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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哪个年轻小伙会喜欢老头啊 昨晚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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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临睡前还想着得早点起来,让裴朝风送他回去,结果睡到下午三点他才醒。
不过一睁眼,已经在自己房间了。
“醒了?”裴朝风在他身后问。
裴朝风在背后紧抱着他,额头抵在他肩上,说话时呼吸铺在他肩胛那。
“嗯。”宁熠把手机放回书桌上。
理智开始回笼,昨天还想着俩人慢慢来,进展放慢一点,先约约会多了解一下,这样也能让裴朝风感受到自己,自己也能多了解一下他。
结果一看到人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想等会去看什么电影就好,不要想其他的。”裴朝风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动了动。
“嗯。”宁熠应着。
昨晚也就偶尔想了一下祁岩,脑子里大部分只有裴朝风。
既然喜欢,就顺其自然吧。
“昨晚滴眼药水呢?”裴朝风又问。
宁熠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笑,昨晚眼药水瓶他一直捏在手里,估计是丢出去的时候裴朝风看见了,“嗯。”
“我还以为是我让你这么难受。”裴朝风继续瓮声说着。
宁熠在他手上摸了摸,“没有,看电脑看久了,眼睛累。”
“嗯。”裴朝风说。
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伴随着周河的喊声。
“晚点我给你消息。”宁熠说。
“嗯,走了。”裴朝风说。
“嗯。”宁熠在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臂上搓了搓。
俩人说完裴朝风也没走。
直到周河掏出他家的门钥匙开门进来。
“宁小熠,别睡了!你爷让我叫你起来吃饭!”周河在客厅边喊边往这边走。
“我走了。”裴朝风又说。
“嗯。”宁熠应声。
手腕和身后突然的空旷让他心里莫名有点没着没落的。
背后的被子搭了下来,门也正好被打开。
“太阳公公要来打屁股咯!”周河一进来就猛掀他的被子。
“我操!”宁熠扯住被子,他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
周河掀了一次就没掀了,站到空调底下说,“爽!”
“你拳馆不忙啊?”宁熠在被子里摸了摸上身,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周河开门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还是光着膀子的。
“招了个人,我上午约了三节课已经上完了。”周河侧头在肩上擦了擦汗。
“哦。”宁熠坐了起来。
“爷担心你饿死,给我打电话了。”周河又说。
“你吃了吗?”宁熠靠在床头问。
周河往书桌上的钟表看了眼,“中饭已吃,晚饭还未。”
“那你自己吃吧,晚上我出去吃。”宁熠说。
“我靠,不会是和那个姓裴的吧?”周河大为震惊地问。
“嗯。”宁熠下了地,趿着拖鞋往浴室走。
周河跟在后面问,“你俩在一块了?”
宁熠摇了摇头,他俩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了。
“没在一块,你俩就腻歪了?”周河在后面掀起他的衣摆。
后腰没有遮挡后,感觉一阵风吹过来似的空荡,他没回头,手向后直接抓着周河的手指往下掰,周河预判到他的动作,顺势往下,沉肘回拉出去了。
另一只手握拳向他的脸挥了过来,又突然停在靠近下颌的地方,周河还给它配了个音,“邦!哎我操!”
他看着周河喊着直起身,捧着那个邦邦响的拳头瞧着,拧着眉说,“你身上带刺啊,我靠,都出血了!”
“我靠!”宁熠看着他的手也睁大了眼,周河每根指节上都有个小窟窿眼,血顺着指缝流着,他赶紧小跑着去爷爷房间取了医药箱出来。
拿出盐水给他冲洗一遍,又用碘伏涂了涂伤口,俩人一起沉默地压着窟窿眼。
“你这都不是带刺的玫瑰了,得是刺猬吧。”周河盯着自己的手发愣。
周河拳头挥过来的时候,他感觉到领口有毛绒物的东西快速飞出去的感觉,现在想想应该是浮在胸口的那道符起了作用。
宁熠笑了笑,“你没事掀我衣服做什么?”
“您自己照照镜子。”周河目光看着他脖子那块,抬了抬下巴。
俩正好面对面站在洗手台前面,宁熠转头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除了脖子那条痕迹没别的东西,“改天让爷把老花镜给你算了。”
周河无奈地叹了下气,接着把几个窟窿眼的手怼到他眼前问,“那这是怎么回事?”
