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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玩赖 谁家O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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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几个小时抓娃娃,裴御拍完了五盒相纸,全部塞进一个厚厚的相片薄里。
风澍去外面透风,打开手机,见陈槟早早发来了婚礼地址。
接着是好几条未接电话,陈槟跟晃晃交换着打的。
乱中有序。
风澍打回陈槟的电话,问:“槟哥,你们两个在玩游戏吗?”
陈槟爽朗的声音传出:“我跟晃晃打赌,你先接谁的电话,谁就赢。结果你谁的都没接,绵绵你可真坏啊!”
风澍抬手扒拉扒拉被风吹乱的发丝:“手机关机了。明天结婚,紧不紧张?”
赵晃把手机抢过来说:“陈槟超级紧张,刚刚还在跳操纾解心情呢!”
哦吼?风澍竟意想不到,紧张得竟是陈槟这个情场老手!
陈槟凑过来要挽回面子,大声狡辩:“绵绵别听他乱说,我一点都不紧张,我跳操是为了更完美的形象!”
赵晃一把推开他:“起开吧你,别狡辩了。”
…
挂掉电话,赵晃跟陈槟休息会儿,就开始为婚礼做准备了。
风澍订好附近的酒店,继续站在俱乐部门口吹山风。
眼前绿意盎然,空旷辽阔,连风都带着清甜。
裴御伸伸懒腰,靠在摩托车上等风澍吹风,不凉不燥的山风流淌全身,任谁都不舍得离开。
傍晚九点。
华都市中心霓虹灯璀璨,人潮拥挤,比白天更加热闹。
二人到达酒店门口,拿上房卡坐进电梯。
裴御将下巴搁在风澍肩上,可怜巴巴的问:“绵绵,今天晚上你会给我被子盖吧?”
风澍全然不记得昨天晚上抢走被子秒睡的事,回头困惑道:“我哪次没给你被子?”
“...梦里那次。”
裴御双手环住风澍,趴在风澍身上左右晃,就当做梦好了。
谁让这个无辜可爱的“抢被者”不记得呢。
电梯门打开,一对体型差明显的情侣穿着睡衣从前面走过,脸色僵硬的进了走廊尽头的那间房。
风澍看看手中的房卡,房间就在他们的隔壁。
“风澍,我们一起洗澡吧?”
“说什么?”
风澍“耳背”着打开房门,迅速进入。
裴御不急不躁的跟在他身后反复循环,“我说我们一起洗澡吧、一起洗澡吧、一起洗澡吧……”
循环到第二十五声时,风澍已经进浴室了。
洗完澡,风澍的生物钟已经开始犯困了。说要等裴御洗完一起睡,他已经困得抬不起头。
咚咚咚。
有人敲门。
风澍硬撑着眼皮去开门,门刚打开,隔壁房的那个Omega衣着凌乱着,猛地扑到了风澍怀里。
他体温很高,信息素正以极快的速度膨胀!
风澍赶忙把他扶正,喊来不远处的服务员。
裴御洗完澡,高高兴兴的开门,看到风澍揽着一个正在发热的Omega,气得差点咽了气。
那个Omega抬头看了风澍好几眼,被两个服务员扯走才收回眼神。
没几分钟,那个跟Omega认识的Alpha穿好衣服,离开了酒店。
他俩什么情况?遇见分手现场了?
风澍对别人的八卦并不好奇。
他打个哈欠,锁上门转身,见裴御像个法官一样,靠着墙,一脸庄肃的等他解释。
OMG,醋炸了。
风澍实话实说:“他敲了门,我帮他叫了服务员。”
裴御昂着下巴问:“不是你的某个情人?”
“不是...我没有情人了。”
风澍说着往前走,裴御迅速后退,抬手指着浴室,说:“你身上有他的信息素,去洗澡。”
一沾上别人的信息素,裴御就嫌弃的很,不像演的。
风澍的困意走了一半,理亏认栽道:“好好好,我去洗。”
听着浴室的水声,裴御紧握着拳头,他想,如果能把风澍关起来就好了。
那样……就再也不会有其他人的信息素来恶心他了!
待水声消失,裴御从阴暗中抽离,赶紧掀起被子滚上床去,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硬逼出几滴眼泪来。
风澍这边反复闻着自己,确定洗干净了才出去,结果不见裴御人影。
当看到床上那坨圆滚滚的球时,风澍的另一半困意也被逼走了。
那是个啥?
“裴御?”
风澍试着拽了拽被角,拽不开。“别这样睡,会憋死的裴御。”
某人不回应。
于是风澍大力将被子拽开,被子底下,裴御哭得梨花带雨,凌乱的发丝混着眼泪糊在脸上,正委屈地咬着下唇。
哭得真漂亮...不对,不是欣赏的时候!
