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偷窥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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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接着一个，脚步消失在尽头。那头只剩清冷的空气，夜风如旧。
——题记
“莱尔德小姐，我们来搭档吧。”伊利亚德•波诺弗瓦微微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对坐在一边的阿黛尔说，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上，穿着红绿校服的学生们两两杂乱地搭配起来，阿黛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平时只是坐在一边当摆设品的女生成了别人的搭档，每个人只是懒散的练习以前学过的魔法。
“……”阿黛尔倚着墙壁跌坐在地上，苦笑着说：“伊利亚德……你饶了我吧。”
伊利亚德微笑着过去把她拉起来，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阿黛尔的表情骤然紧绷起来，僵硬地说了一句“谢谢”就坐回了原位。伊利亚德走开后，阿黛尔的左手还抚在刚才被魔咒击中的小臂上，回想起刚才伊利亚德说的话，下意识紧靠着墙壁。
下午的阳光透过紧闭的玻璃投射在学生的脸上，金色的一片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阿黛尔微微皱起眉。
下课后，教室里已经没有学生了。阿黛尔还坐在角落里，“姐……没事吧，你不该跟伊利亚德搭档的！”凯思琳小跑过来，略带责怪地说。
“反正坐着也是坐着。”阿黛尔笑了笑，站起来。她的存在对于教授们不过是一个摆设品，虽然每个教授都惊讶她能够擦边通过考试而没有留级。
“如果不是眼睛，姐现在根本不会这么……”凯思琳的话没有说完就哽住了，是啊，如果不是眼睛阿黛尔根本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而害得她失去视力的是谁呢？她低下头，“如果姐不是为了我根本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啊……会有办法的对不对……”她小声地说。
“有什么办法呢，反正现在也习惯了不是吗。”阿黛尔笑笑，和凯思琳一起准备走出教室。
凯思琳却突然拉住她，浅绿色的眼眸深处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光，虽然阿黛尔看不到却也能感受到她莫名地很兴奋：“就算没有办法……黑魔法呢，说不定黑魔法里面有……”
“啪——”阿黛尔的脸色突然冷下来，凯思琳的左颊迅速地红肿起来，她听到阿黛尔说：“疼不疼？”
“疼……”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低下头。
阿黛尔伸手去抚摸她的左脸，也对自己的冲动愧疚，声音却冷漠：“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这句话在学校被听到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凯思琳把脸贴在阿黛尔冰冷的手上，许久不说话。
“走吧。”阿黛尔抚摸凯思琳的长发，“该回公共休息室了。”
不知是哪一条秘道的尽头，黑色的门半掩着，后面是‘刺’临时使用的密室，一个穿着拉文克劳校服的学生似乎是误打误撞进入了这里，正趴在门缝边看着里面的情景……
“A你上辈子是不是乌鸦，”S的声音在密室里回响，五平方米左右的狭小空间里只摆了一张桌子，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桌布的中央摆着一个铜制的烛台，S此刻正拨弄着烛火：“你那句‘不出意外很快就会忙起来’说完不到三个小时，E就告诉我‘那边’下达了任务。”
“嗯，大概是。”A坐在桌子的挂角，看着墙角站着的少年。
一直沉默着的少年开口了：“请问这次任务的对象是谁？”
A眯了眯浅绿色的眸子，看着对面的少年：“M……我不是说不要调用五年级的‘刺’吗，”M走到烛火光亮能够照到的地方，烛火下是三张带着面具的脸，白色的面具上有着不同的花纹，彼此都没有见过对方的‘刺’，莫名的恐惧感让门外的少女颤抖了一下。
S看着A脸上掩着半张脸的面具，转移话题：“你从E那里把面具拿回来了？”
“嗯。之前的那个用的不习惯，还是这个比较合适。”A抬手抚摸面具上冰冷的花纹，目光看着半掩着的门。
“请问，”M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一次的任务对象是谁？”
A看了他一眼，闭上了眼睛。“布莱利家族最近很不安分。”说话的是S。“纯血家族还真是麻烦。”A低声抱怨了一句，“那么是那个叫雪莱的姑娘？”她睁开半闭着的眼睛看了M一眼：“可以放心的交给你吗？”
“请两位放心。”M微笑着说。
S和A对视一眼，说：“那么M，作为你的第一次任务对方是七年级的学生，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可以联系我，或是A。”他没有报上C的名字，C正在忙着策划她的复仇大业，“刺”这边的事情，的确可以放一放。
M礼貌地笑了笑表示明白了。A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么我们的临时会议开完了吗？”摇曳的烛火映照得她的脸上忽明忽暗，S点了点头。“那么，那位门后偷听的小姐，你是该去报告教授了，还是应该留在秘道的某一角呢？”随着那根从袖子滑出来的魔杖向后一拉，半掩着的门应声而开，穿着拉文克劳校服的学生匆匆后退，面上尽是惊恐的神色。
“M，我想看看你的实力，秘道很长。”A笑着转身，吹灭了烛火，整个密室一下子陷入了黑暗。M鞠了一躬，几乎是烛火熄灭的同时，A看到他一直带着的兜帽落下，蓝紫色的发丝随着白色的面具消失在秘道那头的黑暗中。
在转角处有一道绿光闪过，A跳下挂角，他们都已经知道结果。
“M，好好培养的话是个很好的杀手，对孩子也狠得下心。”A的语调很奇怪，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叹息，S走在她身侧：“你可是对于新生都能下手的人呢……呵。”S的笑声略带嘲讽。
M正站在秘道的转角处，脚边躺着的是那个穿着拉文克劳校服的少女。“星期四晚上是七年级的天文课，S会和雪莱在一批观星，到时候，就看你们两个的了。”A懒散地笑了笑，说。
“那边说了，要活的才能威胁到布莱利家族。”S补充了一句。M低头：“我明白了。”
A笑着走远，声音莫名其妙地带着不善的笑意：“加油了，五年级。”
M站在原地，把已死的少女扶起来，问S：“这个怎么办？”S半眯着眼睛，笑了笑说：“今晚送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门口吧。”M低头：“我明白了。”
“M……是Mukuro的M吗……”S突然喃喃，M的回答带了些惊讶却还是用淡漠的调子：“是的，我的确是Mukuro……”他还没有说完，就被S打断：“不要那么快暴露自己的身份，五年级。”他低声笑着说：“下次把兜帽带好。”同时伸手帮他把落下的兜帽拉起来，掩住蓝紫色的长发。
从秘道的那一头突然传来了一丝亮光，转瞬又消失了，A已经离开了。
S不知道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转身走回了密室。M扶着那个已死的少女，莫名地叹气——一开学就已经有了三个死者，这个学期似乎会过的很不平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偷窥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