宁熠看着他的手,缓了缓说,“他给我的护身符起作用了。”
周河小时候对八卦五行什么的也算耳濡目染,但这种有直观效果加体验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靠……”周河瞪着他。
“把下巴收收。”宁熠说。
“什么护身符还能攻击人?这是人能做到的?”周河收了下巴,拧着眉问。
宁熠点了下头。
他现在挺饿的,让周河自己压着手去客厅思考这个这道护身符了。
拿了手机给裴朝风发个消息,又回到浴室洗漱了,脱了衣服他才知道为什么周河会说他俩腻歪了。
从锁骨那开始往下东一个西一个印记,腰侧还有淤青,他把裤子也脱了,大腿上内侧也有。
没想到留下能这么多印记。
无所谓,反正在衣服底下也没人看得见,这件拿来当睡衣的短袖,穿久了领口扯得有点大才让周河给看见了。
看见也没事,反正迟早都会知道。
洗完澡出去,周河走了过来,“他是在你身上放了蝎子吗?”
刚刚洗澡的时候那几朵带血的苇花也学着他将自己洗干净了,宁熠点了点头说,“差不多。”
“在哪?我看看。”周河要来掀他的衣服。
宁熠抓住他的手,“它躲着呢,你看不见。”
“你们吃饭带上我。”周河扯出自己的手说。
“改天。”宁熠说。
“我靠,你不会被他下什么情蛊了吧。”周河扬声问。
“别胡说,你要让爷听见了,回来就请你吃邦邦拳。”宁熠瞥了他一眼,爷爷好不容易接受了孙子的性取向,再来个被别人下情蛊这种事,心都要操碎。
见周河没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说,“别担心了,没有的事,要是被下了情蛊,我还有心思工作呢,早就奔他那去了。”
“你现在不就要奔了吗?”周河问。
宁熠去卧室塞了点东西放包里,甩在背上往外走,“现在不奔何时奔?暑假就这么点时间。”
“啧,我就想提醒姓裴的几句。”周河跟在他后面。
他弯着腰在鞋柜里拿了双鞋出来换上,“提醒什么?”
“你领口那块洗澡的时候瞧见了吧?本来就白,长个痘都显眼,他给你弄……弄成这样,熟人看见怎么想?咱们也不是小孩了。”周河跟着他走出门继续说着。
宁熠转身看着他,笑了笑说,“谢了。”
周河也笑了笑,“说什么屁话呢。”
他俩确实没轻没重,难免留下痕迹。
不过,这事主打一个你情我愿,他不介意裴朝风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裴朝风也不介意他留下的痕迹。
只是有人替自己想着考虑着,心里高兴。
“我忽然想到个事,你这几天哪里来的时间跟他腻歪?”周河突然想到正题上了。
“时间挤挤总会有的。”宁熠刚走出小巷,就看见裴朝风靠在车门上,引来路边不少目光。
周河走到他前面去跟裴朝风打了个招呼。
“有几天没见了。”周河说。
“嗯。”裴朝风应着。
“加个微信吧,改天找你聊点事。”周河掏出手机点了几下,见裴朝风没动,对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拿手机出来。
裴朝风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让周河扫了一下。
“走了。”宁熠拉开车门对周河说。
“嗯。”周河说。
宁熠坐上副驾,裴朝风绕过车头也上来了。
俩人相视笑了笑。
“我能跟他聊到什么程度?”裴朝风系上安全带,将车发动了。
“他问什么你答什么,半真半假糊弄一下,别吓到他就行。”宁熠说。
“好。吃火锅还是烤肉?”裴朝风又问。
宁熠想了想,“烤肉吧。”
“好。”裴朝风说完给楼秋打了个电话,要他找家烤肉店。
宁熠打开手机看电影票,不想等会还要楼秋替他们安排电影。
文哥的消息忽然弹了出来。
小熠,我们明天中午十一点二十到,我这的事不需要我了。
宁熠回了个OK的表情包过去。
在软件上买了两张悬疑片的票,吃完饭逛一会差不多就能入场。
裴朝风按楼秋发过来的定位往前开,又问,“你放假还需要工作吗?”
“嗯,和室友一块做点东西试试水。”宁熠靠在椅背上说着。
“做什么?”裴朝风问。
不止裴朝风能不能听听现代科技,但他还是耐心介绍着,“一个小软件,可以帮你整合资料排成你想要的模板,并且能识别错字,和给出建议,也能作为中转站,比如你在这个平台看到一个喜欢的表情包想移到另一个平台,你只要用这个软件来转发,想转发到那个平台都可以,语音也能转。”
裴朝风在储物箱拿出一瓶水递给他,“做出来了?”
“还要测一下,明天室友来了再和他们弄一弄,问题不大。”宁熠打开水喝了几口。
“室友明天来?”裴朝风问。
“嗯,中午到。”宁熠说。
裴朝风没说话,看着前面的路。
宁熠看了他一眼,“你呢?这几天在找祁泓吗?”