风澍把裴御脸上的头发理走,抹掉他的眼泪哄道:“裴御,不哭了,不会有下次了裴御。”
裴御翻过去不理他,拗气的把被子全都扯走。
风澍头一垂,《无能的丈夫》再次上演。
“裴御,别哭了,我洗干净了...”风澍扳着裴御的肩,捏捏他的脸,把手臂凑到他鼻子前说,“你闻闻。”
裴御抱着风澍的胳膊闻…盯着风澍白净的手臂和微微凸出的血管,裴御一咬牙,张嘴就咬!
风澍感觉,裴御的尖牙要把他的皮肉刺穿了。
他一声不吭,也不动,任由裴御发泄。
过了五分钟,裴御终于想起来松口。
他眨眨眼,风澍原本白净的手臂此时通红,有一圈牙印渗着血丝,中间全是血点,没流血,也没好到哪儿去。
愧疚瞬间堵满裴御的眼,他揉着风澍的手臂问:“你为什么不抽走?”
风澍顺势躺到他身边,说:“想咬就咬嘛,没事儿。你不生气就好了。”
裴御下床洗把脸,对着镜子骂自己畜生。
他回去时,风澍已经被杀回来的困意偷袭,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裴御晃晃他,“绵绵,醒醒,我错了,你打我两巴掌再睡。”
“...睡觉。”
风澍一秒睁眼、一秒闭眼,把裴御按下后,他头一歪,秒睡。
裴御静静地坐了会儿,伸手握住风澍的脖子,把他的脸转过来,亲亲亲……
亲到风澍有反应才停下。
他以为,风澍被弄醒就会生气,然后他就能成功的得到风澍的巴掌。
结果风澍不仅没生气,反而十分温柔的把裴御搂住,哄孩子一样拍着裴御的后背——
“乖孩子,快睡觉……”
拍了十几下,风澍把自己哄睡着了。
裴御更愧疚了,脸颊蹭着风澍的肩窝,紧抱着风澍。
上哪儿找这么好的风澍。
早。
风澍提早醒了。
他打个哈欠扭头,见裴御瞪着眼睛发愣,沧桑的像老了十岁。
裴御缓速移动的眼珠,一卡一卡的移到风澍脸上,沙哑着嗓音说:“你醒了?快打我两巴掌,不然我睡不着。”
“…我没怪你。还有时间,快睡吧。”
风澍要下床,裴御拽住他的浴袍说:“你陪我睡。我才21,自己睡不着。”
风澍无奈,躺回去搂着裴御,21岁当2岁用,也就裴御会这样没娇硬撒了。
“风澍,再哄哄我吧。”
“拍拍你么?”
“嗯。”
风澍的掌心一下下拍在后背,轻柔的、舒服的。
裴御闭着眼感受着,其实他根本没有熬一整夜,他只是醒得比风澍更早。
愧疚使他依赖,明明没到起床的时间,风澍哪儿都不许去,就应该老实的待在他身边。
——
两人早早来到婚礼现场,被陈槟带着去了化妆间。
赵晃刚换好婚服,坐在化妆镜前,等着化妆师来给他整理发型。
风澍进门,赵晃透过镜子看到他,立刻站起来:“风澍!”
赵晃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风澍问他:“累不累,这是第四个月了吧。”
赵晃欣慰地摇摇头,笑着说:“不累!还没什么感觉呢,你摸摸?”
赵晃拉着风澍的手放到肚子上,平常平坦的小腹此时有一个小西瓜那么大。
裴御站在一旁,眼睛不由自主的跟着风澍的手移动。
看着他的手心贴着赵晃的肚子,裴御心中有种异样的冲动。
陈槟给风澍和裴御倒了水,给到裴御时,目光不禁向上…陈槟结巴道:“小...小裴?我怎么感觉你长高不少。”
裴御接过水,明知故问:“很奇怪吗?”
陈槟看看风澍,风澍在,他不好对裴御多做评价。
怎么不奇怪?
谁家Omega一米九啊?比风澍都高了!
站一块谁能看出来裴御是个Omega?!
吓人。
目前就陈槟来看,裴御这人,风澍都未必能够压住。
离开化妆间,风澍跟裴御先去大厅的主桌坐着,桌面上的盘中摆满了喜糖,风澍抓了两个给裴御。
裴御靠在风澍肩上说:“没长手,你喂我。”
风澍听话的把糖皮剥了,然后当着裴御的面,把糖塞自己嘴里了。
“哎!”裴御诧异地坐直身子。“你怎么喂自己了?”
风澍把另一颗还没剥皮的糖递给裴御,“长手没?”
裴御跳起来大闹:“你是不是又对我不耐烦了!我昨天晚上咬你你生气了是不是?吵你睡觉你不开心是不是!”
本来没有的,他这一说,风澍的手臂就有感觉了。
撸起袖子一看,紫了。
风澍朝他投去“再闹枪毙”的眼神。
裴御咽咽口水,坐回去老老实实剥糖皮:“你生气是应该的。我剥给你吃,你吃多少我都剥。”
看着裴御把糖递到嘴边,风澍秒变脸,笑着说:“你吃吧,没生气。”
“哥哥,这个糖可以给我吃吗?”
