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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知晓真相 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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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只予你偏爱
晚风温柔,县城小窝安静又松弛。
杨越之懒懒蜷在沙发上,姿态闲散放松。
谢与俯身靠近她,眼底带着少年独有的软意,黏黏糊糊地凑过来,低声撒娇:“姐姐。”
音色清润好听,尾音带着一点软糯的撒娇调。
杨越之听得心头一痒,眉眼含笑,纵容道:“好听,多叫几遍我听听。”
得到允许,谢与嘴角上扬得极快,眼底盛满细碎笑意,下一秒直接一头扎进她怀里,侧脸紧紧蹭着她细腻的脖颈。
温热的呼吸、柔软的发丝一遍遍蹭过肌肤,细腻又发痒。
脖颈被他蹭得微微泛红,杨越之忍不住笑着躲闪:“好痒,谢与。”
她抬手,随意搭在他笔直修长的长腿上,指尖轻轻碰了碰,轻声感叹:“你这大长腿,比我高太多了。”
他埋在她怀里,闷闷笑着,愈发黏人。
日子安稳松弛,可杨越之心里偶尔还是会浮起浮躁。
某天放假空闲,她心里乱糟糟的,情绪沉不下来,索性悄悄跑去外面干了一天工厂日结工,蹲在车间码货、整理物料,故意去体会最累最苦的生活。
中途谢与找不到她,消息一条条发来:“姐姐你在哪里?”
她淡淡回他:“最近心情浮躁,想感受一下辛苦,沉淀自己。”
消息那头的谢与瞬间心疼又慌乱,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挽留:“姐姐,不要这样伤害自己。”
她轻轻叹气:“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以前去摘草莓打工的时候,就吃过很多苦的。”
话音刚落,手机“嘟嘟”一声震动。
一笔52000的转账稳稳弹在屏幕上。
杨越之瞬间两眼放光,愣住了:“怎么突然转这么多?”
谢与认真打字:“银行攒的。”
她眼里的亮光瞬间熄灭,微微生气,直接回绝:“不要了。”
那头立刻慌张解释:“骗你的,姐姐。”
“这笔钱是我从大学毕业一点点攒下来的,攒了好几年。”
“你要好好珍惜,这是我认认真真攒、专门为你留的心意。”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杨越之心里又暖又酸,所有浮躁尽数散去。
——
午后时分,屋内安静微凉。
谢与推开家门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她蔫蔫趴在桌面,面前摆着一杯冰水,眼眶红红的,像是悄悄哭过。
她手里还捏着家里的钥匙,身形单薄,眼底尽是化不开的神伤。
谢与快步上前,轻声唤她:“姐姐,你怎么这般神伤?”
他小心翼翼扶着她,将她稳稳带到床上坐好,转身回头收拾桌面,指尖触到那杯水,才发现是刺骨的冰水。
一米八二的高大身形微微蹙眉,心疼又无奈:“怎么喝冰水?”
他蹲在她面前,轻声追问:“姐姐,到底怎么了?”
积压的委屈终于绷不住,杨越之红着眼开口:“我爷爷真的要娶后奶奶,他为了有人养老照顾他,执意要那套八十平的房子。”
谢与瞬间了然,轻声安抚:“别急,你的户口早就独立迁出了,不在他们名下,没人能拿捏你。”
杨越之攥紧他的衣服,指尖几乎嵌进布料里,心底满是不甘与酸涩:“我怎么也想不到,爷爷为了找人照顾自己,会做到这份上。”
谢与抬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温柔兜底:“没关系,你还有我。”
她鼻头更酸:“可我爸爸分到房子,可是还有地板钱。”
“别难过。”他一遍遍轻抚她的后背,耐心哄她。
杨越之哽咽摇头:“你让我怎么不难过。”
“冷静一点,好不好?”
她红着眼反问:“我怎么冷静?”
谢与沉默两秒,眼神认真又坚定,给出她从未想过的答案:
“我有一个办法。”
“我的彩礼钱,拿出来给你爸爸妈妈家装修,好不好?”
