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直播 黑红也是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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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一直说自己谈了个富婆女朋友，结果是假富婆啊，但就算是假的那姑娘也吃亏啊，那姑娘天天给他点外卖。”
“一天三顿外卖才多少钱，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昨天晚上的两千，那姑娘已经回本了，再捞半个月就该收网了。”
“你怎么这么笃定那姑娘是个捞女。”
“你怎么笃定对方一定是女的，我倒觉得是个男的，捞女对奢饰品的了解程度更高，至少不会让我这种半吊子看出破绽，而且你真相信一个天天靠着家里接济，每天混在网吧里宅男能傍上富婆？”
“你说的有道理，天上掉馅饼这种事，概率真的太小了。”赵鑫点点头，一想到“把妹王”的丰功伟绩，这下终于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顾溪澄亮了下手机屏，马上快十二点了，于是从抽屉里拿了钥匙在赵鑫面前晃悠了两下，“那我去睡觉了？”
赵鑫起身将凳子挪开，推着顾溪澄的后背将对方送到楼梯口，看着对方到了拐角不见踪影才转身回收银台。
其实比起“把妹王”，赵鑫更想知道顾溪澄跟那个医生在里面聊了什么，一个小时居然要四百块。
思及至此，赵鑫再心揪肉疼也没用，这件事他绝对不能让顾溪澄知道，要不然那小子铁定死也不去看了。
钱和身体哪个更重要，赵鑫还是清楚的。
等顾溪澄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他还记得昨天晚上终宴说的话，如果这个月他再不直播，要赔一大笔违约金。
他坐在床上揉了揉额间凌乱的发丝，随后起身将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洒在身上，勾勒出他赤裸的苍白纤细的上半身。
从离开战队以后到现在，他的体重一直在下降，到现在一米八五的个子体重才一百出头。
皮肤包裹着突出的骨头，让顾溪澄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脆弱的病态感，仿佛风一吹便能倒地不起。
不一会儿，来了一通微信电话，是赵鑫打来的。
“喂，都十点了，还没醒吗？”
“刚醒。”
顾溪澄一手握着手机回答，一手拎起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衣服是去年夏天买的，试穿的时候还很合身，而现在细腰两侧垂下的衣服里全是大面积空气，风一吹便能灌满全身。
“药惯用吗？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还好，就是现在还有点恍惚。”
“昨天，你队长是跟你说了些什么吗？我刚想起来，不太放心，还是想问一句。”
“就是之前的直播合同，不播算违约，要赔钱。”
“不是，你现在在网上被骂成那样都没人替你说过一句话，现在还要你去直播？这不是让你往火坑里跳吗？”
顾溪澄理了理衣角，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抹了一把脸才算清醒过来。
“嗯，可我赔不起二百万的违约金，还不如老老实实直播，最起码还有钱赚。”
“那你准备怎么办，你现在的状况根本不适合直播，开直播，直播间都要被冲烂。”
“没事，我有分寸，能处理，老赵你就放心好了，就是你网管的工作，一时间我是没法干了。”
“哎呦，我的祖宗啊，什么时候你还提网管呢，你这事可比网管严重多了。”
“黑红也是红，骂我也是给我流量啊。”
“别人都是第一时间澄清，就你还临危不惧、坐怀不乱呢，也不知道该说你心大呢，还是真不在乎。”
“嗯，那就这样了，吃完饭我就去开直播了。”
两人挂了电话，顾溪澄也洗漱好了，出了房间，餐桌上还放着豆浆和油条，旁边还放着纸条，臭巴巴的字一看便是老赵写的。
明明只是几句嘘寒问暖，叮嘱他吃饭，让他老实吃药，却看的顾溪澄鼻子一酸，瞬间便红了眼角。
牛肚店里，张舒霖正擦着桌子，现在还没到饭店，店里没客人。
江耘和陈坤都在后厨忙碌着，直到一阵熟悉的提示音响起，才让张舒霖产生了错愕感。
这是他给临溪设置的专属提示音，张舒霖掏出手机，点进第一个弹窗，跳转到了临溪的个人主页。
“今天中午十一点直播，欢迎大家观看。”
张舒霖还以为自己看错，又揉了几下眼才确定是真的。
被骂了这么久，销声匿迹了这么久，终于要澄清了吗？
