝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曼菲士瞪大了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爱西丝对自己低声下气的说话,他奇怪道:“你要他来做什么?不过是一个奴隶而已。难不成……”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眉毛渐渐竖了起来,大喊道,“不准你看上他!不对!任何男人你都不可以看上!你将来是要嫁给我的!”
“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嫁娶么?”爱西丝给他一个暴栗,有点儿哭笑不得,这臭小子自从听到姐弟结婚的流言后,动不动就拿这个话题来说事儿,她也只当是玩笑罢了,“是父王要求我来处理,我也奇怪,一个乞丐而已,还是冒犯了我的人。实在想不通父王为何如此重视。”
曼菲士哼哼两声,勉强接受了爱西丝的解释,想了想,才撅着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陪你去牢里提他。”说罢便要起身。
爱西丝连忙按住他:“有亚利陪我就好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去父王面前学习政治去吧,都十一岁了还毛毛躁躁的,真不知你脾气随了谁。”
曼菲士听了姐姐的抱怨,鄙夷地瞪着她:“我也不知你唠叨随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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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西丝带着亚利和赛嫩来到地牢里,那个小乞丐全身都埋在草堆中,瑟瑟发抖。
牢房中收拾的还算是干净,并没有什么诡异的气味。
爱西丝点了点头,自从她成为刑讯室常客之后,牢头们打扫牢房的积极性显著提高,犯人福利明显上升。
“赛嫩,”她看着那个可怜的孩子有些不忍,遂吩咐道,“将他带回我宫里,安排一个房间给他,再请医匠来为他治疗。”
赛嫩闻言,看了爱西丝一眼,欲言又止。
爱西丝没有听到预料中的答复,歪头看了她一眼,视线扫过眉头微皱的亚利。赛嫩见状慌忙低下头称是。
这个侍女越来越不听话了。爱西丝心想,她仿佛更崇拜亚利,而对于她的尊重只是因为她上位者的身份而已。看来应该找个机会好好敲打她。
只是现在并不是好时机。她提了提唇角,会有机会的。她身边的人,忠诚的对象只能是自己。
看着赛嫩安排人将小乞丐带走,爱西丝站在牢房门口发起呆来。她始终觉得自己父王做事天马行空,匪夷所思,非我辈常人所能理解。
猜不透啊。爱西丝感慨的摇摇头,她需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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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普禄多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象牙制护身符,曼菲士则坐在殿中另一张桌前阅读奏章。
“父王,”曼菲士放下奏折问道,“宰相关于‘游说各国以弘扬国威’的提议十分中肯,我们为什么不能采纳?”他微皱着眉头,理直气壮地瞪着尼普禄多。他虽然喜欢战争,但若是能让埃及以和平方式威慑各国,他还是很赞成的。
谈及国事,尼普禄多放下手中物件坐直了身子,双手扶膝,微微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是不肯,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曼菲士追问,“难道我们埃及还不够强大吗?我们的武器最尖锐锋利,我们的战车最快速稳定,我们的军队最训练有素,就连海对岸的比泰多和亚述国都不是我们的对手,还要何时才能压制他们?莫非要等到他们也强大起来吗?”
若是爱西丝听到曼菲士这番像模像样的言论,一定会感慨自己的弟弟长大了,能从大处看世界局势。可惜曼菲士面对的是埃及的法老王,在他眼中,曼菲士仍然嫩的很,自以为是,看问题太过片面,只知道解决外患,根本不考虑内忧。
尼普禄多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还是耐心的解释道:“你能想到这些,我很欣慰。只是你想过没有,宰相他如此提议的用意何在?如今朝堂上的几股势力中,尤以宰相为首的贵族派野心勃勃,多亏斯尼夫鲁掌握军权,他们气焰才稍稍得以压制。而现在他主张出使各国,若是成功,在民间的声望必定要盖过斯尼夫鲁,或许连我也要避其锋芒,可一旦出使失败,觊觎埃及的周边国家如何动态,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
看着陷入沉思的儿子,斯尼夫鲁轻轻叹了口气。两个孩子他采取着不同的教育方式——爱西丝性情稳重,但过于仁善宽厚,他于是尽量让她自己思考,逼她成熟起来。而曼菲士暴躁易怒,心思灵活敏感,看问题容易钻牛角尖,尼普禄多便为他细细分析,亲手培养他大局意识。
然而比起妇人之仁但关键时刻十分理智的爱西丝,尼普禄多更头疼自己的儿子。
这个孩子跟他稳重的姐姐正好相反,自小就十分情绪化,直来直往、喜怒无常,像是马厩里脾气最烈的那匹小公马,除了他认同的人,谁都治不了他。
现在曼菲士渐渐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主见,所幸尼普禄多的威信尚存,曼菲士并不敢十分违背他。
只是再过两年怎么办?尼普禄多已经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差了,曾经夜宴群臣时即使千杯也不醉的他,如今连上好的嫩牛肉都难以消化。他不敢想象,失去了他的束缚,曼菲士会变成什么样子。这让他怎么安心把王位传下去呢?
难道埃及的未来要交到这样一个暴君手上吗?
暗自叹了一口气,尼普禄多再次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