这句话瞬间击碎她所有委屈。
杨越之的手从他手腕慢慢挪到他长腿上,指尖轻轻贴着他黑色长裤,贴着他温热安稳的腿,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座小城,终于有人为她兜底。
——
后来拆迁落实,家里风波平息。
旁人笑着道谢越之男朋友靠谱,帮家里解决了大难题。
谢与却微微挑眉,一本正经抢功:“不用谢,这是我用自己名义贷的款、攒的钱。”
“该谢我。”
话音落下,他迈着修长双腿凑近她,忽然想起什么,气鼓鼓发问:
“姐姐,你什么时候把户口迁去广东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别过头,少年气满满地闹别扭:“迁户口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
杨越之看着他鼓起来的侧脸,忍不住捏了捏他脸上软软的肉,笑着打趣:“你生气都没什么肉可气。”
谢与眉头紧蹙,无奈又委屈:“我不是生气长相,我是气你什么都瞒着我。”
“上次你偷偷去做日结工,也不告诉我。”
“你再这样,我就告诉你爸爸了。”
杨越之笑着哄他,软软认错。
——
风波落尽,日子回归清甜安稳。
某天偶遇高中同学杨茂和他的女朋友。
杨茂女友身高一七二,一头亮眼黄发,踩着精致高跟,气质张扬明艳,气场十足。
杨茂低头温柔替她整理裙摆,轻声笑道:“我的高跟鞋,都是她亲自帮我穿的。”
杨越之看着两人般配模样,忍不住打趣:“你真有福气,娶到这么好看又有钱的女朋友。”
杨茂摇头轻笑:“我也有我的付出。”
“高中三年,我一直护着她、陪着她。”
他调侃一句:“那时候你还是小镇小混混呢。”
杨越之立刻白眼回怼,利落反驳:“我那时候早就去县城开发区念初中了,早不是小镇小孩了。”
几人相视一笑,年少荒唐、岁月奔波、过往遗憾,都化作此刻温柔烟火。
“你骗我。”
玄关处,谢与一手抵着门板,一手叉着腰。
一八二的身形立在那里,身形清挺,眉目沉敛,连周身的气息都染着几分压不住的愠怒。
“我们明明和好了。”
杨越之垂着眉眼,安静低下头,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怯懦又无措,像只受了委屈、不敢吭声的小兔子。
“对不起。”
“你走吧,我需要静一静。”谢与的声音冷了几分。
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透,攥着衣角不肯松开,带着哭腔轻声哽咽:“可是……我往哪里走啊。”
执拗的挽留,换来他狠心的挣脱。
指尖一空,所有温热尽数消散。
“你不走,那我走。”
谢与沉下声,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气闷与疲惫。
周遭沉寂良久。
高大的男人缓缓蹲下身,双手埋进掌心,肩膀微微绷紧,声音气虚又无力,带着压抑的沙哑。
“为什么,你从来不告诉我实话。”
他拿出手机,拨通杨茂的电话,情绪绷到了极点,字句里都透着委屈与愤懑。
“你为什么骗我?”
“她的真实情况,你从来都不跟我说。”他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抽搐,“我还以为,你早就接受她了。”
电话那头的杨茂一怔。
“我是接受了,可她的事,我总得知情吧?”
杨茂无奈又责备:“她人呢?”
“从我家里出去了。”
“谢与。”杨茂语气沉下来,带着直白的数落,“你把她气走的?你也太不像个男人了。你知不知道,她家里本就只剩自己苦苦支撑,一路拼尽全力往上走,她足够配得上你,半点不差。”
字字句句,砸进心里。
谢与垂着眼,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愧疚与后悔,低声呢喃:“我去找她。”
他即刻驱车出门,一路奔赴他们从前最常去的天鹅湖。
秋日湖畔风凉,一眼便看见那个单薄的身影。
谢与快步上前,伸手牢牢攥住她冰凉的小手,触到她冻得通红的指节,心口骤然一紧。
他低头,小心翼翼拢住她的手,凑近轻轻哈着热气,温柔得一塌糊涂。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杨越之泪眼朦胧,小声问。
“不会。”
一八二的男人立在秋风里,外套衬得身形挺拔,眼神认真又郑重。
“你是我认真选择、认定一生的人。”
一句话落地,杨越之瞬间绷不住,伸手紧紧抱住他,温热的泪水顷刻浸湿他的衣角。
泛红的眼眸轻轻蹭过他干净清隽的侧脸,又忐忑又不安。
“可是谢与,我爸妈没有退休金,家里什么都靠我。”
她最怕的,就是这份现实的落差。
谢与语气松弛温柔,没有半分迟疑:“没事,你有实力,你足够撑起自己,也足够撑起我们的以后。”
心底所有的惶恐,一瞬被抚平。
“那我们回家。”
“好。”
他俯身,稳稳将她打横抱起,眉眼带笑:“给你我的小公主,专属抱抱。”
大庭广众之下,杨越之耳尖通红,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手臂软肉,又羞又嗔。
“你真不害臊。”
谢与低头望着怀中小小的她,眼底盛满温柔,笑意缱绻:“因为是你。”
——
平淡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变故猝不及防来临。
父亲高血压突发,骤然病倒。
纵使是后妈与亲爸拉扯长大,可父亲半生待她宽厚,辛苦将她抚育成人,更是当年执意尊重她、只育她一个孩子。
孤身回家照料父亲的杨越之,守在病床前,悄悄红了眼眶,满心酸涩难言。
夜里,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谢与。
接通的瞬间,他便敏锐捕捉到她语气里细碎的抽泣。
“你怎么了?”
“没、没事。”她慌忙压下哽咽。
“有事。”谢与语气笃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接视频。”
被他层层追问,杨越之又慌又软,小声委屈嘟囔:“谢与,你别这样……你这样,好像我爸爸在管教我一样,好吓人。”
他闻言立刻放软语气,温声妥协:“好,我温柔点,不逼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哭?”
