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修女》Constantinus_III

15、女妖5/5 二人接

　　二人接着干活。第二回合就轻松了许多，少了些较量的意味。阿狄娅将烈酒倾倒女妖的锁骨上，液体漫出锁骨窝，流过□□和纤细的小腹直达底端。阿狄娅俯在角斗士的身上连连啜饮，以独特方式品味那副健美的□□。

　　事情到一半，阿狄娅又说：“被打为恶魔的后代······但你至少还可以逃离奴役，落草为寇，不是非得给肥牛那种货色当狗吧？”

　　女妖笑了，“试过几次，不成气候，因为我是恶魔苗裔，大陆上的亡命徒都不肯跟我干。您知道的大人，每天把脑袋别裤腰上的人最是迷信。”

　　“可这都不是甘愿为奴的理由。”阿狄娅倒了杯酒，“你可以改信。改信了就不是恶魔苗裔。”

　　“改信和洗礼要钱，大人。”女妖小声嘀咕，“乡里的神父不敢接受这活，城里的主教要我捐很多钱。我当山贼发的第一笔也是最后一笔财，拿去给我战友的孩子先受洗了。”

　　“真善良。”阿狄娅摸着她的脑袋，“可惜这也不是理由，你只是单纯不想改信。”

　　闻言女妖沉默了，她盯着一处空气陷入沉思。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因为，总有一天，我会回到我的故乡，和我的同胞相认，凭借对战神和太阳的信仰。”

　　阿狄娅说：“那就假意改信，日后悔过。”

　　“我不会做蒙骗神明的事。”

　　“你只需要蒙骗教会的糟老头子就行。”

　　“不，大人，您知道的，人的信仰不是由一时的发誓，而是由生活的每时每刻决定。若一个人每时每刻对他人坦白自己的信仰，坦诚待人，绝不欺瞒，她的虔诚就愈发坚固，每时每刻都在弄虚作假的人，信仰的虔诚迟早被消磨殆尽。”

　　阿狄娅看向女妖，盯了许久，“或许你是对的。”

　　修女起身去喝了一口酒，回来时抓住女妖的下巴用嘴把酒全部喂给了她。

　　“敬虔诚！”阿狄娅哈哈大笑，“你的虔诚比红衣大主教更胜一筹，与教宗圣座比肩而立，要是信的不是异教那就更好了。”

　　“咳咳咳！好的，敬……敬虔诚，我的大人。”

　　阿狄娅一口咬在女妖蜜色的颈弯处，把角斗士推倒在床上，占据了主动，开始作威作福。

　　“大人……其实您才是对的……哦齁！我随时都可以逃走，不用打家劫舍也不用四处流窜，就找个地方独自隐居……咿呀——那里好痒啊大人……可是，啊哈～我不能那样啊……”

　　女妖在阿狄娅大水漫灌的攻势下，将自己不愿出逃的原因娓娓道来——

　　她并非没有出逃过，恰恰相反，自在赫珀尼亚大叛乱最后一场战役中第一次被俘虏开始，她就经常出逃，每一次出逃持续数周到数月，有时候是孤身一人独自求生，有时候是纠集一票义军流窜游击，但最后总是以被帝国贵族，佣兵，土匪甚至是农民抓住收尾。每一次被抓获后所遭受到的酷刑和凌辱都动摇不了决心，那时她对自由的渴望完全符合她的战斗力，然而随着时间流逝，她渐渐开始怀疑其中意义。特别是越来越多的人因为她而被牵连，比如一个村子因为收留她而被佣兵团夷为平地，一群隐修士因为救助她而被宗教裁判所活埋，再比如一位半兽人牧羊少年因为帮助她藏在羊群中而被拷打成残废，而所有这些牺牲都没能为大局已定的形势带来任何变化。

　　“我的战争已经完全结束了，我的军团已经覆灭，我的氏族已经被屠戮殆尽，我长大的聚落会被人类占据，我的母语很快也会没人使用，关于我过去的所有记忆都会像空中的火星一样消散。一切都结束了。大人您说，难道这国族沦亡命运，是托靠个人的勇武强大就能扭转的吗？”

　　阿狄娅沉默不语，只是用手摸摸抚慰女妖的身体。

　　“逃亡路上，每当我独自露宿在星空之下，众位战友的亡灵就在我的身边挥之不去，他们一动不动地幽幽注视着尚未死亡的我，一旦我要入睡，他们就一刻不停地发出死前一刻所发出的哀嚎和哭求……提醒着我：一切都结束了。该回到他们那儿去了。只有呆在我现在在的地方，让自己每天晚上被赛萨托斯牵出去活动，白天休息，这种迹象才会消失不见……”

