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举步维艰 对啊，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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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雨朝朝：你会觉得我讨厌吗？】
张舒霖看着对话框里小溪发来的话，还以为对方的意思是问故意撞车这个行为讨不讨厌，便也没多想：“不讨厌啊。”
【叙雨朝朝：你以后还会和我双排吗？】
“会啊。”
【叙雨朝朝：那我明天等哥哥开播继续打双排可以吗？】
张舒霖犹豫了一下，他在权衡到底要打巅峰赛还是打排位，毕竟他是一个主播，打什么肯定还要看粉丝的意见。
【快点同意啊！！！！！！！！】
【不同意我会伤心的。】
【请一直打双排好吗？！！！！！！】
……
看到弹幕刷的飞起，张舒霖才终于下决心同意，粉丝就是衣食父母，要播粉丝爱看的，这是前辈告诫他的箴言。
之前他不想让小溪感到困扰，可现在小溪愿意，那就没什么好困扰了，打双排也确实比打巅峰赛有意思的多。
“好啊，明天继续打双排，你现在是有事吗？”
【叙雨朝朝：嗯，我这边有点事需要去处理。】
“好。”
两人又互相双方说了再见，顾溪澄就下号了，张舒霖则继续干自己的直播。
“怎么样了，还难受吗？”赵鑫将水递给顾溪澄，紧皱的眉头下是一双带着关切目光的眼睛。
顾溪澄抬头对上对方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说：“没事了，我就是还没吃药。”
“合着你浪费我钱啊，给你看病你不吃药。”赵鑫冷笑一声，被顾溪澄的话整无语了，随后夺过对方的手机，定了吃药的闹钟。
“你干嘛？”顾溪澄不解，但也没阻拦对方的动作，他知道赵鑫这人干不出什么恶作剧之类的坏事。
“我给你定了闹钟，以后每天都要起来，吃药。”说完，赵鑫将抠好的药片塞进顾溪澄手里。
看着顾溪澄把药吃掉，赵鑫才把心放肚子里，继续坐旁边看张舒霖直播。
没过一会儿，顾溪澄的手机响了微信铃声，赵鑫瞥了一眼，上面备注终宴。
“怎么不接。”赵鑫疑惑问，但仔细一想顾溪澄现在和战队的关系，话锋一转，“要不我替你接吧，我就说我是你哥。”
“不用，我不是因为那个。”说完，顾溪澄对赵鑫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点了接听键。
“小溪……”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嗫嚅，反倒让顾溪澄听的心头一颤。
“队长，你有什么事？”
“是战队那边，你现在不回来，他们不管你，但是直播是你和平台签了合同，这个月底你要播完八十个小时，我来知会你一声。”
“好，我知道了，谢谢队长提醒。”
“没事，还有之前发生的事，我知道不是你干的，但是我没办法站出来帮你说话。”
“我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难处。”
“难处？小溪，害你的人可未必有难处，人家几个现在正想着借这一波热度火了以后怎么转型做主播呢。”
“是吗，那我只能祝他们成功了。”
“你是不相信我对这件事一开始并不知情吗？”
“队长，我现在，还能相信谁呢，你说的那些，我也并不关心。毕竟大家都各自心怀鬼胎。”
顾溪澄说完，终宴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顾溪澄感谢终宴的知遇之恩，但是终宴心里想的什么，顾溪澄可是一清二楚。
“是，我是知道他们可能会对你做些什么，可我当时以为，他们那胆子顶多排挤你，我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顾溪澄呼出一口浊气，他的胸腔颤抖着，像是破旧的风机，一呼一吸间伴随着胸口传来的刺痛感，那一瞬间好像被人推进了海里，鼻孔间灌满了咸涩的海水，而他不管怎么用力，也只有喉管的酸胀感告诉他，连呼吸都如此艰难。
离开张舒霖以后，顾溪澄才知道，什么叫做活下去都是举步维艰。
两人的通话并没有持续多久，最后顾溪澄见终宴迟迟不说话，便主动挂了电话。
他知道按照终宴这种喜欢扮演滥好人的性子，一会儿肯定要长篇大论的各种道歉。本来他就没想过怨恨谁、责怪谁，与其之后看对方虚与委蛇的嘴脸让自己难受，不如早点断掉。
现在他根本不想和战队那边有任何的交集和瓜葛。
“打完了？感觉你的脸色不是很好。”赵鑫连忙起身想递水，但转头看到一边正打游戏的顾客桌子上放着奶茶，就想到了年轻人现在都喜欢吃点甜的缓解情绪，“要不我去给你买个奶茶喝？”
顾溪澄听到这儿，笑了笑，说：“不用，医生说饮料、奶茶、咖啡、茶叶之类的会影响那什么东西分泌，总之不能喝。”
“哎呦，忘了这茬。没事你想吃什么，跟我讲我现在去给你买，你吃完就去睡觉，医生还不让你熬夜呢。”