“嗯。”裴朝风说。
“找到了?”宁熠看着他问。
裴朝风看了眼后视镜,缓缓说,“没。”
这一瞬他就感觉到裴朝风没说实话,后面那台车一直保持很远的距离,且看一眼后既没有变道也没有提速或减速。
宁熠想起昨天晚上裴朝风倒头就睡,是不是碰上什么事累的。
“只找到它受供奉的地方,老巢还没找到。”裴朝风忽然说。
“供奉?”宁熠皱起眉问。
“嗯,提出开发七叶山这个项目的地产公司里,有个人供奉着它,他俩做了交易,一个为吸灵,一个为吸财。”裴朝风继续说。
“这个供奉者在哪找到它的?”宁熠问。
“是它先找到供奉者的。”裴朝风说。
宁熠看着前面陷入沉思,“那你这次见到祁泓了吗?”
裴朝风抿了下唇,“没。”
“我一直没问你,他跟你活的时间差不多,他要是不愿意走,你能有什么办法?”宁熠又问。
裴朝风沉默着,“没。”
从聊祁泓开始,这是裴朝风回答的第三个没字。
没字后面不是谎言就是不能和他说的话。
他猜裴朝风应该是见到祁泓了,至于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俩人各怀心思后,这顿饭吃得相当沉默,裴朝风让服务员走了,起身从对面过来坐到他旁边开始烤,服务员只在上菜的时候介绍一下或者直接帮他们弄好就远远地站到一旁去了。
宁熠碗里的肉刚开始还吃得挺快的,现在已经堆成小山了。
“我吃不下了。”宁熠放下筷子,看着碗里厚实的雪花肉又觉得可惜,前面那盘三文鱼还有寿司也都只吃了一半。
又拿起筷子准备再吃点。
“吃撑了就不要吃了。”裴朝风看着他说。
“早知道让大河跟着来好了,又浪费了。”宁熠加了一块肉放嘴里说。
裴朝风把他的碗端过去夹了一块吃,“怎么不让他来?”
宁熠靠着椅背上笑了笑,“约会带着灯泡干嘛。”
裴朝风也往后靠,笑着在他腿上摸了一把。
“我……”宁熠抓住他的手,小声说,“大庭广众之下,注意点。”
“广众在哪?”裴朝风笑了笑。
这店里的桌子隔老远才有一个,还都是半封闭式的,他们门口对着一面墙,墙下站着一个只露出半边身子的服务员。
“广众时刻注意着你呢。”宁熠看了眼服务员。
服务员虽然只露出半边身子,但裴朝风稍抬了下手就看见了。
“楼总。”服务员过来温声应着。
“打包,签字。”裴朝风说。
宁熠看了他一眼,忽然有种自己被包养的错觉。
服务员拿了个单子来给裴朝风签,他都还没瞟到今天这一顿花了多少钱,笔尖刷刷两下就签完了。
很飘逸苍劲的一个临字。
出来时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他跟着裴朝风往地下停车场走,忍不住问,“你户口上叫楼临吗?”
“嗯。”裴朝风说。
“那我叫你裴朝风好还是楼临好?”宁熠又问。
“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裴朝风笑了笑。
进了车库,俩人走并肩前行,手臂偶尔触碰上,宁熠看着前面叫了他一声,“楼临。”
声音在周围荡来荡去,偶尔撞到一起像很多个宁熠在叫他。
宁熠还挺喜欢这个名字,给他一种很近,能抓得住看得见的感觉。
回音和裴朝风的脚步一起停下。
裴朝风转身看着他,应声说,“嗯。”
宁熠笑了笑,转身用手臂碰了他一下,“走吧。”
同频的脚步声继续在车库里回荡起来,他俩走到车边,裴朝风没开锁,拍了拍引擎盖。
“怎么了?”宁熠站在副驾车门旁问。
“里面进去一只猫,还有……”裴朝风只说了一半。
引擎盖上突然出现一只黄色大猫趴在那,嘴里还叼着一只吱吱乱叫的老鼠,可能眨眼之间就瞬移到上面来,猫也诧异。
他和猫对视着,那只老鼠乘黄猫恍惚间,从猫嘴里翻滚了出来,四只腿拼命跑起来。
“我靠!”宁熠眼见着老鼠往他这边跑,赶紧躲开了。
老鼠只差一步就能跳下来的时候就僵住了,黄猫好奇地走了过来,伸腿扒拉两下,嗅了嗅,觉得没意思就掉头走了。
老鼠瞬间又消失了。
车滴答响了一声,裴朝风说,“上吧。”
宁熠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你耳朵这么灵敏。”
裴朝风把东西放到后面,系上安全带,将车开出停车位才笑了笑说,“哪里都很灵敏。“
宁熠没接话,裴朝风模模糊糊一句话就给他勾的火烧火燎的。
他把放在一旁的包放在腿上,感觉自己没救了。
只好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和裴朝风聊些别的,“改天教教我书法吧。”
见裴朝风没吭声,他转头看过去,对方正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手背掩在嘴笑呢。
宁熠也没绷住,笑着说,“笑屁啊。”
裴朝风也不遮掩了,笑出了声。
俩人一块笑了半天,宁熠揉了揉自己的脸,叹了下气,笑不动了。
“按说你单了这么,这么久,应该比我更要饥渴难耐才对啊。”宁熠笑着说。
裴朝风抓着方向盘将车驶入左岔路,“你怎么知道我不饥渴呢?”
