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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何斯泽升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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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徐佳槟的隔空召唤,白静晨不得不到现场去检查抽疯的机甲,虽然他居然觉得这都是正常的。徐佳槟连着白静晨的通讯频道,通讯频道又通过那个U盘式样的机甲核传到白静晨的耳朵里,所以逃不开徐佳槟的魔音贯耳:“你小子不把我的命当一回事是咋的,我能被这个机甲丢在外太空变成太空垃圾啊!太空抛尸真是闻所未闻啊!被外星人捡到我的尸体当白捡的科研素材啊!变大体老师啊!”
白静晨怒目圆睁,没想到徐佳槟一个开机甲的废话这么多,几乎算他半个父亲了。悬浮舱正在夜空中自顾自地飞行着,导航到徐佳槟他们的军训场地,也就是人工智能联合战斗机实验场。
一直到这个时候何斯泽还逗留在悬浮舱里,准备送他到最后一程了。白静晨听完徐佳槟的咆哮之后,愁眉苦脸地看着何斯泽,何斯泽则挑起一边眉毛,无所谓地看着白静晨。何斯泽的眉毛属于那种粗细适中,颜色浓郁清楚的类型。
白静晨喝了口瓶装矿泉水,然后叹了口气:“其实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说得还挺大言不惭的,上来就是别人对他死缠烂打。
“我怎么了?”何斯泽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像个3线明星一样。
“面对疾风吧,铁子,我已经31岁了,你跟我耗什么呢,我感觉我们像王尔德和波西一样,不同的是他们是王尔德对波西很有执念,我们这是反过来的。”白静晨尽量把事情讲得清清楚楚,并且希望何斯泽能消化完他刚刚说的这番话的每一句。
何斯泽面不改色,不过确实不太明白这顺利的一天是怎么突然反转了的。而且是无风自动,他也没发现那个叫“霍珉”的人工智能动了什么手脚啊?
白静晨和一个人渣一样直接顺着停好的悬浮舱的舱门钻进了实验室的大门,实验室大门是银白色的,似乎是由特殊金属制成的,而且是自动开启和封闭的,虽然也不知道这些属性有什么好吹的。
何斯泽蜷缩在悬浮舱的一块小沙发上,人工智能不仅不帮白静晨处理何斯泽的事情,何斯泽现在也难以寻求人工智能的帮助,因为这刚好就是他的情敌。不然人应该能请人工智能帮忙解决感情问题,顺便再让AI抽点塔罗牌,再智能解个牌什么的。
何斯泽真的是一个怪坚强的人,也很有自己的精神世界,和Taylor Swift差不多,毕竟霉霉也经历过和脚爱闻的虐恋,听说主要是脚爱闻单方面的情感虐待巨星霉霉。由此有人就猜想何斯泽是射手座的,实际上何斯泽是正儿八经的水瓶座。
何斯泽这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脑子里似乎没把门,他在火星天蝎的驱使之下准备做一件离经叛道的事情:驾驶自家的飞船冲出大气层。
有晚上睡不着的小女孩站在窗边看夜景,没等到《好心眼巨人》那种巨人把小女孩抓走的事件,却等到了看见天边似乎有流星划过的奇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看,飞机”吗?
这个小女孩把何斯泽的飞船当流星许着愿,离谱的是许的愿还是是“希望以后能有驾驶飞船的机会”。
这个不明飞行物,也就是UFO一样的东西,正是何斯泽驾驶的飞船。该飞船使用了核动力系统,当此之时也,人类已经灵活掌握了核能,或者说技术已存在,可是不太普及。何斯泽家世条件真的挺不错的,能突破大气层到外太空的飞船,当然比所谓的私人悬浮舱要来得昂贵。
何斯泽还在悬浮舱里面的时候,先是掏出了万年不用的他自己的机甲核,上面还刻着“何”字,代表何家的所有物。准确地说是正面用小篆刻着“何”,背面刻着一只小龙,这也就不难解释那天看到无人机中国龙的表演,何斯泽为什么那么高兴了。整个机甲核的造型有点像个打火机。该机甲核远程召唤了何斯泽的飞船,何氏机甲核的精神网像蜘蛛侠射出的蜘蛛丝一样捕捞了何斯泽的飞船,飞船智能航行到了何斯泽所在的悬浮舱附近,像一头灵兽一样准备驮着何斯泽去外太空透气……
最搞笑的是外太空没有空气哎。
何斯泽飞到外太空的整个过程,在他自己看来是憋着一股劲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像《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所描写的那样,像被长着鳞片的巨兽驮走。
黑胶唱片的《行星组曲》还没有给白静晨分享来听过,但是何斯泽已经把这些都抛之脑后了。白静晨前脚直接踏入了实验室,何斯泽后脚就直冲九霄云外了。何斯泽一边冷静地在空中攀升着,一边冷笑着,万户当年坐着火药动力的椅子飞上天空的时候,谁又知道他在想什么呢?在何斯泽的想象当中,万户像是升到半空消失不见了,虽然肯定也没有成功突破大气层吧。
等成功来到大气层以外,就好像打地洞从地下来到了地上一样。许愿的小女孩的楼上同样有一个天文爱好者,一个男性Beta正清心寡欲地用自己的天文望远镜观察着满天星斗。当科技高度发达的时候,空气污染也已经得到了控制,能见度逐渐提高,至于光污染,代步工具都已经变成智能导航,无人驾驶了,远光灯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人都没在看路,要啥远光灯。并且这时候的乘客基本不开车窗,可能依赖于新风系统之类的吧。至于代步工具的生产成本,也因为科技的发展而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之内。这时候的人们一般相信一个道理:价格越高技术含量越低,要以控制价格为荣耀,因为价格的低空飞行就意味着技术的高杆。
也许人们最终看不透的还是是人工智能。据说有人对着AI的人形影像,盯着对方的眼睛看,试图看出个所以然。这种也适合去精神病院换换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