　　此时，女妖在强烈情绪的驱动下达到了高潮，两行清泪划过她的脸颊。

　　作为战士她的生命在赫珀尼亚大叛乱结束的时候就应该终止，现在的女妖不过是失去了灵魂的生命余烬……

　　阿狄娅抬头，发现自己居然把女妖做哭了，赶紧收手，安慰道：

　　“别哭啊那只是你身边的灵魂沉淀物浓度太高了，需要中和一下……”

　　那些让女妖饱受折磨的闹鬼异象在阿狄娅眼里并不是什么亡故战友的呼唤，不过是修女学校鬼魔学课程里的基础内容。

　　修女费劲把健壮的女角斗士抱在怀里，劝慰道：“为什么战败只能是结束，而不是另一段生命的开始？”

　　“既然你已见证先前信仰的伪神的衰颓，那么皈依全能的唯一的天主，为什么不是你面前唯一的正确的道路呢？”

　　女妖没有继续对话，只是在阿狄娅柔软的怀抱中流连了良久。

　　“受洗吧，孩子。”

　　“再做一次吧，大人。”女妖摇摇头，“时间不多了。”

　　于是二人做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一次，在心灵上已经相互没有保留的她们所展现出的激情几乎能和那些真正相爱的恋人相提并论。床边的血红烛火摇曳不定，飞蛾围着火苗噗噗扇翅。奢华的旧床在激烈的动作中砰地一声垮塌，两人像两条流浪狗不着片缕地围绕房间追逐嬉戏，把屋子搞得乱七八糟，最后相互缠抱着重重摔倒在地。

　　面色潮红的阿狄娅喘着粗气，终于揭晓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

　　“你想不想私奔？和我。我来自费莲诺尔的绪尔涅图斯家族，现在要去接管一个骑士团，那个团现在就在赫珀尼亚，但我现在手底下只有一群秃驴教士书呆子。”

　　“您撒谎，大人。”女妖抱住阿狄娅的手臂，把自己拉到她的边上，“骑士团大团长的位子是不对女人开放的，连我都知道。”

　　啪！阿狄娅一巴掌拍在女妖的臀侧，“下次等我把话说完。我就是去给那个大团长收拾残局的。事情是这样的，那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到任大团长的第十八个月因为喝酒摔进马厩，被一群雄壮战马活活踩死。我们都怀疑这是骑士们对抗上级节制的蓄意谋杀，修会的长老对此大为光火，而现在那个骑士团正群龙无首，骄兵悍将们赖着天高皇帝远占山为王、胡作非为、鱼肉四方，情况非常棘手，愁死我了。如果有你这样的帮手，事情就好办了。”

　　“这样不行大人，我的主人是不会卖掉我的。”

　　“还卖个鬼啊，”阿狄娅捏了捏女妖的屁股，“你直接把他送到地狱去，然后逃之夭夭，一个子儿都不用出，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你明面上以我奴隶的身份行事，到了赫珀尼亚暗中干点脏活，杀掉几个刺头的，拷打几个不老实的，吓一吓几个没卵蛋的，事情就这样成了。”

　　女妖使劲摇头，“小奴只是个角斗士，为您做不了什么。”

　　“做不了？”阿狄娅不屑道，“哼，我还要把最强大的骑士旗队给你指挥呢！我可是修会代表以及修士大会书记官，看谁不敢同意。”

　　“不。”女妖忽地扭头在互闻鼻息的距离直视阿狄娅的双眼。

　　“大人，您不能这样。”

　　这样的对视亲密得让人心肝俱颤，一刹那阿狄娅几乎魂飞魄散。她以为女妖看穿了她，知晓她不过是一个假持符节的逃犯，一个被软禁在修道院的私生女。

　　不过女妖用下一句打消了她的恐惧：“出于娼人的职业道德，我需要提醒您，您这样的大人物不应对我倾注真心。”

　　满头大汗的阿狄娅如释重负地轻轻颔首，一口亲在女妖高挺的鼻梁上，随后紧紧拥抱。

　　真心么？

　　“作为修士，我真心希望你早日皈依，加入信士，走上正道。”

　　阿狄娅知道自己失败了，她打动了女妖，但没有说服她。

　　“后日零点，我会准时从关城北门离开。去那找我吧。”

　　虽然女妖大概率不会追随自己而走，虽然这事最后还得看天主的意思。

　　阿狄娅站起身，麻利地穿上衣服。

　　“再见了。”

　　“再见。”

　　出了门，阿狄娅撞见了等候已久的赛萨托斯。

　　肥牛把她上下打量一番，吃惊地说：“给你整得够呛啊。”

　　“确实不赖，很久没这么快活过了。”

　　阿狄娅淡淡地说：“看在今天这顿的份上，干掉克洛托斯后不会少了你那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