听这话宁熠便往他腿间瞥了一眼,裴朝风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运动裤,安全带下面一点那块地方跟他状态差不多。
看完更想入非非了。
“看来咱俩半斤八两。”宁熠笑着说。
裴朝风笑了笑,伸手过来在他腿内侧摸了摸。
“别……我靠。”宁熠紧忙抓开他的手,刚说完鼻血顺着就下来了。
裴朝风也吓了一跳,把车停在路边,扯出纸巾压在他鼻尖下。
不过还好,流了两滴就没流了。
宁熠接过纸巾擦了擦,拉下遮阳板上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见擦干净了,又给它推回去了。
“别碰我,我的腿。”昨晚真是给他刺激大了,一回想起来就又要有血冲上头顶的迹象。
裴朝风收回手的时候指尖在他左手手心滑到指尖,跟勾在心里似的痒。
他收拢手指,来回摩挲了几下。
“你哪里能碰?”裴朝风笑了笑。
这么一说确实碰哪里都难受,他脑子短路一般,脱口而出一句话,“祁岩也跟我一样这么敏感吗?”
他看见裴朝风身子僵了一下。
这是他脑子里条件反射跳出来的一句话,从第一次开始他就感觉裴朝风似乎很了解他的身体。
“嗯。”裴朝风说着把车重新启动了。
宁熠感觉自己给自己泼了一盆冷水。
“我想回答一下你上,上回脑子里想的问题,”裴朝风笑了笑又说,“不想听了就打断我。”
“嗯。”宁熠说。
“你问我是不是忘不了他。我确实忘不掉他,除非我死了,过了奈河说不定就能忘了。”裴朝风缓缓说着。
宁熠转头看着旁边车道飞速而过的车。
“你问我跟他是不是谈了很久。那次山谷我重伤,他对我说出心里话后,就回曲国平乱了,等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时,朋友才跟我说了他的死讯,所以你问我跟他谈了多久,可能刚开始就结束了。“裴朝风继续说。
“那枚铜钱确实是他给我的,意义不一样。”
“那回我有想到祁岩,但没一直想,我很专注眼前的你。”
直到他坐在电影院里的萤幕前,他还在想裴朝风的这段话。
镜头里男主去拉车门时,突然从上面掉下个人砸在车顶上,砰地一声吓得他颤了一下。
裴朝风拉过他的手,两只手包着他的手。
他感觉裴朝风的两只手只有掌心里有一些温度,便一手握住那些泛凉的手指,希望能传一些暖意过去。
裴朝风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没看回去。
看到大结局他愣是没看明白,这案子到底破没破。
“被击毙的那个真是凶手?”他看着上面滑动的一大排名字,拧起眉问。
“算是,走了。”裴朝风拉起他的手起身。
他迅速缩回手,小声说,“人多。”
影院的灯已经全亮了,椅子几乎座无虚席,就算及时收回,还是有人眼尖看见了,跟朋友使了个眼神,那人朋友也看了过来,但他俩已经保持了正常的距离,所以那人朋友看完后一脸茫然地回过头去了。
宁熠无声叹了下气,倒也不怕起冲突,就怕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拿个手机出来拍。
裴朝风一直保持着这幅容貌,等这些人都老了,某天突然在街上撞见,想起来以前在电影院碰见过一对男的,回去翻到现在的照片怎么办,说不定还有高清视频,那裴朝风会被抓去做研究吧。
我靠,那到时候岂不是他成了老头,裴朝风还是个年轻小伙,那时候他估计撸不动了吧……
他给裴朝风撸到撸不动了也行。
可是哪个小伙子会喜欢一个老头啊……
死了应该会变年轻吧,死了变成年轻小伙跟着他晃悠也行。
“哎……不好意思。”宁熠想得有点走神,撞在了裴朝风的背上。
裴朝风转过头来,抬手揽着他的肩捞到身旁来,“想什么呢?”
“没。”宁熠学着他说话。
裴朝风扬起眉看着他。
他们跟着人群往外走,宁熠往旁边看了一眼说,“我去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