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鱼鳍微光》十里一川

10、验证假设 所以，我的

　　我决定验证我的假设。
　　很难知道克里曼斯身上有什么特别，但要是有另一条人鱼能让我鱼鳍发亮，那就可以从中推导出他们之间的共性了。
　　我要菲尔德带着我游过每一条平民人鱼。
　　因为平日我和他们相处不多，就算他们中有人鱼会让我的尾鳍发亮，我也不会知道。
　　正好，龙卷风让人鱼们都聚集在地下溶洞，排查起来要容易很多。
　　果然，又遇到一条壮年雄性人鱼，我的鱼鳍又闪闪发光。
　　他看着我发间新鲜的鳞片，又看了看菲尔德，吓得鱼尾都绷紧了。
　　“不，领主，我真的不喜欢王后啊，我之前都没见过王后，我没有想对王后求爱……”
　　我噗嗤一笑。
　　“不是的，这不是爱慕。这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总之，还在排查中。菲尔德不会向你发起决斗的，是不是，菲尔德？”
　　菲尔德平日是个宽和有担当的领主，但在爱情上总是有些小气。
　　他勉强道：“只要你不向佩斯求爱，我就不会向你发起决斗。”
　　菲尔德带着我把男女老少，各种各样的人鱼都接触了一遍。
　　最后筛选出来的有五条人鱼，有雄性也有雌性，有已经很成熟的人鱼，也有刚出生不久的小人鱼。
　　当然，这条小人鱼其实已经十岁了。
　　只是在我们眼里，还只是刚出生不久的人鱼宝宝。
　　我把他们集合在一起，带着游去找克里曼斯。
　　妮可警觉地盯着菲尔德的动作。
　　菲尔德松松地揽着我的腰，眼神都没往克里曼斯看一下。
　　他注意到我往小人鱼那里瞥了好几眼，在问我今年我们要不要参加繁殖季。
　　我向妮可和克里曼斯展示了一下，我在这些平民人鱼面前，鱼鳍也一闪一闪地发光。
　　而我之前都没见过他们。
　　我得出结论：“所以，我的鱼鳍发光和一般人鱼不一样，不代表我爱慕谁。我非常确信，我爱的人鱼就是菲尔德。”
　　菲尔德听到这句话，低下头亲了亲我的脸颊。
　　我继续说：“至于我的鱼鳍为什么会发光？我也不太明白，还需要继续探索。”
　　妮可点点头。
　　“佩斯，我也要向你道歉，我之前一直对你有些偏见。你知道的，菲尔德也是我宝贝的孙子。我一直以为你的鱼鳍不亮，是你不够爱他，委屈了他。我现在才明白，原来真的是你的鱼鳍和我们不一样。”
　　我看向菲尔德，他向我温柔一笑。
　　我也抿起嘴唇，向妮可点了点头。
　　我说：“初步怀疑……我的鱼鳍可能和某种激素有关。祖母，人鱼王国有记录类似的研究吗？”
　　妮可想了想，“有。在三百多年前，我还是个小人鱼的时候，王国里还有专门的大法师。他似乎可以看出人鱼很多事情，比如为什么一对夫妻，每年繁殖季的人鱼卵都会半途夭折。
　　但是我当时年纪太小，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我记得他，是因为他总是用纱帘遮住他的鱼鳍。现在想来，他可能和你的情况相似。我去找找，有没有他的手记。”
　　我感激道谢，心里浮起一片希冀。
　　也许我很快就能明白，我鱼鳍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