“要不是你已经结婚了，我都以为你对我想入非非呢，老赵你是真够体贴的啊。”
“你这隔几句来一个男同语录，我真有点害怕了，说实话。”赵鑫将自己抱得紧紧的，后背都冷不丁的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对啊，我是男同。”顾溪澄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说自己昨天晚上吃了什么饭一般，“但我也不是什么男的都行，只有张舒霖可以。”
这句话一出给赵鑫听的脑瓜子嗡嗡直叫，顾溪澄的突然承认在他意料之外，他本来以为两个人就是在开玩笑而已，可顾溪澄突然说喜欢张舒霖对他而言又是一棒子。
“不是你，不是你到底，不是……”赵鑫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有什么都说不出口，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还在想自己到底谁没睡醒，对他而言，男人和男人这种事情着实有些小众了，他只在互联网的冲击下了解过一点。
“别当结巴了，我没什么不敢承认的。”顾溪澄没看赵鑫的反应，他知道这件事对赵鑫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接受，甚至觉得恶心。
可刚想到这儿，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一想到赵鑫或许会因为这件事而不再与他做朋友，一阵难过像潮水一般瞬间涌上心头。
“我只是有惊讶，这种事情对我而言确实有点冷门了。”赵鑫将手别扭地放在腿上，忽而好像想到了什么，原本无处安放的双眼锁在了顾溪澄身上，“那小霖知道这件事吗？”
“我走的时候和他表白，然后被拒绝了。”
“你表白被拒了？”赵鑫的音量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差点给忘了两人现在还在网吧营业呢。
“你这么激动干嘛？”顾溪澄白了对方一眼，差点伸手去堵赵鑫的嘴。
可即便这样，也惊得距离比较近的客人频频回头，有的老客甚至还开口询问。
“没事啊，就这我大侄儿，他最近跟他们学校的校花表白被拒绝了。”赵鑫摸着后脑勺，赔笑着编了个谎搪塞回去。
“追姑娘啊，这事请教我啊，想当年我可是把妹王啊。”其中一位老客捋了捋头发，自豪说。
等那人说完，对面另个人便站起身反驳：“切，去你的吧，把人姑娘睡怀孕还劈腿的渣男，你还有脸提这事呢？”
赵鑫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差点动起手来，可下一秒，“把妹王”便慌张将另一侧耳机带好，对着电脑里一起双排打瓦妹子一个劲的叫妈妈，带着一阵油腻的拐音，要给人家点外卖。
这件事便被一种不可思议的方法解决了，“把妹王”安慰好妹子将麦克风关上，又跟对方拌了几句嘴，最后以双方互说一句“懒得跟你一般见识”而告终。
“你看清刚刚发生什么了吗？”赵鑫转过身，摊开手，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溪澄。
“他把人家睡怀孕劈腿这件事被他游戏里的女朋友的听见了，刚刚在哄他女朋友。”顾溪澄清了清嗓子将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解释。
赵鑫这才恍然大悟，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把妹王”身上，对方抠了抠鼻屎抹在衣摆上，给赵鑫看得一阵恶心，“可惜，又让这小子祸害上别人了。”
“不一定，说不定是王不见王呢。”顾溪澄淡淡一笑，冲着赵鑫挑了挑眉，昏黄的灯光洒在顾溪澄的眼睫毛上镀了一层碎金，像是颤抖的蝶翼。
赵鑫也不禁被顾溪澄这幅自信的模样吸引，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几年前他们一起组战队的时候，只是现在的顾溪澄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小兽，他见惯了这段时间顾溪澄脆弱的样子，更加希望以前的顾溪澄能回来。
“此话怎讲。”赵鑫搬着凳子往前挪了挪，开始听顾溪澄给他分析。
“昨天他来充网费，发现余额不足，他跟我说他昨天给对象买鞋花了两千，还硬要给我看聊天记录，索性我装样子瞟了一眼，我姐结婚的时候，我送的就是那一双，那时候一万六，现在估计四万起价，不过他图片里的那双应该是假的，鞋上少了logo题花。”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举步维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