可张舒霖却总有一种不好预感，毕竟澄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这件事上，临溪早就失去了先机。
【我没看错吧，都成过街老鼠了，还要出来挨骂？】
【之前不还嚷嚷着要退役呢，怎么不想退役准备出来圈米了？】
【Wang签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把剩下四个队友推上风口浪尖是人吗？】
【他能花钱收买TG两个老职业打假赛肯定不差那点钱啊，绝对是想红想疯了。】
……
张舒霖一条一条评论的刷，却没看到一个人站出来帮临溪说话的，他想帮临溪说话，可一想到林尚戚的话，最终还是偷偷开了个小号。
【加油，我永远站在你……】
【我相信你没有做过这些事……】
打出的字又被一个一个删掉，张舒霖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了嗓子眼又被咽了回去，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安慰临溪，或者应该说，不论他此刻说什么，他都没办法替临溪承受半分痛苦。
“小哥，点菜。”
随着店外来了几个中年人客人，张舒霖才回过神拿起菜单去招呼。
中午十一点，顾溪澄准时开了直播，不过短短几分钟直接冲上了游戏频道前三，因为没有说准确时间，不少人从顾溪澄发通知开始就蹲点在直播间。
但说来也可笑，他以前直播间每天加起来的人数可能都没有这一下子来的多。
不过这下顾溪澄也理解了，终宴当时说的话，那几个害他的人为什么想趁着这波热度转型做主播，这么大的热度任谁来的不心动。
当然顾溪澄肯定是不心动的，毕竟他是黑流量，每天被人骂4000+，然后p遗照，还被开户了，听说自己爹掌权的公司股价都跌了遍，到现在顾佑军还没联系他也真是稀奇。
【还没退役呢，阔少，花一个亿让对面打假赛。】
【感觉是想火想疯了。】
【求临溪断手教程。】
顾溪澄没有房管，也并不在乎别人说什么，索性把弹幕关掉，自己眼不见心不烦。
想了半天要播什么，最后上了大号准备打1v1。
毕竟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并没有很明确的敲定直播内容，也就是说他其实也可以不播游戏，但出于礼貌，还是决定先打一会儿本职游戏。
前两把1v1还都是普通路人，直到第三把开始，顾溪澄开始撞直播间来凑热闹的。
对面等顾溪澄锁下嫦娥，窥屏反手拿了司马懿想着能克制嫦娥。
开局便开始各种气势汹汹的谩骂侮辱，结果却是被顾溪澄各种暴杀，0杠3下场。
直播间的弹幕一部分开始转了风向，纷纷骂这个司马懿菜。
【逗我呢？玩个司马懿二级被嫦娥单杀。】
【诶呦，真的笑不活了，这么菜还上什么单挑，再去练几年吧，我绿豆玩的都比你强。】
【我本来以为我是来看临溪的乐子，结果还有别的乐子。】
【这风评转变的让人有些措不及防啊。】
【靠砸钱进的职业也打不过吗？不是说这平台人均巅峰两千四吗？】
顾溪澄觉得好笑，好歹他也打了几年青训，结果真的有人觉得他菜的还不如钻石。
后面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撞车的，依旧是被顾溪澄打成零杠几上不封顶。
即便这样，其中一个玩孙尚香的还是死鸭子嘴硬，说顾溪澄出布甲鞋针对，太可耻。
【我把布甲鞋卖了你也打不过我。】
【就会嘴嗨，有本事你卖啊。】
顾溪澄二话不说卖了布甲鞋，他玩的上官婉儿，逮到机会再次踩满笔墨再一套收下对方。
【你还有话说吗？】
【你都快六神了，我才出了几件装备，等我们都六神再打。】
【行啊。】
两人平等发育了一会儿，终于等到孙尚香六神了，血条上的魔女护盾看的顾溪澄无语。
但这下对方再死了应该就没话讲了吧。
顾溪澄这样想着，他怕对面再说什么装备克制，什么不祥反甲冰心都没买，出的全法补了一手辉月。
等对面交完位移，顾溪澄踩笔墨直接飞，中途用金身规避了对方的二技能和强普，换了一手复活甲，最后复活甲也没用上就把对面杀了。
【出辉月你要脸吗？】
【？我正常出法装有问题？】
【你一个职业这么针对我一个路人，有没有职业的操守。】
【嗯，我没有，你有，你怎么不去打职业呢？说半天不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没实力，什么时候能从我手上拿个头再说吧。】
【玩个英雄克制，你叫个毛线啊。】
顾溪澄也懒得看对方废话，卖了法穿鞋换攻速鞋快速把对面水晶点掉，看着屏幕上大大的胜利，顾溪澄才算无语地轻笑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直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