裴御扭头,是一个四岁的小男孩,他正迫切的盯着裴御手里那颗刚剥好的糖。
风澍以为裴御会给,结果裴御也玩赖,当着小男孩的面儿塞自己嘴里了。
这招可不兴逗小孩。
“...哇哇哇!!!”
小男孩嚎哭起来,风澍赶忙剥开一颗糖塞给他,这才让他止住了哭泣。
裴御再次幽怨的望着风澍:“给他剥不给我剥?”
风澍抽出纸巾给小男孩擦眼泪,“再闹?小孩的醋你都吃。”
裴御吹起口哨,挨句怼舒服多了。
小男孩吃到糖,站在他们这桌不走了。
他一边吃糖、一边瞪着裴御,小小的脸上、大大的愤怒。
看向风澍的时候,他满脸洋溢着喜爱,跟看亲爹一样。
“大哥哥,我还想吃。”
小男孩绕到风澍旁边,睁着圆圆的大眼睛问风澍要糖。
风澍闲着没事儿,就抓了一把放到面前来剥。
裴御不经意跟小男孩对视,终于发现这小子在瞪他。
呦呵?
裴御扬扬嘴角,不怀好意地扬扬嘴角。
此刻,风澍手里的糖,有两条视线紧盯着。
“给...”
风澍刚剥好,正要递给喜欢你,却被裴御手快给抢了!
裴御把糖丢自己嘴里,完了冲小男孩吐吐舌头,小男孩被气得直抽抽。
风澍看裴御一眼,裴御托着下巴,厚颜无耻:“我不是你的大宝贝吗?”
“……”
小男孩没吃到糖,又被裴御挑衅,气得眼泪又哗哗流。
风澍把小男孩抱起来坐在腿上,手把手教他剥糖。
“风澍,我们来了!”
棠可大老远的朝这边挥手大喊。
他身边的龙虞一手拿着购物袋,一手拿着棠可的外套,像个工具人。
他们二人走近,看见裴御在,不约而同的挑挑眉。
这家伙怎么也在/风澍不是跟他分手了吗?
棠可拽着龙虞坐到风澍旁边,准备悄咪咪的问风澍怎么回事。
裴御抢先发问:“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
大哥不然呢?
龙虞比棠可更迷茫,裴御是怎么超越风澍以往的情人,做到这么快就跟风澍复合的?
裴御享受着他们疑惑的眼神,将手臂搭在风澍肩上说:“绵绵超级超级爱我,怎么办呢。”
坐在风澍腿上的小男孩见裴御的手垂在脸边,于是抬手打了裴御的手。“坏人!”
棠可大笑两声,戳着小男孩的脸颊肉说:“这谁家的小孩?真讨喜,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看着面前这个过分美丽的大哥哥,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我叫...丛滇。”
丛滇?姓丛?
裴御跟风澍莫名对视,裴御赶忙挪开脸,说:“姓丛…怎么了?”
棠可跟龙虞都清楚,风家跟丛家的世仇关系。
如果这个小男孩是丛家的孩子,那风澍此时就是在抱对家的孩子啊!
丛家跟风家多大的仇,这要让风驰知道了,非追着风澍抽二里地不可。
棠可与风澍对视,问丛滇,“你家长呢?”
丛滇啃着手指说:“我爹爹在跟赵晃叔叔说话,他们是高中同学。”
棠可又问:“你爹爹是谁呀?看哥哥认不认识。”
丛滇乖巧道:“我爹爹叫丛炎凯,你肯定不认识,因为我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人。”
“哎呦呦,小嘴儿真甜!”
…
龙虞查了手机,跟风澍说:“丛炎凯是丛家的老二,丛家四个孩子里唯一一个结了婚的,是有个四岁的儿子。”
风澍默默地把丛滇放下。
风家跟丛家有仇的起点是,因为丛家人遗传性的“神经”。
说白了就是疯。
从太爷爷那辈起,风家就被丛家搞得一塌糊涂,若不是及时跟丛家断绝交往,风家一半的继承人都得毁到丛家手上。
龙虞说:“这个丛炎凯,听说是丛家这代四个孩子里最正常的一个,结婚早,人老实。
风澍从风曳口中听到过类似评价,但他还是觉得,丛家不可能有正常人。
要是真的有,那纯属是开盲盒开到隐藏款了。
丛滇拽着风澍的手指说:“哥哥,你能带着我去找爹爹吗?”
风澍摇头,那是万万不能。
裴御站起来,他在丛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抛到空中。
丛滇双脚离地过高,吓得他抓紧裴御的衣领,小脸上满是惊恐。
“我带你去找你爹爹,乖乖的,别跟我闹哈。”
被裴御这个“坏人”抱着,丛滇是一声都不敢叫,也不敢哭了。
生怕被裴御当摔炮扔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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