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语》苏烬

14、第 14 章 废话，这么

　　废话，这么明显的现象，我眼睛又没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本教的全名是光华圣教，四个字的名称说实话还真是有些长了。所以不论是教内还是教外都不耐烦这么长的名称于是将其精减了，教内教众恭敬的称之为圣教，而教外武林同人们，则十分刻薄的称我们为魔教。不管是自称还是公称，既然博得了这么一个有性格的名称，所以教义当然也不会太拘泥于平常，比如说其中有一条是说，教内教众们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需得穿上白色的衣服，其档次根据教众的地位不同而不同。比如说一般教众穿上的是那种粗布的白衫，而上些地位的则可以置办织绵的长袍，至于说地位高至少主和教主的身份，他们的锦袍上，则会用真正的金丝银线绣出滚云的暗纹出来，阳光一照光华耀眼，与本教教名相呼相应。不过我却觉得当初定这场教规的前辈一定吃了某个白衣大侠大亏，没本事正面讨回场子，气愤难平之下，便从侧面诽谤人家，穿上人家常穿的白色衣服尽干坏事来污蔑人家，一个人不过隐还成立教派广收门徒来将此项污蔑发扬光大。唉，这么幼稚，真像个孩子，好像我听说本教初代教主年纪也不大，大约也就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而已。
　　虽然这是一个十分之孩子气的举动，但其实际上并没有给本教惹下什么麻烦，具体原因简直不是人力能够分析出来的。我实在是搞不懂，这世上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喜欢穿白衣呢？姑且不论武林人士，就连那些世家公子们，也很喜欢穿着雪白的衣摇着折扇做出一番潇洒的形象出来。拒我个人分析，这恐怕是因为白色比较容易衬托人的气质的原因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对此不可有过多苛责。
　　可是滚云纹的银色暗绣……说句实在的话，虽然这种纹饰从设计上而言并没有多难,但是纵观整个天下，也就只有光华圣教的教主和其准继承人少主身上才有可能出现，其存在现象就好像是皇帝老子的龙袍一般，真的不是一般的人可以上身的。那是当然的了,若是你有一天不小心穿上了白色的衣衫,恰巧你的衣衫的衣襟袖口下摆处恰巧用银线绣出这种暗纹的滚云纹,然后很快就有人发现,你横尸于某一个地方,不管是热闹的街头还是寂静的山岗,无一例外一眼明见死于兵刃之下.这种事情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三次四次那是凑巧,次次如此,那是什么那是恐怖禁忌,就好像长辈恐吓不听话的孩子说再干嘛干嘛某一个穷凶极恶的恶人就要来干嘛干嘛一般,久而久之,这种无言的恐吓便在成人圈子里流行开了.所以你说,这种滚云纹雪色暗绣锦袍,是不是就跟龙袍没两样了
　　对此我曾经一千零一次的感叹初代教主定这门规之前脑袋肯定被门夹过了，不然怎么可能定出这么一条跟打标签没两位的规矩，而且其后还加小字备注下不得违背否则逐出圣教。被光华圣教逐出门下，其后果也不用想象了，现实摆在眼前无一丝一毫的空间驰骋想象.当然,变态是要排除在外的,凡事都会有意外的嘛.总规那后果四个字就足以概括全部，这四个字通俗易懂，不是傻子就不会弄错意义,乃是---死的很惨。所以至今为止还没人起过这样的心思.
　　而真的穿着这么打上了标签的嚣张的雪色滚云纹的锦袍出去执行任务的,说实话,每代教主在还是少主阶段都似乎曾经有过,对此不可思议的灵异事件,我只能很不服气的感叹一句有些人在老天眼里真的很特殊的.
　　只是少主……他虽然平时都很嚣张,而且实际上也很有嚣张的实力,但是嚣张到这种阶段性的程度上,其实还是平生第一遭,所以若是问我他是不是在老天眼里也比较特殊这种只有天知道的事情,你我皆为凡人,怎可妄自揣摩天意更何况这种天意跟我还没多大关系!
　　虽然老天的意思不是我辈凡人能够揣摩到的,但是受惊吓太大的我还是神经错乱了,居然妄想观察一下,少主今天临出门之前难道也被门夹了脑袋了好像也不对啊,照说出门之前,他应该已经换好衣服了吧
　　神经错乱的我的脸上,此刻完完全全是一副大惑为解的怀疑模样,这真是大大地打击了少年少年人那颗骄傲的心,所以立即很快,其速度简直是超乎我想象的快啊,于是对于承担的结果,我只能是张大了嘴巴完全一副反应不过来的傻样.
　　少主说,“苏落，你跟我一起下山去。”那语音虽然轻轻淡淡，但绝对是一副不容置疑的语气，当然，就算他说的好像是玩笑一般，我也没胆子去怀疑少主。少主的话于而言永远都是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
　　一起下山？一起下山送死吗？少主你若是看我不顺眼想要取我性命何必费这么大的周彰，直接给我一剑不就可以了，何必陪上你金贵的身份陪我一起冒险。我这真的不是瞧不起少主您的实力，我只是更相信天下英雄们的实力而已。
　　“少主？”待错乱的神经稍微理顺一点之后，我也只敢发出两个音节的不明意义的问句，具体要问清些什么，说实话这个时候我也没搞明白。心里有太多的不可思议不敢相信徘徊不去，以我这么蠢笨的智商又实在是理不出一个头绪，所以这两个音节的带着疑惑的咨询，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求助讨饶。
　　少主啊，就算你发神经，麻烦能不能不要牵扯上我啊。
　　“听说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又要开始了，我想去看看。”少主说话的姿态很悠闲，一副浑不在意仿佛是要去茶馆喝杯茶一般简单平常。但是，少主你眼睛里那么明亮的颜色是为哪般？
　　哦，少主你应该不止是想去看看，更多的是技痒想去跟人家切磋一下吧。这也是呢，少年人到底是逃不脱争强好胜的心性，少主既然在教内已经鲜有敌手了，那么出去挑战一下天下武林也是可以想象的了。那请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别说是三年一度，就算是三百年一度，我也不感兴趣啊，我活着不容易，又不会功夫，从来想的就是如何平平安安的生老病死，争强好胜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排除在我的人生之外的啊。
　　我有些为难的看向少主。我是真的不想牵扯进外面的那一片腥风血雨里去的，于武林大会那样的东西，我既没有茂盛的兴趣对它好奇亦没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自己，所以，可不可以请少主行行好，放过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