她咬着唇,终究不愿让身为家里顶梁柱、整日忙碌工作的他再为自己分神费心,只能牵强掩饰。
“真没事,风沙吹眼睛里了。”
电话那头传来同事的提醒声,谢与暂且压下疑虑。
“我先忙工作,晚点找你。”
入夜,谢与忙完所有工作,赶回家里。
屋内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光亮。
视频接通的刹那,他盯着屏幕里消瘦憔悴的她,目光锐利,一语戳破。
“你在医院。”
杨越之微微一怔,错愕抬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身后有护士经过。”
所有伪装尽数被拆穿,她轻轻耸肩,再也瞒不住。
隔天一早,谢与立刻请假,匆匆赶来医院。
病房里,杨父看着稳重靠谱的他,语气恳切:“我家越之,以后就要麻烦你多照顾了。”
谢与站在病床前,态度真诚又郑重:“叔叔,是我们互相照顾。”
杨越之一边给父亲喂饭,一边小声嗔怪:“爸,你总爱说麻烦别人,好好照顾自己,才是不麻烦别人。”
杨父无奈又宠溺:“你这孩子,就爱跟我顶嘴。”
待父亲安稳睡下,谢与牵着她的手腕,将人带到僻静的楼梯转角。
他微微鼓着腮,眼底满是无奈与心疼,轻轻按住她单薄的肩膀。
“下次,不管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再一个人扛。”
她仰头看他,故意反问:“不告诉又怎么样?”
“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他眼底的温柔与担忧坦荡又真挚,杨越之心头一软,彻底放下所有防备,乖乖点头应下。
见她服软,谢与忽然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狡黠:“你再瞒着我,我就让杨茂来数落你。”
“你真是的!”
杨越之又羞又气,转身快步走在医院长长的走廊上,小小的身影走在身前。
身后的谢与望着她的背影,眉眼温柔,满心皆是藏不住的偏爱与心疼。
“越之,你也心疼你爸一点。”爷爷说道。
“你爸就生你一个!”即使在和你后妈的结合中也只有一个女儿啊!爷爷说道。
“可能你爸爸性格有点问题!”
“我爸爸性格就是有点问题,不然他看见我艰难的时候,只会指责我,就会指责我。”
“就因为你的指责,我自卑了很多年。”
“你爸爸没有处理事情的能力!”二叔说话,:“越之,你也坚强一点!”
“我怎么坚强,连二嫂和大姑都没有告诉我真相,他们还是离我家里最近的人。。”
二叔不说话了,摸摸自己苍白的头发,说道:“抱歉,你可能自己存在问题。”
越之多希望大姑和二嫂骂骂自己,这么多年确实缺少沟通了。
二姑跑得那么远,跑到黑龙江了。实在没心情管我。
为什么姑姑你不告诉你我,以我这种家庭在婚恋市场上根本不占优势。
是心疼我不忍心告诉我
还是害怕我接受不了这个事情。非要让我感知到这个痛苦才能觉醒。
越之越想越生气,直接冲到市区。
越之来到大姑家吃饭,哭着说到。
“明明你离我很近,就在市区,为什么不告诉真相!”
越之边吃菜边泪眼汪汪地问道。
“对不起,二姑忙着自己的孩子,忘了你!”
“呜呜!”越之趴在椅子上不出来。
夜晚躺在姑姑床上的时候,想到:“向乔文就是帮助我过情关的,我就是很谢谢他,让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端午节爸爸失业了,
“你别说话,这是你该做事的主。”
端午节要吃饭,
“你懂什么啊,你一个女孩子懂什么。”
“我看你就是不如我二叔厉害,我二叔可是可是包工头,他处理问题能力强。”
“你这是在嫉妒别人,想一个人吃端午节的饭。”
“你一个女孩子就你嘴巴厉害。”
“端午节可不是谁都能过的呢。”
也许是爸爸在2026年失业了,很失望了。
最后还是聚餐了。
“爷爷,到最后肯定会一起得到120的平方米房子!”
“是啊!”爷爷说道。
“爷爷,我要跑到南岳去工作了!”
噢,爷爷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发,说道:“去哪里工作都行,只要不是咋骗了。”
2026年,哪里来的诈骗呢。
“爷爷,你骗我,你真的很会试探我的态度!”
“儿媳妇又不能照顾我,女儿又跑远了。”
“我不找个老年人来照顾我怎么行!”
越之打电话给爷爷哭喊道,:“你骗我,你是户主,就是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事情。”
爷爷说道:“谁没本事谁痛苦,你爷爷我有的是钱,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晚上越之又给二姑打电话:“为什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欺骗我!”
“你爷爷他很犟,我们劝他都不能改变自己的主义。”她又说:“所以也旧懒得反抗了。”:
“呜呜!”
“我很讨厌我爸爸我说我嫁人就是别人的人了!”
“所以我决定改名了!”
“你不要改名啊!”
“我们是家里有哥哥做主,而且是你爸爸说的,嫁人了就是别人家的人,而且现在都是21世纪,男主平等啊。女孩还是家里人啊。
“不然祭祖怎么会让你去上啊!”
“不是的,我们家孙子都是女儿!”
难不成自己要贷款给父母买房子。
都怪自己觉醒得太晚了。
还是怪自己不了解婚恋市场,自己匹配价值太低了。
越之还是怪自己觉醒得很晚,自己也不知道爱是什么