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影缠心》咸鱼不是很闲

6、危情试探 第六章危情

　　第六章危情试探

　　后半夜，姜念是被异响惊醒的。
　　不是风声，不是脚步声——是指甲刮擦金属的刺耳声响，就在门外。

　　她立刻坐起，床头一空，门旁那个林然已经不在了。
　　下一秒，手腕被轻轻握住。
　　“别出声。”
　　是温柔的那个，不知何时来到床边，声音压得极低，眼底却凝着冷意，“外面有东西。”
　　话音未落，另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正是强势的那个，手里握着一根临时削成的木矛，目光冷锐：“不止一个。”

　　姜念心头一紧，起身下床：“我去喊人。”
　　“来不及了。”强势的那个拦住她，“已经围过来了。”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什么东西撞在门板上，整扇门都震了震。

　　“躲到里面去。”温柔的那个将她护在身后，声音沉稳，“不管听见什么，别出来。”
　　“不行！”姜念抓住他的衣袖，“要走一起走！”
　　强势的那个回头看她一眼，没多话，只是将她拉到两人中间：“跟紧。别松手。”

　　门被撞开的瞬间，腐臭扑面而来。
　　三只丧尸张着利爪扑进来，速度比普通行尸快上许多——竟是变异种。
　　姜念指尖电光骤亮，正要出手，身前身影一晃，强势的那个已经迎了上去，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木矛精准贯穿最前那只的头颅，拔出时不带半分迟疑。
　　另一只绕到侧后，利爪直拍姜念面门。
　　她正要闪避，身后一双手轻轻将她往后带，温柔的那个挡在她身前，空手接下那一击，反手扣住丧尸脖颈，微微用力，骨骼碎裂声清晰响起，动作利落，却又在转身时先看她：
　　“没吓着吧？”

　　前后不过片刻，三只变异丧尸尽数倒地。
　　姜念站在两人中间，看着身前还握着木矛、气息微喘的他，又看看身后衣袖被抓破、手背渗出血丝的他——
　　一个冷着脸检查门外动静，淡淡道：“还有，得换地方。”
　　一个转身拉过她的手，轻声问：“有没有哪里被碰到？”

　　她先答身后的：“我没事。”
　　又看向身前的：“伤了。”
　　强势的那个回头扫了一眼，语气算不上好：“小伤。”
　　“还说小伤。”温柔的那个已经拿出纱布，要替他包扎，“都见血了。”
　　“不用。”强势的那个避开，“先撤。”
　　“血会引来更多。”温柔的那个坚持，伸手扣住他手腕，“就缠一圈，很快。”

　　两人又站在她面前，一个要走，一个要留；一个顾着前路危险，一个顾着身后隐患；都急，都为大局，却又都不肯退半步。
　　姜念看着，忽然走上前，接过纱布，轻声道：“我来。”

　　两人同时看向她。
　　她站在中间，低头替他缠纱布，指尖轻轻绕，动作慢而稳：“先包扎好，再一起走。不耽误。”
　　强势的那个没再动，只是看着她垂着的眼睫，喉结微滚，低声道：“……麻烦你。”
　　温柔的那个在一旁递剪刀，轻声补充：“我来看着四周。”

　　包扎好，三人迅速离开。
　　夜色浓得像墨，一路上，强势的那个走在最前探路，温柔的那个断后护着，把她稳稳地护在中间。
　　前面遇着危险，他回头看她一眼，确认她安全，才动手解决；后面有异动，他立刻挡在她身后，低声让她别怕。
　　她走在中间，前有开路，后有断后，被护得严严实实，连风都吹不到。

　　可走着走着，脚步就慢了。
　　前面的那个停下来，回头：“累了？”
　　她点头，又摇头：“不是……”
　　是心里沉甸甸的。
　　她想对前面的好一点，又怕后面的多想；想跟后面的说两句话，又怕前面的寒心。
　　两边都对她掏心掏肺，她却连好好回应，都要分着心，掂量着来。

　　温柔的那个走过来，轻声：“我背你。”
　　“不用，我能走。”她避开。
　　强势的那个也走过来，沉默片刻，道：“扶着我。”
　　她伸出手，却在半空中顿住——两只手，同时伸在她面前。
　　骨节分明，都带着薄茧，都等着她。

　　姜念的手僵在半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指尖微微发颤。
　　伸左手，右手就空着；牵右手，左边就落了单。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将两只手都握住。
　　“我牵着你们。”她声音轻轻的，“一起走。”

　　两人都愣了愣。
　　然后，强势的那个反手握住她，握得紧而稳。
　　温柔的那个也轻轻回握，掌心温温热热。
　　三人继续往前走，夜色里，两双手牵着她，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步伐渐渐同频，再没有争执，没有抢先，只是默契地——把她护在中间，慢慢走。

　　姜念走在中间，被两双手同时牵着，心里又酸又暖。
　　或许不必分谁先谁后。
　　或许不必选谁留谁走。
　　就这样，一起往前走，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